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偉大無需多鹽
今天的晚飯格外豐盛。
一進屋，姜元便聞到了從餐桌上傳來的濃郁香味。
姨母趙英淑準備了滿滿一大桌，姜元三人吃得心滿意足，舌頭都差點吃吞掉。
等回到房間後，朴志勛又不知從哪搞來了幾瓶燒酒，杯子也沒有，三人圍坐在地上直接對著瓶口喝。
「哎一古～」朴志勛猛地灌了一口，十分做作地吁出口氣。
跟著問姜元：「你後面真不回學校啦？直接去首爾？」
姜元拿起酒瓶也喝了一口：
「嗯，不過肯定要先回趟家，之後再出發。」
說完忍不住咂咂嘴，這劣質工業酒精的味道實在不怎麼樣，要是兌點啤酒，還勉強能接受。
可聽他這麼說，趙乾熙和朴志勛兩人就對視一眼，隨後朴志勛又好奇問：
「去找高恩星？」
「嗯。」
「那、成德善呢？」
說實話，在朴志勛心裡，他肯定更希望成德善能夠成功「上位」。
畢竟兩人整個高中都在一個班，又算是同鄉，認識這麼久了，關係自然要比高恩星近點。
趙乾熙也差不多是這個想法。
別看高恩星過去也在內里村，但高家對村里大多數人而言，還是很有距離的。
如今又搬去首爾，那就更沒有什麼親近感可言。
何況在他倆看來，哥們都成大作家了，今時不同往日，過去高家的態度他們又不是不知曉。
成德善長得也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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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瞅瞅他倆，道：「我這回又不是去首爾就不回來了，你問這話做什麼？」
朴志勛撓撓頭，眨巴眨巴眼，拿酒瓶跟他碰了碰：「欸，沒什麼，就問問。」
「對了，那你要去多久？」這話是趙乾熙問的。
姜元想了想，模稜兩可道：「要是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應該差不多忙完就回來了。」
他這回去首爾當然不止是找高恩星，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是和鄭真熙見面，然後還有那位申亨基教授，以及導演黃東赫。
如果有時間有機會的話，也可以跟那位林世珍林次長聯絡聯絡感情。
除此之外，他或許還要去創批出版社一趟，聊一下關於下部作品發表的事。
雖說當下還沒動筆，但提前了解一下登刊發表的相關流程，還是很有必要的。
如此想著，他瞅瞅朴志勛和趙乾熙：「怎麼，要不然你們倆也跟我一起去？」
反正一個人去是去，三個人去也是去，就當是修學旅行了。
可兩人一聽，撥浪鼓似的連忙搖頭。
且不說能不能請到假，對於兩人來說，首爾就是一個只存在於想像中的城市，身上有且僅有一個標籤——
奢華。
他們身上可沒那麼多零用錢。
也沒想著有姜元在就不用掏錢。
三人接下來一邊喝一邊聊，聊到哪算哪，總歸修學能力考試已經徹底結束，無事一身輕。
就這樣喝到微醺，燈一熄，踏踏實實倒頭就睡。
到了次日，朴志勛率先從睡夢中甦醒，完全是肌肉記憶，下意識就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急匆匆披上校服、背上書包。
還不忘把姜元和趙乾熙給一同叫醒。
緊跟著他才反應過來，今天又不用早自習，根本不需要這麼匆忙。
自己一個人就站在原地傻樂。
姜元和趙乾熙這時瞅了瞅他那二貨樣，三個人在小房間裡哈哈大笑起來。
一到教學樓，平日裡的肅穆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往常都是行色匆匆、低頭背書的學生，可今天卻完全不一樣。
三三兩兩勾肩搭背，有的男生甚至把校服西裝外套敞開，連領帶都沒系，捧著鯽魚餅或者拉麵碗，邊走邊吃。
「哎，你分數估了沒？」
「還沒呢，你呢？」
「西八，別提了，也不知道今年出題的人是不是瘋了。」
「......」
沒過多久，姜元和趙乾熙走進人文二班教室，果不其然，所有到了的同學都圍在黑板旁的公告欄前。
上面貼著幾張A4紙，是教育課程評價院早間公布的正式答案。
一個個手上拿著考生票，背面用簽字筆記滿了昨天考試時自己抄下的答案，挨個往上對。
「耶！國語第十九題我選對了誒！嚇死了！幸好我有看過《熔爐》！」
「啊——怎麼是這個答案，那題我糾結了好久呢。」
「數學和英語怎麼錯了這麼多道題啊，哎西...」
「呀，你早上難道沒看EBS的新聞嗎，今年數學和英語的難度連復讀生都想哭呢。」
人群中發出各種慘叫與歡呼，趙乾熙也掏出考生票跟著擠了進去。
姜元站在後面看，對著對著，臉色不由變得古怪起來。
過幾分鐘，柳恩惠悄悄湊過來，小聲地問：「哎，你對得怎麼樣？」
「...還行。」姜元看得很快，雖然沒像其他人一樣記在考生票上，但都在腦子裡，「你呢，對完了沒？」
「對完了，所有科目加起來一共錯了27題，感覺第三檔的學校好像有機會衝刺一下呢。」
柳恩惠興致滿滿，顯然對自己估出來的原始分數很滿意。
以她平時的成績來說，這次考試不僅穩住了，還有進步。
按往屆歷史來看，只要錯題在30題之內，第三檔位的學校就有一定的機會。
例如東國大學、弘益大學、亞洲大學這些。
「你呢，首爾大...？」
首爾大？
好像不止啊...
