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把旗幟插在三大台的頭頂
第157章 把旗幟插在三大台的頭頂
十二月的首爾，寒風吹在臉上生疼。街道兩旁的銀杏樹早就禿了頂，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
麻浦區，CJ E&M總部大樓。
會議室里的暖氣開得很足，熱得讓人昏昏欲睡。但此刻，坐在長桌兩側的CJ高管們卻一個個精神抖擻，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主位上的那個年輕男人。
李慕言手裡轉著一支鋼筆，金色的瞳孔里沒什麼情緒，甚至還有點漫不經心。
在他面前，擺著一份剛剛剪輯完成的樣片。
「李導演，」電視劇部門的部長金成洙搓了搓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後期製作組已經熬了整整一個月的大夜，把所有的特效、調色、配樂都做完了。這絕對是電影級的質感！只要您點頭，我們立馬安排在tvN的黃金檔播出！」
金成洙很有信心。
這部劇是CJ今年的重頭戲，不僅有李慕言這個奧斯卡級別的導演坐鎮，還有少女時代的林允兒當女一號，再加上那個腦洞大開的穿越劇本，想不火都難。放在自家的有線台tvN播出，絕對能把收視率拉到一個新的高度，甚至打破《請回答1994》的記錄。
「tvN？」
李慕言手裡的鋼筆停住了。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金成洙。
「金部長，你覺得我的劇，只配在有線台播？」
金成洙臉上的笑容一僵，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不不不！李導演您誤會了！」他連忙擺手，急得差點站起來，「tvN是我們CJ親兒子啊！資源肯定是最頂級的！而且有線台尺度大，題材限制少————」
「我要三大台。」
李慕言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在了會議桌上。
「KBS，SBS，MBC。隨便哪一家，我要在他們的黃金檔播出。」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靜得連空調出風口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高管們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李導演，」金成洙擦了擦額頭的汗，苦著臉說道，「這————這不合規矩啊。我們CJ
自己拍的劇，給競爭對手播？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而且三大台那幫老頑固，向來眼高於頂，排外得很，怎麼可能接受我們CJ製作的劇？」
在2013年，有線台和無線台（三大台）之間的壁壘還很深。CJ一直想把tvN做大做強，跟三大台分庭抗禮，把自家頂級資源送給對手，在商業邏輯上確實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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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言當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但他沒得選。
那個該死的系統任務要求必須在三大台播出，還得破10%的收視率。要是完不成，就要隨機剝奪一項感官。他可不想變成瞎子或者聾子。
李慕言在心裡嘆了口氣，隨即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前傾。
「金部長，各位高管。」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你們覺得，CJ現在的目標是什麼？是守著tvN這一畝三分地，跟三大台搶那點可憐的收視率份額嗎？」
眾人愣住了，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李慕言輕笑一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格局小了。」
「真正的文化輸出，不是關起門來自己玩。而是把我們的旗幟，插在敵人的城頭上。」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壓迫感十足。
「你們想想看，如果CJ製作的電視劇，在SBS或者KBS的黃金檔播出，並且拿下了同時段收視冠軍，把他們自製劇打得落花流水。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CJ的製作能力，已經全面碾壓了傳統三大台！」
「這意味著，我們用他們的平台，播我們的劇，賺他們的廣告費，還搶走了他們的觀眾！」
「這叫什麼？這叫文化殖民！」
「試想一下，當KBS的台長不得不捏著鼻子，給我們的劇頒發年度大賞」的時候；
當SBS的觀眾為了追我們的劇，不得不忍受中間插播的CJ旗下產品的廣告的時候。」
「那畫面，諸位不覺得很美妙嗎？」
會議室里，高管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被李慕言描繪的這副藍圖給震住了。
是啊！
以前他們只想著把tvN做起來，跟三大台競爭。但如果能直接攻占三大台的屏幕，那豈不是更爽？
這就好比，你不僅睡了敵人的床，還讓敵人給你鋪被子！
金成洙的眼睛亮了，亮得嚇人。他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抖。
「西八，說得好！太對了！」
他激動得爆了粗口，「李導演說得對！我們就是要去三大台的地盤上撒野！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頂級製作！」
其他高管也紛紛點頭，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剛才的顧慮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可是————三大台會答應嗎？」有人弱弱地問了一句。
