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表彰人選
第117章 表彰人選
他並不急躁，穩步推進就好。
藏靈訣的運轉越來越熟練，氣息收斂已成本能。
每日在莊上行走時刻意保持著藏靈訣的運轉，讓外人看到的始終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鍊氣二層靈植夫。
一個月後的表彰大會上會有靈府真人到場，那將是驗證藏靈訣真正成色的好機會。
青木劍訣的練習也從未間斷。
第一層「凝氣成鋒」日漸熟練，劍氣已能從指尖飛至三丈外，凝實程度也大有提升，在屋後山石上留下了一道半寸深的劍痕。
能一口氣連發兩道劍氣而不潰散，雖第二道比第一道威力弱些，但總算能形成連續攻擊了。
第二層「劍氣留痕」也在嘗試一需要在劍氣中藏一縷暗勁，擊中後滯留敵人體內持續破壞。
這一步比第一層難得多，反覆嘗試了大半個月才勉強摸到門檻，十次里能成功一兩次，遠不穩定。
每次練完手臂經脈都酸脹難忍，他也不急，慢慢打磨便是。
至於靈植殿那邊，蝕靈病的追查還在繼續，但進展不大。
那個被滅口的散修身份始終沒能查清，左手虎口的舊疤在散修群體中不算罕見，僅憑這條線索無法鎖定來歷。
那兩個築基修士更是石沉大海，自那次交手後再未在宗門周邊出現過。
吳德才被執法殿審了個底朝天，又交代了幾樁早年倒賣種子的事，但都與蝕靈病無關，屬於陳年舊帳。
而他也最終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被剝離宗門弟子身份，並發配邊荒礦場終身服役。
同時，靈植殿在清查種子庫時發現，近年來有數批來歷不明的種子通過不同渠道流入宗門的種子供應體系，數量不大，但涉及的種類和經手人都不同。
這種分散滲透的手法，說明幕後之人極有耐心，且對宗門採購流程相當熟悉。
殿主蘇明遠判斷對方在蝕靈病一事後已經收縮隱匿，短期內很難再有突破，便下令追查由明轉暗，表面一切如常。
而在清玄宗勢力範圍之外，一座終年籠罩在灰霧中的洞府深處，幾個模糊的身影正圍坐在一張石桌旁。
說是圍坐，其實只有一人坐在石桌主位，其餘幾人皆垂手立於陰影之中，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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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上那人身披一件寬大的黑袍，兜帽壓得極低，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
他面前石桌上攤著一隻打開的玉盒，盒中殘留著幾粒乾癟的種子，種皮上隱約可見灰白色的斑點—正是那批帶病的赤紋參種子。
「清玄宗那邊的蝕靈病，被解決了。」
黑袍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陰冷，「比預計的時間早了至少兩個月。
「」
陰影中一人微微躬身：「大人，已經查到一些眉自，此事與清玄宗門下一個叫青木莊的農莊有關。」
「據內線傳回的消息，靈植殿在青木莊發現了一批自行產生抗性的變異靈稻，正是以此為基礎配製出了對症藥液。」
「青木莊。」
黑袍人將這三個字在舌尖慢慢碾過，「種出那批變異靈稻的人，是誰？」
「還不清楚具體是誰，不過聽說是一個五靈根下品的外門弟子。」
石桌旁安靜了片刻。
黑袍人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砂紙擦過石板，聽得人頭皮發麻。
「五靈根下品？有意思。」
他抬起一隻手，蒼白修長的手指在玉盒邊緣輕輕敲了兩下，「我培育的這批蝕靈蟲，用的可不是尋常手法。」
「尋常藥液根本殺不死，就算清玄宗靈植殿那幾位長老親自出手，沒有數月功夫也休想配出對症之方。」
「結果被一個五靈根下品的外門弟子，靠著幾株變異靈稻就解決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玩味：「不管他是無意還是有意，這個人，不簡單。」
陰影中那人試探著問：「大人的意思是一97
「把他帶來。」
黑袍人淡淡道，「我要親自看看，這個五靈根下品的靈植夫，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
「能破解我的蝕靈蟲，若真是巧合也就罷了，若不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將那隻玉盒輕輕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屬下明白了。
「7
陰影中那人躬身一禮，無聲地退入黑暗之中。
洞府里重新安靜下來。
黑袍人靠在椅背上，蒼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石桌。
「有意思。」
他低聲自語，語氣像是在品鑑一件有趣的器物，「當真有意思。」
青木莊上的日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孫寒每日除了看護護靈田，就是抱著那本《靈植基礎通論》研讀。
陸青塵給他的淺度點靈靈米，他吃了大半，精氣神比剛來時好了不少，臉上終於有了幾分血色。
陸青塵說過日後有機會幫他尋續骨丹藥，他嘴上不催，心裡記著。
周明自上次送靈肥丸後，態度真誠了不少。
.
