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球速240！
第187章 球速240！
劉志剛，越看這一篇文章，越覺得說到了自己心坎上。
原本他只是覺得，年輕人，「態度不端正」。
現在才明白——這不只是態度問題，是立場問題！
不參加全運會，是不服從國家統籌。
對日本選手沒看法，是缺乏民族氣節。
國足天塌論，是自甘墮落！
文章里一條條列得清清楚楚，他想反駁都找不到角度。
「現在的運動員，為什麼就是不如以前呢？」
劉志剛想到了很多。
女排奪冠的時候，一群姑娘住的是集體宿舍，吃的是食堂大鍋飯，照樣把日本隊打敗了。
中國運動員應該把這些傳統撿起來，每天早上五點起來跑十公里，練到吐為止，累到沒力氣說「輸就輸了唄」。
劉志剛想了想，打了一段話：「現在的運動員，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工資太高，吃苦太少！」
「國家應該削減他們的工資，讓他們多跑幾個十公里，多練幾個小時，就沒那麼多矯情了。」
美東時間。
2021年8月14日。
辛辛那提公開賽，資格賽第一輪。
比賽開始前四十分鐘，三號球場的看台，還空著一大半。
一般來說，資格賽的媒體區，來兩個本地記者就不錯了。
今天不一樣。
一個扛著攝像機、背著三腳架的男人先到了，黑色T恤背後，印著白色的片假名。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每一支麥克風上，都有一個台標。一眼看過去，媒體區被日本Iogo占領了。
看台上，觀眾也變多了。
先是零星的幾個亞裔，單獨入場，彼此不認識。
然後是更多人，三三兩兩。有人還穿著上班時的襯衫，有人帶著孩子。
一個當地誌願者，吐槽了一句：「他們是不是走錯了？這裡可不是棒球比賽。」
一個日裔年輕人，猶豫了一下，從包里抽出一面小小的太陽旗，在看台上輕輕揮舞了一下。
然後，第二面，第三面，小旗子一個個立起來，紅白的色塊，在看台上慢慢成型。
「大家好，我是森川茜，正在辛辛那提的資格賽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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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茜把手機夾在自拍杆上，屏幕里是她自己的臉，背景是三號球場看台。
「今天這場比賽，中國選手在賽前說了一句話，他說————」
日本女大學生，故意停頓了一下，讓鏡頭掃過那片日本旗幟的海洋。
「他說，輸給日本選手，沒什麼大不了的，天不會塌。」
彈幕開始飄進來。
森川茜的嘴角，微微上揚。
「讓我們聽聽，現場的日本球迷是怎麼看的。」
她轉過身，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森川茜走向一個中年男人，頭上戴著棒球帽，手裡舉著一面紅白旗。
「打擾一下，我是做自媒體的，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男人看了一眼她的手機鏡頭，點點頭。
「您知道中國選手，賽前說的那番話嗎？就是「輸給日本選手，天不會塌」。」
中年男人哈哈一笑，他調整了一下帽檐。
「當然知道！」
「中國選手真是有趣，賽前就求我們「手下留情「。既然這麼誠懇，我們會考慮，不會讓你輸得太難看的。」
森川茜笑了。
第一個問題，第一個答案，比她預想的還順利。
她把手機往前湊了湊，讓男人的臉和身後的太陽旗同框。
「聽到了嗎？他說，中國選手在求我們手下留情，接下來再問一個————」
她往上走了三排，這次選中了一個穿P0L0衫的年輕人。
她問了同樣的問題。
年輕人更放鬆，說話的時候還帶著笑。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們也不好意思下手太重。」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轉頭和身邊的朋友，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繼續道：「第一盤6—0，第二盤可以讓你拿兩局，算是對你坦率的獎賞。」
朋友也笑出聲來。
森川茜也跟著笑。
彈幕刷得更快了。她瞥了一眼，全是日語。
「說得對」
「有道理」
「這才是我們想看的」。
森川茜往上走了兩排，話筒遞向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人。
「您呢？您怎麼看中國選手賽前的發言？」
格子衫日本人，沒有看鏡頭。
他雙手交叉在胸前，開口道：「說真的，我反而希望西岡選手全力以赴。」
