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真該死啊！（已改）
第111章 你真該死啊！（已改）
5月份，裴珠泫的vlog視頻依舊在更新，不過倒不是日更，隔三差五的就發一期，內容現在也是和自己的攝影展相關。
而隨著她的更新，她的粉絲都快認識葉凡了！
因為裴珠法晚上都會去學中文，葉凡每一期視頻都有露面，粉絲也開始習慣了這個帥氣且有點幽默的中文老師。
上課的時候裴珠法有時候學不會或者學岔了葉凡也是直接調侃或者開懟，裴珠法一被說就低頭噘嘴，真像個老實學生，挺可愛的，還挺有綜藝效果，粉絲們也挺喜歡看的。
而且一些對中文感興趣的粉絲還可以跟著上課。
期間金鐘國還發了消息過來恭喜，還想著到時候讓葉凡再上一期他的節目呢。
「哈哈哈哈，看吧，我的粉絲們很多都在誇你呢，現在都開始接受你了。」
晚上，裴珠泫依偎在葉凡的懷裡，指著屏幕里的粉絲評論，vlog剛開始發布的時候評論區里還有些粉絲在說些葉凡的壞話，但現在隨著幾期vlog發布，那些聲音已經變少了，而且對於葉凡的誇讚更多了。
她在想，這樣到時候自己和葉凡要是被拍到，然後公開的話，有了vlog堆積的好感，粉絲們後面應該不會有太大的牴觸吧？
「我的榮幸。」葉凡瞟了一眼，倒是沒有太過好奇，只是有些詫異，前幾期還被罵得很慘來著。
「不過你的華夏粉絲們對我倒沒這麼友好。」葉凡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屏幕。
「怎麼了？」
「怎麼了，罵我唄！」
葉凡嘖了一聲，有些無語的撇了下嘴，之前和裴珠法直播和合拍視頻之後倒是吸引了不少她的粉絲關注。
裴珠泫的這個vlog一經發布，那些粉絲們就開始冒頭了，說自己懷有不軌之心，對他們姐動了壞心思。
不僅如此，粉絲數現在還不停的往上漲呢，大多都是來罵的，讓自己這個「渣男」離他們姐遠一點。
有些是想著讓自己幫忙要簽名照，有償！
而他的粉絲們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直接在群里拱火，讓自己早點把裴珠法拿下來，這些話語那自然是刺激到了裴珠泫的粉絲了，火上澆油了屬於是。
葉凡昨天問為什麼不幫他說話，他們說這是自己撩了這麼多妹子的報應。
他還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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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他又不是把那些妹子都撩到手且玩弄了她們的感情！
「啊？」
「很多人罵你嗎？」裴珠泫皺了下眉，歪頭疑惑道。
「也不算是很多吧。」葉凡聳了下肩，大概幾百人？
主要是都是在粉絲群里的，不懂，反正他也沒閒到去統計人數。
「不好意思噢————」
「要不我發個動態幫你說句話？」裴珠泫轉過身抱住了葉凡，因為自己而讓葉凡多了一些罵聲，倒真不好意思了。
「這個倒是不用，對我也沒有什麼影響，我平時很少看群里的消息，而且之前發視頻也被陰陽和罵多了，心態都練出來了。」葉凡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讓她不用擔心。
罵就罵唄，他又不看。
裴珠泫抬頭在葉凡的嘴唇上反親了一口。
第二天來到機構，葉凡就被同事們圍住，一個個都在問著裴珠法vlog的事情，還有金鐘國的博客節目。
他們刷到的時候都懵了，自己這個同事要開始轉娛樂圈了嗎？！
之前還想著追葉凡的吳瑩瑩眯著眼，上下打量著葉凡，還是感覺可惜，但翹牆角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葉凡，我記得去年的時候有兩個女生來機構找你，還給你帶了喝的，其中一個該不會就是裴珠法吧？」吳瑩瑩開口道，她看著視頻中的裴珠法總有一種熟悉感，然後就想起了去年自己在追葉凡時的事情。
