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FBI!open the do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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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FBI!open the door!」

  躺在洗頭池的時候,林布忽然覺得這世界還挺魔幻的。

  葉舒華再怎麼說,也是一線女團門面。

  金琉然再怎麼說,也是二線女團門面。

  怎麼今天自己還能享受一把「讓女團門面當洗頭小妹」這種待遇呢?

  寸頭沒啥好洗的。

  隨便搓一搓,把碎發洗乾淨就行了。

  節自拍攝完之後,林布帶著尹智友離去。

  而當節目徹底拍完後,葉舒華和金琉然湊在一塊聊了會兒天。

  「歐尼——你有沒有覺得,那位林部長,身上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對啊,你也感覺到了嗎?」

  金琉然心裡想的是:我給他刮鬍子的時候,有一瞬間想要親他的喉結————

  葉舒華心裡想的是:我給他洗頭髮的時候,差點想在他額頭上親一下————

  但兩人都沒有明說,因為沒熟絡到那種地步,兩人也不是那種有話直說的性格。

  「嗯————」和張多雅一樣畢業於梨花女子大學的金琉然,敏銳感覺到了不尋常:「這不對勁吧?這難道就是————心動?」

  金琉然打小學習成績就好,心智比同齡人更加成熟些。

  上學時看同齡的男生覺得幼稚,出道後更是看不上一群高中畢業男愛豆。

  所以她至今沒談過戀愛。

  是個根本不明白心動是什麼感覺的母胎solo。

  很巧。

  葉舒華也是。

  看她的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個戀愛腦。

  要麼談個黃毛要生要死,要麼根本沒談過。

  從她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還沒有遇到合適的黃毛。

  兩個母胎solo湊在一塊蟈蟈林布身上的不對勁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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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林布則抵達他忠誠的AK公司。

  白色的寸頭,看著還挺新潮。

  林布消失了一段時間,然後以白髮寸頭的形象回來,看呆了AK公司很多人。

  因為他不像那種會去染髮的人。

  甚至於,身上一個紋身都沒有。

  突然換了個白髮寸頭的形象,確實太讓人驚訝了。

  那天回到家之後,和金麗姿待了一會兒。

  之後,林布又消失了幾天。

  金麗姿也和其他四人說了林布的頭髮突然變白,還引來了幾人關切的詢問。

  但,林布現在的狀態太好了。

  看著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甚至於可以說————好.過分!

  整個人像是在發散著看不見的光,看他路過都能讓人看傻眼。

  他不想說,別人也無從得知。

  林布離開韓國的這段時間,把經紀團隊的副手老張給累慘了。

  當林布來到AK公司時,老張一見到林布,差點哭出來。

  那幽怨的眼神,那糟糕的話語————什麼「你還知道回來呀」之類的————

  整得林布想邦邦給他兩拳。

  一邊在老張的辦公室和他說話交接事宜,聊個各種事項的進度。

  一邊翻看著這幾天自己錯過的圈子消息。

  林布發現,自己的小號被人扒了以後,私信留言就變得非常詭異了起來。

  以前一打開小號,私信留言中。

  要麼是辣眼睛的各種男的女的發來「兄弟妹」圖片。

  要麼是各種罵他死渣男滾回大夏的韓國戰狼。

  現在一打開,突然多了好多大夏網友的留言。

  林布點開一個一個看。

  嗯30%是來自大夏網友的「兄妹」。

  30%是誇他泡韓國女人,算是為國爭光。

  還有40%,是給他安利的好多女愛豆,希望他一個一個去泡一下。

  最後的這部分網友,甚至給林布整理了一份名單。

  名單上,要麼是韓國戰狼女愛豆,要麼是曾經有過辱或偷爭議的女愛豆。

  名單之中,張元英的名字被提及得蠻多的。

  他們希望林布一個個睡過去————

  林布:————

  不是哥們兒————

  你們不在這一行,你們不了解————

  名單上有那麼幾個,卸了妝很醜的喔————

  跟路人似的,這誰下得了嘴啊————

  林布感覺很無奈,指望我一個經紀人算怎麼回事?

