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是不是約了裴珠泫？
陳繼先靠在沙發上，筆記本屏幕上，還在播放穆雷的比賽錄像。英國人和對手在底線相持，反手斜線落點很刁，每一拍都壓在邊線內側半寸。
他暫停畫面，把進度條往回拖了兩秒，重新看了一遍那個反手的角度。
手機亮了。
王浩的消息。
第一條是一張截圖，第二條是一行文字。
「吊毛，你又上熱搜了。」
陳繼先點開截圖。
韓網熱帖，配圖是今天早上，柳智敏在公司門口下車的照片。
她穿著米色針織短袖，頭髮披散下來，步幅不大不小，嘴角掛著一點禮貌性的弧度。
標題只有一行字。
【留力柳智敏？結果，就這？】
帖子內容是：「小沙皇一夜耕耘，karina不受一點影響。」 就差罵他銀樣鑞槍頭了。
小陳關掉截圖。
王浩的消息又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網友問你，體能是不是全留在歐洲了，首爾這邊只能划水。」
陳繼先又切出去，看了一下評論。
什麼都有。
離譜的也不少。
「小沙皇核心不行，怎么正手也不行？」
「j.chen那個正手……昨晚大概率壓不住拍面。」
正手？
拍面？ 怎麼都不太正經？
陳繼先打字：
「這群人是不是有病！體能好不好，看女人走路扶不扶腰？我發球時速兩百公里，他們怎麼不說。」
屁的兩百，吹牛的。
王浩秒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
「因為時速200公里的發球，它是砸在地上的，不是砸在……」
「閉嘴。」
「哈哈哈哈哈哈，那你昨晚到底砸沒砸？」
「砸什麼砸？我在看穆雷！老王，你是不是很閒？」
「我閒不閒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說你不行。小沙皇、紅土磨王，磨了一個晚上，女朋友第二天走路都不用扶腰。」
陳繼先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穆雷，低頭打字。 「她走路穩不穩，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判斷體能的標準只有床？以後atp也不用打了，直接讓球員老婆走兩圈，不扶腰的一律扣分。」
王浩回得飛快：「那完了，費德勒的積分要扣光了。」
費德勒今年都40了。
他老婆是運動員，體能本來就好，第二天該走直線走直線，不存在扶不扶腰的問題。
如果瑞士天王打滿了五盤，第二天早上誰扶腰還真不一定呢。
「費德勒也差不多退役了。」小陳說道。
「他就是怕被扣分才退的。」
「笑死我了！老王，你他媽可真能扯。」
……
……
門鎖響了一聲。
陳繼先抬起頭，視線離開了筆記本屏幕。穆雷的錄像還在播，他按了暫停。 柳智敏推門進來，換了拖鞋，包包擱在玄關柜子上。
陽台的晾衣架，引起了她的注意。
上面掛著一件淺藍色亞麻襯衫，一條卡其色長褲，衣架旁邊，還夾著一雙剛洗過的白色運動襪。
柳智敏又看了一眼襯衫，然後看向小陳。
「你買的？」
她似乎……驚訝於男友的審美力。
小陳不動聲色地點頭：「嗯，後天面試穿。」
柳智敏走到陽台門口，伸手摸了摸襯衫的袖口。亞麻面料很薄，還沒幹透，指尖沾了一點潮氣。她鬆開手，回頭看著小陳，嘴角帶著一點神秘微笑。
「為什麼不買一套西裝？」
「天氣太熱，而且，我又不是三星銷售。」
柳智敏抬了抬眉毛。
小陳提供的崗位……太明確了。 她歪著腦袋：
「西裝好看。你穿一身西裝，我還能看個制服誘惑。現在，只能看大學生面試。」
陳繼先靠在沙發靠背上，仰頭看她：「你是來面試我的？」
柳智敏從陽台回來，在沙發另一端坐下，把腿蜷起來，腳踝壓在抱枕下面。然後偏過頭，看著小陳。
「我已經面試過了……還有，明天晚上我不來了。」
陳繼先沒有問為什麼。
柳智敏自己會說的。
「你後天面試，明天晚上好好睡覺，別熬夜……也別練核心。」
小陳笑了一下：「你怕我體能不夠？」