當時那兩個女生都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太清，但身材都很嬌小，後面她去搜了一下裴珠法的照片，發現很像啊！
「嗯，是她。」葉凡點了點頭，既然被猜到了那就乖乖承認了。
他只是沒有想到這都過去大半年了，去年年底的事情吳瑩瑩居然還記著呢！
見葉凡承認，何忠磊眉頭一挑，不可置信道：「所以，你之前說你有女朋友了，這個女朋友該不會就是她吧？」
他也回想起來了，當時葉凡說了那個是他女朋友來著！
現在又說去年那個女生是裴珠泫，那麼————
難道說————
吳瑩瑩也盯著葉凡，如果是真的，那她倒是輸得不冤。
何忠磊一把抓住了葉凡的肩膀使勁搖晃，他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你快說，你快點說不是啊！」
裴珠法可是被稱為韓國四代女愛豆里的顏值山脈啊，那美貌自是不用多說的。
為什麼自己來這邊這麼久只是換個地方當牛馬，而這個傢伙過來一年不到就撩到了一個顏值爆表的女愛豆！！
同樣是牛馬，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難道是臉嗎？！
葉凡連忙出手制止了何忠磊，再搖下去他的腦漿都要被搖勻了。
拍了下腦袋，將眼前的星星打掉，葉凡狐疑道：「你是她的粉絲？」
「不是啊————」何忠磊搖了搖頭。
「那你這麼激動幹什麼？」葉凡上下看了他一眼。
「廢話，那當然激動了，那可是Irene啊，這麼漂亮的人，居然被你給拿下，你這讓我怎麼接受得了？！」何忠磊說著又想上手了。
「他這是嫉妒。」
「噢~」
葉凡轉頭移開視線，「那不是————」
「真的假的，你看著我的眼睛！」何忠磊彎下身子再次找到了葉凡的視線。
無奈的嘆了口氣，葉凡開口道：「你又何必追問呢？受傷的還不是你。
何忠磊的雙手無力垂下，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吳瑩瑩則是點了點頭，輸得不冤啊。
葉凡這句話已經是承認了的，之前那個女生就是裴珠法，而且是他的女朋友！
「還真是啊，狗日的，你真該死啊！」何忠磊仰頭長嘆，這個傢伙居然不聲不響的就把一個大美女給拿下了！
「咳咳，這個事情我希望你們不要和別人說，不要傳出去，我們現在還沒有公開，她也有工作，我不想影響到她。」葉凡將何忠磊的拳頭拍開。
真是的，握什麼拳頭啊。
「放心，我們也不是多嘴的人。」吳瑩瑩擺了擺手，「而且現在又沒有什麼實證，我們說了也不會有人信啊。」
她昨天看評論區，裡面都有很多人在猜測了。
一點點小緋聞，但想要徹底捶死可是需要證據的。
「我就更不可能說了。」
吳瑩瑩說完後何忠磊也跟著說了一句，他氣歸氣，但也不會拿這個事情去到處說的。
「哎，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怎麼就悄無聲息的把裴珠泫給拿下了？」
他現在更好奇的是葉凡是用了什麼手段接近了裴珠法，還把人給撩走了？
得知了真相，現在就是八卦時間了。
「她是我的房東，就這麼認識了。」葉凡實話實說。
吳瑩瑩：————
何忠磊：————
這首爾還真是小啊，居然這麼巧嗎？
「那你現在是要出道了？都和圈內人一起玩了，現在應該認識了很多明星了吧？」
「出道肯定是不會出的。」
「明星的話倒是認識了很多。」
和裴珠法一起出去和澀琪她們聚會，加上去健身房和金鐘國一起健身，通過他們認識了很多明星，有一些偶爾還會聊聊天。
有一個還去了國內參加節自去了，幾個月前還一直找自己請教中文呢。
對了，她的那個節目好像已經播出了吧，晚上回去的時候可以看看。
最後還是答應他們兩個有空幫他們要個簽名才被放過。
下班時間，葉凡剛出機構，門口就有幾個年輕的女孩上前堵住了他的路，模樣看起來就二十出頭，很年輕。
葉凡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與這幾個女孩子拉開距離。
