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召回
難得清閒。
節目不用做，他被退貨了。
攤兒不用擺，統子哥最近好像宕機了。
期中考試也壓根兒不用擔心，就他最近在學習上的勤奮勁兒，要是過不了考試才叫意外。
林嶼突然覺得有些無聊，他迫切地想要找點什麼事兒做。
哦，不對，他本來就有事兒做。
做《去看星星吧》的後期啊，收尾工作可還沒結束呢！
可他不想做，太折磨人。
自身知識儲備與技能水平都都沒到可以成為製作人的程度，靠著腦袋裡那點東西想完成一首正兒八經的音樂作品的後期工作…
老實說，那完全是一場精神層面的凌遲。
要不是有著他自己都能感覺到的長足進步，林嶼早堅持不下去了。
「歇歇吧，先休個一周。」
……
「叮~」
「請前往忠清南道保寧市鰲川面鹿島里完成擺攤。」
統子哥的消息來了。
林嶼瞄了一眼，情緒沒半點波動。
鹿島嘛，再過一周多就要去那裡給《無限挑戰》幫忙了，本來就是會在那裡完成擺攤操作的。
統子哥這波挺上道，沒難為人。
來的時機也挺好，正是他心情不錯的時候。
林嶼剛給自己炸了份椒鹽蘑菇，準備配著啤酒看會兒電視。
他想看看《Heart Signal》把自己那部分剪成什麼樣了，也想看看李順圭在觀察室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節目準點開始，開場音樂有點好聽。
「尹鍾信、李尚敏、金伊娜…」
鏡頭從觀察室開始，林嶼趁機盤算著以後可能會用得上的人脈。
兩位男士是歌手老前輩，也是現在很有人氣的綜藝人。
那位金伊娜女士是個作詞人，林嶼對她的印象是…好像跟劉在石關係挺好的。
剩下兩個愛豆跟一個精神科醫生，林嶼直接沒記。
李順圭作為本期特邀嘉賓大軸登場，眾人熱烈歡迎。
林嶼咂咂嘴巴喝了口啤酒，別說，盛裝打扮的李順圭還挺好看。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正戲開始，男女嘉賓依次入住信號小屋。
節目組的後期很照顧林嶼，調個色、放個慢鏡頭、簡單配個樂，倒真是給他表現得有模有樣。
狠狠嚼幾口蘑菇，林嶼看出來也聽出來了，節目組這是要給他塑造成恬淡無爭的貴公子形象。
有點想笑，可節目組的做法確實是最正確的，不然後續沒辦法解釋林嶼為什麼給出那種表演。
進門打完招呼就往角落一坐，翹著二郎腿看書；女嘉賓湊上來搭話，他不拒絕也不接招。
節目組乾脆在他頭上做了個特效字幕一直跟著他，「沉默寡言的男人」。
「我還是第一次在這種節目裡看見這個類型的男人呢，有趣。」李尚敏饒有興趣地說道，「這個人設很新奇啊！」
「恐怕不是人設。」
那個精神科醫開始展現他的專業性。
「你看他的表情、動作，其實別人每句話他都有在關注。」
「再看他的回話，沒有讓半句話落到地上。」
「他的邊界很清晰，從來沒有釋放過錯誤信號。」
「冷淡外表下藏著足數的禮貌。」醫生努力斟酌著字句，「他只是沒把…呃，還沒開始在意這幾個人。」
「……」
林嶼聽到這兒，差點要為醫生起立鼓掌。
他說的太好了，好到能完美洗白林嶼的各項行為，簡直就像…就像是節目組要求他這麼說的。
不過那醫生確實也沒說錯，林嶼是真的不在意那幾個人。
奇怪的是，李順圭一直有意避開林嶼的話題。
她是來做節目的，話不可能少，只是所有話都去了別人那裡。
想不通。
不一會兒，節目走到了發簡訊環節。
林嶼給女一發簡訊的事情引起了討論，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他會選率先湊上來跟他搭話、完成互動的女二。
