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沒人認識的夜晚
舞池裡的音樂正好切到一首節奏更厚重的歌。
柳智敏進去以後沒有停在邊緣，而是順著人群往裡面走。姜成宇跟在後面，很快就被晃動的人影和燈光籠罩進去。
酒意已經慢慢上來了。
不至於醉，卻剛好讓人少想一點。
柳智敏轉過身的時候，臉上的笑明顯比剛才在卡座里更放鬆。
畢竟她今天已經工作了一整天，簽售、拍照、後台流程，每個動作都要顧著鏡頭和工作人員。
可現在周圍沒人舉著手機正對著她，也沒人提醒她該怎麼站、該笑到什麼程度。
而且這裡是紐約，周圍的人甚至不認識她。
這個念頭讓她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她朝姜成宇抬了抬下巴。
「跟上啊。」
姜成宇笑了一下，往前靠近。
柳智敏已經順著節奏動起來。
和剛才在卡座里的狀態完全不同。
她跳舞時有種很強的控制感，動作不誇張，卻利落、乾淨，轉身和停頓都踩得很準。姜成宇原本還想著順著她的節奏，後來發現根本沒必要。
兩個人都已經有點喝開了，誰也沒打算收著。
姜成宇跟著節奏往前，柳智敏沒有退，反而順勢貼近了一些。距離一縮短，動作自然多了交流感，肩膀、手臂時不時擦到一起，又隨著下一拍分開。
柳智敏抬眼看他，眼睛在昏暗燈光下亮得明顯。
「你剛才跟winter跳的時候，也是這樣？」
姜成宇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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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智敏沒回答，只伸手搭上他肩膀，借著節奏輕輕帶了一下。
姜成宇順勢跟過去。
接著柳智敏靠近了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這麼近。」
姜成宇的耳朵被她的呼吸弄的有點發癢，他偏頭看向她。
「沒現在近呢。」
柳智敏嘴角輕輕彎起來。
「那你還挺會的。」
「不是你教的？」
她聽完沒接，只抬手輕輕推了他一下。
可推開的距離很快又被下一拍拉回來。
周圍人來人往，偶爾有人從旁邊擠過，柳智敏也懶得再讓，身體自然往他這邊靠。姜成宇抬手護了一下她肩側，兩個人動作剛好接上。
下一段鼓點壓下來。
柳智敏轉了半圈，再回來時順手抓住姜成宇的手。
動作很自然。
像是跳到興頭上以後順勢接住。
姜成宇也沒鬆開，兩個人牽著手換了位置。
燈光從頭頂掃過去，人影、音樂、酒意混在一起，整個舞池像只剩不斷變化的光和節奏。
柳智敏忽然覺得，如果是在首爾，她大概不會這樣。
至少不會這麼輕鬆的和人在舞池裡跳舞。
那裡認識她的人太多，公司、工作人員、藝人、粉絲，隨時都可能有人注意她在做什麼。
可這裡沒人管。
紐約的夜晚不會因為她是aespa的Karina多停一下。
這個念頭讓她徹底放開了些。
她重新靠近姜成宇，一隻手還搭在他肩上。
「今晚別叫我Karina。」
姜成宇低頭看她。
「那叫什麼？」
柳智敏的眼神停在他臉上。
「叫我Rina。」
姜成宇笑了。
「好啊，rina。」
她明顯滿意了一點。
「這還差不多。」
下一首歌很快接上。
這次柳智敏明顯更放的開了。
她不再顧著動作是不是好看，也不去管旁邊有沒有人看，只順著音樂走。姜成宇被她帶得也越來越松，兩個人時而拉開，時而又重新靠近。
有一次柳智敏轉身回來，幾乎撞進他懷裡。
姜成宇伸手扶住她肩側。
她抬頭看向他，眼睛濕濕的，不知道是酒精的元英還是什麼。
不過她也沒躲，反而笑了笑。
「嘿，接住了。」
「你還挺放心的。」
「你不是反應快嗎？」
姜成宇低頭看著她，「剛才是誰說我只會裝的？」
柳智敏眼睛彎起來：「現在我改口了。」
她說完，順勢抓住他的手臂，又往他懷裡靠了一點。
姜成宇也沒有退。
舞池裡的燈忽然暗下來，只剩幾束光在人群上方來回掃。
兩個人的距離已經近得很難再裝成只是普通跳舞。
柳智敏的呼吸明顯快了些，大概是跳累了。
也可能不只是因為跳舞。
她看著姜成宇，眼神停了一會，又慢慢笑起來。
隨後伸手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些。
「別站那麼遠。」
姜成宇看了眼兩個人之間幾乎已經沒剩多少的距離。
「這還遠？」
柳智敏也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抬眼。
「還能更近的。」
她說得很輕。
姜成宇動作頓了頓。
柳智敏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重新跟著音樂動起來。
只是抓著他衣袖的手沒有松。
過了一會兒，姜成宇靠近她耳邊。
「你喝多了？」
柳智敏立刻轉頭。
兩個人一下又離得很近。
「沒有啊。」
「那你今天這麼大膽。」
柳智敏看著他，眼睛裡全是笑。
「因為沒人認識我們呀。」
她停了一會。
「而且……」
後面的話沒有馬上說。
姜成宇看著她。
「而且什麼？」
柳智敏輕輕揚了下嘴角。
「今天心情好。」
說完，她轉過身，拉著姜成宇往舞池更裡面走。
人群一下密了起來。
可她沒有鬆手。