「葉老師，不要慌，是我啊。」
葉凡定睛一瞧，看到是自己的一個學生，而其他幾個他倒是沒有見過，想來是她的朋友。
「你們這是幹什麼？」
「為什麼在這裡堵我，難道是想過來把我打一頓？」
幾個女孩子聽到這話也是噗呲一笑，那名學生笑著解釋，葉凡這才恍然大悟。
是因為她的朋友看了節自對自己很感興趣，又聽說她是自己的學生，就想著過來看看，要個簽名拍個合照。
在一眾彩虹屁之中，葉凡迷迷糊糊的給這幾個女孩子簽了名，然後一起拍了張合照。
「這麼說來，你們都是Irene的粉絲咯？」葉凡問道，畢竟是看了裴珠法的vlog來找自己的。
「是啊，我們是Irene的粉絲。」
「果然啊————」
「我剛剛還以為你們是想著過來讓我離Irene遠一點呢，或者朝我扔臭雞蛋。」葉凡開玩笑道。
「這怎麼可能呢老師，我們可都是理智粉絲，而且你長得這麼帥，和Irene在一起會很般配啊。」葉凡的學生連忙搖頭，她的朋友們也是附和著她。
如果Irene談了一個醜男，那她們肯定會發聲的，但是葉凡這樣的，那肯定不會阻止的。
和她們幾個告別，讓她們路上注意安全，葉凡也上車離開了，他現在都還有些不現實感，像這樣有粉絲找簽名跟合照的，好像還是第一次。
回了家，裴珠泫看葉凡的嘴角一直掛著笑意，她上前問道：「今天發生什麼事情了，看你心情很不錯啊。」
「前面下班的時候被你的粉絲堵門了。」
裴珠法心裡咯噔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猜測，難道是有些不理智的粉絲線下真實葉凡了？
她瞬間慌張，可看到葉凡還是笑著的，那股慌張又被她摁了下去。
葉凡的心情不錯，那肯定不是那種情況了。
「然後呢，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你別想糊弄我，你現在都是笑著的，肯定不是發生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裴珠法小手一指，提前制止葉凡編謊話來說自己。
葉凡收斂了下嘴角，自己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但現在被識破了，葉凡也只好將剛剛的事情說出來了。
「沒想到我居然還會有被要簽名和合照的一天。」
裴珠泫拍了拍手，為葉凡感到開心，雖說自己的粉絲有爬牆的嫌疑了，但爬的是自己的男朋友嘛。
而且還說葉凡和自己很登對！
這句話可是說到她的心坎里去了，就是不認識，如果知道的話她肯定要送她們簽名照和專輯！
「這倒是好消息啊，你已經開始營業了，而且之後肯定還會有更多的，你要習慣。」裴珠泫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拍了拍葉凡的肩膀。
「我知道了Irene前輩！」葉凡搞怪的站直了身體，微微彎腰朝著裴珠泫鞠了一躬。
「死樣～」裴珠泫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嘴上喊著前輩，可身體行為卻沒有一點體諒前輩的舉動。
每次知道是前輩還更來勁了，真是個怪人。
葉凡一邊做著菜，一邊和裴珠法聊著今天的事情，告訴她自己的那幾個同事已經猜出來了，他今天也承認了。
裴珠法倒是不以為意，知道就知道了唄，她身邊的朋友都差不多知道完自己和葉凡的關係了。
將飯菜都端上了餐桌，葉凡將自己的平板拿來，下載了芒果台的app，登上了自己的視頻帳號，首次開通了vip。
其實上網找資源的話肯定是能找得到的，但葉凡看視頻有個習慣，他喜歡看彈幕，有彈幕的話他會感覺很熱鬧。
「你這是要看什麼啊？」裴珠法看著葉凡的操作，知道他這是在開通vip。
「看個綜藝節目，你要不要一起看，上面有你認識的人噢。」葉凡繼續操作，都不用搜索，綜藝頁面的第一個節目就是了。
果然是熱門且最新的綜藝啊，葉凡看了一眼，這都出到第五季了？
真是厲害————
裴珠泫腦袋一歪，目中滿是疑惑，「有我認識的人？」
「誰啊？」
