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撞個正著
舞池裡的音樂比外面重了不少。
燈光跟著節奏一明一暗，人群並不算特別擁擠，卻足夠讓視線變得混亂。寧藝卓和吉賽爾一進去就玩到了一起，兩個人根本沒什麼偶像包袱，跟著節奏亂跳，時不時還因為彼此一個誇張動作笑得停不下來。
姜成宇原本還站在邊上，後來被寧藝卓隔著人群沖他招了好幾次手，也就懶得繼續裝什麼「我不太會」，順著音樂慢慢往裡面走。
這種場合本來也沒人真的在意跳得好不好。
氣氛到了，跟著動就行。
他在裡面待了一會兒，再回頭的時候，剛才還在旁邊的柳智敏已經不見了。舞池裡人影晃來晃去，燈光又暗，姜成宇掃了一圈也沒看到，只當她是去拿東西，或者被工作人員叫走了。
寧藝卓和吉賽爾那邊倒已經完全玩開了。
姜成宇看了兩眼，乾脆也懶得過去湊熱鬧，自己順著音樂跳了一會兒。
剛好有人從後面擠過來，他下意識往旁邊讓了一步，肩膀卻結結實實撞到了什麼。
「啊，對不——」
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
對面的人也正抬頭看他。
金旼炡。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金旼炡先笑了。
「你這是故意的嗎？」
姜成宇也被她逗笑，「我連你在後面都不知道，怎麼故意？」
「誰知道。」她揉了揉剛才被撞到的肩膀，嘴角還彎著，「可能白天沒機會撞，晚上補一下。」
「那我這服務還挺周到。」
「是挺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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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旼炡順著他的話就接了下去，笑意一點都沒收。
音樂太大，正常距離根本聽不清，兩個人說話時只能往彼此那邊靠一點。
姜成宇往旁邊讓了半步，低頭看她，「真沒事？」
「沒事，又不是玻璃做的。」
她說完，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往他身後看了一圈。
「智敏歐尼呢？」
「不知道。」姜成宇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剛才還在，一轉頭就沒了。」
「哦。」
金旼炡輕輕應了一聲。
也沒繼續找。
反而就這麼留在了他旁邊。
舞池裡的歌剛好換了一首，節奏比剛才輕快不少。金旼炡似乎比坐著聊天的時候更放鬆，跟著音樂輕輕晃了兩下，隨後偏頭看他。
「你不是說不太會嗎？」
姜成宇一臉坦然，「我說的是不太會，沒說完全不會。」
「差很多嗎？」
「差很多。」
「你這人好會給自己留後路。」
金旼炡笑著搖了搖頭。
姜成宇也跟著笑，「這是生存技巧。」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白天在台上那麼會講話。」
她順口說完，又抬了抬下巴，「粉絲說一大堆，你總能很快整理出來。我還以為你天生就這樣。」
姜成宇聽完，故意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那可能也有一點。」
金旼炡直接笑出了聲。
「你還真敢接。」
「你都誇了，我總不能拒絕。」
「誰誇你了。」
「剛才不是？」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她嘴上這麼說，眼睛裡的笑意卻沒下去。
兩個人也沒再刻意找話題，就這麼順著音樂待在一起。反而因為不用一直講話，氣氛比剛才坐著時自然不少。
中間有人從側面擠過來，金旼炡沒注意，差點被撞得往旁邊退。
姜成宇下意識伸手扶了她一下。
「慢點。」
金旼炡站穩以後，先低頭看了眼他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姜成宇很快鬆開。
「沒事吧？」
「沒事。」
她說完卻沒馬上移開視線。
