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懷念那個沒有動物表演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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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懷念那個沒有動物表演的時代

  權志龍和楊子嫻的交談,並沒有逃過台下粉絲的眼睛。

  看著權志龍和渡鴉飛狗互動起來,粉絲們又是一陣狂拍。

  他就這麼拿著小零食,一點一點的餵著飛狗。

  飛狗很快就把他那兩小包零食給吃完了,歪著腦袋叫了一聲:「內格!」

  意思是:這麼點,夠誰吃啊?

  雞爪根大為震驚。

  我嘞個豆————烏鴉會說話的嗎?

  而且,還特娘的是一隻種視歧族的烏鴉?

  而且,我還被一隻烏鴉罵作內格?

  雞爪根看向楊子嫻,想要求助。

  後者卻根本沒回頭。

  雞爪根扭頭,想叫自己的助理幫自己去待機室再拿點零食來。

  但他一扭身子,就看到了助理已經拿著一袋雞肉乾,靠了過來。

  「志龍,這是鳥主人林布叫我遞給你的,你拿去餵吧。」

  「林布i?」雞爪根回頭看向幕後處。

  只見林布隔著很遠,對他微微點頭示意。

  雞爪根打開袋子看了看,又聞了聞。

  確認這是雞肉乾之後,將其拿出來餵給飛狗吃。

  一人一鳥,就這麼在一群愛豆之中————

  一個負責喂,一個負責吃。

  根本不管周圍的人,以及無處不在的鏡頭。

  權志龍連看頒獎典禮的心思都沒有了,但愛豆的素養,讓他還得時不時地注意一下舞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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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傳出去,【權志龍無視MAMA頒獎典禮專心餵鳥】,這可不太好聽。

  所以他一會兒抬頭看舞台,感慨著好無聊。

  一會兒低頭餵鳥,感慨著好帥啊——

  這簡直是我的夢中情鳥!

  這合金鳥喙,這黑得發亮的羽毛。

  得想個辦法搞到手才行————

  雞爪根心不在焉的樣子,自然也落在了粉絲群體的眼中。

  很多工作人員和愛豆也注意到了。

  但是吧————

  能咋的呢?

  人家能願意來MAMA頒獎典禮,都算是很給面子了。

  今天這個場館裡的藝人,有一個算一個,咖位都沒他大。

  人家都這麼大咖位了,當眾餵個鳥,怎麼了?

  誰敢說個不字?

  別說餵鳥了,他跑舞台上拉個屎,主辦方都得誇他能吃能拉————

  話糙理不糙,雖然這話確實太糙了,但理就是這麼個理。

  咖位大得嚇人。

  所以,隨他去吧。

  雞爪根的持續投喂,讓飛狗非常開心。


  我一看你就和我一樣,有隨處拉屎的權利!

  飛狗原先在他腳邊,而後跳到他屁股旁的台階上。

  最後直接站他腿上,把鳥頭悶在袋子裡,哐哐吃。

  雞爪根輕輕撫摸著飛狗的黑色羽毛,心中暗爽。

  怕手上的戒指夾到羽毛,他甚至取下了手上好幾個戒指,放在一邊。

  飛狗把一整袋雞肉乾都吃完之後,站在權志龍膝蓋上,思考著鳥生。

  所以,還要不要去碼頭整點海鷗吃吃呢?

  看飛狗吃飽了,雞爪根一邊撫摸著羽毛,一邊絮絮叨叨說道:「給你吃飽了,能不能配合我裝個比?

  真的,配合我一次就行。」

  雞爪根跟個話癆似的,讓剛吃飽了的飛狗,頗為不耐煩。

  鳥頭迴轉,朝著他叫喚了一聲:「man!

  」

  雞爪根被嚇得雙手都變成了雞爪根。

  又過了一會兒,主辦方給權志龍專門設立的獎項,在毫無懸念之中揭曉。

  權志龍將膝蓋上的飛狗,抱著放到台階上。

  他原本打算讓飛狗配合一下裝一波,但想了想,還是打算自己一個人上台。

  就怕鳥哥關鍵時刻掉鏈子。

  待會兒出糗,可就要被別人笑一年了。

  風險太大了些。

  但他剛把飛狗放下,飛狗就撲騰著翅膀,跳到了他抬起阻攔的小臂上。

  周圍人都被嚇了一跳,權志龍自己也很吃驚。

  但吃驚地同時,心中也在狂喜。

  哈!