「你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了。」葉凡沒有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
5月份，裴珠泫的vlog視頻依舊在更新，不過倒不是日更，隔三差五的就發一期，內容現在也是和自己的攝影展相關。
而隨著她的更新，她的粉絲都快認識葉凡了！
因為裴珠法晚上都會去學中文，葉凡每一期視頻都有露面，粉絲也開始習慣了這個帥氣且有點幽默的中文老師。
上課的時候裴珠法有時候學不會或者學岔了葉凡也是直接調侃或者開懟，裴珠法一被說就低頭噘嘴，真像個老實學生，挺可愛的，還挺有綜藝效果，粉絲們也挺喜歡看的。
而且一些對中文感興趣的粉絲還可以跟著上課。
期間金鐘國還發了消息過來恭喜，還想著到時候讓葉凡再上一期他的節目呢。
「哈哈哈哈，看吧，我的粉絲們很多都在誇你呢，現在都開始接受你了。」
晚上，裴珠泫依偎在葉凡的懷裡，指著屏幕里的粉絲評論，vlog剛開始發布的時候評論區里還有些粉絲在說些葉凡的壞話，但現在隨著幾期vlog發布，那些聲音已經變少了，而且對於葉凡的誇讚更多了。
她在想，這樣到時候自己和葉凡要是被拍到，然後公開的話，有了vlog堆積的好感，粉絲們後面應該不會有太大的牴觸吧？
「我的榮幸。」葉凡瞟了一眼，倒是沒有太過好奇，只是有些詫異，前幾期還被罵得很慘來著。
「不過你的華夏粉絲們對我倒沒這麼友好。」葉凡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屏幕。
「怎麼了？」
「怎麼了，罵我唄！」
葉凡嘖了一聲，有些無語的撇了下嘴，之前和裴珠法直播和合拍視頻之後倒是吸引了不少她的粉絲關注。
裴珠泫的這個vlog一經發布，那些粉絲們就開始冒頭了，說自己懷有不軌之心，對他們姐動了壞心思。
不僅如此，粉絲數現在還不停的往上漲呢，大多都是來罵的，讓自己這個「渣男」離他們姐遠一點。
有些是想著讓自己幫忙要簽名照，有償！
而他的粉絲們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直接在群里拱火，讓自己早點把裴珠法拿下來，這些話語那自然是刺激到了裴珠泫的粉絲了，火上澆油了屬於是。
葉凡昨天問為什麼不幫他說話，他們說這是自己撩了這麼多妹子的報應。
他還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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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他又不是把那些妹子都撩到手且玩弄了她們的感情！
「啊？」
「很多人罵你嗎？」裴珠泫皺了下眉，歪頭疑惑道。
「也不算是很多吧。」葉凡聳了下肩，大概幾百人？
主要是都是在粉絲群里的，不懂，反正他也沒閒到去統計人數。
「不好意思噢————」
「要不我發個動態幫你說句話？」裴珠泫轉過身抱住了葉凡，因為自己而讓葉凡多了一些罵聲，倒真不好意思了。
「這個倒是不用，對我也沒有什麼影響，我平時很少看群里的消息，而且之前發視頻也被陰陽和罵多了，心態都練出來了。」葉凡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讓她不用擔心。
罵就罵唄，他又不看。
裴珠泫抬頭在葉凡的嘴唇上反親了一口。
第二天來到機構，葉凡就被同事們圍住，一個個都在問著裴珠法vlog的事情，還有金鐘國的博客節目。
他們刷到的時候都懵了，自己這個同事要開始轉娛樂圈了嗎？！
之前還想著追葉凡的吳瑩瑩眯著眼，上下打量著葉凡，還是感覺可惜，但翹牆角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葉凡，我記得去年的時候有兩個女生來機構找你，還給你帶了喝的，其中一個該不會就是裴珠法吧？」吳瑩瑩開口道，她看著視頻中的裴珠法總有一種熟悉感，然後就想起了去年自己在追葉凡時的事情。
