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職業素養
「是你吹的那就有用。」
小圓愣了一下隨後低下頭，耳朵又紅了，小聲嘟囔了一句，「。。你現在怎麼這麼會說話。」
「跟你學的啊。」
「我什麼時候教你這個了。」
「你小時候不是經常說好聽的哄我嗎。」
她低著頭繼續吃麵，嘴角微微上揚。
李玄把那顆溏心蛋又夾回去放進她碗裡。
「一人一半。」
她看了看碗裡的蛋，又看了看他，沒再推，低頭咬了一口。
吃完面他去洗碗，小圓本來想幫忙的，卻被他說已不要再出汗給回絕了。
小圓倚在廚房門邊上看著他洗，水龍頭的水嘩嘩地響，他低頭刷碗，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背上。
「歐巴。」
「嗯？」
「你洗碗的樣子還挺帥的。」
李玄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歪著頭看他，身上穿著他的大白T恤，碎發貼在臉側。
這一刻的畫面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小圓看到他的反應自己先笑了，「怎麼了？」
「。。沒什麼。」李玄轉過頭繼續洗碗，「就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什麼挺好？」
「像在家裡一樣。」
小圓眼角彎了彎，他洗完擦了擦手轉過身，她還在那兒站著。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他走過去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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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圓臉貼在他胸口，手環住他的腰。
「歐巴。」她輕輕地說。
「嗯？」
「今天。。我不回去了行不行。」
李玄低頭看她，她臉埋在他懷裡，聲音很小，「明天早上有行程，經紀人歐尼會在美容室等我，我早起直接過去就行。」
李玄沉默了幾秒，「你經紀人知道你在我這兒？」
「不知道，但明天早上我去美容室她不會問的。」
李玄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那就別走了。」
她抱緊他，出租屋的床不大，寬一米五的床，兩人躺上去有點擠。
小圓躺在李玄懷裡，背貼著他的胸口，他一隻手環著她的腰，臉埋在她的後頸，聞著她的味道。
兩個人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李玄都以為她睡著了，她開口了，「歐巴，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李玄沉默了片刻，「會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會讓它一直這樣。」
小圓沒再問了，過了一會兒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李玄的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纏在一起。
「歐巴。」
「嗯？」
「我好喜歡你。」
小圓沒有等他回應，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又說了一句，「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只是以前不好意思說出來。」
李玄把手臂收緊了一點，「我也是。」
她在他懷裡動了一下，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黑暗中他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臉上。
「你也是什麼？」
李玄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的眼睛，「我也喜歡你，李玄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小圓了！」
她沉默了兩秒，微微仰頭湊近，輕輕吻了上去。
綿長又輕柔的一個吻落下，帶著少女隱忍許久的心動，鼻尖相抵，氣息彼此交纏。
一吻結束後她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了。」
他能清晰感受到肩頭布料微微被浸濕了一片。
李玄感覺到胸口有一小塊濕了，他抱著她，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
他等她哭了一會兒，「小圓啊。」
「嗯~」聲音帶著鼻音。
「你知不知道你小時候有一次來我家吃飯，我媽做了牛骨湯，你吃了一碗又添了一碗，我媽說『小圓真能吃』，你說『因為阿姨做的好吃』。」
小圓在他懷裡動了動，「。。你提這個幹嘛。」
「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女孩真好，我一定要娶回家！」
「以後別一個人扛了，有我在。」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睡著了。
