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與美少女同居
「歐巴，你瘋了嗎？」
感嘆完，金智秀繼續說。
「這房子，我問了，這片區域都是高檔住宅，不是那種擠在半坡上的便宜民房，又是兩層的獨棟，你付了多少月租？」
「至少要五百萬吧？」
「你才剛找到新工作，怎麼能這樣亂花錢！」
她雙手叉腰，越說越激動。
「你知不知道五百萬是什麼概念？」
「你之前在便利店一個月才兩百萬。你現在的新工作能有多少收入？」
「就算比便利店高，也不能這樣浪費啊。」
「歐巴你不要以為現在有點收入就可以大手大腳，首爾的生活成本很高的，你得存錢，得規劃……」
好傢夥，他還沒發火，倒是你金智秀先教訓起人了吧。
「智秀，你聽我說……」
「退掉退掉，我們找個半地下室就行。我跟美延之前那個房子月租只要三十萬，這才是我們能負擔得起的水平。歐巴你要是不退，我今晚就跟美延搬出去。」
金智秀說這話的時候下巴揚得高高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顯然是真心覺得自己在幫助一個不懂理財的窮歐巴，幫他省錢，幫他規劃。
這種真摯的、發自內心的替人操心的表情，讓李正一想罵又張不開嘴。
他伸手，輕輕按住金智秀的腦門，把她往後推了推。
「第一，這不是租的。」
金智秀被他按著腦門，嘴巴還是自由的。
「不是租的？那是什麼？難道是借的？你在首爾還有這麼有錢的朋友？不能是我那混蛋堂哥吧，他說最近投資了個大項目，最近窮得連加油都要跟我借錢……」
「這是我買的。」
金智秀的嘴巴終於停住了。
她眨了兩下眼睛，然後皺起眉頭。
「歐巴你別騙我。」
李正一鬆開按在她腦門上的手，從茶几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放在餐桌上。
文件袋裡裝著購房合同。
每一頁都蓋了章簽了字，厚厚一疊，貨真價實。
「這真的是我買的。要看房產證嗎？」
金智秀沒有拿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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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盯著他的臉，像是要從他的表情里找出開玩笑的證據。
然後她慢慢拿起那份合同，翻開，盯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條款和數字。
她的目光落在一個數字上。
「五億七千萬……」
「分三十年按揭。簽約金五千七百萬，中途款兩億出頭，尾款三億八千五百萬。KB銀行，年利率百分之三點八。月供一百八十一萬，只是我現在收入的零頭。」
李正一平淡念出購房的花銷，還補充了一句。
「我新工作的收入真的很高。」
金智秀捧著那份合同，翻了一頁，又翻回來，又翻了一頁。
她的表情在很短的時間內變化了好幾次。
震驚到困惑。
困惑到思考。
她放下合同，看著李正一。
「歐巴，月供就算了，首付你哪來這麼多錢？」
李正一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合同上面。
啞光黑色底，銀色燙印，還有激凸工藝，分量很沉。
超新星娛樂常務理事，李正一。
「這兩年做投資賺了點小錢。我現在是這家公司的常務理事。這房子對我來說不算很大的負擔。」
他靠在椅背上，並非炫耀，反而是在收斂。
真實的資產他都不敢說，怕嚇到金智秀。
金智秀看著那張名片，又看了看合同，又看了看他。
然後她眼眶紅了。
不是生氣，也不是被欺騙的憤怒。
而是一種讓李正一完全沒預料到的情緒。
心疼。
她心疼地看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裡有水光在打轉。
「原來歐巴一直這麼辛苦……不僅要在便利店上夜班，還要偷偷做投資賺錢。白天做投資，晚上去便利店，是不是一天都沒好好睡過覺？」
李正一沉默了。
他在思考怎麼解釋「其實我投資外盤，正好是夜班時間」。
但金智秀顯然已經完成了她的自我說服。
她認為這個男人在過去兩年裡一直打兩份工。
在便利店上夜班的同時，白天還要搞副業。
靠投資和打工攢夠了錢，現在終於出人頭地了。
這個推理過程全錯。
但結論是對的。
金智秀臉上終於綻開一個笑容。
「不過太好了，歐巴不用再住那個小房間了。那個房間那么小，冬天還漏風，夏天悶得要死，每次我去找你都要被隔壁那個林阿姨盯著看半天。歐巴你現在有這麼大的房子了。」
她站起來，走到李正一面前，認真地看著他。
「歐巴，我會付房租的。」
李正一伸手按住她的腦門，把她從自己面前推開。