當時那兩個女生都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太清，但身材都很嬌小，後面她去搜了一下裴珠法的照片，發現很像啊！
「嗯，是她。」葉凡點了點頭，既然被猜到了那就乖乖承認了。
他只是沒有想到這都過去大半年了，去年年底的事情吳瑩瑩居然還記著呢！
見葉凡承認，何忠磊眉頭一挑，不可置信道：「所以，你之前說你有女朋友了，這個女朋友該不會就是她吧？」
他也回想起來了，當時葉凡說了那個是他女朋友來著！
現在又說去年那個女生是裴珠泫，那麼————
難道說————
吳瑩瑩也盯著葉凡，如果是真的，那她倒是輸得不冤。
何忠磊一把抓住了葉凡的肩膀使勁搖晃，他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
「你快說，你快點說不是啊！」
裴珠法可是被稱為韓國四代女愛豆里的顏值山脈啊，那美貌自是不用多說的。
為什麼自己來這邊這麼久只是換個地方當牛馬，而這個傢伙過來一年不到就撩到了一個顏值爆表的女愛豆！！
同樣是牛馬，為什麼差距這麼大？！
難道是臉嗎？！
葉凡連忙出手制止了何忠磊，再搖下去他的腦漿都要被搖勻了。
拍了下腦袋，將眼前的星星打掉，葉凡狐疑道：「你是她的粉絲？」
「不是啊————」何忠磊搖了搖頭。
「那你這麼激動幹什麼？」葉凡上下看了他一眼。
「廢話，那當然激動了，那可是Irene啊，這麼漂亮的人，居然被你給拿下，你這讓我怎麼接受得了？！」何忠磊說著又想上手了。
「他這是嫉妒。」
「噢~」
葉凡轉頭移開視線，「那不是————」
「真的假的，你看著我的眼睛！」何忠磊彎下身子再次找到了葉凡的視線。
無奈的嘆了口氣，葉凡開口道：「你又何必追問呢？受傷的還不是你。
何忠磊的雙手無力垂下，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吳瑩瑩則是點了點頭，輸得不冤啊。
葉凡這句話已經是承認了的，之前那個女生就是裴珠法，而且是他的女朋友！
「還真是啊，狗日的，你真該死啊！」何忠磊仰頭長嘆，這個傢伙居然不聲不響的就把一個大美女給拿下了！
「咳咳，這個事情我希望你們不要和別人說，不要傳出去，我們現在還沒有公開，她也有工作，我不想影響到她。」葉凡將何忠磊的拳頭拍開。
真是的，握什麼拳頭啊。
「放心，我們也不是多嘴的人。」吳瑩瑩擺了擺手，「而且現在又沒有什麼實證，我們說了也不會有人信啊。」
她昨天看評論區，裡面都有很多人在猜測了。
一點點小緋聞，但想要徹底捶死可是需要證據的。
「我就更不可能說了。」
吳瑩瑩說完後何忠磊也跟著說了一句，他氣歸氣，但也不會拿這個事情去到處說的。
「哎，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啊？怎麼就悄無聲息的把裴珠泫給拿下了？」
他現在更好奇的是葉凡是用了什麼手段接近了裴珠法，還把人給撩走了？
得知了真相，現在就是八卦時間了。
「她是我的房東，就這麼認識了。」葉凡實話實說。
吳瑩瑩：————
何忠磊：————
這首爾還真是小啊，居然這麼巧嗎？
「那你現在是要出道了？都和圈內人一起玩了，現在應該認識了很多明星了吧？」
「出道肯定是不會出的。」
「明星的話倒是認識了很多。」
和裴珠法一起出去和澀琪她們聚會，加上去健身房和金鐘國一起健身，通過他們認識了很多明星，有一些偶爾還會聊聊天。
有一個還去了國內參加節自去了，幾個月前還一直找自己請教中文呢。
對了，她的那個節目好像已經播出了吧，晚上回去的時候可以看看。
最後還是答應他們兩個有空幫他們要個簽名才被放過。
下班時間，葉凡剛出機構，門口就有幾個年輕的女孩上前堵住了他的路，模樣看起來就二十出頭，很年輕。
葉凡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與這幾個女孩子拉開距離。
「葉老師，不要慌，是我啊。」