他的語氣，和前面兩個人完全不同。
「一個賽前就認輸的對手，不配得到留情」。
森川茜放下手機，按下停止錄製鍵。
素材夠了。
她抬起頭，看向球場。
熱身還沒開始。
那個中國選手還沒出來。
森川茜坐下來，打開了錄音備忘錄，對著話筒低聲說了一句：「標題：賽前求饒的中國選手。」
「封面：被太陽旗包圍的球員通道。」
森川茜把手機重新架好，準備再補一段開場白。
陳繼先，出來了。
白色上衣，黑色短褲。
森川茜張了張嘴，喉嚨里那一句「賽前求饒的中國選手」————被她咽了回去。
她突然覺得，鏡頭裡那個走出來的輪廓，和她剛才描述的，不是同一個人。
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陳繼先放下球包，開始整理球拍。
他抽出一把拍子，用拇指在拍弦上按了兩下，然後放回去，換了另一把。
十八歲少年專注的神情，讓她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森川茜看了一眼屏幕，然後，像是被自己的表情燙了一下。她飛快地、甚至是粗暴地，按下了停止錄製鍵。
「完了。」
「這個素材不能用了。」
裁判掏出一枚硬幣，示意兩人挑邊。
188對170，隔著球網，小陳低頭看他，西岡良仁仰著頭。
小陳選了正面，西岡良仁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硬幣在空中翻了幾圈，落在裁判手背上。
正面朝上。
「陳，你的選擇？」
「發球。」
裁判點頭，在記錄卡上寫了一筆。
西岡良仁伸出了左手。
陳繼先看了一眼。
握手了事。
日本選手卻沒有鬆開，他輕聲說了一句：「一米八八，我遇到過好幾個，結果都贏了」
o
陳繼先挑了挑眉：「一米七的，我倒是第一次見。」
西岡良仁的表情沒有變化，那隻被握住的手，力道緊了一下。
陳繼先走回底線。
但是，他的腦子裡，閃過的不是西岡良仁的左手，而是裴珠泫那一條IG動態。
「天又不會塌，好好搬磚。」
她還是發了。
她經歷過那個冬天，她知道一個人在面對全世界的惡意時，旁邊有人說一句「天不會塌」————有多重要。
陳繼先站上發球線，把球往地上彈了兩下。
天不會塌！
【沙皇代行：已觸發。】
【弒君任務：正式開始！】
【你握拍的姿勢像他，你揮拍的弧度像他，你贏球後的眼神也像他。】
【但這一次，你要用他的影子，去遮住他本人的光。】
小陳把球往地上拍了一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眼神冰冷。
拋球。
屈膝。
起跳。
揮拍。
「啪」！
網球幾乎閃現一般落在內角。
西岡良仁的左手，動了一下，就結束了。
他的身體還沒啟動，球已經彈進擋網。
主裁的聲音，從高椅上傳來：「Ace。
球場左側的測速屏，跳出了數字。
240 km/h。
測速屏上，阿拉伯數字跳出來的一瞬間，三號球場的空氣，也像是被抽走了一秒。
然後炸開。
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有人「FCK「脫口而出，有人只是張著嘴，喉嚨里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像一台音響被拔掉了連接線。
那片太陽旗的陣營里，旗子不飄了。
POL0衫年輕人，現在也不笑了。他扭頭去看測速屏，又扭頭看底線後的小陳，再扭頭看測速屏，像是在反覆確認是不是看錯了。
「運氣。」
"Nishioka， Fighting！"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
然後，第二聲、第三聲————稀稀落落的日語助威聲，在看台上重新響起來。
不算整齊，但足夠讓那片紅白色的旗子又飄了起來。
陳繼先，拍了兩下球。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拋球、屈膝、起跳，揮拍。
一氣呵成！
網球離拍的一瞬間，陳繼先就知道。
這球有了！
如果說，240是一種砸穿空氣的暴力，這次是一種更細膩的觸感————拍面吃住球的那零點幾秒里，他感覺到絨毛在拍弦上滑過的軌跡，內角平擊！
帶了一丁點側旋。
球在落地之後，會往外飄。
沙皇模式第一次啟動，像一台沉睡已久的引擎，突然被暴力點火。但這一球，引擎已經熱了，他不再需要嘶吼。
224 km/h。
比第一球慢，但落點更刁鑽！
西岡良仁揮拍的時候，球已經在擋網裡彈了兩下。
「Ace！ 」
「Thirty—Love。」
那片紅白色的看台，這次沒有一點騷動。
旗子還舉著，但舉旗的人不晃了。
旗杆從右手換到左手，又從左手換回右手，最後把它斜靠在膝蓋上，旗面耷拉下來。
底線後，小陳已經在準備第三顆球了。
與此同時，幾百米開外的賽事數據中心，一塊屏幕上的數字，跳了一下。
