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記仇的兔牙
「我挺喜歡這首《거북이(烏龜)》，跟我們以往的風格都有些不一樣，有一種很舒緩安心的感覺。」
聽完所有demo後，練習室里陷入短暫的寂靜，見隊友都不說話，朴志效率先打破了寧靜，作為隊長，每次這種時候都需要她來起個頭。
「嗯嗯，這個《날바라바라봐(看看我吧)》也很好聽。」
席地而坐的小老虎孫彩瑛把頭輕輕靠在名井南的肩膀上，也順勢打開話匣子。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原本安靜的練習室瞬間熱鬧起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這次回歸的主打曲歸屬。
朴振英剛才已經離開了練習室。
反正今天也並不是正式的製作會議，本身他就提前聽過這幾首demo了，便識趣的把空間留給了這些同齡人，說了幾句就提前離開了。
沒了pd的威嚴壓陣，女孩子們徹底放開了。
她們隨意地席地而坐，有的盤腿，有的抱著膝蓋。
連坐姿都透著鬆弛感，討論聲也愈發鮮活起來。
「我覺得這次的歌比《Signal》好聽誒！」
「嗯嗯。」
「什麼時候開飯？好餓。」平井桃的聲音從角落裡弱弱地傳來，惹的旁邊幾人一陣發笑。
……
在TWICE幾人討論的間隙，秦知許安靜地坐在一旁，默默觀察她們的反應。
眼前的九人或多或少都一起相處了好幾年了，再加上前世的印象，秦知許對她們的性格都已經是瞭然於心。
其中尤其是綠卡四人跟秦知許最熟悉了，除開後面加入的mina，另外三人和秦知許都是剛進公司就認識了的交情。
另外韓國籍的五人，秦知許可能還是和林娜璉更熟悉一些。
周子瑜坐在邊緣，聊天時偶爾插幾句話來，同時超絕不經意偷偷看他幾眼，眼裡閃過一絲亮光。
他目光對上時，又會飛快閃躲過去，但臉上留下一絲緋紅卻暴露了她的情緒。
名井南沒有參與關於主打曲的討論，她就安靜地坐在孫彩瑛的旁邊，雙手抱膝，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點著，看著像在打節拍。
察覺到秦知許的視線，她沒有躲閃，而是微微偏頭，張了張嘴，用口型無聲地說著「好聽」。
不過湊崎紗夏卻十分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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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最活躍的她，此刻既沒加入聊天，也不是和名井南一樣傾聽著。
而是手中抱著手機，坐在最外圍，手指在手機屏幕飛快地敲著，還時不時抬頭瞪秦知許一眼，那雙總是彎成月牙的眼睛此刻眯著，帶著點「兇狠」，卻讓秦知許後背發涼，一種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秦知許輕咳了幾聲，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今天只是試聽，等會正式demo我會發給PDnim確認，我也會把demo文件發在群里，努那你們先去熟悉熟悉，應該後面幾天
說著，他拿出手機，將原先準備好的文件發在群里，看著上面發的99+的消息，心中一陣無語。
原本九人里有幾位跟秦知許不是很熟，但是團隊裡有著林娜璉這個粘滑劑在，她們也和他慢慢熟絡了。
後面直接乾脆建了個群，說是「方便溝通工作」，但林娜璉好好的自己九人群不發消息，成天帶著其他成員來這個群里鬧騰，也是讓秦知許無語好一陣子。
文件剛發出去，群里有了回復。
林娜璉率先發出了一個表情包。
秦知許看清內容的瞬間，瞪大了雙眼——
表情包上赫然是他躺在椅子上，歪著頭，雙眼空洞地目視前方，嘴巴微張，完全一副無欲無求被掏空的樣子，下面還貼心的配了文字「無欲無求了」。
那還是他給她們錄《Cheer Up》的時候。
人生第一次全權負責製作，還是負責九個人。
作為完美主義者的他對於每一處細節都要扣好久，最後實在是讓他有些筋疲力盡，只好躺在椅子上放空自己。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接著又有消息冒出來。
又是一模一樣的表情包，是孫彩瑛發的。
俞定延緊隨其後。
momo，sana，多賢……
一共九個同樣的表情包，TWICE所有人都發了一遍。
秦知許驚訝地看向平常最老實的名井南，連她都發了，不是，到底是誰在那時候偷拍他？
還做成表情包的啊？
還是開團秒跟，這就是TWICE的團魂嗎？
「喂，什麼鬼啊？」
練習室瞬間笑成一團，最為明顯的就是林娜璉的巫婆笑，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
也就名井南是個老繃帶，沒有被帶著笑出聲來，不過那小嘴一抿一抿的也有點快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
不過……雖說這是抽象表情包，但照片裡的他眉眼清秀，就算是被掏空的樣子，也依舊帥得很有氛圍感。
「是不是你搞的鬼啊？」
秦知許指向躲在九人之中的大兔牙，怪不得剛才討論的時候以往最鬧騰的大姐仿佛消失在她們之間了，還真讓秦知許忽略掉了她，原來肚子裡憋了個大的。