她把抱枕抽出來放在膝蓋上，下巴壓在抱枕邊緣，聲音也比剛剛輕了一點：「我怕你面試的時候打哈欠。對了，你看到網上的評論了？」
「看到了。」
「說你什麼了？」 「說我正手不行。」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鼻子先哼了一下，然後嘴角才跟上。
她把臉埋進抱枕里，肩膀抖了兩下。然後，抬起頭，看著陳繼先。
柳智敏輕聲道：
「你就不想在我身上……證明什麼？」
「證明什麼？」
「證明你的正手很行。」
小陳擰開瓶裝水，喝了一口：
「我正手行不行，辛辛那提的對手會知道，不需要你幫我證明。」
柳智敏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她把抱枕放在一邊，走到他面前。
陳繼先仰頭看她，兩人隔著一個膝蓋的距離。
她伸出手指，在小陳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那你今晚想幹什麼？」
「今晚……讓我也享福一次。」
柳智敏收回手指，白了他一眼。
……
……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灑進來。
臥室的被子，有一半拖在床尾，另一半堆在枕頭上方。枕頭不在原來的位置，一個歪在床頭，另一個被小陳丟在了床角。
小陳的t恤，搭在椅子扶手上。柳智敏的針織短袖，疊都沒疊，團成一團擱在床頭柜上，旁邊放著一條手鍊。
床尾的地板上，歪著一雙高跟鞋。
細跟，黑色。
一隻側翻在床腳，另一隻鞋跟朝上，歪在衣櫃前面。鞋底是乾淨的，沒沾過外面的灰，鞋面上還留著被女人踩過的淺淺摺痕。
柳智敏從他懷裡爬起來，頭髮隨便扎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然後抬頭看著小陳。
「你今天留在家裡。」
「嗯？」
她把皮筋又繞了一圈，把碎頭髮攏到耳後。
「明天上午面試，今天就在家裡，晚上早點睡，明天精神也好一點。」
陳繼先靠在床頭，剛想點頭，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勞力士專櫃的簡訊，說是lady datejust到了，今天可以取。
他把手機屏幕按滅，掀開被子下床。
「我出去一趟。」
柳智敏正在解皮筋，手指停在後腦勺上：「你去哪？」
「拿個東西。」
「什麼東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小陳人生第一支奢侈品腕錶……不對，第一支腕錶，就是柳智敏送的空中霸王。
他沒有隻進不出的習慣。
那樣的感情，也不會長久。
柳智敏，臉色卻不太好。
她把皮筋從頭髮上扯下來，套在手腕上，看著小陳套上一件乾淨的t恤，然後彎腰穿鞋。
柳智敏開口，音量不高，但咬字清晰。
「你是不是約了裴珠泫？」
陳繼先懵了。
他當然約了裴珠泫，不過那是昨天。
柳智敏，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昨晚晾衣架上的淺藍色襯衣，就是裴珠泫挑的。她更不知道，他今天出門拿的是勞力士，是給她的驚喜。 但她一開口，猜的就是裴珠泫？
「我約過裴珠泫，你不知道；我和她在買手店待了一下午，你不知道；她幫我翻袖口理褲腳寫便簽，你也不知道。」
「今天我是去給你拿表的，跟她沒有一毛錢關係，你倒猜上她了？」
柳智敏的直覺很準……
但准得不是時候。
陳繼先把鞋帶系好，站直了。他看著柳智敏，開口的時候，語氣比平時重了一點，但也有一點奇妙。
「karina。」
柳智敏的手指，在皮筋上停住了。
小陳很少叫她藝名。
叫她karina，如果不是在床上，就是在說正事。
「我要是想瞞著你……小孩打醬油了你都不知道。」 柳智敏愣了一下。
然後，她把皮筋從手腕上扯下來，朝小陳臉上扔過去。皮筋很輕，飛到他胸前就掉了，落在他剛系好的鞋帶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彎腰撿起來，擱在玄關柜子上。
「我走了。」