禿頂男人，手裡捧著一杯咖啡。
他看了一眼屏幕，嘟囔了一句：「————又一個資格賽怪物。」
>
劉志剛，越看這一篇文章，越覺得說到了自己心坎上。
原本他只是覺得，年輕人，「態度不端正」。
現在才明白——這不只是態度問題，是立場問題！
不參加全運會，是不服從國家統籌。
對日本選手沒看法，是缺乏民族氣節。
國足天塌論，是自甘墮落！
文章里一條條列得清清楚楚，他想反駁都找不到角度。
「現在的運動員，為什麼就是不如以前呢？」
劉志剛想到了很多。
女排奪冠的時候，一群姑娘住的是集體宿舍，吃的是食堂大鍋飯，照樣把日本隊打敗了。
中國運動員應該把這些傳統撿起來，每天早上五點起來跑十公里，練到吐為止，累到沒力氣說「輸就輸了唄」。
劉志剛想了想，打了一段話：「現在的運動員，日子過得太舒服了。工資太高，吃苦太少！」
「國家應該削減他們的工資，讓他們多跑幾個十公里，多練幾個小時，就沒那麼多矯情了。」
美東時間。
2021年8月14日。
辛辛那提公開賽，資格賽第一輪。
比賽開始前四十分鐘，三號球場的看台，還空著一大半。
一般來說，資格賽的媒體區，來兩個本地記者就不錯了。
今天不一樣。
一個扛著攝像機、背著三腳架的男人先到了，黑色T恤背後，印著白色的片假名。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每一支麥克風上，都有一個台標。一眼看過去，媒體區被日本Iogo占領了。
看台上，觀眾也變多了。
先是零星的幾個亞裔，單獨入場，彼此不認識。
然後是更多人，三三兩兩。有人還穿著上班時的襯衫，有人帶著孩子。
一個當地誌願者，吐槽了一句：「他們是不是走錯了？這裡可不是棒球比賽。」
一個日裔年輕人，猶豫了一下，從包里抽出一面小小的太陽旗，在看台上輕輕揮舞了一下。
然後，第二面，第三面，小旗子一個個立起來，紅白的色塊，在看台上慢慢成型。
「大家好，我是森川茜，正在辛辛那提的資格賽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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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茜把手機夾在自拍杆上，屏幕里是她自己的臉，背景是三號球場看台。
「今天這場比賽，中國選手在賽前說了一句話，他說————」
日本女大學生，故意停頓了一下，讓鏡頭掃過那片日本旗幟的海洋。
「他說，輸給日本選手，沒什麼大不了的，天不會塌。」
彈幕開始飄進來。
森川茜的嘴角，微微上揚。
「讓我們聽聽，現場的日本球迷是怎麼看的。」
她轉過身，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森川茜走向一個中年男人，頭上戴著棒球帽，手裡舉著一面紅白旗。
「打擾一下，我是做自媒體的，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男人看了一眼她的手機鏡頭，點點頭。
「您知道中國選手，賽前說的那番話嗎？就是「輸給日本選手，天不會塌」。」
中年男人哈哈一笑，他調整了一下帽檐。
「當然知道！」
「中國選手真是有趣，賽前就求我們「手下留情「。既然這麼誠懇，我們會考慮，不會讓你輸得太難看的。」
森川茜笑了。
第一個問題，第一個答案，比她預想的還順利。
她把手機往前湊了湊，讓男人的臉和身後的太陽旗同框。
「聽到了嗎？他說，中國選手在求我們手下留情，接下來再問一個————」
她往上走了三排，這次選中了一個穿P0L0衫的年輕人。
她問了同樣的問題。
年輕人更放鬆，說話的時候還帶著笑。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我們也不好意思下手太重。」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轉頭和身邊的朋友，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繼續道：「第一盤6—0，第二盤可以讓你拿兩局，算是對你坦率的獎賞。」
朋友也笑出聲來。
森川茜也跟著笑。
彈幕刷得更快了。她瞥了一眼，全是日語。
「說得對」
「有道理」
「這才是我們想看的」。
森川茜往上走了兩排，話筒遞向一個穿著格子襯衫的男人。
「您呢？您怎麼看中國選手賽前的發言？」
格子衫日本人，沒有看鏡頭。
他雙手交叉在胸前，開口道：「說真的，我反而希望西岡選手全力以赴。」
他的語氣，和前面兩個人完全不同。
「一個賽前就認輸的對手，不配得到留情」。
森川茜放下手機，按下停止錄製鍵。
素材夠了。
她抬起頭，看向球場。
熱身還沒開始。
那個中國選手還沒出來。