過了兩秒，才輕輕笑了一下。
「你今天好像一直在照顧別人。」
姜成宇愣了愣，「有嗎？」
「白天照顧粉絲，晚上照顧隊友。」
「你也算我隊友？」
「怎麼，不算？」
金旼炡故意挑了下眉。
姜成宇被她這句問得笑了。
「那行，臨時隊友。」
「臨時？」
她把這個詞重複了一遍，語氣里明顯帶著點不滿。
「怎麼聽著這麼敷衍。」
「那不然呢？」
姜成宇頓了下，順著她的話往下接，「長期隊友？」
金旼炡明顯停了一拍。
隨後低頭笑了。
「這個聽起來還差不多。」
姜成宇也沒多想，只當她是在接梗。
可金旼炡再抬頭的時候，看他的眼神明顯比剛才柔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湊近了些。
「你平時也來這種地方？」
「很少。」
「真的？」
「你這是什麼眼神。」
姜成宇被她盯得有點想笑，「不信？」
「不是不信。」金旼炡輕輕晃了晃手裡的杯子，「就是覺得你看起來挺熟。」
「熟是裝的。」
「又來了。」
她一下笑出來。
「你這個人是不是特別喜歡一本正經地胡說？」
姜成宇也笑，「被你發現了。」
「才認識一天就發現了。」
金旼炡說完，自己也像意識到這句話有點微妙，停了一下。
兩個人視線正好撞上。
姜成宇沒多想，只順勢道：「那你觀察得挺仔細。」
金旼炡看了他兩秒，嘴角慢慢翹起來。
「還行。」
她這句說得很輕。
剛好這時候舞池另一邊傳來寧藝卓的聲音。
「旼炡啊——」
金旼炡回頭看了一眼。
寧藝卓站在人群里沖她揮手，看樣子是在叫她過去。
金旼炡朝那邊應了一聲，卻沒馬上走，反而又轉回來。
「那我先過去。」
「嗯。」
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
「你別跑啊。」
姜成宇愣了一下。
「我為什麼要跑？」
「誰知道。」
金旼炡笑得有點狡黠。
「萬一等會兒回來找不到你呢。」
說完，她沒再給姜成宇接話的機會，轉身就往寧藝卓那邊走。
姜成宇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人……」
嘴上說著「找不到」。
可剛才那句「你別跑」，怎麼看都不像只是隨口一說。
燈光跟著節奏一明一暗，人群並不算特別擁擠，卻足夠讓視線變得混亂。寧藝卓和吉賽爾一進去就玩到了一起，兩個人根本沒什麼偶像包袱，跟著節奏亂跳，時不時還因為彼此一個誇張動作笑得停不下來。
姜成宇原本還站在邊上，後來被寧藝卓隔著人群沖他招了好幾次手，也就懶得繼續裝什麼「我不太會」，順著音樂慢慢往裡面走。
這種場合本來也沒人真的在意跳得好不好。
氣氛到了，跟著動就行。
他在裡面待了一會兒，再回頭的時候，剛才還在旁邊的柳智敏已經不見了。舞池裡人影晃來晃去，燈光又暗，姜成宇掃了一圈也沒看到，只當她是去拿東西，或者被工作人員叫走了。
寧藝卓和吉賽爾那邊倒已經完全玩開了。
姜成宇看了兩眼，乾脆也懶得過去湊熱鬧，自己順著音樂跳了一會兒。
剛好有人從後面擠過來，他下意識往旁邊讓了一步，肩膀卻結結實實撞到了什麼。
「啊，對不——」
話說到一半，他停住了。
對面的人也正抬頭看他。
金旼炡。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下一秒，金旼炡先笑了。
「你這是故意的嗎？」
姜成宇也被她逗笑，「我連你在後面都不知道，怎麼故意？」
「誰知道。」她揉了揉剛才被撞到的肩膀，嘴角還彎著，「可能白天沒機會撞，晚上補一下。」
「那我這服務還挺周到。」
「是挺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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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旼炡順著他的話就接了下去，笑意一點都沒收。
音樂太大，正常距離根本聽不清，兩個人說話時只能往彼此那邊靠一點。
姜成宇往旁邊讓了半步，低頭看她，「真沒事？」
「沒事，又不是玻璃做的。」