李慕言重新坐回椅子上，嘴角自信地揚起。
「把樣片送過去。告訴他們，這是李慕言的作品。如果他們不要，我就賣給他們的死對頭。我相信，沒人會跟收視率過不去。」
三天後。
KBS電視台大樓，台長辦公室。
台長看著手裡那份剛簽好的合同，手還在微微顫抖。
旁邊，電視劇局局長一臉興奮：「台長，這次我們賺大了！CJ那邊居然鬆口了，願意
把《想見你》放在我們的水木劇場（周三周四）播出！雖然分帳比例他們要得高了點，但這可是李慕言的劇啊！而且還有林允兒！」
台長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
「CJ那幫人腦子進水了？這麼好的劇不放tvN給自己拉流量，反而送給我們？」
就這樣，在李慕言的「忽悠」大法和CJ高層的「野心」驅動下，一場足以載入韓劇史冊的合作達成了。
《想見你》，定檔12月25日，聖誕節。
KBS水木劇場，首播。
首爾，清潭洞。
林允兒正坐在保姆車裡，手裡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是KBS剛剛發布的定檔預告片。
預告片只有短短三十秒。
畫面里，她穿著高中校服，站在雨中，眼神迷茫而哀傷。
【因為想見你，所以穿越了萬水千山。】
字幕浮現，緊接著是李慕言那極具個人風格的鏡頭語言，光影交錯間，懸疑感拉滿。
林允兒的手心裡全是汗。
「歐尼，你怎麼了？」旁邊的徐賢正在看書，感覺到林允兒的僵硬，關切地問道。
「忙內啊————」林允兒轉過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緊張，「你說，萬一搞砸了怎麼辦？萬一收視率不好怎麼辦？這可是三大台啊————而且oppa為了這個檔期，好像跟CJ
那邊吵得很兇————」
她不知道內情，只聽說李慕言為了讓劇在KBS播出，費了很大力氣。這讓她感到壓力山大。
如果演砸了，不僅毀了自己的口碑，還對不起李慕言的付出。
徐賢合上書，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歐尼，你要相信李導演的眼光。他既然選了你，就說明你就是黃雨萱。而且————
徐賢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而且，預告片裡的歐尼，真的很漂亮。連我看了都想談戀愛了。」
林允兒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微紅。
「呀！徐珠賢！你學壞了！」
她伸手去撓徐賢的痒痒肉，車廂里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
但只有林允兒自己知道，她的心裡，始終懸著一塊大石頭。
直到那個男人的簡訊發了過來。
【李慕言：後天晚上來我家。首播，一起看。】
看著那簡短的一行字，林允兒心裡的石頭，奇蹟般地落地了。
只要有他在，似乎天塌下來都不算什麼大事。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飛快地回復。
【林允兒：內！oppa！我會帶炸雞去的！】
發完簡訊，她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個冬天，似乎也沒那麼冷了。
十二月的首爾，寒風吹在臉上生疼。街道兩旁的銀杏樹早就禿了頂，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
麻浦區，CJ E&M總部大樓。
會議室里的暖氣開得很足，熱得讓人昏昏欲睡。但此刻，坐在長桌兩側的CJ高管們卻一個個精神抖擻，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主位上的那個年輕男人。
李慕言手裡轉著一支鋼筆，金色的瞳孔里沒什麼情緒，甚至還有點漫不經心。
在他面前，擺著一份剛剛剪輯完成的樣片。
「李導演，」電視劇部門的部長金成洙搓了搓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後期製作組已經熬了整整一個月的大夜，把所有的特效、調色、配樂都做完了。這絕對是電影級的質感！只要您點頭，我們立馬安排在tvN的黃金檔播出！」
金成洙很有信心。
這部劇是CJ今年的重頭戲，不僅有李慕言這個奧斯卡級別的導演坐鎮，還有少女時代的林允兒當女一號，再加上那個腦洞大開的穿越劇本，想不火都難。放在自家的有線台tvN播出，絕對能把收視率拉到一個新的高度，甚至打破《請回答1994》的記錄。
「tvN？」
李慕言手裡的鋼筆停住了。他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金成洙。
「金部長，你覺得我的劇，只配在有線台播？」
金成洙臉上的笑容一僵，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不不不！李導演您誤會了！」他連忙擺手，急得差點站起來，「tvN是我們CJ親兒子啊！資源肯定是最頂級的！而且有線台尺度大，題材限制少————」
「我要三大台。」
李慕言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釘子，狠狠地釘在了會議桌上。
「KBS，SBS，MBC。隨便哪一家，我要在他們的黃金檔播出。」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靜得連空調出風口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高管們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李導演，」金成洙擦了擦額頭的汗，苦著臉說道，「這————這不合規矩啊。我們CJ
自己拍的劇，給競爭對手播？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而且三大台那幫老頑固，向來眼高於頂，排外得很，怎麼可能接受我們CJ製作的劇？」