葉凡定睛一瞧，看到是自己的一個學生，而其他幾個他倒是沒有見過，想來是她的朋友。
「你們這是幹什麼？」
「為什麼在這裡堵我，難道是想過來把我打一頓？」
幾個女孩子聽到這話也是噗呲一笑，那名學生笑著解釋，葉凡這才恍然大悟。
是因為她的朋友看了節自對自己很感興趣，又聽說她是自己的學生，就想著過來看看，要個簽名拍個合照。
在一眾彩虹屁之中，葉凡迷迷糊糊的給這幾個女孩子簽了名，然後一起拍了張合照。
「這麼說來，你們都是Irene的粉絲咯？」葉凡問道，畢竟是看了裴珠法的vlog來找自己的。
「是啊，我們是Irene的粉絲。」
「果然啊————」
「我剛剛還以為你們是想著過來讓我離Irene遠一點呢，或者朝我扔臭雞蛋。」葉凡開玩笑道。
「這怎麼可能呢老師，我們可都是理智粉絲，而且你長得這麼帥，和Irene在一起會很般配啊。」葉凡的學生連忙搖頭，她的朋友們也是附和著她。
如果Irene談了一個醜男，那她們肯定會發聲的，但是葉凡這樣的，那肯定不會阻止的。
和她們幾個告別，讓她們路上注意安全，葉凡也上車離開了，他現在都還有些不現實感，像這樣有粉絲找簽名跟合照的，好像還是第一次。
回了家，裴珠泫看葉凡的嘴角一直掛著笑意，她上前問道：「今天發生什麼事情了，看你心情很不錯啊。」
「前面下班的時候被你的粉絲堵門了。」
裴珠法心裡咯噔了一下，腦海中閃過了很多猜測，難道是有些不理智的粉絲線下真實葉凡了？
她瞬間慌張，可看到葉凡還是笑著的，那股慌張又被她摁了下去。
葉凡的心情不錯，那肯定不是那種情況了。
「然後呢，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你別想糊弄我，你現在都是笑著的，肯定不是發生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裴珠法小手一指，提前制止葉凡編謊話來說自己。
葉凡收斂了下嘴角，自己表現得這麼明顯嗎？
但現在被識破了，葉凡也只好將剛剛的事情說出來了。
「沒想到我居然還會有被要簽名和合照的一天。」
裴珠泫拍了拍手，為葉凡感到開心，雖說自己的粉絲有爬牆的嫌疑了，但爬的是自己的男朋友嘛。
而且還說葉凡和自己很登對！
這句話可是說到她的心坎里去了，就是不認識，如果知道的話她肯定要送她們簽名照和專輯！
「這倒是好消息啊，你已經開始營業了，而且之後肯定還會有更多的，你要習慣。」裴珠泫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拍了拍葉凡的肩膀。
「我知道了Irene前輩！」葉凡搞怪的站直了身體，微微彎腰朝著裴珠泫鞠了一躬。
「死樣～」裴珠泫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嘴上喊著前輩，可身體行為卻沒有一點體諒前輩的舉動。
每次知道是前輩還更來勁了，真是個怪人。
葉凡一邊做著菜，一邊和裴珠法聊著今天的事情，告訴她自己的那幾個同事已經猜出來了，他今天也承認了。
裴珠法倒是不以為意，知道就知道了唄，她身邊的朋友都差不多知道完自己和葉凡的關係了。
將飯菜都端上了餐桌，葉凡將自己的平板拿來，下載了芒果台的app，登上了自己的視頻帳號，首次開通了vip。
其實上網找資源的話肯定是能找得到的，但葉凡看視頻有個習慣，他喜歡看彈幕，有彈幕的話他會感覺很熱鬧。
「你這是要看什麼啊？」裴珠法看著葉凡的操作，知道他這是在開通vip。
「看個綜藝節目，你要不要一起看，上面有你認識的人噢。」葉凡繼續操作，都不用搜索，綜藝頁面的第一個節目就是了。
果然是熱門且最新的綜藝啊，葉凡看了一眼，這都出到第五季了？
真是厲害————
裴珠泫腦袋一歪，目中滿是疑惑，「有我認識的人？」
「誰啊？」
「你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了。」葉凡沒有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