  他很想告訴網友們真實有效的辦法。

  要真那麼討厭韓國某個組合某個藝人,那就應該有組織有紀律的,去沖主辦方才對。

  而不是在評論區里,無能狂怒。

  就比如,某某辱或偷的藝人,受邀到港澳台出席活動。

  直接去沖主辦方就完事了。

  不單獨抵制某某藝人,而是改變話術,說:因某某藝人,抵制某某主辦方,抵制某某活動。

  這樣一鬧,主辦方臨時撤換掉該名藝人的機率,會變高很多。

  大夏這邊的主辦方,大概率不會為了韓國藝人而讓自己在大夏遭到抵制,畢竟大夏主辦方的主要受眾,就在大夏。

  主辦方需要的,只是藝人身上的流量而已。

  臨時撤換某某藝人,這很能拉大夏網民的好感,也一樣能起到流量的作用。

  主辦方和經紀公司,都是躲在藝人背後的既得利益者。

  直接繞過藝人,擒賊先擒王,效果會更好。

  然而,這種真實有效的方法,林布作為一名經紀人,並不能直接跟大夏網友們說。

  十一月份,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MAMA典禮。

  好消息:FIFTYFIFTY有機會上台表演兩首歌。

  已經確定了要表演目前成績最好的《Pookie》,以及高音用來炸場的搖滾歌曲《drowning》。

  壞消息:文夏奈爾受傷了,大概率無法參加。

  林布消失的這些天裡。

  老張帶著FIFTYFIFTY上了《RunningMan》節目,這是之前金鐘國答應了林布的。

  雖然林布不在,讓金鐘國頗為遺憾。

  但這並不影響節目的錄製。

  節目錄製的最後遊戲環節,是和足球相關的遊戲。

  金鐘國愛好踢足球。

  .

  文夏奈爾也是,她小時候還是足球隊的隊員來著。

  看到文夏奈爾的足球實力之後,金鐘國興奮了起來。

  平日裡愛好足球,水平也就那樣的金鐘國,好不容易遇到了旗鼓相當的對手。

  此女球技不在我之下!

  兩人正好分到了兩個隊伍,對抗時,正好這兩人就對上了。

  兩人在節目之中大秀球技,什麼顛球,過人,各種技巧看著還真像那麼回事。

  很有節目效果。

  然而,就在某一個瞬間。

  搶球的關鍵時刻。

  兩人同時出腳,兩隻腳隔著足球,重重的撞在一起。

  踢過足球的人都知道,在「對腳」的過程中,誰收力,誰受傷。

  輕則淤青,重則斷腿。

  在最後一瞬間,金鐘國收力了。

  因為他一瞬間從上頭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這是在錄節目,不是在真的踢比賽。

  對面只是個細胳膊細腿的小姑娘,不至於那麼認真的進行對抗。

  然而,壞就壞在————

  文夏奈爾也收力了。

  如果她在那一瞬間沒有收力,力量勉強能和金鐘國收力之後的力量持平。

  可偏偏,她也收力了。

  她從強烈的好勝心中清醒過來,意識到對方是綜藝界的大前輩,得給對方面子。

  然後————

  快速互沖,抬腿對腳的兩人,分別在慣性的作用下交錯而過,摔在草地上。

  眾人趕緊上前,將兩人扶起。

  金鐘國並沒有受傷,爬起身來之後看向文夏奈爾,關切的問她有沒有事。

  但伏地掩面的文夏奈爾,臉上閃過痛苦的表情。

  但最後站起來時,她選擇了隱瞞。

  她不想表現出受傷的樣子。

  不然節目組大概率會因為避免爭議,而剪掉這一段。

  她更不想讓金鐘國知道,自己因為他而受傷。

  剛剛錄節目的時候,金鐘國才說有空叫她一起踢球。

  她要是表露出來受傷的樣子,估計以後踢球都不會叫她,很難再和這個大前輩搭上線。

  儘管她的這些顧慮很沒必要,但她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於是她強撐著,表現出沒事的樣子,錄完了節目。

  明明腳痛得要死,冷汗都下來了,還得笑著錄完節目。

  一直到坐上保姆車之後,她才憋不住的和老張說:送我去醫院。

  到醫院一檢查,骨折了。

  輕微骨裂。

  恢復時間至少要一個月,可MAMA頒獎典禮,就在半個月之後。

  她明顯無法參加。

  老張都特麼驚了。

  姐們兒,你真是個狠人吶!

  骨裂還能忍那麼久?

  林布回到AK公司內,自己的辦公室。

  有一些合同文件在過去的時日裡被耽擱,需要他處理。

  來到辦公室,他卻看到林夏藍正躺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睡覺。

  自己的辦公桌上,還放著她的杯子。

  杯子裡,是喝到一半的咖啡。

  一看就知道,這丫頭昨晚又熬通宵了。

  好像藝術家都挺喜歡熬夜的。

  可能夜間比較有靈感?