李玄就那麼抱著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出租屋的窗簾不遮光，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塊塊模糊的亮斑。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已經睡沉了，臉半埋在他胸口，睫毛低垂，呼吸輕柔。
他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晚安，小圓。」
。。。
元英是被鬧鐘吵醒的。
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了，只記得昨晚說了好多話，然後就在他懷裡睡著了。
鬧鐘響的時候她還沒完全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機，摸了兩下沒摸到，一隻手臂從她身後伸過來，替她把鬧鐘按掉了。
「。。再睡會兒。」他手臂收緊，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小圓閉著眼在他懷裡蹭了蹭，「。。幾點了。」
「快六點半。」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猛地睜開眼。
「六點半？！」
她坐起來，頭髮亂成一團，「我七點要到美容室！」
李玄被她這一下弄得也清醒了，撐起身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床上，頂著一頭亂髮，身上那件T恤皺巴巴的，一臉慌亂的樣子。
小圓急忙掀開被子下床，找了半天自己的衣服，昨晚洗澡前扔在沙發上，她跑過去撿起來，抱在懷裡又跑回床邊。
「你轉過去！」
李玄靠在床頭看著她，「又不是沒看過。」
「轉！過！去！」
他笑著轉過頭，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好了。」
他轉回來，小圓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頭髮還是亂的，但臉上已經有了偶像出門前的神情。
「快送我去美容室。」
「內，公主nim。」
小圓瞪了他一眼，沒忍住笑了一下。
她出門前從包里掏出一個口罩戴上，又從包里拿出一個棒球帽扣在頭上，對著鏡子把碎發塞進帽檐里。
清晨的首爾天剛亮透，街上沒什麼人。
李玄側頭看了她一眼，「遮這麼嚴實。」
「職業素養。」
他把車開到美容室所在的那條街，離門口還有二十多米。
她解開安全帶，伸手去開車門，但手剛碰到門把手又停住了，回頭看他。
「怎麼了？」
她沒說話口罩往下拉了下，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動作很快，親完就縮回去，「。。路上小心。」
李玄嘴角勾起，「內。」
小圓推開車門下車，關上車門前又彎腰看了他一眼，「歐巴，你回去再睡一會兒吧。」
「嗯。」
她關上車門，裹緊外套，低著頭往美容室的方向走。
李玄沒馬上走，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美容室門口後，才發動車離開。
小圓愣了一下隨後低下頭，耳朵又紅了，小聲嘟囔了一句，「。。你現在怎麼這麼會說話。」
「跟你學的啊。」
「我什麼時候教你這個了。」
「你小時候不是經常說好聽的哄我嗎。」
她低著頭繼續吃麵，嘴角微微上揚。
李玄把那顆溏心蛋又夾回去放進她碗裡。
「一人一半。」
她看了看碗裡的蛋，又看了看他，沒再推，低頭咬了一口。
吃完面他去洗碗，小圓本來想幫忙的，卻被他說已不要再出汗給回絕了。
小圓倚在廚房門邊上看著他洗，水龍頭的水嘩嘩地響，他低頭刷碗，能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自己背上。
「歐巴。」
「嗯？」
「你洗碗的樣子還挺帥的。」
李玄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歪著頭看他，身上穿著他的大白T恤，碎發貼在臉側。
這一刻的畫面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小圓看到他的反應自己先笑了，「怎麼了？」
「。。沒什麼。」李玄轉過頭繼續洗碗，「就是覺得，這樣挺好的。」
「什麼挺好？」
「像在家裡一樣。」
小圓眼角彎了彎，他洗完擦了擦手轉過身，她還在那兒站著。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他走過去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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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圓臉貼在他胸口，手環住他的腰。
「歐巴。」她輕輕地說。
「嗯？」
「今天。。我不回去了行不行。」
李玄低頭看她，她臉埋在他懷裡，聲音很小，「明天早上有行程，經紀人歐尼會在美容室等我，我早起直接過去就行。」
李玄沉默了幾秒，「你經紀人知道你在我這兒？」
「不知道，但明天早上我去美容室她不會問的。」
李玄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那就別走了。」
她抱緊他，出租屋的床不大，寬一米五的床，兩人躺上去有點擠。
小圓躺在李玄懷裡，背貼著他的胸口，他一隻手環著她的腰，臉埋在她的後頸，聞著她的味道。
兩個人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李玄都以為她睡著了，她開口了，「歐巴，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李玄沉默了片刻，「會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會讓它一直這樣。」