  沒白喂!

  他另一隻手下壓,安撫著眾人。

  一邊大臂慢慢往下放,原本和身體呈90度的大臂,緊貼身體。

  這樣更省力一些,畢竟飛狗的重量不低。

  猶如突然進入了憋笑挑戰。

  權志龍很想酷酷的走上舞台,但心中已經爽飛了,嘴角怎麼也壓不下來。

  唉,真沒辦法~

  果然,我權志龍,就是天生的BKing。

  魅力太大了,連烏鴉都能折服~

  淦!

  靈感來了!

  我想回家給這隻鳥寫首歌!

  權志龍一邊非常「做作」的指了指飛狗,又指了指自己,而後又攤了攤手。

  意思很明確:吶,我可沒強迫它,是它粘著我,我也沒辦法。

  哥的魅力就是這麼大~

  人畜不分~

  權志龍就這麼帶著飛狗,一路走上舞台。

  領取獎盃的時候,他竟然破天荒的微微鞠躬,而後單手接了獎盃。

  而不是雙手去接。

  站在麥克風前,權志龍看了眼漆黑中的無數人頭,又看了一眼飛狗。

  也不知道為什麼。

  飛狗在手裡,竟然讓他面對人群和鏡頭,都不那麼緊張了起來。

  他剛回歸娛樂圈,整個人跟身上有虱子似的,極其多動症。

  但今晚為了餵鳥,為了飛狗站在他膝蓋上不倒,為了托著飛狗上台。

  他的「多動症」像是痊癒了似的。

  不只是他的經紀團隊在台下看著覺得離奇,就連粉絲看了,都覺得離奇。

  沒有了小動作之後,他整個人顯得非常的沉穩。

  甚至於顯得————無比傲慢!

  尤其是他端著飛狗走上台,接過獎盃的這一節路。

  更是因為這種「穩」,而顯得無比囂張,無比自信。

  他端著黑色的鳥走上舞台,像是面帶微笑的國王,帶著耳目回到了王城。

  高貴,霸氣,神秘。

  飛狗在楊子嫻懷裡,跟只黑色大公雞似的。

  到權志龍手裡,反而顯現出了飛狗原本的霸氣。

  這一人一鳥的氣質,恰巧相容。

  台下,權志龍的站姐,在瘋狂抓拍。

  其中一張圖,更是封神。

  紅色頭髮的權志龍明明是在憋笑,但那笑容在一旁飛狗的襯托之下,顯得邪性。

  人的笑,和鳥的凝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像國王馴服了最兇惡的猛禽,臉上卻對臣民保持著溫和。

  麥克風前,他緩緩開口道:「好久不見,MAMA,陣勢擺得挺大嘛。」

  「怕崽子們打架,所以好好分你的豬肉吧。」

  一開口,就是老陰陽人了。

  這些話話,致敬了多年前,他站在舞台上dissMAMA主辦方的那段歌詞。

  台上台下,頓時爆發了劇烈的反響。

  不是哥————

  這麼多年不上MAMA頒獎典禮,一回來,剛開口,就把那段詞重複一遍啊?

  首尾呼應是吧?

  Callback是吧?

  關鍵在於,如果他是多動症似的,一邊動一邊笑著講這段話也就沒啥問題。

  但他為了不讓飛狗掉在地上,整個人身體都很穩。

  聲音也很穩。

  這就不太妙了。

  聽起來,像是他又一次和MAMA頒獎典禮宣戰了一般。

  大傢伙兒都當真了。

  藝人席的愛豆,台下的觀眾和工作人員,還有屏幕前收看的粉絲。

  興許是察覺到了藝人席位上,那些後輩們臉上的驚恐,權志龍話鋒一轉。

  「今天對我個人,還有我團隊的成員來說都意義深刻。」

  「我個人也是,時隔七年站上回歸的舞台。」

  「時隔七年,好像很多東西都有些變了。感覺變得更加離奇了。」

  「現在的後輩,甚至都使用動物來幫助完成舞台表演了,嗯————我有點懷念,以前大家最多都只用道具進行表演的時代。」

  說著,他指了指FiftyFifty。

  後者全體深深鞠躬。

  這就叫投桃報李。

  這鳥幫我裝杯,我也不吝嗇誇讚後輩。

  「和MAMA典禮一起走過了十七年時間,在這意義非凡的今天,希望能夠留下美好的回憶。」

  「非常感謝能夠給我這個獎項,也非常感謝每一個仍舊在揮舞著黃色應援棒的VIP。

  「」

  「嗯,真的非常謝謝大家。」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權志龍側著頭,看向飛狗,問道。

  飛狗看了看雞爪根,又看了看黑不溜秋的麥克風。

  它把鳥頭湊到麥克風前,發表重要講話:

  "man!"