「你出道了賺錢了再說這種話。出道之前別提錢的事。還有，要是因為別的事情分心，導致出道不了的話，我會踢爛你屁股的。」
金智秀被他按著腦門，卻沒躲，反而眯起眼睛笑了。
她很喜歡這個動作。
揉頭髮、按腦門、推開臉，這些看似粗魯的小動作在她眼裡全都是親近的信號。
歐巴對不熟的人從來不會這樣動手動腳。
他對不熟的人只會客客氣氣地說「謝謝」「好的」「再見」。
只有對她，他才會按著她的腦門推開她。
這反而能讓她感受那雙大手的溫度。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出道以後可以給歐巴的公司當代言人嗎？友情價哦，比市場價便宜一點點，就一點點！」
李正一鬆開手。
「你先成功出道再說。」
金智秀嘿嘿笑了一聲，繼續去端菜了。
經過趙美延身邊時，還小聲說了句「看吧，我就說歐巴不是壞人」。
趙美延的表情沒有絲毫緩解。
她禮貌地微笑了一下，然後擦肩而過的時候，刻意繞開了一米距離。
李正一隻當是不熟，對陌生男人本能的警惕。
晚上十一點，房子終於安靜了下來。
金智秀和趙美延的房間在二樓走廊另一頭。
隔壁是丁利蘭的房間。
作為李正一的保鏢，偶爾客串司機和助理，住一起很正常吧。
丁利蘭今天沒回家，說是要去她爹那邊幫忙處理一些事，明天才過來。
所以現在，這棟房子裡只有三個人。
李正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房子是買了，但他在思考一個更實際的問題。
他該怎麼讓丁利蘭明白「幫她們找個住處」和「把她們直接帶到我家裡來」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
以後還學會正確領會領導的意思啊。
明天再說。
第二天早上。
李正一起床去洗手間。
他睡眼惺忪，腦子裡還在復盤昨天和韓書妍的會議內容。
那個女人聽說他想投資一部奇幻劇一部犯罪片電影，第一反應是挑著眉毛說了句「你的品味比我想像的好一些」。
然後花了整整一下午跟他吵劇本選擇和市場定位。
他走到洗手間門口，握住門把手，擰開。
洗手間裡霧氣瀰漫，有人剛洗過澡……
感嘆完，金智秀繼續說。
「這房子，我問了，這片區域都是高檔住宅，不是那種擠在半坡上的便宜民房，又是兩層的獨棟，你付了多少月租？」
「至少要五百萬吧？」
「你才剛找到新工作，怎麼能這樣亂花錢！」
她雙手叉腰，越說越激動。
「你知不知道五百萬是什麼概念？」
「你之前在便利店一個月才兩百萬。你現在的新工作能有多少收入？」
「就算比便利店高，也不能這樣浪費啊。」
「歐巴你不要以為現在有點收入就可以大手大腳，首爾的生活成本很高的，你得存錢，得規劃……」
好傢夥，他還沒發火，倒是你金智秀先教訓起人了吧。
「智秀，你聽我說……」
「退掉退掉，我們找個半地下室就行。我跟美延之前那個房子月租只要三十萬，這才是我們能負擔得起的水平。歐巴你要是不退，我今晚就跟美延搬出去。」
金智秀說這話的時候下巴揚得高高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顯然是真心覺得自己在幫助一個不懂理財的窮歐巴，幫他省錢，幫他規劃。
這種真摯的、發自內心的替人操心的表情，讓李正一想罵又張不開嘴。
他伸手，輕輕按住金智秀的腦門，把她往後推了推。
「第一，這不是租的。」
金智秀被他按著腦門，嘴巴還是自由的。
「不是租的？那是什麼？難道是借的？你在首爾還有這麼有錢的朋友？不能是我那混蛋堂哥吧，他說最近投資了個大項目，最近窮得連加油都要跟我借錢……」
「這是我買的。」
金智秀的嘴巴終於停住了。
她眨了兩下眼睛，然後皺起眉頭。
「歐巴你別騙我。」
李正一鬆開按在她腦門上的手，從茶几抽屜里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放在餐桌上。
文件袋裡裝著購房合同。
每一頁都蓋了章簽了字，厚厚一疊，貨真價實。
「這真的是我買的。要看房產證嗎？」
金智秀沒有拿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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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盯著他的臉，像是要從他的表情里找出開玩笑的證據。
然後她慢慢拿起那份合同，翻開，盯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條款和數字。
她的目光落在一個數字上。
「五億七千萬……」
「分三十年按揭。簽約金五千七百萬，中途款兩億出頭，尾款三億八千五百萬。KB銀行，年利率百分之三點八。月供一百八十一萬，只是我現在收入的零頭。」