小圓沒再問了，過了一會兒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李玄的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纏在一起。
「歐巴。」
「嗯？」
「我好喜歡你。」
小圓沒有等他回應，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又說了一句，「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只是以前不好意思說出來。」
李玄把手臂收緊了一點，「我也是。」
她在他懷裡動了一下，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黑暗中他看不太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打在自己臉上。
「你也是什麼？」
李玄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的眼睛，「我也喜歡你，李玄很小的時候就喜歡小圓了！」
她沉默了兩秒，微微仰頭湊近，輕輕吻了上去。
綿長又輕柔的一個吻落下，帶著少女隱忍許久的心動，鼻尖相抵，氣息彼此交纏。
一吻結束後她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我知道了。」
他能清晰感受到肩頭布料微微被浸濕了一片。
李玄感覺到胸口有一小塊濕了，他抱著她，手在她後背上一下一下地順著。
他等她哭了一會兒，「小圓啊。」
「嗯~」聲音帶著鼻音。
「你知不知道你小時候有一次來我家吃飯，我媽做了牛骨湯，你吃了一碗又添了一碗，我媽說『小圓真能吃』，你說『因為阿姨做的好吃』。」
小圓在他懷裡動了動，「。。你提這個幹嘛。」
「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女孩真好，我一定要娶回家！」
「以後別一個人扛了，有我在。」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睡著了。
李玄就那麼抱著她，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
出租屋的窗簾不遮光，路燈的光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塊塊模糊的亮斑。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已經睡沉了，臉半埋在他胸口，睫毛低垂，呼吸輕柔。
他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晚安，小圓。」
。。。
元英是被鬧鐘吵醒的。
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了，只記得昨晚說了好多話，然後就在他懷裡睡著了。
鬧鐘響的時候她還沒完全醒，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手機，摸了兩下沒摸到，一隻手臂從她身後伸過來，替她把鬧鐘按掉了。
「。。再睡會兒。」他手臂收緊，又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小圓閉著眼在他懷裡蹭了蹭，「。。幾點了。」
「快六點半。」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猛地睜開眼。
「六點半？！」
她坐起來，頭髮亂成一團，「我七點要到美容室！」
李玄被她這一下弄得也清醒了，撐起身看了她一眼，她坐在床上，頂著一頭亂髮，身上那件T恤皺巴巴的，一臉慌亂的樣子。
小圓急忙掀開被子下床，找了半天自己的衣服，昨晚洗澡前扔在沙發上，她跑過去撿起來，抱在懷裡又跑回床邊。
「你轉過去！」
李玄靠在床頭看著她，「又不是沒看過。」
「轉！過！去！」
他笑著轉過頭，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好了。」
他轉回來，小圓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頭髮還是亂的，但臉上已經有了偶像出門前的神情。
「快送我去美容室。」
「內，公主nim。」
小圓瞪了他一眼，沒忍住笑了一下。
她出門前從包里掏出一個口罩戴上，又從包里拿出一個棒球帽扣在頭上，對著鏡子把碎發塞進帽檐里。
清晨的首爾天剛亮透，街上沒什麼人。
李玄側頭看了她一眼，「遮這麼嚴實。」
「職業素養。」
他把車開到美容室所在的那條街，離門口還有二十多米。
她解開安全帶，伸手去開車門，但手剛碰到門把手又停住了，回頭看他。
「怎麼了？」
她沒說話口罩往下拉了下，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動作很快，親完就縮回去，「。。路上小心。」
李玄嘴角勾起，「內。」
小圓推開車門下車，關上車門前又彎腰看了他一眼，「歐巴，你回去再睡一會兒吧。」
「嗯。」
她關上車門，裹緊外套，低著頭往美容室的方向走。
李玄沒馬上走，坐在車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美容室門口後，才發動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