森川茜坐下來，打開了錄音備忘錄，對著話筒低聲說了一句：「標題：賽前求饒的中國選手。」
「封面：被太陽旗包圍的球員通道。」
森川茜把手機重新架好，準備再補一段開場白。
陳繼先，出來了。
白色上衣，黑色短褲。
森川茜張了張嘴，喉嚨里那一句「賽前求饒的中國選手」————被她咽了回去。
她突然覺得，鏡頭裡那個走出來的輪廓，和她剛才描述的，不是同一個人。
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陳繼先放下球包，開始整理球拍。
他抽出一把拍子，用拇指在拍弦上按了兩下，然後放回去，換了另一把。
十八歲少年專注的神情，讓她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森川茜看了一眼屏幕，然後，像是被自己的表情燙了一下。她飛快地、甚至是粗暴地，按下了停止錄製鍵。
「完了。」
「這個素材不能用了。」
裁判掏出一枚硬幣，示意兩人挑邊。
188對170，隔著球網，小陳低頭看他，西岡良仁仰著頭。
小陳選了正面，西岡良仁沒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硬幣在空中翻了幾圈，落在裁判手背上。
正面朝上。
「陳，你的選擇？」
「發球。」
裁判點頭，在記錄卡上寫了一筆。
西岡良仁伸出了左手。
陳繼先看了一眼。
握手了事。
日本選手卻沒有鬆開，他輕聲說了一句：「一米八八，我遇到過好幾個，結果都贏了」
o
陳繼先挑了挑眉：「一米七的，我倒是第一次見。」
西岡良仁的表情沒有變化，那隻被握住的手，力道緊了一下。
陳繼先走回底線。
但是，他的腦子裡，閃過的不是西岡良仁的左手，而是裴珠泫那一條IG動態。
「天又不會塌，好好搬磚。」
她還是發了。
她經歷過那個冬天，她知道一個人在面對全世界的惡意時，旁邊有人說一句「天不會塌」————有多重要。
陳繼先站上發球線，把球往地上彈了兩下。
天不會塌！
【沙皇代行：已觸發。】
【弒君任務：正式開始！】
【你握拍的姿勢像他，你揮拍的弧度像他，你贏球後的眼神也像他。】
【但這一次，你要用他的影子，去遮住他本人的光。】
小陳把球往地上拍了一下。
他抬頭看了一眼，眼神冰冷。
拋球。
屈膝。
起跳。
揮拍。
「啪」！
網球幾乎閃現一般落在內角。
西岡良仁的左手，動了一下，就結束了。
他的身體還沒啟動，球已經彈進擋網。
主裁的聲音，從高椅上傳來：「Ace。
球場左側的測速屏，跳出了數字。
240 km/h。
測速屏上，阿拉伯數字跳出來的一瞬間，三號球場的空氣，也像是被抽走了一秒。
然後炸開。
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有人「FCK「脫口而出，有人只是張著嘴，喉嚨里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像一台音響被拔掉了連接線。
那片太陽旗的陣營里，旗子不飄了。
POL0衫年輕人，現在也不笑了。他扭頭去看測速屏，又扭頭看底線後的小陳，再扭頭看測速屏，像是在反覆確認是不是看錯了。
「運氣。」
"Nishioka， Fighting！"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聲。
然後，第二聲、第三聲————稀稀落落的日語助威聲，在看台上重新響起來。
不算整齊，但足夠讓那片紅白色的旗子又飄了起來。
陳繼先，拍了兩下球。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拋球、屈膝、起跳，揮拍。
一氣呵成！
網球離拍的一瞬間，陳繼先就知道。
這球有了！
如果說，240是一種砸穿空氣的暴力，這次是一種更細膩的觸感————拍面吃住球的那零點幾秒里，他感覺到絨毛在拍弦上滑過的軌跡，內角平擊！
帶了一丁點側旋。
球在落地之後，會往外飄。
沙皇模式第一次啟動，像一台沉睡已久的引擎，突然被暴力點火。但這一球，引擎已經熱了，他不再需要嘶吼。
224 km/h。
比第一球慢，但落點更刁鑽！
西岡良仁揮拍的時候，球已經在擋網裡彈了兩下。
「Ace！ 」
「Thirty—Love。」
那片紅白色的看台，這次沒有一點騷動。
旗子還舉著，但舉旗的人不晃了。
旗杆從右手換到左手，又從左手換回右手，最後把它斜靠在膝蓋上，旗面耷拉下來。
底線後，小陳已經在準備第三顆球了。
與此同時，幾百米開外的賽事數據中心，一塊屏幕上的數字，跳了一下。
禿頂男人，手裡捧著一杯咖啡。
他看了一眼屏幕，嘟囔了一句：「————又一個資格賽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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