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彗星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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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定延,1996年11月1日,出生於韓國水原市。

  陳硯,1997年3月24日,出生於美國德克薩斯州,聖安東尼奧城。

  當時劉韻懷著他,因為年輕身體好沒有妊娠併發症,「活蹦亂跳」的百無聊賴,想著在待產前再到處逛逛,預產期還早,兩個人又都不是安生的主,陳耀恆就陪著她悄咪咪去了。

  按照規劃好的旅途行程,首站先去到紐約的麥迪遜廣場花園,坐在台下,看了格萊美的頒獎典禮。

  「唔,真好啊,要不是我當時選擇了鋼琴,說不定我也能上去領這個獎。」

  劉韻依偎在陳耀恆懷裡,看著台上,有點羨慕。

  「那是評委沒眼光,我老婆最棒了,又能作曲又能唱,她是全世界最好的音樂人。」

  「切,你就會哄我,我自己什麼實力我還不知道嗎,我要是有兼修的心力,我當時就不會放下唱歌了。」

  「那讓我們的寶寶去拿吧,我們從小培養他,你教出個格萊美不也一樣嗎。」

  「才不要,我們的寶寶,當然是他喜歡什麼,就去幹什麼了,幹嘛要替我們去活,他要有自己的人生,媽媽說的對不對啊,我的寶寶。」

  劉韻動作輕柔地撫摸著肚子。

  次站在舊金山的金門大橋前合影留念。

  迎著陽光,劉韻站在台階上,展開懷抱,擁抱春風。

  「老婆,小心點。」

  她對著海面大喊:「陳耀恆,我愛你,你愛我嗎?」

  「愛,當然愛,最愛最愛。」

  「大點聲,我聽不見,你是誰,你說你愛誰。」

  「我說,我陳耀恆,最愛、最愛劉韻,如果要加個期限的話,那就是一~萬~年~」

  旁邊的遊客紛紛側目,有聽得懂中文的跟旁邊的人解釋了一下,看著恩愛的二人,都流露出帶著些艷羨的笑。

  「好,我的大聖。」

  她牽著他的手走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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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去到卡內基音樂廳,這個劉韻曾經演出過的地方聽了幾場。

  「老公,你表白的時候說,你是看著我在那彈琴的時候喜歡我的,如果我不彈琴了,給你當家庭主婦,你還會愛我嗎?」

  「當然了,老婆,你變成什麼樣,我都會愛你的,還有,我那時候只是不好意思說我第一眼見你就喜歡上你了,還有還有,老婆,除非你想,不然我不會讓你當家庭主婦的,只是,你幹嘛這樣想啊,你不彈琴了嗎,老婆。」

  「你呢,老公,你開過展,也拿過獎,你不是也不畫畫了嗎?我的『畫家』老公。」

  「那怎麼一樣呢,我是獨苗,我不是為了回來接老爺子班嗎,老丈人那不是有大舅哥呢嗎。」

  「我是天才嗎?老公。」

  「當然了。」

  「我知道我是天才,拿獎,演出,我也一直覺得我夠天才,可是,天才之上還有天才,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東北小老鄉嗎?」

  「你是說,你那個叫郎朗的師弟嗎?」

  「對,我第一次在演奏廳聽到他彈琴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比我還要天才得多,他已經彈得很好了,可,他還有很多『進步空間』,而我,已經差不多到上限了。」

  兩個人走走停停,去了不少地方,就要開開心心的回去「老老實實」待產,恰逢海爾-波普彗星在天穹綻放。

  也是心大,白天剛在聖安東尼奧溜達了一圈的兩個年輕人,晚上手牽手,登上了美國曾經最高的觀景塔——美洲之塔。

  「許個願吧,幾千年一遇呢。」

  「對著彗星有用嗎,不是要衝著流星嗎?」

  「這個比流星還厲害,應該更靈驗吧。」

  「好。」

  兩人閉上眼對著彗星虔誠地祈禱。

  「老婆,你許的什麼願望?」

  「我不說。」

  「那我說,我許的是」

  她捂住了他的嘴。

  「故意的是不是,都知道說出來就不靈了。」

  仰望星空,心曠神怡,倒是玩得挺好。

  只是夜風一吹,帶來的是強烈宮縮,下了電梯劉韻就緊急入院。

  聞巡趕來的長輩們既不「文化」,也不「涵養」了,把惴惴不安的陳耀恆罵了個狗血淋頭,一大幫子人守在產房外。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恆少』嗎,巧了,能在這遇見您啊,來,給您請個安。」

  「胡鬧!但凡是這娘倆誰有個閃失,我今天就把你腿打斷,你給我爬著回家。」


  一腳悶踹,陳耀恆直直地受著。

  「好了,行了,親家翁,我自己的女兒我清楚,不能全怪他,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醫生怎麼說的啊。」

  不會的,我剛剛許過願的,我們一家人……

  他焦躁地起身,望著窗外,夜空中那抹依舊高懸的閃亮。

  難熬的等待過去,日頭高照的時候,伴隨著一聲嘹亮有力的哭聲,陳硯呱呱墜地。

  檢查報告出來時,同時落地的,還有那些擔心他受早產影響的心。

  或許是因為母體供養的營養一直很充足,他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很健康,就像足月的孩子一樣。

  仿佛,他就應該是在這個時候,在這個地點,伴著那顆璀璨的彗星降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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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上,陳耀恆和劉韻的臥室。

  「哈哈哈。」因為明天的行程已經睡下的陳耀恆突然大笑。

  一旁的劉韻還以為是聽錯了,翻了個身。

  「哈哈哈。」又是一陣大笑。

  「笑什麼呢,我剛睡著。」被吵醒的劉韻拍了他一下。

  「我笑我兒,風姿倜儻,俊采星馳啊。」

  吧唧,陳耀恆抱著劉韻的額頭猛親了一口。

  「我笑我老婆,花容月貌,與我琴瑟和鳴啊。」

  「你第一天知道啊?睡吧。」

  「不是,老婆,你真的不知道咱兒子這個年紀就在這條道路上達到這個位置,再加上他的形象,意味著什麼嗎。」

  「我有什麼不知道的,不就是個人IP嗎。有什麼好的,給人做飯,那麼累。」

  「哎,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啊,老婆。不是說孩子喜歡什麼就讓他幹什麼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寧願他輕鬆一點,這次回來,我看他都瘦了。」

  「他還瘦啊?那麼壯。」

  「我說他瘦了,就是瘦了,你不心疼,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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