偶爾在田埂上碰見，會交流些種田心得，不外乎肥力調配、病蟲害防治之類。
有一回閒聊時，周明主動提起自己當年剛來青木莊也吃過不少虧，話里話外暗示對孫志遠的為人心中有數，讓陸青塵多加小心。
陸青塵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好意他心領了，但防人之心他從來沒放下過。
孫志遠這一個月倒是意外地安靜。
日常碰面時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偶爾幾句場面話，聽不出什麼弦外之音。
陸青塵知道這種安靜只是暫時的—之前孫志遠能忍著不動手，現在更不會在他即將登上表彰大會的節骨眼上輕舉妄動。
安靜不代表放棄，或許只是在等更合適的時機。
不過有護靈田的守護陣在，有孫寒在莊尾盯著，再加上自己如今在宗門掛了號，對方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趙德茂的態度也變了不少，偶爾背著手踱到莊尾，看看靈田長勢，說幾句勉勵的話。
有一回他站在田埂上，看著那片休耕的肥田草，感慨了一句「你這田越種越好了，比莊頭那些老田也不差」。
陸青塵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靈田種得好是好事，種得太好就未必了。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在日常與瑣碎中悄然滑過。
陸青塵將唯一那套乾淨的外門弟子服提前漿洗好，又把孫寒叫來叮囑了一番護靈田的事，便搭上靈馬車，往宗門去了。
抵達宗門時，離表彰大會開始還有幾個時辰。
陸青塵剛走到靈植殿附近，一名弟子便迎了上來，說周副殿主讓他先去靜室一趟。
靜室里，周元道正坐在案後翻看一本冊子，見他進來，放下冊子，示意他坐下。
周元道開門見山，語氣依舊不咸不淡，「這次主持表彰大會的是宗門的劉真人，靈府境修為，平日極少露面，能讓他出面主持，說明宗門對這次嘉賞的規格定得不低。」
他看著陸青塵，繼續道：「不過你也不要因為上了一次表彰大會就心生自滿。」
「為師跟你說實話表彰大會本身不會給你太多實質性的賞賜，靈石、丹藥這些，靈植殿之前已經給過你了。」
「表彰大會的意義不在賞賜，而在露臉。」
「從今天起，宗門的高層—不止靈植殿，還有其他各峰的殿主、長老—都會知道你的名字。」
「但這個印象能維持多久，取決於你日後的表現，若接下來幾年平平無奇，這次表彰大會便只是名冊上的一筆舊帳，沒人會再提起。」
「可若你能持續拿出成果，這次表彰大會便是一個台階，能讓高層更快地看到你，重視你。」
「說簡單點，表彰大會是給你開了一扇門，能不能走進去，看你自己。」
陸青塵恭聲道：「弟子明白，多謝師傅提點。」
周元道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該說的都說了，這個記名弟子雖然靈根差些，但腦子不笨，不需要他把話說得太透。
他擺了擺手，讓陸青塵回去好生準備。
陸青塵行了一禮，退出靜室。
走在廊道上，他心裡把周元道的話又過了一遍——這便宜師傅雖然平日裡對他愛答不理，但這番話確實是肺腑之言。
他整了整衣襟，往明法峰廣場走去。
當陸青塵抵達廣場時，表彰大會已進入最後的準備階段。
明法峰廣場比平時熱鬧了許多，青石路兩側擺著幾排臨時搭設的觀禮台，各峰各殿的弟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表彰大會還沒開始，廣場上已是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陸青塵沒有往前擠，而是站在廣場邊緣，靠在欄杆上。
不多時，李四、王明、趙銘、錢萬兩幾個人也到了，幾人在廣場邊上的老地方碰頭。
「你們說今天到底表彰誰？」
王明興致勃勃，手搭涼棚往高台上張望，「楚雲峰肯定有份，新秀考核第一嘛，蘇清雪應該也跑不了。」
「還有那個什麼—解決蝕靈病的。」
錢萬兩插嘴，「我前幾天聽靈植殿的人說了，說是七個莊的病害，靈植殿試了好些天都沒辦法，結果全靠那一個人田裡出產的變異靈稻才壓下去。」
他並不急躁，穩步推進就好。
藏靈訣的運轉越來越熟練，氣息收斂已成本能。
每日在莊上行走時刻意保持著藏靈訣的運轉，讓外人看到的始終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鍊氣二層靈植夫。
一個月後的表彰大會上會有靈府真人到場，那將是驗證藏靈訣真正成色的好機會。
青木劍訣的練習也從未間斷。
第一層「凝氣成鋒」日漸熟練，劍氣已能從指尖飛至三丈外，凝實程度也大有提升，在屋後山石上留下了一道半寸深的劍痕。
能一口氣連發兩道劍氣而不潰散，雖第二道比第一道威力弱些，但總算能形成連續攻擊了。