然後，節目就這麼結束了。
林嶼有些茫然，他想看李順圭是如何幫他背書的，現在…看了個什麼？看了個寂寞是吧。
拿出手機隨便刷刷，網上關於節目的討論很是熱鬧。
「夜裡十一點開播，播完都凌晨了，你們南韓人真不睡覺是吧？！」
「讓我看看你們背後都怎麼說我的！」
喵的，他們說我好笑！
……
時間過得很快，一周後，節目準點開始。
本期跟林嶼有關的內容只有自報身份，說自己手裡有貨那一段。
開過娛樂公司的李尚敏超級敏感。
「真的假的，還在讀書就能作出讓娛樂公司買走的作品？」
「這要不是個天才，要不是個騙子！」
「跟大家科普一下。」把自己公司搞到破產的前娛樂公司老闆說道，「能被娛樂公司看上的作品，不是中流、不是上流，是優秀。」
中流娛樂公司看不上，上流他們自己能做，只有優秀的才會讓那些人心動。
「哈，您這麼說的話，那他確實是天才沒錯了。」李順圭狡黠地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這個時刻，「買下他作品的娛樂公司正是我們SM。」
「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跟大家見面。」
她多補了一句。
「哇~！」
「天老爺！」
「好想聽一下啊！」
「……」
觀察室內響起陣陣驚呼。
被買走說明優秀，但娛樂公司也不是買一首用一首的，買了不用的例子很多。
被選中使用是另一個層次，姑且可以稱之為頂尖。
李順圭出來幫林嶼背一次書，直將他抬到天上。
「謝了，順圭怒那。」
林嶼在家裡敬了她一杯，記下她這個人情。
……
第二期播出後，網絡上關於林嶼的討論完全變了畫風。
說他好笑的、說他長得帥的、說他紳士的、說他冷淡的、說他不敬業的、說他不懂女人的，統統變成了說他有前途的、想跟他交往的。
網友們的變臉絕技無論什麼時候施展出來，都能把人逗得捧腹大笑。
「人家只是不愛說話，又沒讓話掉地上，還想要求人家什麼呢？！」
「沒有喜歡的女嘉賓也不刻意搞曖昧，不吊著人，這是很優秀的品質好吧！」
「二十出頭，做飯好吃，寫歌能被SM公司買走，長得帥、高材生…有女朋友嗎，看看我怎麼樣？」
「……」
總之，林嶼火了，甚至可以說是火得一塌糊塗。
誰會想到能在戀綜上看到天才音樂人呢？還是個南韓算法二十出頭的青春陽光男大學生。
這必須要大力關注啊！
觀眾們變臉結束後，必須變臉的還有《Heart Signal》製作組的導演。
「有時間參加下次錄製嗎？」
電話里，導演的語氣都變卑微了。
「不要被網上的聲音影響了判斷。」林嶼故意在那兒端著，「就算我現在小有名氣了，我也依舊不適合這個戀綜，製作組的判斷從頭到尾都沒有錯。」
「得了吧，別忘了我是知道你對綜藝很在行的人！」導演沒好氣地說道，「你別裝小白花真把自己裝進去了！」
突然爆火得到潑天流量加持，這時候偏不偏離節目主旨還重要嗎？趕緊把人拉回來吃流量、拿收視率才是正事兒！
「咳，不好意思，把這茬忘了。」林嶼尷尬地咳了一聲，「首先，我是願意回去做節目的。」
「其次，我只做最後一期，用來完成告別。」
「我是真的不知道戀綜怎麼做，也不打算再折磨自己了。」
林嶼提了要求。
「沒問題。」
「多謝。」
導演鬆了口氣，也有些高興。
林嶼已經仁至義盡了，這點導演心裡門兒清。
畢竟他是被製作組勸退的，真不願意回來讓製作組吃那一大波流量也沒人能怪他。
可林嶼現在願意把流量交給《Heart Signal》，這值得感激。
「下次有合適的節目，我一定會再找你的。」