「滾！」
他暫停畫面，把進度條往回拖了兩秒，重新看了一遍那個反手的角度。
手機亮了。
王浩的消息。
第一條是一張截圖，第二條是一行文字。
「吊毛，你又上熱搜了。」
陳繼先點開截圖。
韓網熱帖，配圖是今天早上，柳智敏在公司門口下車的照片。
她穿著米色針織短袖，頭髮披散下來，步幅不大不小，嘴角掛著一點禮貌性的弧度。
標題只有一行字。
【留力柳智敏？結果，就這？】
帖子內容是：「小沙皇一夜耕耘，karina不受一點影響。」 就差罵他銀樣鑞槍頭了。
小陳關掉截圖。
王浩的消息又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網友問你，體能是不是全留在歐洲了，首爾這邊只能划水。」
陳繼先又切出去，看了一下評論。
什麼都有。
離譜的也不少。
「小沙皇核心不行，怎么正手也不行？」
「j.chen那個正手……昨晚大概率壓不住拍面。」
正手？
拍面？ 怎麼都不太正經？
陳繼先打字：
「這群人是不是有病！體能好不好，看女人走路扶不扶腰？我發球時速兩百公里，他們怎麼不說。」
屁的兩百，吹牛的。
王浩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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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時速200公里的發球，它是砸在地上的，不是砸在……」
「閉嘴。」
「哈哈哈哈哈哈，那你昨晚到底砸沒砸？」
「砸什麼砸？我在看穆雷！老王，你是不是很閒？」
「我閒不閒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說你不行。小沙皇、紅土磨王，磨了一個晚上，女朋友第二天走路都不用扶腰。」
陳繼先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定格的穆雷，低頭打字。 「她走路穩不穩，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們判斷體能的標準只有床？以後atp也不用打了，直接讓球員老婆走兩圈，不扶腰的一律扣分。」
王浩回得飛快：「那完了，費德勒的積分要扣光了。」
費德勒今年都40了。
他老婆是運動員，體能本來就好，第二天該走直線走直線，不存在扶不扶腰的問題。
如果瑞士天王打滿了五盤，第二天早上誰扶腰還真不一定呢。
「費德勒也差不多退役了。」小陳說道。
「他就是怕被扣分才退的。」
「笑死我了！老王，你他媽可真能扯。」
……
……
門鎖響了一聲。
陳繼先抬起頭，視線離開了筆記本屏幕。穆雷的錄像還在播，他按了暫停。 柳智敏推門進來，換了拖鞋，包包擱在玄關柜子上。
陽台的晾衣架，引起了她的注意。
上面掛著一件淺藍色亞麻襯衫，一條卡其色長褲，衣架旁邊，還夾著一雙剛洗過的白色運動襪。
柳智敏又看了一眼襯衫，然後看向小陳。
「你買的？」
她似乎……驚訝於男友的審美力。
小陳不動聲色地點頭：「嗯，後天面試穿。」
柳智敏走到陽台門口，伸手摸了摸襯衫的袖口。亞麻面料很薄，還沒幹透，指尖沾了一點潮氣。她鬆開手，回頭看著小陳，嘴角帶著一點神秘微笑。
「為什麼不買一套西裝？」
「天氣太熱，而且，我又不是三星銷售。」
柳智敏抬了抬眉毛。
小陳提供的崗位……太明確了。 她歪著腦袋：
「西裝好看。你穿一身西裝，我還能看個制服誘惑。現在，只能看大學生面試。」
陳繼先靠在沙發靠背上，仰頭看她：「你是來面試我的？」
柳智敏從陽台回來，在沙發另一端坐下，把腿蜷起來，腳踝壓在抱枕下面。然後偏過頭，看著小陳。
「我已經面試過了……還有，明天晚上我不來了。」
陳繼先沒有問為什麼。
柳智敏自己會說的。
「你後天面試，明天晚上好好睡覺，別熬夜……也別練核心。」
小陳笑了一下：「你怕我體能不夠？」
她把抱枕抽出來放在膝蓋上，下巴壓在抱枕邊緣，聲音也比剛剛輕了一點：「我怕你面試的時候打哈欠。對了，你看到網上的評論了？」