第二層「劍氣留痕」也在嘗試一需要在劍氣中藏一縷暗勁，擊中後滯留敵人體內持續破壞。
這一步比第一層難得多，反覆嘗試了大半個月才勉強摸到門檻，十次里能成功一兩次，遠不穩定。
每次練完手臂經脈都酸脹難忍，他也不急，慢慢打磨便是。
至於靈植殿那邊，蝕靈病的追查還在繼續，但進展不大。
那個被滅口的散修身份始終沒能查清，左手虎口的舊疤在散修群體中不算罕見，僅憑這條線索無法鎖定來歷。
那兩個築基修士更是石沉大海，自那次交手後再未在宗門周邊出現過。
吳德才被執法殿審了個底朝天，又交代了幾樁早年倒賣種子的事，但都與蝕靈病無關，屬於陳年舊帳。
而他也最終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被剝離宗門弟子身份，並發配邊荒礦場終身服役。
同時，靈植殿在清查種子庫時發現，近年來有數批來歷不明的種子通過不同渠道流入宗門的種子供應體系，數量不大，但涉及的種類和經手人都不同。
這種分散滲透的手法，說明幕後之人極有耐心，且對宗門採購流程相當熟悉。
殿主蘇明遠判斷對方在蝕靈病一事後已經收縮隱匿，短期內很難再有突破，便下令追查由明轉暗，表面一切如常。
而在清玄宗勢力範圍之外，一座終年籠罩在灰霧中的洞府深處，幾個模糊的身影正圍坐在一張石桌旁。
說是圍坐，其實只有一人坐在石桌主位，其餘幾人皆垂手立於陰影之中，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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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上那人身披一件寬大的黑袍，兜帽壓得極低，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
他面前石桌上攤著一隻打開的玉盒，盒中殘留著幾粒乾癟的種子，種皮上隱約可見灰白色的斑點—正是那批帶病的赤紋參種子。
「清玄宗那邊的蝕靈病，被解決了。」
黑袍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令人不適的陰冷，「比預計的時間早了至少兩個月。
「」
陰影中一人微微躬身：「大人，已經查到一些眉自，此事與清玄宗門下一個叫青木莊的農莊有關。」
「據內線傳回的消息，靈植殿在青木莊發現了一批自行產生抗性的變異靈稻，正是以此為基礎配製出了對症藥液。」
「青木莊。」
黑袍人將這三個字在舌尖慢慢碾過，「種出那批變異靈稻的人，是誰？」
「還不清楚具體是誰，不過聽說是一個五靈根下品的外門弟子。」
石桌旁安靜了片刻。
黑袍人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砂紙擦過石板，聽得人頭皮發麻。
「五靈根下品？有意思。」
他抬起一隻手，蒼白修長的手指在玉盒邊緣輕輕敲了兩下，「我培育的這批蝕靈蟲，用的可不是尋常手法。」
「尋常藥液根本殺不死，就算清玄宗靈植殿那幾位長老親自出手，沒有數月功夫也休想配出對症之方。」
「結果被一個五靈根下品的外門弟子，靠著幾株變異靈稻就解決了？」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玩味：「不管他是無意還是有意，這個人，不簡單。」
陰影中那人試探著問：「大人的意思是一97
「把他帶來。」
黑袍人淡淡道，「我要親自看看，這個五靈根下品的靈植夫，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
「」
「能破解我的蝕靈蟲，若真是巧合也就罷了，若不是」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將那隻玉盒輕輕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屬下明白了。
「7
陰影中那人躬身一禮，無聲地退入黑暗之中。
洞府里重新安靜下來。
黑袍人靠在椅背上，蒼白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石桌。
「有意思。」
他低聲自語，語氣像是在品鑑一件有趣的器物，「當真有意思。」
青木莊上的日子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孫寒每日除了看護護靈田，就是抱著那本《靈植基礎通論》研讀。
陸青塵給他的淺度點靈靈米，他吃了大半，精氣神比剛來時好了不少，臉上終於有了幾分血色。
陸青塵說過日後有機會幫他尋續骨丹藥，他嘴上不催，心裡記著。
周明自上次送靈肥丸後，態度真誠了不少。
.