姜元深深吸一口氣，笑著點了點頭：「嗯，首爾大應該沒問題。」
話音剛落，李世鎔不知從哪驟然冒了出來。
「喲，這麼有自信？」
也沒等兩人回應，他就朝著班裡喊：「好了好了，都回到座位上吧，一會兒你們有的是時間看。」
眾人紛紛回到課桌，李世鎔才走上講台。
抬頭掃了一圈教室，確認所有人都到齊，語氣輕鬆地說：
「辛苦了各位，這次考試難度不低，特別是在數學和英語上，所以感覺不理想的人也別太灰心，全國考生都在喊難，這種情況換算下來，標準分不一定會吃虧。」
「至於今天早上呢，主要是有三件事。」
他頓了頓，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核對答案，估分，當然了，你們應該都核對得差不多了，不過有一點，主觀題別往高了算，保守一點不是壞事。」
「第二。」他把桌上那摞紙分成幾份傳下去，「這是全市高中和各大補習班連夜統計出來的預測表。」
「所有院校學科的預計標準分、等級、百分比，都在上面，你們一會兒大致看一下，提前了解清楚自己可能在哪個範圍。」
表格沙沙往下傳，來到姜元手上時，他先把剩餘的往後遞，跟著低頭掃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列著一串又一串數據，最底下甚至還有各大補習班的復讀招生電話。
「不過——」李世鎔稍稍抬高音量，「這只是參考，不代表正式的結果，所以接下來的輔導課程你們還是要認真聽，別到時候錯填掉檔。」
「第三，成績要到下個月10號才出來，18號開始填報志願，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之後想要請假，可以再來找我，但一定要提前做好規劃。」
「然後從今天開始，下午課程和晚自習也取消了，一會兒自由活動，想回家的也可以直接回去，不會記你們早退。」
教室里先是安靜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歡呼，有人更是直接吹起了口哨。
「好了好了。」李世鎔等歡呼聲小了一點，笑逐顏開看他們，「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們待久一點，有什麼問題及時來找我，我都在辦公室。」
「知道啦——」教室里稀稀拉拉應著，顯然心思並不在這上面，「李選手——」
等班主任李世鎔走後，教室又重新響起騷動。
柳恩惠直接拿著預測表，找上姜元：「哎，走吧，本來還以為要等到中午呢，一會兒到了再看唄。」
「去哪？」
「練歌房。」柳恩惠神色很是興奮，「我都訂好房間了。」
聞言，姜元也站了起來，叫上趙乾熙，又對柳恩惠說：「你們先去，把位置告訴我就行，我一會兒來。」
「你還要幹嘛？」柳恩惠不解問道。
姜元解釋著說：「我去找李選手請假。」
「下周再請唄，你這麼急啊？」
姜元搖搖頭，告訴她：「我就是打算直接下周開始請，後面我就不來學校了。」
等回家裡收拾收拾待兩天，他就要直奔首爾了，沒必要浪費時間再回學校上輔導課程。
畢竟下部作品要衝著獎項去，時間因素也很關鍵。
他的主要目標有兩個。
一個是李箱文學獎。
一個是東仁文學獎。
都是針對中短篇文學作品的重要獎項。
也是半島文壇最權威的本土文學大獎。
其中李箱文學獎的評選要求，是一整個自然年期間發表在刊物上的作品，次年1月份正式公布獲獎名單。
而東仁文學獎的時間要求是8月份到下一年7月份，在9月底公布。
前者時間短，後者時間長。
只不過拿獎這種事，自然是來得越快越好，所以想要衝擊下一屆的李箱文學獎，在時間上就會有些捉襟見肘。
好在他這次準備的都是短篇，就篇幅、工作量而言，肯定是要比《熔爐》少得多。
預計一共有七篇，按一周發一篇的速度，一個多月就結束了。
至於創作效率為什麼能這麼快？
天才、偉大。
無需多言。
一進屋，姜元便聞到了從餐桌上傳來的濃郁香味。
姨母趙英淑準備了滿滿一大桌，姜元三人吃得心滿意足，舌頭都差點吃吞掉。
等回到房間後，朴志勛又不知從哪搞來了幾瓶燒酒，杯子也沒有，三人圍坐在地上直接對著瓶口喝。
「哎一古～」朴志勛猛地灌了一口，十分做作地吁出口氣。
跟著問姜元：「你後面真不回學校啦？直接去首爾？」
姜元拿起酒瓶也喝了一口：
「嗯，不過肯定要先回趟家，之後再出發。」
說完忍不住咂咂嘴，這劣質工業酒精的味道實在不怎麼樣，要是兌點啤酒，還勉強能接受。
可聽他這麼說，趙乾熙和朴志勛兩人就對視一眼，隨後朴志勛又好奇問：
「去找高恩星？」
「嗯。」
「那、成德善呢？」
說實話，在朴志勛心裡，他肯定更希望成德善能夠成功「上位」。
畢竟兩人整個高中都在一個班，又算是同鄉，認識這麼久了，關係自然要比高恩星近點。
