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鄭秀妍的遭遇
第149章 鄭秀妍的遭遇
鄭秀妍被這意想不到的觸碰驚得渾身一顫。
抽泣都停頓了一瞬。
但她實在太累了，情緒也透支到了極點，竟然沒有力氣躲開或反抗，只是身體僵了一下，任由那帶著他指尖溫度的紙巾，擦過她的淚水。
她的睫毛顫抖得更厲害了。
姜星野沒有「服務」到底，只是簡單地幫她擦掉了臉頰上最明顯的淚痕，便收回了手，將用過的紙巾隨意地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他沒有再說話，也沒有離開，只是走回自己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鄭秀妍才恢復過來，看向姜星野。
只是這一次再看向他時，眼中的神色似乎變了一些。
「姜星野。」
「我今天來找你，有兩件事。」
她看向面前的銀行卡，把卡推了過去。
「第一，這張卡，我鄭秀妍雖然用了，也還不起全部的錢！但今天，必須還給你！」
姜星野在她伸手的同時，也動了。
他動作更快，手指輕輕一按，按住了那張卡，讓它紋絲不動地停在桌面中央。
鄭秀妍被他輕描淡寫地擋回，胸口一陣憋悶，但她強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此行最重要的問題。
「第二，秀晶！我妹妹鄭秀晶！」
「她離開f（），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是不是你慫恿的？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麼！」
面對鄭秀妍咄咄逼人的質問，姜星野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幼稚的問題。
他笑了笑。
「慫恿？」
「鄭秀妍，作為少女時代的成員，站在金字塔尖風光無限的大前輩————」
「你難道真的不清楚，f（）在SM，到底是個什麼處境嗎？」
鄭秀妍被他問得愣了一下。
少女時代的光環和f（）的困境——————
這是她內心深處最清楚、卻也最不願在姜星野面前被揭開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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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開口，姜星野繼續。
「最好的歌曲、最頂級的製作人、最黃金的回歸檔期、最重量級的綜藝資源、最奢華的演唱會配置————」
他每說一項，鄭秀妍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從來都是優先供應給少女時代的，不是嗎？」
「輪到f（）的時候，她們還能剩下什麼？」
「只能撿一些你們的「剩飯」！」
剩下兩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穿你們挑剩下的打歌服，唱你們挑剩下的曲子，在你們光芒萬丈的夾縫裡，爭取一點點可憐的關注度。」
「這種處境，我理解公司的商業策略，畢竟少女時代」是招牌。」
「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沉重，「作為一個旁觀者，我看著那幾個女孩子，尤其是你妹妹秀晶————好有雪莉。」
「她們也有才華，有夢想，有野心！卻只能日復一日地扮演著第二順位的角色，在你們的陰影下掙扎求存？」
「或許連第二順位都算不上。」
「鄭秀妍，你說，我該不該同情她們？」
「所以，當秀晶自己都還在猶豫、迷茫、甚至帶著點不甘心和不舍的時候——」
「是我。」
「是我幫她看清了現實，幫她斬斷了那點無謂的留戀，幫她做出了對她未來更有利的選擇。」
「那就是離開。」
「與其在SM當二等公民，不如早點跳出來，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舞台和機會。」
姜星野的話，每一個字，都敲打在鄭秀妍的心坎上。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少女時代的成就是她們拼來的，想說公司對f（）並非不重視————但是，她說不出口。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姜星野說的————全是事實。
那些被f（）成員羨慕的頂級資源，那些她們只能仰望的盛大舞台，那些優先提供給少女時代的機遇————
一幕幕在她眼前閃過。
作為既得利益者，她享受著這些，也曾有意無意地忽略了妹妹所在組合的艱難。
她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挺直的背脊也微微垮塌下來。
眼中的怒火被複雜情緒取代。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沉默了許久。
