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符沅沅：都聽母親的
程老夫人，是禮部尚書程大人之母。
和程月瑩在臨州的家人一樣，兩家都姓程。
當初在符家聽到程月瑩的名字時，謝北妄心裡便有所猜測。
但她到底是不是程家那個死去的親生女兒，還得等到了程家，見過程家人才能確定。
只因——
「程月瑩根本不知道是誰殺了自己。」
符沅沅說起這個就覺得好笑。
一個鬼，連是誰殺的自己都不知道，就憑著一絲怨氣，一路追到了京城。
按照程月瑩的說法，她死於出嫁當日，當時一伙人趁亂將她擄走並偽裝成私奔的樣子，又在中途將她殺害拋屍。
整個過程沒有說過一句為什麼要殺她的話。
但從結果來看，對方不僅要她死，還明顯抱著毀她名聲的目的。
結合謝北妄偶然得知的程家事，若程月瑩就是程大人被抱錯的親女，只看最終受益者，她的死是何人所為也就一目了然。
帶著謝樾樾來到府門前，不多時就見鎮南王妃帶著謝彌玉款步而來。
尚書府老夫人七十七喜壽，按鎮南王妃的身份根本無需親自到場。
但這是符沅沅作為世子妃第一次出門赴宴，鎮南王妃作為婆婆自然要跟著指點一二。
也叫京中各家都曉得，符沅沅這個世子妃在王府里的地位絕非外頭猜測的那般不受重視。
這也多虧了符沅沅在謝梣玉的事情上兩次出手展露的本事。
加上那夜之後，沅樾特地來找過她，說符沅沅或許能替他解除陰陽煞。
他沒說兩人之間的交易，更沒說白日裡那隻貓就是自己，但這也足夠叫鎮南王妃驚喜異常。
當即將符沅沅的分量在心底提了一位一位又一位。
「母親。」
符沅沅明面上到底還是世子媳婦，也不能總是端著老祖宗的架子。
從善如流地給鎮南王妃簡單請了安，視線卻落在她身側的謝彌玉身上，沒有言語，但眼神明顯在問，
怎麼哪都有你？
謝彌玉還在因她先前給家裡人「下蠱」卻獨獨落下她耿耿於懷，見她瞧來，當即一梗脖子。
看什麼看？她與程家小姐也算有來往，程家老夫人喜壽，她一個當小輩的過去祝壽怎麼了？
鎮南王妃注意到謝彌玉的模樣，知曉她的脾氣，卻沒有慣著她，
「彌玉，還不給你嫂嫂請安？」
謝彌玉就知道，母親也受了符沅沅的蠱，心裡氣哼哼，不情不願地衝著符沅沅微微屈膝，
「見過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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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沅沅知道謝彌玉就是只紙老虎，微笑沖她點頭，「乖。」
謝彌玉：……
一行人轉身走出府門，三輛馬車已經在府門前等候多時。
謝彌玉習慣性地要跟鎮南王妃同乘一輛，卻不想臨到車前卻被制止，
「今日讓世子妃與我同乘，你去後頭那輛。」
既然這趟出門是為了在外人面前為她這個兒媳婦正臉面，鎮南王妃也不介意做足姿態。
婆媳同乘一輛馬車，才顯得世子妃足夠受她重視。
謝彌玉一聽就不干，「她就不能單獨一輛麼？！」
明明先前都是她跟母妃同乘的！
符沅沅，果然下蠱了！
鎮南王妃當即板起臉來，「照做。」
謝彌玉一臉不情願地往後頭馬車走，符沅沅和鎮南王妃則上了第一輛馬車。
鎮南王妃對符沅沅並沒有表現得十分親近，她當郡主那會兒就是個高傲從不討好人的性子，如今也一樣。
但一路上，她還是細細給符沅沅講了赴宴的一些規矩，符沅沅都一一聽了。
馬車到程家的時候，府門口已經來了不少賓客，門前更是停了好幾輛馬車。
掛著王府玉牌的馬車出現，立即有下人阻止讓開路來。
程家老夫人更是帶著家中小輩到門口親迎。
待馬車停穩，程家人以及還沒進門的幾家官眷夫人瞧見鎮南王妃與新進門的世子妃從同一輛馬車下來，心中又是意外又是稀奇。
「不是說王妃也看不上符家這個世子妃麼？怎還親自帶她赴宴？」
「那是旁人，昭陽郡主什麼性子你們還不清楚？她不樂意，聖上面前她都敢堵回去……」
有夫人忍不住小聲蛐蛐，
「聽說鎮南王就是受不了她這性子，才寧願待在南境也不肯回來？婆媳倆都是有丈夫和沒丈夫一樣，可不就心疼兒媳婦……」