她說完，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像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往他身後看了一圈。
「智敏歐尼呢？」
「不知道。」姜成宇也順著她的視線看了眼，「剛才還在，一轉頭就沒了。」
「哦。」
金旼炡輕輕應了一聲。
也沒繼續找。
反而就這麼留在了他旁邊。
舞池裡的歌剛好換了一首，節奏比剛才輕快不少。金旼炡似乎比坐著聊天的時候更放鬆，跟著音樂輕輕晃了兩下，隨後偏頭看他。
「你不是說不太會嗎？」
姜成宇一臉坦然，「我說的是不太會，沒說完全不會。」
「差很多嗎？」
「差很多。」
「你這人好會給自己留後路。」
金旼炡笑著搖了搖頭。
姜成宇也跟著笑，「這是生存技巧。」
「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
「白天在台上那麼會講話。」
她順口說完，又抬了抬下巴，「粉絲說一大堆，你總能很快整理出來。我還以為你天生就這樣。」
姜成宇聽完，故意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那可能也有一點。」
金旼炡直接笑出了聲。
「你還真敢接。」
「你都誇了，我總不能拒絕。」
「誰誇你了。」
「剛才不是？」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她嘴上這麼說，眼睛裡的笑意卻沒下去。
兩個人也沒再刻意找話題，就這麼順著音樂待在一起。反而因為不用一直講話，氣氛比剛才坐著時自然不少。
中間有人從側面擠過來，金旼炡沒注意，差點被撞得往旁邊退。
姜成宇下意識伸手扶了她一下。
「慢點。」
金旼炡站穩以後，先低頭看了眼他扶在自己手臂上的手。
姜成宇很快鬆開。
「沒事吧？」
「沒事。」
她說完卻沒馬上移開視線。
過了兩秒，才輕輕笑了一下。
「你今天好像一直在照顧別人。」
姜成宇愣了愣，「有嗎？」
「白天照顧粉絲，晚上照顧隊友。」
「你也算我隊友？」
「怎麼，不算？」
金旼炡故意挑了下眉。
姜成宇被她這句問得笑了。
「那行，臨時隊友。」
「臨時？」
她把這個詞重複了一遍，語氣里明顯帶著點不滿。
「怎麼聽著這麼敷衍。」
「那不然呢？」
姜成宇頓了下，順著她的話往下接，「長期隊友？」
金旼炡明顯停了一拍。
隨後低頭笑了。
「這個聽起來還差不多。」
姜成宇也沒多想，只當她是在接梗。
可金旼炡再抬頭的時候，看他的眼神明顯比剛才柔了一點。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湊近了些。
「你平時也來這種地方？」
「很少。」
「真的？」
「你這是什麼眼神。」
姜成宇被她盯得有點想笑，「不信？」
「不是不信。」金旼炡輕輕晃了晃手裡的杯子，「就是覺得你看起來挺熟。」
「熟是裝的。」
「又來了。」
她一下笑出來。
「你這個人是不是特別喜歡一本正經地胡說？」
姜成宇也笑，「被你發現了。」
「才認識一天就發現了。」
金旼炡說完，自己也像意識到這句話有點微妙，停了一下。
兩個人視線正好撞上。
姜成宇沒多想，只順勢道：「那你觀察得挺仔細。」
金旼炡看了他兩秒，嘴角慢慢翹起來。
「還行。」
她這句說得很輕。
剛好這時候舞池另一邊傳來寧藝卓的聲音。
「旼炡啊——」
金旼炡回頭看了一眼。
寧藝卓站在人群里沖她揮手，看樣子是在叫她過去。
金旼炡朝那邊應了一聲，卻沒馬上走，反而又轉回來。
「那我先過去。」
「嗯。」
她往前走了兩步，又像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
「你別跑啊。」
姜成宇愣了一下。
「我為什麼要跑？」
「誰知道。」
金旼炡笑得有點狡黠。
「萬一等會兒回來找不到你呢。」
說完，她沒再給姜成宇接話的機會，轉身就往寧藝卓那邊走。
姜成宇站在原地看著她背影，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人……」
嘴上說著「找不到」。
可剛才那句「你別跑」，怎麼看都不像只是隨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