……
節目不用做，他被退貨了。
攤兒不用擺，統子哥最近好像宕機了。
期中考試也壓根兒不用擔心，就他最近在學習上的勤奮勁兒，要是過不了考試才叫意外。
林嶼突然覺得有些無聊，他迫切地想要找點什麼事兒做。
哦，不對，他本來就有事兒做。
做《去看星星吧》的後期啊，收尾工作可還沒結束呢！
可他不想做，太折磨人。
自身知識儲備與技能水平都都沒到可以成為製作人的程度，靠著腦袋裡那點東西想完成一首正兒八經的音樂作品的後期工作…
老實說，那完全是一場精神層面的凌遲。
要不是有著他自己都能感覺到的長足進步，林嶼早堅持不下去了。
「歇歇吧，先休個一周。」
……
「叮~」
「請前往忠清南道保寧市鰲川面鹿島里完成擺攤。」
統子哥的消息來了。
林嶼瞄了一眼，情緒沒半點波動。
鹿島嘛，再過一周多就要去那裡給《無限挑戰》幫忙了，本來就是會在那裡完成擺攤操作的。
統子哥這波挺上道，沒難為人。
來的時機也挺好，正是他心情不錯的時候。
林嶼剛給自己炸了份椒鹽蘑菇，準備配著啤酒看會兒電視。
他想看看《Heart Signal》把自己那部分剪成什麼樣了，也想看看李順圭在觀察室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節目準點開始，開場音樂有點好聽。
「尹鍾信、李尚敏、金伊娜…」
鏡頭從觀察室開始，林嶼趁機盤算著以後可能會用得上的人脈。
兩位男士是歌手老前輩，也是現在很有人氣的綜藝人。
那位金伊娜女士是個作詞人，林嶼對她的印象是…好像跟劉在石關係挺好的。
剩下兩個愛豆跟一個精神科醫生，林嶼直接沒記。
李順圭作為本期特邀嘉賓大軸登場，眾人熱烈歡迎。
林嶼咂咂嘴巴喝了口啤酒，別說，盛裝打扮的李順圭還挺好看。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正戲開始，男女嘉賓依次入住信號小屋。
節目組的後期很照顧林嶼，調個色、放個慢鏡頭、簡單配個樂，倒真是給他表現得有模有樣。
狠狠嚼幾口蘑菇，林嶼看出來也聽出來了，節目組這是要給他塑造成恬淡無爭的貴公子形象。
有點想笑，可節目組的做法確實是最正確的，不然後續沒辦法解釋林嶼為什麼給出那種表演。
進門打完招呼就往角落一坐，翹著二郎腿看書；女嘉賓湊上來搭話，他不拒絕也不接招。
節目組乾脆在他頭上做了個特效字幕一直跟著他，「沉默寡言的男人」。
「我還是第一次在這種節目裡看見這個類型的男人呢，有趣。」李尚敏饒有興趣地說道，「這個人設很新奇啊！」
「恐怕不是人設。」
那個精神科醫開始展現他的專業性。
「你看他的表情、動作，其實別人每句話他都有在關注。」
「再看他的回話，沒有讓半句話落到地上。」
「他的邊界很清晰，從來沒有釋放過錯誤信號。」
「冷淡外表下藏著足數的禮貌。」醫生努力斟酌著字句，「他只是沒把…呃，還沒開始在意這幾個人。」
「……」
林嶼聽到這兒，差點要為醫生起立鼓掌。
他說的太好了，好到能完美洗白林嶼的各項行為，簡直就像…就像是節目組要求他這麼說的。
不過那醫生確實也沒說錯，林嶼是真的不在意那幾個人。
奇怪的是，李順圭一直有意避開林嶼的話題。
她是來做節目的，話不可能少，只是所有話都去了別人那裡。
想不通。
不一會兒，節目走到了發簡訊環節。
林嶼給女一發簡訊的事情引起了討論，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他會選率先湊上來跟他搭話、完成互動的女二。
然後，節目就這麼結束了。