李正一平淡念出購房的花銷，還補充了一句。
「我新工作的收入真的很高。」
金智秀捧著那份合同，翻了一頁，又翻回來，又翻了一頁。
她的表情在很短的時間內變化了好幾次。
震驚到困惑。
困惑到思考。
她放下合同，看著李正一。
「歐巴，月供就算了，首付你哪來這麼多錢？」
李正一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放在合同上面。
啞光黑色底，銀色燙印，還有激凸工藝，分量很沉。
超新星娛樂常務理事，李正一。
「這兩年做投資賺了點小錢。我現在是這家公司的常務理事。這房子對我來說不算很大的負擔。」
他靠在椅背上，並非炫耀，反而是在收斂。
真實的資產他都不敢說，怕嚇到金智秀。
金智秀看著那張名片，又看了看合同，又看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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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種讓李正一完全沒預料到的情緒。
心疼。
她心疼地看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裡有水光在打轉。
「原來歐巴一直這麼辛苦……不僅要在便利店上夜班，還要偷偷做投資賺錢。白天做投資，晚上去便利店，是不是一天都沒好好睡過覺？」
李正一沉默了。
他在思考怎麼解釋「其實我投資外盤，正好是夜班時間」。
但金智秀顯然已經完成了她的自我說服。
她認為這個男人在過去兩年裡一直打兩份工。
在便利店上夜班的同時，白天還要搞副業。
靠投資和打工攢夠了錢，現在終於出人頭地了。
這個推理過程全錯。
但結論是對的。
金智秀臉上終於綻開一個笑容。
「不過太好了，歐巴不用再住那個小房間了。那個房間那么小，冬天還漏風，夏天悶得要死，每次我去找你都要被隔壁那個林阿姨盯著看半天。歐巴你現在有這麼大的房子了。」
她站起來，走到李正一面前，認真地看著他。
「歐巴，我會付房租的。」
李正一伸手按住她的腦門，把她從自己面前推開。
「你出道了賺錢了再說這種話。出道之前別提錢的事。還有，要是因為別的事情分心，導致出道不了的話，我會踢爛你屁股的。」
金智秀被他按著腦門，卻沒躲，反而眯起眼睛笑了。
她很喜歡這個動作。
揉頭髮、按腦門、推開臉，這些看似粗魯的小動作在她眼裡全都是親近的信號。
歐巴對不熟的人從來不會這樣動手動腳。
他對不熟的人只會客客氣氣地說「謝謝」「好的」「再見」。
只有對她，他才會按著她的腦門推開她。
這反而能讓她感受那雙大手的溫度。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出道以後可以給歐巴的公司當代言人嗎？友情價哦，比市場價便宜一點點，就一點點！」
李正一鬆開手。
「你先成功出道再說。」
金智秀嘿嘿笑了一聲，繼續去端菜了。
經過趙美延身邊時，還小聲說了句「看吧，我就說歐巴不是壞人」。
趙美延的表情沒有絲毫緩解。
她禮貌地微笑了一下，然後擦肩而過的時候，刻意繞開了一米距離。
李正一隻當是不熟，對陌生男人本能的警惕。
晚上十一點，房子終於安靜了下來。
金智秀和趙美延的房間在二樓走廊另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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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利蘭今天沒回家，說是要去她爹那邊幫忙處理一些事，明天才過來。
所以現在，這棟房子裡只有三個人。
李正一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房子是買了，但他在思考一個更實際的問題。
他該怎麼讓丁利蘭明白「幫她們找個住處」和「把她們直接帶到我家裡來」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
以後還學會正確領會領導的意思啊。
明天再說。
第二天早上。
李正一起床去洗手間。
他睡眼惺忪，腦子裡還在復盤昨天和韓書妍的會議內容。
那個女人聽說他想投資一部奇幻劇一部犯罪片電影，第一反應是挑著眉毛說了句「你的品味比我想像的好一些」。
然後花了整整一下午跟他吵劇本選擇和市場定位。
他走到洗手間門口，握住門把手，擰開。
洗手間裡霧氣瀰漫，有人剛洗過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