  散場的時候,所有藝人都要上台,和散場的粉絲打招呼。

  雞爪根還抱著飛狗,不樂意鬆手。

  整得FiftyFifty五人也不好上前討要。

  不過其實也沒必要專程討要,飛狗自己會飛回家的。

  或許是因為剛復出,很多東西都需要重新適應。

  權志龍今晚只覺得格外孤獨。

  身邊既沒有成員陪著,又沒有熟悉的人。

  以至於,他只能和不知道在講什麼鳥語的渡鴉對話。

  雞爪根在問: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飛狗在答:你覺得我應該去碼頭整點海鷗,還是整點薯條?

  也不知道,這一人一鳥,怎麼能聊那麼久————

  暗中觀察的林布,只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不懂。

  可能搞藝術的,腦子都比較特殊一點?

  楊子嫻能和連人都不是的飛狗聊上。

  那權志龍應該也能和飛狗聊上?

  嗯,合理!

  等到徹底散場的時候,權志龍端著飛狗,來到FiftyFifty的待機室。

  奪人所愛不是他的風格。

  他是來還鳥的。

  見到大前輩到來,卸妝卸到一半的五個女孩,都得爬起來鞠躬。

  雞爪根把飛狗遞給林布,說道:「林部長,其實我想問,這個渡鴉能不能賣給我?多少錢你可以說,我誠心想要。」

  在權志龍眼中,林布作為一家小型娛樂公司的經紀人,工資就算高,也不會高得到哪裡去。

  而論有錢,他權志龍,是韓國演藝界眾所周知的有錢。

  太有錢了。

  林布失笑。

  淦!

  又一個凱覦自己的鳥的人!

  咦,這麼說好像哪裡不對————

  「志龍i,如果這隻鳥是你的,你覺得我應該開什麼樣的價格和你買下來才合適?」

  權志龍明白了。

  如果這鳥是自己的,絕不會賣。

  林布也一樣。

  所以他沒有再不識趣的追問,反而點了點頭詢問道:「我明白了,林部長。順帶一問,鳥類的日常養殖,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有了這麼一遭,權志龍也想自己養鳥了。

  他決定,一定要養一隻超帥的鳥!

  「額————」林布看了眼飛狗:「這你就問錯人了,我把它從小養到大,是真的養得很隨意。只負責給它洗澡,食物什麼的,哪怕我不提供,它自己也能飛出去自己解決————」

  權志龍:

  damn!

  更想把這鳥偷過來了————

  簡單聊了一會兒之後,林布和權志龍的經紀人聊上了,互相交換了聯繫方式。

  而權志龍則是和FiftyFifty五人聊上。

  FiftyFifty的舞台,他也看了。

  難度大得出奇,而且難度全都來自於配合表演的鳥。

  有這麼一隻極其通人性的鳥,也許任何人都可以完成這種舞台。

  但很不幸,這鳥只有一隻。

  而且有主了。

  換做別的鳥來試試?

  看現場會不會發生踩踏事故就完事兒了!