「呀，秦知許你出息了呀，連努那都不叫了是吧？」
林娜璉沒有否認，而是理直氣壯地站起來，幾步走到秦知許跟前，上手擰住他的耳朵。
「啊啊啊！」
「哎呦！疼疼疼！努那努那，有話好好說！」
「哼。」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方才手上沒個輕重，又或是見秦知許那副吃痛的模樣實在有趣，林娜璉這才鬆了手。
可即便鬆了手，可她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氣勢卻半分未減。
「秦知許，你發達了呀，C位出道之後都不在我們群里發消息了呀！」
「剛才要不是PDnim還在，我早就動手了。」
只見林娜璉雙手背至身後，彎著腰，活脫脫老人教導晚輩的那副做派，圍著還在捂著耳朵的秦知許慢悠悠地轉圈。
「哎呀，看來我們TWICE還是被wuli國民C位嫌棄了。」
林娜璉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里滿是玩味。
「說說吧，該怎麼給努那們彌補一下受傷的心靈啊——」
「對啊，知許在出道後都沒給我們報過喜啊。」俞定延在旁邊添把火。
出道後他記得他給每個人都回了消息，怎麼還是被她抓到了把柄。
秦知許連忙向還坐在地板上的幾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她們卻是紛紛別過頭去，捂著嘴偷笑，等著看他的笑話。
誰能救他，秦知許首先將目光放在綠卡line上，在JYP當練習生的時候他與TWICE的綠卡line就已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mina不一定行，聲音太小了，她們聽不聽得見都是問題。
sana不行，最近可能惹這姑奶奶生氣了，絕對不會幫他。
momo肯定不行，她現在腦子裡恐怕只有晚飯吃什麼。
子瑜！
子瑜肯定會救他的吧！
秦知許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周子瑜身上，連忙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她，周子瑜心領神會，抿了抿嘴，咬咬牙，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歐尼，要不就放過知許吧。」
林娜璉挑了挑眉，但也猜到周子瑜會為她老鄉挺身而出，不過卻沒有選擇聽她的，搖了搖頭。
該死的秦知許，就這樣把忙內給拐跑了。
「不行，子瑜你別太偏袒他，秦知許你自己說怎麼辦吧。」
秦知許想了想，目前得暫時把始作俑者大姐給安撫好，其他人應該都是被她鼓動的，剩下的都好辦。
「額，努那，要不我就你們答應一個要求，可以嗎？」
「這還差不多，到時候隨叫隨到，聽到沒？」
「內內內。」
聽完所有demo後，練習室里陷入短暫的寂靜，見隊友都不說話，朴志效率先打破了寧靜，作為隊長，每次這種時候都需要她來起個頭。
「嗯嗯，這個《날바라바라봐(看看我吧)》也很好聽。」
席地而坐的小老虎孫彩瑛把頭輕輕靠在名井南的肩膀上，也順勢打開話匣子。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原本安靜的練習室瞬間熱鬧起來，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這次回歸的主打曲歸屬。
朴振英剛才已經離開了練習室。
反正今天也並不是正式的製作會議，本身他就提前聽過這幾首demo了，便識趣的把空間留給了這些同齡人，說了幾句就提前離開了。
沒了pd的威嚴壓陣，女孩子們徹底放開了。
她們隨意地席地而坐，有的盤腿，有的抱著膝蓋。
連坐姿都透著鬆弛感，討論聲也愈發鮮活起來。
「我覺得這次的歌比《Signal》好聽誒！」
「嗯嗯。」
「什麼時候開飯？好餓。」平井桃的聲音從角落裡弱弱地傳來，惹的旁邊幾人一陣發笑。
……
在TWICE幾人討論的間隙，秦知許安靜地坐在一旁，默默觀察她們的反應。
眼前的九人或多或少都一起相處了好幾年了，再加上前世的印象，秦知許對她們的性格都已經是瞭然於心。
其中尤其是綠卡四人跟秦知許最熟悉了，除開後面加入的mina，另外三人和秦知許都是剛進公司就認識了的交情。
另外韓國籍的五人，秦知許可能還是和林娜璉更熟悉一些。
周子瑜坐在邊緣，聊天時偶爾插幾句話來，同時超絕不經意偷偷看他幾眼，眼裡閃過一絲亮光。
他目光對上時，又會飛快閃躲過去，但臉上留下一絲緋紅卻暴露了她的情緒。
名井南沒有參與關於主打曲的討論，她就安靜地坐在孫彩瑛的旁邊，雙手抱膝，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點著，看著像在打節拍。
察覺到秦知許的視線，她沒有躲閃，而是微微偏頭，張了張嘴，用口型無聲地說著「好聽」。
不過湊崎紗夏卻十分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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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最活躍的她，此刻既沒加入聊天，也不是和名井南一樣傾聽著。
