第22章 逼問
謝京墨走到窗邊，負手而立，目光透過窗扉，看向窗外的風景
「張亦書，你走吧！有事我自會叫你。」謝京墨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仿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亦書原本安靜地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後突然抬起頭，出聲問道：「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透著一股執著。
「想知道？」謝京墨並沒有轉頭，依舊凝視著窗外，他的側臉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冷峻，那輪廓分明的線條如同刀刻一般。
「是，我想知道。」
張亦書向前邁出一步，蹙著眉，眼神中滿是疑惑與好奇，毫不停頓地說道，「祖父為什麼讓我過來，而且還要求我一定要對你畢恭畢敬。還有，你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嗎？」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連串的疑問，壓抑已久的困惑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謝京墨這才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眸色深沉得如同幽潭。他靜靜地看著張亦書，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現在還沒資格知道。」那聲音冰冷而決絕。
張亦書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還是轉身準備離開。
「是，謝大人！」就在張亦書的手剛剛碰到門扉時，謝京墨的聲音再次響起。
「以後每次休沐過來幫忙抄書。」謝京墨的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抄書？！」張亦書重複了一遍，聲音中帶著些許驚訝和不解，他停下腳步，轉過頭，一臉錯愕地看著謝京墨。
「嗯。」
張亦書還想繼續追問，然而謝京墨卻輕輕擺了擺手，高聲說道：「謝元，送少爺回去。」
話音剛落，「吱呀」一聲，門從外面被推開，謝元一襲黑色勁裝，步伐穩健地走進門來，抱拳行禮，朗聲道：「公子！」
謝京墨輕輕「嗯」了一聲，然後看向張亦書，說道：「走吧！張少爺，我家公子要休息了。」
張亦書無奈地點了點頭，只好隨著謝元離開。
「謝一！」謝京墨突然高聲喊道。
只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外面的樹上閃現，瞬間出現在房間裡面。謝一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公子。」
「以後，好好帶帶張亦書，呆在孤身邊，只會讀書可不行。」謝京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他想張亦書以後會成長成什麼樣。
謝一恭敬地頷首：「是，公子。」
「對了，公子，張家已經對庶支張德福沒收族裡財產，並且已經把他們趕出張家了。」謝一補充道。
謝京墨冷哼一聲，冷聲說道：「看來，張家還是不夠狠。」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仿佛對張家的處理結果並不滿意。
謝一點了點頭，心中明白昨天晚上公子的意思是要張德福的命。
「公子，我們要動手嗎？」謝一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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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京墨輕輕搖頭，說道：「只會髒了孤的手，以後留給張亦書，我的身邊可不能留一個手段不狠的人。」
謝一再次點頭：「是。」
「雖然張德福被張家逐出家族，但是他手裡不是還有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錢財嗎？」謝京墨頓了頓，手指輕輕夾起一片飄過來的樹葉，微微用力，樹葉瞬間四分五裂。他接著說道：「還給那些百姓。」
「是，公子。」謝一領命道。
「對了，讓人把昨天關起來的人全部放了。」謝京墨繼續說道。說完，他便轉身離開書房，那挺拔的背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高大。
此時的另一邊，張亦書離開縣衙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前往府學。他坐在馬車裡，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不去府學了，回家。」他的聲音從馬車裡面傳出，帶著一絲堅定。
「少爺，我們不去府學了嗎？」車夫在外面問道。
「不去。回家。」張亦書再次重複道。
一回到張府，張亦書便從馬車上下來，腳步匆匆地朝著張停支的院子走去。他的步伐急促，仿佛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
「少爺，你要去哪？你沒去府學嗎？」張府的管家連忙上前，一臉詫異。
「老太爺在書房呢。」管家趕忙回答道。
「嗯。」張亦書應了一聲，便馬不停蹄地朝著書房走去。管家在後面緊追不捨，喊道：「少爺，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張亦書停下腳步，轉過身，嚴肅地說道：「沒事，你在門口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管家點了點頭，他第一次見張亦書這樣和自己說話，直覺告訴他情況有些嚴重。
張亦書走進書房，輕輕關上了門。此時的張停支正坐在書案旁邊的太師椅上，眉頭緊皺，雙手揉著自己的額頭，臉上滿是疲憊和憂慮。
「亦書，你怎麼來了。」張停支抬起頭，看到張亦書，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張亦書腳步一頓，然後大步走到他的面前，雙手撐在桌子上，直視著張停支的眼睛，說道：「祖父，現在我們的縣令謝京墨到底是什麼人？」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張停支聽到「謝京墨」三個字，身體猛地一震，立即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他沒告訴你？！」張停支的聲音有些顫抖。
張亦書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疑惑，說道：「祖父，他到底是誰？你為什麼一提到他這個名字，就如此害怕。」
張停支癱坐在椅子上，無力地說道：「別問了！他既然沒告訴你，那你就和以往一樣，照常去府學。」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恐懼。
張亦書還想再問，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張停支便直接阻止道：「別問了，你以後會知道的。」
「祖父！」張亦書不甘心地喊道。
「出去吧！我讓管家去府學給你請一天假，你在家休息一天。」張停支無力地揮了揮手，此時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家周圍有沒有謝京墨的眼線，他感到非常虛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亦書見真的問不出什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準備離開。
「亦書啊！張家的以後的命運就掌握在你的手裡了，等你能接任家主的時候，我就傳位給你。祖父累了。」
張停支突然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希望。
張亦書腳步一頓，然後緩緩點頭，說道：「知道了，祖父。」