趙乾熙也差不多是這個想法。
別看高恩星過去也在內里村，但高家對村里大多數人而言，還是很有距離的。
如今又搬去首爾，那就更沒有什麼親近感可言。
何況在他倆看來，哥們都成大作家了，今時不同往日，過去高家的態度他們又不是不知曉。
成德善長得也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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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瞅瞅他倆，道：「我這回又不是去首爾就不回來了，你問這話做什麼？」
朴志勛撓撓頭，眨巴眨巴眼，拿酒瓶跟他碰了碰：「欸，沒什麼，就問問。」
「對了，那你要去多久？」這話是趙乾熙問的。
姜元想了想，模稜兩可道：「要是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應該差不多忙完就回來了。」
他這回去首爾當然不止是找高恩星，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是和鄭真熙見面，然後還有那位申亨基教授，以及導演黃東赫。
如果有時間有機會的話，也可以跟那位林世珍林次長聯絡聯絡感情。
除此之外，他或許還要去創批出版社一趟，聊一下關於下部作品發表的事。
雖說當下還沒動筆，但提前了解一下登刊發表的相關流程，還是很有必要的。
如此想著，他瞅瞅朴志勛和趙乾熙：「怎麼，要不然你們倆也跟我一起去？」
反正一個人去是去，三個人去也是去，就當是修學旅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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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能不能請到假，對於兩人來說，首爾就是一個只存在於想像中的城市，身上有且僅有一個標籤——
奢華。
他們身上可沒那麼多零用錢。
也沒想著有姜元在就不用掏錢。
三人接下來一邊喝一邊聊，聊到哪算哪，總歸修學能力考試已經徹底結束，無事一身輕。
就這樣喝到微醺，燈一熄，踏踏實實倒頭就睡。
到了次日，朴志勛率先從睡夢中甦醒，完全是肌肉記憶，下意識就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急匆匆披上校服、背上書包。
還不忘把姜元和趙乾熙給一同叫醒。
緊跟著他才反應過來，今天又不用早自習，根本不需要這麼匆忙。
自己一個人就站在原地傻樂。
姜元和趙乾熙這時瞅了瞅他那二貨樣，三個人在小房間裡哈哈大笑起來。
一到教學樓，平日裡的肅穆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往常都是行色匆匆、低頭背書的學生，可今天卻完全不一樣。
三三兩兩勾肩搭背，有的男生甚至把校服西裝外套敞開，連領帶都沒系，捧著鯽魚餅或者拉麵碗，邊走邊吃。
「哎，你分數估了沒？」
「還沒呢，你呢？」
「西八，別提了，也不知道今年出題的人是不是瘋了。」
「......」
沒過多久，姜元和趙乾熙走進人文二班教室，果不其然，所有到了的同學都圍在黑板旁的公告欄前。
上面貼著幾張A4紙，是教育課程評價院早間公布的正式答案。
一個個手上拿著考生票，背面用簽字筆記滿了昨天考試時自己抄下的答案，挨個往上對。
「耶！國語第十九題我選對了誒！嚇死了！幸好我有看過《熔爐》！」
「啊——怎麼是這個答案，那題我糾結了好久呢。」
「數學和英語怎麼錯了這麼多道題啊，哎西...」
「呀，你早上難道沒看EBS的新聞嗎，今年數學和英語的難度連復讀生都想哭呢。」
人群中發出各種慘叫與歡呼，趙乾熙也掏出考生票跟著擠了進去。
姜元站在後面看，對著對著，臉色不由變得古怪起來。
過幾分鐘，柳恩惠悄悄湊過來，小聲地問：「哎，你對得怎麼樣？」
「...還行。」姜元看得很快，雖然沒像其他人一樣記在考生票上，但都在腦子裡，「你呢，對完了沒？」
「對完了，所有科目加起來一共錯了27題，感覺第三檔的學校好像有機會衝刺一下呢。」
柳恩惠興致滿滿，顯然對自己估出來的原始分數很滿意。
以她平時的成績來說，這次考試不僅穩住了，還有進步。
按往屆歷史來看，只要錯題在30題之內，第三檔位的學校就有一定的機會。
例如東國大學、弘益大學、亞洲大學這些。
「你呢，首爾大...？」
首爾大？
好像不止啊...