在2013年，有線台和無線台（三大台）之間的壁壘還很深。CJ一直想把tvN做大做強，跟三大台分庭抗禮，把自家頂級資源送給對手，在商業邏輯上確實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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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言當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但他沒得選。
那個該死的系統任務要求必須在三大台播出，還得破10%的收視率。要是完不成，就要隨機剝奪一項感官。他可不想變成瞎子或者聾子。
李慕言在心裡嘆了口氣，隨即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微微前傾。
「金部長，各位高管。」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你們覺得，CJ現在的目標是什麼？是守著tvN這一畝三分地，跟三大台搶那點可憐的收視率份額嗎？」
眾人愣住了，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李慕言輕笑一聲，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格局小了。」
「真正的文化輸出，不是關起門來自己玩。而是把我們的旗幟，插在敵人的城頭上。」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壓迫感十足。
「你們想想看，如果CJ製作的電視劇，在SBS或者KBS的黃金檔播出，並且拿下了同時段收視冠軍，把他們自製劇打得落花流水。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CJ的製作能力，已經全面碾壓了傳統三大台！」
「這意味著，我們用他們的平台，播我們的劇，賺他們的廣告費，還搶走了他們的觀眾！」
「這叫什麼？這叫文化殖民！」
「試想一下，當KBS的台長不得不捏著鼻子，給我們的劇頒發年度大賞」的時候；
當SBS的觀眾為了追我們的劇，不得不忍受中間插播的CJ旗下產品的廣告的時候。」
「那畫面，諸位不覺得很美妙嗎？」
會議室里，高管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被李慕言描繪的這副藍圖給震住了。
是啊！
以前他們只想著把tvN做起來，跟三大台競爭。但如果能直接攻占三大台的屏幕，那豈不是更爽？
這就好比，你不僅睡了敵人的床，還讓敵人給你鋪被子！
金成洙的眼睛亮了，亮得嚇人。他猛地一拍桌子，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抖。
「西八，說得好！太對了！」
他激動得爆了粗口，「李導演說得對！我們就是要去三大台的地盤上撒野！讓他們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頂級製作！」
其他高管也紛紛點頭，一個個像打了雞血一樣，剛才的顧慮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可是————三大台會答應嗎？」有人弱弱地問了一句。
李慕言重新坐回椅子上，嘴角自信地揚起。
「把樣片送過去。告訴他們，這是李慕言的作品。如果他們不要，我就賣給他們的死對頭。我相信，沒人會跟收視率過不去。」
三天後。
KBS電視台大樓，台長辦公室。
台長看著手裡那份剛簽好的合同，手還在微微顫抖。
旁邊，電視劇局局長一臉興奮：「台長，這次我們賺大了！CJ那邊居然鬆口了，願意
把《想見你》放在我們的水木劇場（周三周四）播出！雖然分帳比例他們要得高了點，但這可是李慕言的劇啊！而且還有林允兒！」
台長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
「CJ那幫人腦子進水了？這麼好的劇不放tvN給自己拉流量，反而送給我們？」
就這樣，在李慕言的「忽悠」大法和CJ高層的「野心」驅動下，一場足以載入韓劇史冊的合作達成了。
《想見你》，定檔12月25日，聖誕節。
KBS水木劇場，首播。
首爾，清潭洞。
林允兒正坐在保姆車裡，手裡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是KBS剛剛發布的定檔預告片。
預告片只有短短三十秒。
畫面里，她穿著高中校服，站在雨中，眼神迷茫而哀傷。
【因為想見你，所以穿越了萬水千山。】
字幕浮現，緊接著是李慕言那極具個人風格的鏡頭語言，光影交錯間，懸疑感拉滿。
林允兒的手心裡全是汗。
「歐尼，你怎麼了？」旁邊的徐賢正在看書，感覺到林允兒的僵硬，關切地問道。
「忙內啊————」林允兒轉過頭，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緊張，「你說，萬一搞砸了怎麼辦？萬一收視率不好怎麼辦？這可是三大台啊————而且oppa為了這個檔期，好像跟CJ
那邊吵得很兇————」
她不知道內情，只聽說李慕言為了讓劇在KBS播出，費了很大力氣。這讓她感到壓力山大。
如果演砸了，不僅毀了自己的口碑，還對不起李慕言的付出。
徐賢合上書，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歐尼，你要相信李導演的眼光。他既然選了你，就說明你就是黃雨萱。而且————
徐賢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而且，預告片裡的歐尼，真的很漂亮。連我看了都想談戀愛了。」
林允兒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微紅。
「呀！徐珠賢！你學壞了！」
她伸手去撓徐賢的痒痒肉，車廂里頓時充滿了歡聲笑語。
但只有林允兒自己知道，她的心裡，始終懸著一塊大石頭。
直到那個男人的簡訊發了過來。
【李慕言：後天晚上來我家。首播，一起看。】
看著那簡短的一行字，林允兒心裡的石頭，奇蹟般地落地了。
只要有他在，似乎天塌下來都不算什麼大事。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飛快地回復。
【林允兒：內！oppa！我會帶炸雞去的！】
發完簡訊，她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個冬天，似乎也沒那麼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