他並沒有提到自己的父親，畢竟自己的父親現在只是一個靠著祖業的商人，沒有任何官職。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書房。
「張亦書，你走吧！有事我自會叫你。」謝京墨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仿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亦書原本安靜地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後突然抬起頭，出聲問道：「你到底是誰？」他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透著一股執著。
「想知道？」謝京墨並沒有轉頭，依舊凝視著窗外，他的側臉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冷峻，那輪廓分明的線條如同刀刻一般。
「是，我想知道。」
張亦書向前邁出一步，蹙著眉，眼神中滿是疑惑與好奇，毫不停頓地說道，「祖父為什麼讓我過來，而且還要求我一定要對你畢恭畢敬。還有，你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嗎？」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連串的疑問，壓抑已久的困惑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謝京墨這才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眸色深沉得如同幽潭。他靜靜地看著張亦書，一字一頓地說道：「你現在還沒資格知道。」那聲音冰冷而決絕。
張亦書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還是轉身準備離開。
「是，謝大人！」就在張亦書的手剛剛碰到門扉時，謝京墨的聲音再次響起。
「以後每次休沐過來幫忙抄書。」謝京墨的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抄書？！」張亦書重複了一遍，聲音中帶著些許驚訝和不解，他停下腳步，轉過頭，一臉錯愕地看著謝京墨。
「嗯。」
張亦書還想繼續追問，然而謝京墨卻輕輕擺了擺手，高聲說道：「謝元，送少爺回去。」
話音剛落，「吱呀」一聲，門從外面被推開，謝元一襲黑色勁裝，步伐穩健地走進門來，抱拳行禮，朗聲道：「公子！」
謝京墨輕輕「嗯」了一聲，然後看向張亦書，說道：「走吧！張少爺，我家公子要休息了。」
張亦書無奈地點了點頭，只好隨著謝元離開。
「謝一！」謝京墨突然高聲喊道。
只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外面的樹上閃現，瞬間出現在房間裡面。謝一單膝跪地，恭敬地說道：「公子。」
「以後，好好帶帶張亦書，呆在孤身邊，只會讀書可不行。」謝京墨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他想張亦書以後會成長成什麼樣。
謝一恭敬地頷首：「是，公子。」
「對了，公子，張家已經對庶支張德福沒收族裡財產，並且已經把他們趕出張家了。」謝一補充道。
謝京墨冷哼一聲，冷聲說道：「看來，張家還是不夠狠。」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仿佛對張家的處理結果並不滿意。
謝一點了點頭，心中明白昨天晚上公子的意思是要張德福的命。
「公子，我們要動手嗎？」謝一抬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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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京墨輕輕搖頭，說道：「只會髒了孤的手，以後留給張亦書，我的身邊可不能留一個手段不狠的人。」
謝一再次點頭：「是。」
「雖然張德福被張家逐出家族，但是他手裡不是還有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錢財嗎？」謝京墨頓了頓，手指輕輕夾起一片飄過來的樹葉，微微用力，樹葉瞬間四分五裂。他接著說道：「還給那些百姓。」
「是，公子。」謝一領命道。
「對了，讓人把昨天關起來的人全部放了。」謝京墨繼續說道。說完，他便轉身離開書房，那挺拔的背影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高大。
此時的另一邊，張亦書離開縣衙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前往府學。他坐在馬車裡，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不去府學了，回家。」他的聲音從馬車裡面傳出，帶著一絲堅定。
「少爺，我們不去府學了嗎？」車夫在外面問道。
「不去。回家。」張亦書再次重複道。
一回到張府，張亦書便從馬車上下來，腳步匆匆地朝著張停支的院子走去。他的步伐急促，仿佛心中有一團火在燃燒。
「少爺，你要去哪？你沒去府學嗎？」張府的管家連忙上前，一臉詫異。
「老太爺在書房呢。」管家趕忙回答道。
「嗯。」張亦書應了一聲，便馬不停蹄地朝著書房走去。管家在後面緊追不捨，喊道：「少爺，到底出什麼事情了？」
張亦書停下腳步，轉過身，嚴肅地說道：「沒事，你在門口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管家點了點頭，他第一次見張亦書這樣和自己說話，直覺告訴他情況有些嚴重。
張亦書走進書房，輕輕關上了門。此時的張停支正坐在書案旁邊的太師椅上，眉頭緊皺，雙手揉著自己的額頭，臉上滿是疲憊和憂慮。
「亦書，你怎麼來了。」張停支抬起頭，看到張亦書，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張亦書腳步一頓，然後大步走到他的面前，雙手撐在桌子上，直視著張停支的眼睛，說道：「祖父，現在我們的縣令謝京墨到底是什麼人？」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張停支聽到「謝京墨」三個字，身體猛地一震，立即站起身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他沒告訴你？！」張停支的聲音有些顫抖。
張亦書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疑惑，說道：「祖父，他到底是誰？你為什麼一提到他這個名字，就如此害怕。」
張停支癱坐在椅子上，無力地說道：「別問了！他既然沒告訴你，那你就和以往一樣，照常去府學。」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恐懼。
張亦書還想再問，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張停支便直接阻止道：「別問了，你以後會知道的。」
「祖父！」張亦書不甘心地喊道。
「出去吧！我讓管家去府學給你請一天假，你在家休息一天。」張停支無力地揮了揮手，此時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家周圍有沒有謝京墨的眼線，他感到非常虛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張亦書見真的問不出什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準備離開。
「亦書啊！張家的以後的命運就掌握在你的手裡了，等你能接任家主的時候，我就傳位給你。祖父累了。」
張停支突然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和希望。
張亦書腳步一頓，然後緩緩點頭，說道：「知道了，祖父。」
他並沒有提到自己的父親，畢竟自己的父親現在只是一個靠著祖業的商人，沒有任何官職。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