姜元深深吸一口氣，笑著點了點頭：「嗯，首爾大應該沒問題。」
話音剛落，李世鎔不知從哪驟然冒了出來。
「喲，這麼有自信？」
也沒等兩人回應，他就朝著班裡喊：「好了好了，都回到座位上吧，一會兒你們有的是時間看。」
眾人紛紛回到課桌，李世鎔才走上講台。
抬頭掃了一圈教室，確認所有人都到齊，語氣輕鬆地說：
「辛苦了各位，這次考試難度不低，特別是在數學和英語上，所以感覺不理想的人也別太灰心，全國考生都在喊難，這種情況換算下來，標準分不一定會吃虧。」
「至於今天早上呢，主要是有三件事。」
他頓了頓，豎起三根手指：
「第一，核對答案，估分，當然了，你們應該都核對得差不多了，不過有一點，主觀題別往高了算，保守一點不是壞事。」
「第二。」他把桌上那摞紙分成幾份傳下去，「這是全市高中和各大補習班連夜統計出來的預測表。」
「所有院校學科的預計標準分、等級、百分比，都在上面，你們一會兒大致看一下，提前了解清楚自己可能在哪個範圍。」
表格沙沙往下傳，來到姜元手上時，他先把剩餘的往後遞，跟著低頭掃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列著一串又一串數據，最底下甚至還有各大補習班的復讀招生電話。
「不過——」李世鎔稍稍抬高音量，「這只是參考，不代表正式的結果，所以接下來的輔導課程你們還是要認真聽，別到時候錯填掉檔。」
「第三，成績要到下個月10號才出來，18號開始填報志願，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之後想要請假，可以再來找我，但一定要提前做好規劃。」
「然後從今天開始，下午課程和晚自習也取消了，一會兒自由活動，想回家的也可以直接回去，不會記你們早退。」
教室里先是安靜一秒，隨即爆發出一陣歡呼，有人更是直接吹起了口哨。
「好了好了。」李世鎔等歡呼聲小了一點，笑逐顏開看他們，「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們待久一點，有什麼問題及時來找我，我都在辦公室。」
「知道啦——」教室里稀稀拉拉應著，顯然心思並不在這上面，「李選手——」
等班主任李世鎔走後，教室又重新響起騷動。
柳恩惠直接拿著預測表，找上姜元：「哎，走吧，本來還以為要等到中午呢，一會兒到了再看唄。」
「去哪？」
「練歌房。」柳恩惠神色很是興奮，「我都訂好房間了。」
聞言，姜元也站了起來，叫上趙乾熙，又對柳恩惠說：「你們先去，把位置告訴我就行，我一會兒來。」
「你還要幹嘛？」柳恩惠不解問道。
姜元解釋著說：「我去找李選手請假。」
「下周再請唄，你這麼急啊？」
姜元搖搖頭，告訴她：「我就是打算直接下周開始請，後面我就不來學校了。」
等回家裡收拾收拾待兩天，他就要直奔首爾了，沒必要浪費時間再回學校上輔導課程。
畢竟下部作品要衝著獎項去，時間因素也很關鍵。
他的主要目標有兩個。
一個是李箱文學獎。
一個是東仁文學獎。
都是針對中短篇文學作品的重要獎項。
也是半島文壇最權威的本土文學大獎。
其中李箱文學獎的評選要求，是一整個自然年期間發表在刊物上的作品，次年1月份正式公布獲獎名單。
而東仁文學獎的時間要求是8月份到下一年7月份，在9月底公布。
前者時間短，後者時間長。
只不過拿獎這種事，自然是來得越快越好，所以想要衝擊下一屆的李箱文學獎，在時間上就會有些捉襟見肘。
好在他這次準備的都是短篇，就篇幅、工作量而言，肯定是要比《熔爐》少得多。
預計一共有七篇，按一周發一篇的速度，一個多月就結束了。
至於創作效率為什麼能這麼快？
天才、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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