偶爾在田埂上碰見，會交流些種田心得，不外乎肥力調配、病蟲害防治之類。
有一回閒聊時，周明主動提起自己當年剛來青木莊也吃過不少虧，話里話外暗示對孫志遠的為人心中有數，讓陸青塵多加小心。
陸青塵只是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好意他心領了，但防人之心他從來沒放下過。
孫志遠這一個月倒是意外地安靜。
日常碰面時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樣子，偶爾幾句場面話，聽不出什麼弦外之音。
陸青塵知道這種安靜只是暫時的—之前孫志遠能忍著不動手，現在更不會在他即將登上表彰大會的節骨眼上輕舉妄動。
安靜不代表放棄，或許只是在等更合適的時機。
不過有護靈田的守護陣在，有孫寒在莊尾盯著，再加上自己如今在宗門掛了號，對方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趙德茂的態度也變了不少，偶爾背著手踱到莊尾，看看靈田長勢，說幾句勉勵的話。
有一回他站在田埂上，看著那片休耕的肥田草，感慨了一句「你這田越種越好了，比莊頭那些老田也不差」。
陸青塵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靈田種得好是好事，種得太好就未必了。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麼在日常與瑣碎中悄然滑過。
陸青塵將唯一那套乾淨的外門弟子服提前漿洗好，又把孫寒叫來叮囑了一番護靈田的事，便搭上靈馬車，往宗門去了。
抵達宗門時，離表彰大會開始還有幾個時辰。
陸青塵剛走到靈植殿附近，一名弟子便迎了上來，說周副殿主讓他先去靜室一趟。
靜室里，周元道正坐在案後翻看一本冊子，見他進來，放下冊子，示意他坐下。
周元道開門見山，語氣依舊不咸不淡，「這次主持表彰大會的是宗門的劉真人，靈府境修為，平日極少露面，能讓他出面主持，說明宗門對這次嘉賞的規格定得不低。」
他看著陸青塵，繼續道：「不過你也不要因為上了一次表彰大會就心生自滿。」
「為師跟你說實話表彰大會本身不會給你太多實質性的賞賜，靈石、丹藥這些，靈植殿之前已經給過你了。」
「表彰大會的意義不在賞賜，而在露臉。」
「從今天起，宗門的高層—不止靈植殿，還有其他各峰的殿主、長老—都會知道你的名字。」
「但這個印象能維持多久，取決於你日後的表現，若接下來幾年平平無奇，這次表彰大會便只是名冊上的一筆舊帳，沒人會再提起。」
「可若你能持續拿出成果，這次表彰大會便是一個台階，能讓高層更快地看到你，重視你。」
「說簡單點，表彰大會是給你開了一扇門，能不能走進去，看你自己。」
陸青塵恭聲道：「弟子明白，多謝師傅提點。」
周元道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該說的都說了，這個記名弟子雖然靈根差些，但腦子不笨，不需要他把話說得太透。
他擺了擺手，讓陸青塵回去好生準備。
陸青塵行了一禮，退出靜室。
走在廊道上，他心裡把周元道的話又過了一遍——這便宜師傅雖然平日裡對他愛答不理，但這番話確實是肺腑之言。
他整了整衣襟，往明法峰廣場走去。
當陸青塵抵達廣場時，表彰大會已進入最後的準備階段。
明法峰廣場比平時熱鬧了許多，青石路兩側擺著幾排臨時搭設的觀禮台，各峰各殿的弟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表彰大會還沒開始，廣場上已是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陸青塵沒有往前擠，而是站在廣場邊緣，靠在欄杆上。
不多時，李四、王明、趙銘、錢萬兩幾個人也到了，幾人在廣場邊上的老地方碰頭。
「你們說今天到底表彰誰？」
王明興致勃勃，手搭涼棚往高台上張望，「楚雲峰肯定有份，新秀考核第一嘛，蘇清雪應該也跑不了。」
「還有那個什麼—解決蝕靈病的。」
錢萬兩插嘴，「我前幾天聽靈植殿的人說了，說是七個莊的病害，靈植殿試了好些天都沒辦法，結果全靠那一個人田裡出產的變異靈稻才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