而是手中抱著手機，坐在最外圍，手指在手機屏幕飛快地敲著，還時不時抬頭瞪秦知許一眼，那雙總是彎成月牙的眼睛此刻眯著，帶著點「兇狠」，卻讓秦知許後背發涼，一種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秦知許輕咳了幾聲，把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今天只是試聽，等會正式demo我會發給PDnim確認，我也會把demo文件發在群里，努那你們先去熟悉熟悉，應該後面幾天
說著，他拿出手機，將原先準備好的文件發在群里，看著上面發的99+的消息，心中一陣無語。
原本九人里有幾位跟秦知許不是很熟，但是團隊裡有著林娜璉這個粘滑劑在，她們也和他慢慢熟絡了。
後面直接乾脆建了個群，說是「方便溝通工作」，但林娜璉好好的自己九人群不發消息，成天帶著其他成員來這個群里鬧騰，也是讓秦知許無語好一陣子。
文件剛發出去，群里有了回復。
林娜璉率先發出了一個表情包。
秦知許看清內容的瞬間，瞪大了雙眼——
表情包上赫然是他躺在椅子上，歪著頭，雙眼空洞地目視前方，嘴巴微張，完全一副無欲無求被掏空的樣子，下面還貼心的配了文字「無欲無求了」。
那還是他給她們錄《Cheer Up》的時候。
人生第一次全權負責製作，還是負責九個人。
作為完美主義者的他對於每一處細節都要扣好久，最後實在是讓他有些筋疲力盡，只好躺在椅子上放空自己。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接著又有消息冒出來。
又是一模一樣的表情包，是孫彩瑛發的。
俞定延緊隨其後。
momo，sana，多賢……
一共九個同樣的表情包，TWICE所有人都發了一遍。
秦知許驚訝地看向平常最老實的名井南，連她都發了，不是，到底是誰在那時候偷拍他？
還做成表情包的啊？
還是開團秒跟，這就是TWICE的團魂嗎？
「喂，什麼鬼啊？」
練習室瞬間笑成一團，最為明顯的就是林娜璉的巫婆笑，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
也就名井南是個老繃帶，沒有被帶著笑出聲來，不過那小嘴一抿一抿的也有點快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
不過……雖說這是抽象表情包，但照片裡的他眉眼清秀，就算是被掏空的樣子，也依舊帥得很有氛圍感。
「是不是你搞的鬼啊？」
秦知許指向躲在九人之中的大兔牙，怪不得剛才討論的時候以往最鬧騰的大姐仿佛消失在她們之間了，還真讓秦知許忽略掉了她，原來肚子裡憋了個大的。
「呀，秦知許你出息了呀，連努那都不叫了是吧？」
林娜璉沒有否認，而是理直氣壯地站起來，幾步走到秦知許跟前，上手擰住他的耳朵。
「啊啊啊！」
「哎呦！疼疼疼！努那努那，有話好好說！」
「哼。」
或許是察覺到自己方才手上沒個輕重，又或是見秦知許那副吃痛的模樣實在有趣，林娜璉這才鬆了手。
可即便鬆了手，可她那股子咄咄逼人的氣勢卻半分未減。
「秦知許，你發達了呀，C位出道之後都不在我們群里發消息了呀！」
「剛才要不是PDnim還在，我早就動手了。」
只見林娜璉雙手背至身後，彎著腰，活脫脫老人教導晚輩的那副做派，圍著還在捂著耳朵的秦知許慢悠悠地轉圈。
「哎呀，看來我們TWICE還是被wuli國民C位嫌棄了。」
林娜璉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里滿是玩味。
「說說吧，該怎麼給努那們彌補一下受傷的心靈啊——」
「對啊，知許在出道後都沒給我們報過喜啊。」俞定延在旁邊添把火。
出道後他記得他給每個人都回了消息，怎麼還是被她抓到了把柄。
秦知許連忙向還坐在地板上的幾人投去求助的目光，她們卻是紛紛別過頭去，捂著嘴偷笑，等著看他的笑話。
誰能救他，秦知許首先將目光放在綠卡line上，在JYP當練習生的時候他與TWICE的綠卡line就已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mina不一定行，聲音太小了，她們聽不聽得見都是問題。
sana不行，最近可能惹這姑奶奶生氣了，絕對不會幫他。
momo肯定不行，她現在腦子裡恐怕只有晚飯吃什麼。
子瑜！
子瑜肯定會救他的吧！
秦知許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周子瑜身上，連忙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她，周子瑜心領神會，抿了抿嘴，咬咬牙，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歐尼，要不就放過知許吧。」
林娜璉挑了挑眉，但也猜到周子瑜會為她老鄉挺身而出，不過卻沒有選擇聽她的，搖了搖頭。
該死的秦知許，就這樣把忙內給拐跑了。
「不行，子瑜你別太偏袒他，秦知許你自己說怎麼辦吧。」
秦知許想了想，目前得暫時把始作俑者大姐給安撫好，其他人應該都是被她鼓動的，剩下的都好辦。
「額，努那，要不我就你們答應一個要求，可以嗎？」
「這還差不多，到時候隨叫隨到，聽到沒？」
「內內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