林嶼有些茫然，他想看李順圭是如何幫他背書的，現在…看了個什麼？看了個寂寞是吧。
拿出手機隨便刷刷，網上關於節目的討論很是熱鬧。
「夜裡十一點開播，播完都凌晨了，你們南韓人真不睡覺是吧？！」
「讓我看看你們背後都怎麼說我的！」
喵的，他們說我好笑！
……
時間過得很快，一周後，節目準點開始。
本期跟林嶼有關的內容只有自報身份，說自己手裡有貨那一段。
開過娛樂公司的李尚敏超級敏感。
「真的假的，還在讀書就能作出讓娛樂公司買走的作品？」
「這要不是個天才，要不是個騙子！」
「跟大家科普一下。」把自己公司搞到破產的前娛樂公司老闆說道，「能被娛樂公司看上的作品，不是中流、不是上流，是優秀。」
中流娛樂公司看不上，上流他們自己能做，只有優秀的才會讓那些人心動。
「哈，您這麼說的話，那他確實是天才沒錯了。」李順圭狡黠地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這個時刻，「買下他作品的娛樂公司正是我們SM。」
「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會跟大家見面。」
她多補了一句。
「哇~！」
「天老爺！」
「好想聽一下啊！」
「……」
觀察室內響起陣陣驚呼。
被買走說明優秀，但娛樂公司也不是買一首用一首的，買了不用的例子很多。
被選中使用是另一個層次，姑且可以稱之為頂尖。
李順圭出來幫林嶼背一次書，直將他抬到天上。
「謝了，順圭怒那。」
林嶼在家裡敬了她一杯，記下她這個人情。
……
第二期播出後，網絡上關於林嶼的討論完全變了畫風。
說他好笑的、說他長得帥的、說他紳士的、說他冷淡的、說他不敬業的、說他不懂女人的，統統變成了說他有前途的、想跟他交往的。
網友們的變臉絕技無論什麼時候施展出來，都能把人逗得捧腹大笑。
「人家只是不愛說話，又沒讓話掉地上，還想要求人家什麼呢？！」
「沒有喜歡的女嘉賓也不刻意搞曖昧，不吊著人，這是很優秀的品質好吧！」
「二十出頭，做飯好吃，寫歌能被SM公司買走，長得帥、高材生…有女朋友嗎，看看我怎麼樣？」
「……」
總之，林嶼火了，甚至可以說是火得一塌糊塗。
誰會想到能在戀綜上看到天才音樂人呢？還是個南韓算法二十出頭的青春陽光男大學生。
這必須要大力關注啊！
觀眾們變臉結束後，必須變臉的還有《Heart Signal》製作組的導演。
「有時間參加下次錄製嗎？」
電話里，導演的語氣都變卑微了。
「不要被網上的聲音影響了判斷。」林嶼故意在那兒端著，「就算我現在小有名氣了，我也依舊不適合這個戀綜，製作組的判斷從頭到尾都沒有錯。」
「得了吧，別忘了我是知道你對綜藝很在行的人！」導演沒好氣地說道，「你別裝小白花真把自己裝進去了！」
突然爆火得到潑天流量加持，這時候偏不偏離節目主旨還重要嗎？趕緊把人拉回來吃流量、拿收視率才是正事兒！
「咳，不好意思，把這茬忘了。」林嶼尷尬地咳了一聲，「首先，我是願意回去做節目的。」
「其次，我只做最後一期，用來完成告別。」
「我是真的不知道戀綜怎麼做，也不打算再折磨自己了。」
林嶼提了要求。
「沒問題。」
「多謝。」
導演鬆了口氣，也有些高興。
林嶼已經仁至義盡了，這點導演心裡門兒清。
畢竟他是被製作組勸退的，真不願意回來讓製作組吃那一大波流量也沒人能怪他。
可林嶼現在願意把流量交給《Heart Signal》，這值得感激。
「下次有合適的節目，我一定會再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