也是她倒霉，說這話時程家周圍靜了一瞬，正好鎮南王妃走到跟前。
聞言腳步一頓，而後目光犀利從人群中掃過，
「剛剛說話的，是哪家的？」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上位者不容侵犯的威嚴。
最後說話那夫人心頭一個咯噔，下意識想要將自己藏進人群里。
然而周圍的夫人早在鎮南王妃發話時已經默契地退到邊上，瞬間將她顯了出來。
開玩笑，鎮南王妃還不是鎮南王妃那會兒，聽聞宴會上有人說她壞話，她沒功夫去調查誰說了她壞話，而是把當時一起說話的好幾個貴女都記上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連坐。
畢竟聽著對方說她壞話卻不阻止的，能是什麼好的，都是一丘之貉罷了。
那次之後，誰家再敢說她一句壞話，旁邊人都是第一時間遠離，就怕被昭陽郡主也跟著惦記上。
那夫人是剛從地方升上來的指揮使內眷，丈夫也是武將出身，對同嫁了個武將卻身份尊貴的鎮南王妃多少藏了幾分羨慕嫉妒，一時沒能把住嘴。
這會兒被人群分出來，面上肉眼可見地顯露出慌亂，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偏還想著強作鎮定，試圖為自己辯解兩句，但鎮南王妃哪裡會聽她的，
「今日起，本宮出席的宴會不想見到她，有跟她交好的也別來了。」
一句話，幾乎斷了那人在京城往上的社交圈。
那夫人還想再說什麼，程老夫人已經一個眼神，程夫人和幾個女眷齊齊上前，半勸半拉的將人送上馬車。
鎮南王妃還覺不夠，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教導旁邊的符沅沅。
「以後記住了，辱及我鎮南王府，或是言語叫你不快的，你都可以直接把人叉出去，你是我鎮南王府的世子妃，無需看他人臉色。」
這話該說不說，簡直說到符沅沅心坎上了。
當即笑眯眯，一副深深受教的樣子，
「都聽母親的。」
和程月瑩在臨州的家人一樣，兩家都姓程。
當初在符家聽到程月瑩的名字時，謝北妄心裡便有所猜測。
但她到底是不是程家那個死去的親生女兒，還得等到了程家，見過程家人才能確定。
只因——
「程月瑩根本不知道是誰殺了自己。」
符沅沅說起這個就覺得好笑。
一個鬼，連是誰殺的自己都不知道，就憑著一絲怨氣，一路追到了京城。
按照程月瑩的說法，她死於出嫁當日，當時一伙人趁亂將她擄走並偽裝成私奔的樣子，又在中途將她殺害拋屍。
整個過程沒有說過一句為什麼要殺她的話。
但從結果來看，對方不僅要她死，還明顯抱著毀她名聲的目的。
結合謝北妄偶然得知的程家事，若程月瑩就是程大人被抱錯的親女，只看最終受益者，她的死是何人所為也就一目了然。
帶著謝樾樾來到府門前，不多時就見鎮南王妃帶著謝彌玉款步而來。
尚書府老夫人七十七喜壽，按鎮南王妃的身份根本無需親自到場。
但這是符沅沅作為世子妃第一次出門赴宴，鎮南王妃作為婆婆自然要跟著指點一二。
也叫京中各家都曉得，符沅沅這個世子妃在王府里的地位絕非外頭猜測的那般不受重視。
這也多虧了符沅沅在謝梣玉的事情上兩次出手展露的本事。
加上那夜之後，沅樾特地來找過她，說符沅沅或許能替他解除陰陽煞。
他沒說兩人之間的交易，更沒說白日裡那隻貓就是自己，但這也足夠叫鎮南王妃驚喜異常。
當即將符沅沅的分量在心底提了一位一位又一位。
「母親。」
符沅沅明面上到底還是世子媳婦，也不能總是端著老祖宗的架子。
從善如流地給鎮南王妃簡單請了安，視線卻落在她身側的謝彌玉身上，沒有言語，但眼神明顯在問，
怎麼哪都有你？
謝彌玉還在因她先前給家裡人「下蠱」卻獨獨落下她耿耿於懷，見她瞧來，當即一梗脖子。
看什麼看？她與程家小姐也算有來往，程家老夫人喜壽，她一個當小輩的過去祝壽怎麼了？
鎮南王妃注意到謝彌玉的模樣，知曉她的脾氣，卻沒有慣著她，
「彌玉，還不給你嫂嫂請安？」
謝彌玉就知道，母親也受了符沅沅的蠱，心裡氣哼哼，不情不願地衝著符沅沅微微屈膝，