「看到了。」
「說你什麼了？」 「說我正手不行。」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鼻子先哼了一下，然後嘴角才跟上。
她把臉埋進抱枕里，肩膀抖了兩下。然後，抬起頭，看著陳繼先。
柳智敏輕聲道：
「你就不想在我身上……證明什麼？」
「證明什麼？」
「證明你的正手很行。」
小陳擰開瓶裝水，喝了一口：
「我正手行不行，辛辛那提的對手會知道，不需要你幫我證明。」
柳智敏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她把抱枕放在一邊，走到他面前。
陳繼先仰頭看她，兩人隔著一個膝蓋的距離。
她伸出手指，在小陳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那你今晚想幹什麼？」
「今晚……讓我也享福一次。」
柳智敏收回手指，白了他一眼。
……
……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灑進來。
臥室的被子，有一半拖在床尾，另一半堆在枕頭上方。枕頭不在原來的位置，一個歪在床頭，另一個被小陳丟在了床角。
小陳的t恤，搭在椅子扶手上。柳智敏的針織短袖，疊都沒疊，團成一團擱在床頭柜上，旁邊放著一條手鍊。
床尾的地板上，歪著一雙高跟鞋。
細跟，黑色。
一隻側翻在床腳，另一隻鞋跟朝上，歪在衣櫃前面。鞋底是乾淨的，沒沾過外面的灰，鞋面上還留著被女人踩過的淺淺摺痕。
柳智敏從他懷裡爬起來，頭髮隨便扎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然後抬頭看著小陳。
「你今天留在家裡。」
「嗯？」
她把皮筋又繞了一圈，把碎頭髮攏到耳後。
「明天上午面試，今天就在家裡，晚上早點睡，明天精神也好一點。」
陳繼先靠在床頭，剛想點頭，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勞力士專櫃的簡訊，說是lady datejust到了，今天可以取。
他把手機屏幕按滅，掀開被子下床。
「我出去一趟。」
柳智敏正在解皮筋，手指停在後腦勺上：「你去哪？」
「拿個東西。」
「什麼東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
小陳人生第一支奢侈品腕錶……不對，第一支腕錶，就是柳智敏送的空中霸王。
他沒有隻進不出的習慣。
那樣的感情，也不會長久。
柳智敏，臉色卻不太好。
她把皮筋從頭髮上扯下來，套在手腕上，看著小陳套上一件乾淨的t恤，然後彎腰穿鞋。
柳智敏開口，音量不高，但咬字清晰。
「你是不是約了裴珠泫？」
陳繼先懵了。
他當然約了裴珠泫，不過那是昨天。
柳智敏，什麼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昨晚晾衣架上的淺藍色襯衣，就是裴珠泫挑的。她更不知道，他今天出門拿的是勞力士，是給她的驚喜。 但她一開口，猜的就是裴珠泫？
「我約過裴珠泫，你不知道；我和她在買手店待了一下午，你不知道；她幫我翻袖口理褲腳寫便簽，你也不知道。」
「今天我是去給你拿表的，跟她沒有一毛錢關係，你倒猜上她了？」
柳智敏的直覺很準……
但准得不是時候。
陳繼先把鞋帶系好，站直了。他看著柳智敏，開口的時候，語氣比平時重了一點，但也有一點奇妙。
「karina。」
柳智敏的手指，在皮筋上停住了。
小陳很少叫她藝名。
叫她karina，如果不是在床上，就是在說正事。
「我要是想瞞著你……小孩打醬油了你都不知道。」 柳智敏愣了一下。
然後，她把皮筋從手腕上扯下來，朝小陳臉上扔過去。皮筋很輕，飛到他胸前就掉了，落在他剛系好的鞋帶上。
他低頭看了一眼，彎腰撿起來，擱在玄關柜子上。
「我走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