姜成宇跟在後面，看著她明顯比平時更輕快的背影，也忍不住笑了。
今晚難得沒人認識她，那就再瘋一點。
柳智敏進去以後沒有停在邊緣，而是順著人群往裡面走。姜成宇跟在後面，很快就被晃動的人影和燈光籠罩進去。
酒意已經慢慢上來了。
不至於醉，卻剛好讓人少想一點。
柳智敏轉過身的時候，臉上的笑明顯比剛才在卡座里更放鬆。
畢竟她今天已經工作了一整天，簽售、拍照、後台流程，每個動作都要顧著鏡頭和工作人員。
可現在周圍沒人舉著手機正對著她，也沒人提醒她該怎麼站、該笑到什麼程度。
而且這裡是紐約，周圍的人甚至不認識她。
這個念頭讓她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她朝姜成宇抬了抬下巴。
「跟上啊。」
姜成宇笑了一下，往前靠近。
柳智敏已經順著節奏動起來。
和剛才在卡座里的狀態完全不同。
她跳舞時有種很強的控制感，動作不誇張，卻利落、乾淨，轉身和停頓都踩得很準。姜成宇原本還想著順著她的節奏，後來發現根本沒必要。
兩個人都已經有點喝開了，誰也沒打算收著。
姜成宇跟著節奏往前，柳智敏沒有退，反而順勢貼近了一些。距離一縮短，動作自然多了交流感，肩膀、手臂時不時擦到一起，又隨著下一拍分開。
柳智敏抬眼看他，眼睛在昏暗燈光下亮得明顯。
「你剛才跟winter跳的時候，也是這樣？」
姜成宇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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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智敏沒回答，只伸手搭上他肩膀，借著節奏輕輕帶了一下。
姜成宇順勢跟過去。
接著柳智敏靠近了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
「這麼近。」
姜成宇的耳朵被她的呼吸弄的有點發癢，他偏頭看向她。
「沒現在近呢。」
柳智敏嘴角輕輕彎起來。
「那你還挺會的。」
「不是你教的？」
她聽完沒接，只抬手輕輕推了他一下。
可推開的距離很快又被下一拍拉回來。
周圍人來人往，偶爾有人從旁邊擠過，柳智敏也懶得再讓，身體自然往他這邊靠。姜成宇抬手護了一下她肩側，兩個人動作剛好接上。
下一段鼓點壓下來。
柳智敏轉了半圈，再回來時順手抓住姜成宇的手。
動作很自然。
像是跳到興頭上以後順勢接住。
姜成宇也沒鬆開，兩個人牽著手換了位置。
燈光從頭頂掃過去，人影、音樂、酒意混在一起，整個舞池像只剩不斷變化的光和節奏。
柳智敏忽然覺得，如果是在首爾，她大概不會這樣。
至少不會這麼輕鬆的和人在舞池裡跳舞。
那裡認識她的人太多，公司、工作人員、藝人、粉絲，隨時都可能有人注意她在做什麼。
可這裡沒人管。
紐約的夜晚不會因為她是aespa的Karina多停一下。
這個念頭讓她徹底放開了些。
她重新靠近姜成宇，一隻手還搭在他肩上。
「今晚別叫我Karina。」
姜成宇低頭看她。
「那叫什麼？」
柳智敏的眼神停在他臉上。
「叫我Rina。」
姜成宇笑了。
「好啊，rina。」
她明顯滿意了一點。
「這還差不多。」
下一首歌很快接上。
這次柳智敏明顯更放的開了。
她不再顧著動作是不是好看，也不去管旁邊有沒有人看，只順著音樂走。姜成宇被她帶得也越來越松，兩個人時而拉開，時而又重新靠近。
有一次柳智敏轉身回來，幾乎撞進他懷裡。
姜成宇伸手扶住她肩側。
她抬頭看向他，眼睛濕濕的，不知道是酒精的元英還是什麼。
不過她也沒躲，反而笑了笑。
「嘿，接住了。」
「你還挺放心的。」
「你不是反應快嗎？」
姜成宇低頭看著她，「剛才是誰說我只會裝的？」
柳智敏眼睛彎起來：「現在我改口了。」
她說完，順勢抓住他的手臂，又往他懷裡靠了一點。
姜成宇也沒有退。
舞池裡的燈忽然暗下來，只剩幾束光在人群上方來回掃。
兩個人的距離已經近得很難再裝成只是普通跳舞。
柳智敏的呼吸明顯快了些，大概是跳累了。
也可能不只是因為跳舞。
她看著姜成宇，眼神停了一會，又慢慢笑起來。
隨後伸手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些。
「別站那麼遠。」
姜成宇看了眼兩個人之間幾乎已經沒剩多少的距離。
「這還遠？」
柳智敏也低頭看了一眼。
然後抬眼。
「還能更近的。」
她說得很輕。
姜成宇動作頓了頓。
柳智敏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重新跟著音樂動起來。
只是抓著他衣袖的手沒有松。
過了一會兒，姜成宇靠近她耳邊。
「你喝多了？」
柳智敏立刻轉頭。
兩個人一下又離得很近。
「沒有啊。」
「那你今天這麼大膽。」
柳智敏看著他，眼睛裡全是笑。
「因為沒人認識我們呀。」
她停了一會。
「而且……」
後面的話沒有馬上說。
姜成宇看著她。
「而且什麼？」
柳智敏輕輕揚了下嘴角。
「今天心情好。」
說完，她轉過身，拉著姜成宇往舞池更裡面走。
人群一下密了起來。
可她沒有鬆手。
姜成宇跟在後面，看著她明顯比平時更輕快的背影，也忍不住笑了。
今晚難得沒人認識她，那就再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