「見過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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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沅沅知道謝彌玉就是只紙老虎，微笑沖她點頭，「乖。」
謝彌玉：……
一行人轉身走出府門，三輛馬車已經在府門前等候多時。
謝彌玉習慣性地要跟鎮南王妃同乘一輛，卻不想臨到車前卻被制止，
「今日讓世子妃與我同乘，你去後頭那輛。」
既然這趟出門是為了在外人面前為她這個兒媳婦正臉面，鎮南王妃也不介意做足姿態。
婆媳同乘一輛馬車，才顯得世子妃足夠受她重視。
謝彌玉一聽就不干，「她就不能單獨一輛麼？！」
明明先前都是她跟母妃同乘的！
符沅沅，果然下蠱了！
鎮南王妃當即板起臉來，「照做。」
謝彌玉一臉不情願地往後頭馬車走，符沅沅和鎮南王妃則上了第一輛馬車。
鎮南王妃對符沅沅並沒有表現得十分親近，她當郡主那會兒就是個高傲從不討好人的性子，如今也一樣。
但一路上，她還是細細給符沅沅講了赴宴的一些規矩，符沅沅都一一聽了。
馬車到程家的時候，府門口已經來了不少賓客，門前更是停了好幾輛馬車。
掛著王府玉牌的馬車出現，立即有下人阻止讓開路來。
程家老夫人更是帶著家中小輩到門口親迎。
待馬車停穩，程家人以及還沒進門的幾家官眷夫人瞧見鎮南王妃與新進門的世子妃從同一輛馬車下來，心中又是意外又是稀奇。
「不是說王妃也看不上符家這個世子妃麼？怎還親自帶她赴宴？」
「那是旁人，昭陽郡主什麼性子你們還不清楚？她不樂意，聖上面前她都敢堵回去……」
有夫人忍不住小聲蛐蛐，
「聽說鎮南王就是受不了她這性子，才寧願待在南境也不肯回來？婆媳倆都是有丈夫和沒丈夫一樣，可不就心疼兒媳婦……」
也是她倒霉，說這話時程家周圍靜了一瞬，正好鎮南王妃走到跟前。
聞言腳步一頓，而後目光犀利從人群中掃過，
「剛剛說話的，是哪家的？」
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上位者不容侵犯的威嚴。
最後說話那夫人心頭一個咯噔，下意識想要將自己藏進人群里。
然而周圍的夫人早在鎮南王妃發話時已經默契地退到邊上，瞬間將她顯了出來。
開玩笑，鎮南王妃還不是鎮南王妃那會兒，聽聞宴會上有人說她壞話，她沒功夫去調查誰說了她壞話，而是把當時一起說話的好幾個貴女都記上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連坐。
畢竟聽著對方說她壞話卻不阻止的，能是什麼好的，都是一丘之貉罷了。
那次之後，誰家再敢說她一句壞話，旁邊人都是第一時間遠離，就怕被昭陽郡主也跟著惦記上。
那夫人是剛從地方升上來的指揮使內眷，丈夫也是武將出身，對同嫁了個武將卻身份尊貴的鎮南王妃多少藏了幾分羨慕嫉妒，一時沒能把住嘴。
這會兒被人群分出來，面上肉眼可見地顯露出慌亂，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偏還想著強作鎮定，試圖為自己辯解兩句，但鎮南王妃哪裡會聽她的，
「今日起，本宮出席的宴會不想見到她，有跟她交好的也別來了。」
一句話，幾乎斷了那人在京城往上的社交圈。
那夫人還想再說什麼，程老夫人已經一個眼神，程夫人和幾個女眷齊齊上前，半勸半拉的將人送上馬車。
鎮南王妃還覺不夠，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教導旁邊的符沅沅。
「以後記住了，辱及我鎮南王府，或是言語叫你不快的，你都可以直接把人叉出去，你是我鎮南王府的世子妃，無需看他人臉色。」
這話該說不說，簡直說到符沅沅心坎上了。
當即笑眯眯，一副深深受教的樣子，
「都聽母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