  林布不懂藝術家,但懂得藝術家也需要好好休息。

  他想慢慢的把椅子挪開,好在辦公桌前站著辦公,讓她多睡一下。

  但他剛脫下外套,一回頭,林夏藍便已經醒來。

  她揉著眼睛:「嗯?部長————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和老張聊完過來的。」林布笑道。

  「唔————」林夏藍起身伸了個懶腰,「你這張辦公椅實在是太舒服了,我本來只是過來泡杯咖啡,只是坐了一下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能不舒服麼?

  這張林布自己買的辦公椅,進行過加寬處理。

  放倒之後,差不多和一張加寬躺椅似的。

  當然睡著舒服。

  林布張開雙手,讓林夏藍抱住,摸了摸她圓溜溜的腦袋:「你只是太累了,應該要多休息一下。」

  「不行,我今天得錄製一下歌曲demo,今天不完成的話,之後更加沒時間。」林夏藍打著哈欠說道。

  文夏奈爾的傷,讓她們不得不加緊排練四人隊形的舞蹈。

  時間一下子就不夠用了起來。

  「真是辛苦咱們的林大天才了。」林布話鋒一轉問道:「公司就你一個人在嗎,其他人都在宿舍?」

  「夏奈爾歐尼受傷了在宿舍,麗姿歐尼的家人來首爾了,藝媛歐尼跑行程去了,典娜去上課外補習班了。」

  韓國這邊,學生休學是很常見的現象。

  楊子嫻目前屬於休學狀態,高中還沒讀完。

  她的學籍轉到了韓國這邊的高中,雖然平日裡休學,但多多少少還是要去上一下課外補習班。

  「嗯。」林布點了點頭道:「你不是還要去錄音麼,快去吧,我也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晚點我帶你一起回家。」

  林夏藍卻拒絕道:「別,你早點回去。」

  「藝媛歐尼晚上跑完行程會回來公司一趟,我到時候和她一起回宿舍。」

  「夏奈爾歐尼一個人在宿舍,你早點回去和她聊一聊。」

  從之前林布和權娜妍戀情炒作那時候開始,文夏奈爾就表現出了很大的不滿。

  被林布給哄好了。

  之後,知道了孫藝媛和林布接吻這件事,讓文夏奈爾的不滿爆發。

  她還沒等來林布的各種好話,林布就飛往了美國,直接失聯了。

  這讓文夏奈爾的不滿,更上一層樓。

  前前後後的這些事,讓她的怨氣越來越大。

  以至於打定了主意,不想再理林布。

  這也不能怪她,畢竟她只是一個無法容忍男人花心的正常女孩。

  幾天前,從金麗姿口中知道了林布的頭髮變白了的消息,文夏奈爾稍微緩和了一些。

  之前這段日子的怨氣,也沒了。

  兩人之間現在的關係,需要一個聊天的機會,好好聊一聊。

  林布聞言,點了點頭。

  「好,我早點處理完工作就先回去。」

  「嗚————」

  林夏藍隔著他的衣服,在咬他的胸肌。

  「喂,你咬我幹什麼?」林布低下頭,無奈道。

  女孩鬆口,留下衣服上非常明顯的口水印。

  她皺眉道:「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在你身上咬一口————」

  林布:「————」

  坐到辦公椅上,林布開始看電腦。

  而林夏藍卻仍舊緊緊地盯著他,不願離去。

  「你不是說還要忙嗎?」林布疑惑道。

  林夏藍湊過來,豎起一根手指嘻嘻笑道:「再咬一口,就一口!」

  說著,抓住林布的左手小臂,就咬了上去。

  她是真想咬出一個印子來,所以使了一點點。

  奈何林布皮糙肉硬,有點硌牙。

  除了給林布的小臂沾上口水,也沒什麼傷害。

  瞥了一眼林夏藍的反常行為,林布自己心裡大概有了猜測。

  自己身上的某些東西,或許被改變了。

  張多雅也好,葉舒華也好,金琉然也好,林夏藍也好————

  這些女孩看自己的眼神,就跟喪屍見了活人,女妖精見了唐僧肉似的————

  就連尹智友和老張都說,林布現在身上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很————讓人垂涎。

  幾個小時之後,林布處理完工作,先行返回家中。

  熔爐公寓八樓。

  一回到家,他就看到了自家的洗手間門緊閉著。

  通往大露台的門邊,飛狗朝他歪著頭。

  「man!」了一聲。

  好鳥!