  作為圈子裡的大前輩,其實權志龍和FiftyFifty沒什麼好聊的。

  話題無非就是繼續聊一聊飛狗,還有就是夸一下聖妹孫藝媛,然後指點一下林夏藍的創作。

  但是吧,他又不是那種喜歡倚老賣老的人。

  他很清楚,創作這種東西沒什麼好指點的。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有天賦的人。

  上個廁所的空隙,歌曲旋律都往外蹦。

  沒天賦的人。

  你讓他在馬桶上坐一整天,也還是便秘。

  話糙理不糙。

  非常現實。

  人和人之間的創作天賦差距,大得難以想像。

  所以,真沒啥好指點。

  大體聊了聊之後,經紀人便帶著權志龍離去。

  林布看了眼五個卸妝卸到一半的女孩,猛然背過身去。

  發出「庫庫庫」的聲音,肩膀聳動。

  「呀!部長!」

  「我沒偷笑,真的!我經過專業的訓練————除非忍不住,哈哈哈哈。」

  「我們忍你很久了!」

  頒獎典禮結束之後,老張帶著其餘四人回酒店。

  而林布則是帶著文夏奈爾,前往了醫院。

  經過一晚上折騰,整個經紀團隊裡除了林布和陳桂林,就沒有不累的人。

  大家都想洗澡早點睡覺。

  陳桂林停下車之後,林布來到側開門位置。

  「我自己能走。」文夏奈爾不想麻煩林布。

  可剛一落地,她的右腳就像針扎般傳來刺痛。

  一晚上的折騰,讓她本就沒有完全痊癒的腿傷,又嚴重了些。

  給她的那把製作成雨傘樣式的手杖,她為了舞台效果,也沒用上。

  強撐了一晚上,現在知道痛了。

  林布直接將其打橫抱起,惹來她一陣驚叫。

  但反應過來之後,她也沒說什麼。

  抱著文夏奈爾一路來到診室。

  林布把她放在一邊,開始用日語,和醫生講述文夏奈爾的病情。

  林布的日語,達不到母語者的程度,但日常的溝通交流完全夠用。

  因為熔爐騎士之中的大家來自世界各地,再加上之前全世界到處跑,導致林布會的語言比較多,也比較雜。

  真正能夠無障礙溝通的語言,大概也就那幾種而已。

  日語剛好是其中之一。

  看著林布用流利輸出的日語和醫生交流,文夏奈爾一時之間不由得愣了神。

  這個男人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他不會為你「煮早餐」,但他會為你「擋子彈」。

  需要他的時候,他總是無所不能似的。

  你總是可以在需要他的時候,完全信任他。

  不對————

  他廚藝還超棒————

  他會為自己煮早餐,你可以跟著他一起吃早餐————

  在日常生活的相處之中,文夏奈爾甚至懷疑,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會的嗎?

  可能專心只愛一個人,就是他學不會的事情吧。

  也許不會有人永遠愛他,但永遠會有人愛他。

  愛,就像金錢一樣,永遠只流向不急切需要的人。

  就文夏奈爾所知道的,張多雅,金秋天,阿蕊婭,金麗姿,現在還得加上孫藝媛和林夏藍。

  你不愛他,有的是人想愛他。

  「夏奈爾?夏奈爾!」

  林布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才讓她回神。

  「啊?」

  「累壞了吧?很快就結束了,再等一下。」林布伸出手來,「腳給我。」

  「啊——噢。」

  將文夏奈爾的受傷的右腳,押直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林布一手握著她的腳掌,一手指著受傷的地方,繼續和醫生說話。

  骨裂這種傷勢很輕,所以林布非常熟悉,所以他能清晰的和醫生說明文夏奈爾的傷勢,以及希望得到的治療手段。

  文夏奈爾臉色有些微紅,另一隻在鞋子裡的左腳,腳趾忍不住在鞋裡摳緊。

  醫生明白了之後,開具外敷藥物。

  林布再度抱起她,去到另一個診室。

  半個小時過後,再度抱著她回到保姆車裡,啟程回到酒店。

  夜晚的街道,在車窗之中不斷後退。

  文夏奈爾漸漸下定了決心。

  她讓坐在旁邊的林布附耳過來,低聲說道:「其實——有件事沒和你說。昨晚我和子嫻睡在同一間房,洗澡的時候我不小心滑了一下,腿傷才更嚴重了些。」

  「但昨天沒敢和你說,也沒讓她和你說,因為怕你不讓我上台。」

  「子嫻可能沒辦法幫我進浴室洗澡——」

  「所以————所————」

  林布看她這副俏臉微紅的模樣,就知道她想說什麼了。

  她想讓他,幫她洗澡。

  隊友幫你洗澡你會害羞,難道我幫你洗你就不會害羞?

  只不過林布沒把這話挑明。

  「夏奈爾,你今晚經過了一晚上的行程,即表演了舞台,又拿了獎————」林布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你現在情緒還是有些激動,夜晚也容易讓人變得感性。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冷靜一下比較好。

  ,「冷靜?」文夏奈爾苦笑道:「我覺得我已經冷靜了很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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