最終，她沒有看姜星野，只是喃喃地說了一句：「你說得對。」
「姜星野——你真的很討厭————」
「但你————沒說錯。」
姜星野沒有再咄咄逼人，也沒有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目光掃過依舊停在桌面中央的黑卡，又掠過鄭秀妍的側臉，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卡，留不留隨你，至於秀晶的路，她自己會走好。」
他站起身，臨走前，腳步微頓，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話「我先走了。下次見面————
希望不是為了吵架。」
只剩下鄭秀妍一人。
她依舊低著頭，看著桌上那張冰冷的黑卡，和對面空了的座位。
關於銀行卡的堅持，失敗了。
關於妹妹的質問，得到了一個殘酷卻真實的答案，而她————無力反駁。
那個最討厭的男人，用最討厭的方式，揭開了她不願意面對的現實，還————該死的說對了。
她拿起銀行卡，目光漸漸失焦，思緒被這張卡拉回不久前，BIanc初創時那段四處碰壁、受盡屈辱的日子：
某頂級百貨公司採購部，一個腦滿腸肥、眼神油膩的中年部長，手指輕佻地敲著Blanc的樣品畫冊，斜睨著她。
「jessica，設計是不錯，但你這牌子————太小了。」
「想進我們這裡？呵呵，不是光靠臉和現在的名氣就行的。」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暗示道：「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好聊聊合作細節？價錢————好商量嘛。」
銀行信貸部，西裝革履的經理看著她的貸款申請，表情倨傲：「少女時代成員？哦，知道。創業？想法是好的。但你這抵押物————不夠看啊。風險太大。」
他合上文件夾，推了推眼鏡：「不過嘛————秀妍i要是願意交個朋友，個人信用貸————也不是不能想想辦法？」
某個高端面料供應商的辦公室，對方負責人翹著二郎腿，吐著煙圈：「獨家代理權？就憑你這小作坊的量？鄭秀妍，別天真了。想要好料子，可以啊。」
他彈了彈菸灰，目光在她身上掃蕩，「看你————能付出什麼誠意了。」
這些畫面如同走馬燈般閃過，每一張油膩虛偽的臉，每一句充滿暗示的羞辱，每一次被輕慢拒絕的無力感，都像尖針一樣刺在鄭秀妍的心上。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再次陷入掌心。
那時的她，被一雙雙貪婪或輕視的眼睛凱覦、圍獵，孤立無援。
可是，後來都變了。
鄭秀妍被這意想不到的觸碰驚得渾身一顫。
抽泣都停頓了一瞬。
但她實在太累了，情緒也透支到了極點，竟然沒有力氣躲開或反抗，只是身體僵了一下，任由那帶著他指尖溫度的紙巾，擦過她的淚水。
她的睫毛顫抖得更厲害了。
姜星野沒有「服務」到底，只是簡單地幫她擦掉了臉頰上最明顯的淚痕，便收回了手，將用過的紙巾隨意地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他沒有再說話，也沒有離開，只是走回自己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鄭秀妍才恢復過來，看向姜星野。
只是這一次再看向他時，眼中的神色似乎變了一些。
「姜星野。」
「我今天來找你，有兩件事。」
她看向面前的銀行卡，把卡推了過去。
「第一，這張卡，我鄭秀妍雖然用了，也還不起全部的錢！但今天，必須還給你！」
姜星野在她伸手的同時，也動了。
他動作更快，手指輕輕一按，按住了那張卡，讓它紋絲不動地停在桌面中央。
鄭秀妍被他輕描淡寫地擋回，胸口一陣憋悶，但她強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問出了此行最重要的問題。
「第二，秀晶！我妹妹鄭秀晶！」
「她離開f（），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是不是你慫恿的？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麼！」
面對鄭秀妍咄咄逼人的質問，姜星野非但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幼稚的問題。
他笑了笑。
「慫恿？」
「鄭秀妍，作為少女時代的成員，站在金字塔尖風光無限的大前輩————」
「你難道真的不清楚，f（）在SM，到底是個什麼處境嗎？」
鄭秀妍被他問得愣了一下。
少女時代的光環和f（）的困境——————
這是她內心深處最清楚、卻也最不願在姜星野面前被揭開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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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開口，姜星野繼續。