  又酷又聽話,能吃能拉,好養活,不那麼挑食。

  居家旅行,泡妞打賭,殺人越貨,毀屍滅跡之必備良寵。

  看向洗手間,僅僅只聽聲音,林布便知道,文夏奈爾就在洗手間裡。

  他瞬間就冒出了邪惡的想法。

  正好,欺負一下文夏奈爾。

  「篤篤,裡面是誰?」林布故意這麼問道。

  依照他對文夏奈爾的了解,這丫頭絕對不會回應。

  而是會屏氣凝神,假裝洗手間裡沒人在。

  如果是平時,文夏奈爾一定會出聲,說明自己在洗手間裡。

  但她現在正對林布有著火氣,自然不會想要應答林布的話。

  呵,小樣。

  林布大吼一聲:

  "FBI! openthedoor!"

  「嘎吱—

  」

  洗手間的門,應聲而開。

  這一瞬間,時間仿佛流速變慢。


  林布的視線里,首先映入的是一雙修長筆直、在昏暗燈光下、依舊白得晃眼的大腿。

  黑色的短褲,已經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了一抹純白色的————胖次。

  女孩右腿的小腿處,打著石膏。

  男人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緩緩上移。

  女孩正坐在馬桶上,瞪著眼睛,一隻手還僵在半空。

  想要死死抓住門內側的把手。

  但很可惜,她的手不夠長。

  而她的臉上,寫滿了驚恐、羞恥,以及一種即將死亡的巨大尷尬。

  「臥槽?!

  」

  林布假裝驚訝。

  而坐在「冰封王座」上的文夏奈爾,大腦已經處於亂碼狀態。

  在極度的震驚和羞恥中,她大罵道:「出去!」

  「喂,這是我家,要出去也是你出去吧?」林布靠在門邊,挑眉看著她。

  「你————你等一下,我很快就————」文夏奈爾的羞憤,讓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林布走向她,她抬起雙手捂住了臉。

  她以為這樣,就能緩解自己的巨大尷尬。

  林布蹲下身子來,抬起她的右腳問道:「醫生怎麼說,預計要幾周才能恢復?」

  文夏奈爾難以置信的回懟道:「你非要這個時候問嗎?」

  「不能問嗎?」

  「我在拉屎————」

  「所以咧?」林布「噢~」了一聲恍然大悟:「我聽說,人在拉屎的時候,都是非常脆弱的,是真的嗎?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

  「回答我。」

  女孩默不作聲,林布便開始撓她腳心。

  「嗚嗚嗚嗚————」怕癢的文夏奈爾,完全丟掉了平日裡那副美式酷gir的模樣。

  喉嚨里發出呼救般的求饒。

  猛撓傷者那條傷腿的腳心,相當於狂踹瘤子那條好腿。

  太不是人了!

  林布,你壞事做盡吶!

  「是是————是————嗚嗚————哈哈哈————你快————快點出去————求你了————」

  林布看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惡趣味止不住的放大。

  「我在想,如果我這時候向你求婚,你是不是也會答應?」

  你踏馬的瘋子!

  你還是個人嗎?

  文夏奈爾捂著臉的手,指縫張得大大的。

  眼神中流露出強烈的難以置信。

  「開玩笑的。」林布問道:「都受傷了,還跑八樓來做什麼?」

  男人的目光,讓文夏奈爾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只是————無聊來陪一陪飛狗————你能不能先出去啊————」文夏奈爾急得快哭了。

  驚恐、羞恥、憤怒————

  多種情緒的多重刺激,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是氣得發抖,也是尷尬到發抖。

  林布看著她死死捂著臉、蜷縮在馬桶上的鴕鳥樣,忍不住吐槽了一句:「我覺得你現在捂臉————還不如先捂一下————

  」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

  劈醒了已經神志不清的文夏奈爾。

  對啊!

  捂臉有什麼用!

  她連忙鬆開捂著臉的手,然後手忙腳亂地去拉扯自己的衣服下擺。

  試圖遮住已經暴露無遺的春光。

  也就在這一刻。

  她那張羞得快要滴出血的臉蛋,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林布的視線中。

  從精緻的臉頰,到小巧的耳朵根,再到修長白皙的脖頸。

  全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那雙平時在舞台上亮閃閃的眼睛,此刻水汽瀰漫。

  沒有了任何攻擊性,只剩下滿滿的委屈和羞憤。

  讓人看了又想笑,又想繼續欺負。

  然而,命運似乎覺得,她的尷尬——

  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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