「最好的歌曲、最頂級的製作人、最黃金的回歸檔期、最重量級的綜藝資源、最奢華的演唱會配置————」
他每說一項，鄭秀妍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從來都是優先供應給少女時代的，不是嗎？」
「輪到f（）的時候，她們還能剩下什麼？」
「只能撿一些你們的「剩飯」！」
剩下兩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穿你們挑剩下的打歌服，唱你們挑剩下的曲子，在你們光芒萬丈的夾縫裡，爭取一點點可憐的關注度。」
「這種處境，我理解公司的商業策略，畢竟少女時代」是招牌。」
「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陡然變得沉重，「作為一個旁觀者，我看著那幾個女孩子，尤其是你妹妹秀晶————好有雪莉。」
「她們也有才華，有夢想，有野心！卻只能日復一日地扮演著第二順位的角色，在你們的陰影下掙扎求存？」
「或許連第二順位都算不上。」
「鄭秀妍，你說，我該不該同情她們？」
「所以，當秀晶自己都還在猶豫、迷茫、甚至帶著點不甘心和不舍的時候——」
「是我。」
「是我幫她看清了現實，幫她斬斷了那點無謂的留戀，幫她做出了對她未來更有利的選擇。」
「那就是離開。」
「與其在SM當二等公民，不如早點跳出來，尋找真正屬於自己的舞台和機會。」
姜星野的話，每一個字，都敲打在鄭秀妍的心坎上。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少女時代的成就是她們拼來的，想說公司對f（）並非不重視————但是，她說不出口。
因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姜星野說的————全是事實。
那些被f（）成員羨慕的頂級資源，那些她們只能仰望的盛大舞台，那些優先提供給少女時代的機遇————
一幕幕在她眼前閃過。
作為既得利益者，她享受著這些，也曾有意無意地忽略了妹妹所在組合的艱難。
她緊握的拳頭慢慢鬆開，挺直的背脊也微微垮塌下來。
眼中的怒火被複雜情緒取代。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沉默了許久。
最終，她沒有看姜星野，只是喃喃地說了一句：「你說得對。」
「姜星野——你真的很討厭————」
「但你————沒說錯。」
姜星野沒有再咄咄逼人，也沒有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目光掃過依舊停在桌面中央的黑卡，又掠過鄭秀妍的側臉，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卡，留不留隨你，至於秀晶的路，她自己會走好。」
他站起身，臨走前，腳步微頓，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話「我先走了。下次見面————
希望不是為了吵架。」
只剩下鄭秀妍一人。
她依舊低著頭，看著桌上那張冰冷的黑卡，和對面空了的座位。
關於銀行卡的堅持，失敗了。
關於妹妹的質問，得到了一個殘酷卻真實的答案，而她————無力反駁。
那個最討厭的男人，用最討厭的方式，揭開了她不願意面對的現實，還————該死的說對了。
她拿起銀行卡，目光漸漸失焦，思緒被這張卡拉回不久前，BIanc初創時那段四處碰壁、受盡屈辱的日子：
某頂級百貨公司採購部，一個腦滿腸肥、眼神油膩的中年部長，手指輕佻地敲著Blanc的樣品畫冊，斜睨著她。
「jessica，設計是不錯，但你這牌子————太小了。」
「想進我們這裡？呵呵，不是光靠臉和現在的名氣就行的。」
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暗示道：「要不————晚上一起吃個飯？好聊聊合作細節？價錢————好商量嘛。」
銀行信貸部，西裝革履的經理看著她的貸款申請，表情倨傲：「少女時代成員？哦，知道。創業？想法是好的。但你這抵押物————不夠看啊。風險太大。」
他合上文件夾，推了推眼鏡：「不過嘛————秀妍i要是願意交個朋友，個人信用貸————也不是不能想想辦法？」
某個高端面料供應商的辦公室，對方負責人翹著二郎腿，吐著煙圈：「獨家代理權？就憑你這小作坊的量？鄭秀妍，別天真了。想要好料子，可以啊。」
他彈了彈菸灰，目光在她身上掃蕩，「看你————能付出什麼誠意了。」
這些畫面如同走馬燈般閃過，每一張油膩虛偽的臉，每一句充滿暗示的羞辱，每一次被輕慢拒絕的無力感，都像尖針一樣刺在鄭秀妍的心上。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再次陷入掌心。
那時的她，被一雙雙貪婪或輕視的眼睛凱覦、圍獵，孤立無援。
可是，後來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