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誰催得越急，越要多長個心眼
想到這些後，鄭秀妍就將手裡的檔案合上，朝著姜恩惠那邊招了招手。
「你們的合同，行程單，結算單等公司提供的資料，能夠拿到手的都要自己留一份。」鄭秀妍的聲音不高，但是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不要覺得這是麻煩。以後如果發生事情的話，你手裡有東西總比光知道哭要好。」
待機室里馬上變得非常安靜。
姜恩惠就這麼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點頭。
「我會記住的，謝謝前輩。」
鄭秀妍又看向了HelloVenus她們幾個。
「同樣。剛出道的時候，不要什麼事情都急於答應，尤其是臨時增加的飯局，私下見面會等，都要先問經紀人，再問公司。催得越急的時候，就越要小心謹慎。」
柳娥羅第一個開口回答：「知道了，前輩。」
李瑜瑛也點頭，權娜拉默默記住了這句話。
朴初瓏在一旁站著，沒有說話。等鄭秀妍說完之後才拍了拍尹普美的肩膀。
「我們回去換衣服吧，等下還有一個錄製呢。」
鄭恩地還有點捨不得的看著桌上的水果：「那個……」
金泰妍直接把那半盒草莓塞進她的懷裡。
「拿走拿走，別讓普美在路上都搶光了。」
尹普美馬上抗議道：「我什麼時候搶過啊？」
「你現在不就是搶嗎。」
「這是前輩送我的！」
「那我占一半了。」
Apink的幾個人就這樣笑著鬧著走出了房間，HelloVenus和DalShabet也趕緊道別離開了。快要出門的時候，李瑜瑛又轉過頭來小聲說了句。
「前輩們，今天的舞台真的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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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妍對他們說道：「以後你們也會有類似的舞台。」
等門關上之後，黃美英看著桌子上堆成小山似的專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今年新人可真多啊。」
「以後還會越來越多。」鄭秀妍一邊說一邊拿起自己的外套，「12號的夢想演唱會，TTS上，少女時代大隊就不去了。名單已經給主辦方和文體部了。」
金泰妍抬頭道：「就我們三個人嗎？」
「嗯～」
徐賢把簽名筆收起來：「那舞台是不是要重新排？」
「明天給你們新的版本。」鄭秀妍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以後可能會有人把邀請函塞到你們手裡。商務酒會，私人晚宴，合作見面等等，名字都很雅致。」
黃美英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又來？」
「可以擋住的一定先擋住。」鄭秀妍看著三個人說，「擋不住的話，就不要一個人去了。我已經把保鏢加進去了，有事可以直接打我的電話，不要總是想著給公司留面子。」
金泰妍將水杯放回桌面。
「西卡，你也不能一個人扛著。」
鄭秀妍沒有接她的話，而是把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
「先把《Twinkle》唱好。第一周的銷量在增加，不要浪費了這次機會。」
等她從Mnet出來以後，車子就直接開到了清潭洞。
J&A工作室的燈還亮著。助理見到她就迎上去，遞上一份燙金請柬。
「鄭監事，漢江會所的晚宴上，對方說是來談品牌合作的。」
鄭秀妍翻了兩頁之後，手指停在了主辦方名單的地方。
還是那些熟悉的人。
以前看SM的，現在就開始看J&A了。品牌門店越來越多，訂單堆積如山的時候，外面就會有人想要伸手進去。如果沒有顧淵在旁邊壓著的話，恐怕有些人早就把合作合同改成吞併協議了。
「那麼顧淵又會怎麼說呢？」
助理清了清嗓子說道：「館長說想去就去。要走的話，保鏢一定要帶足。」
鄭秀妍把邀請函放到桌子上。
「回復他們，我會去。」
「好的。」
助理出去後，鄭秀妍給鄭秀晶打電話。
電話那頭先傳來了一陣音樂聲，然後就是鄭秀晶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歐尼，我在練習呢。」
「你們的《ElectricShock》練到哪一步了？」
「副歌。V媽剛剛把我抓了回來，說我動作還可以，就是表情有點像要去收帳的。」
鄭秀妍沒有忍住，笑了一下。
「確實挺像的。」
「你專門打過來電話就是為了氣我？」
「晚上的酒會上你要一起來參加。」
鄭秀晶那邊安靜了兩秒左右。
「誰辦的？」
鄭秀妍報了名。
「我去。」鄭秀晶很快就回了話，「把地址，時間告訴我就可以了。」
「難道你不覺得有危險嗎？」
「既然都喊上了我，那肯定不是吃蛋糕的地方。」鄭秀晶頓了頓之後又問道，「保鏢在哪兒？」
「會有。」
「可以。我去見一見人，替你看著點。」
剛掛完電話，宋茜就從練習室的另外一頭走了過來。
「秀晶，誰的電話。」
「我歐尼，晚上要去個酒會。」
宋茜皺了下眉頭問道：「安全嗎？」
「她有保鏢跟著。」
宋茜才鬆開了手中的水瓶。
「結束了給我發訊息，太晚了我去接你。」
鄭秀晶看了她一眼，然後點了一下頭。
崔雪莉把頭從門縫裡伸出來問道：「還要練習嗎？老師正在找人。」
「到。」
兩個人轉回練習室之後，音樂又響起來了。
蔚山郊外。
李智雅蹲在一片荒草旁，手裡拿著一張地圖。顧淵把夢中所見的一幕幕都用紅圈標了出來。
首爾，釜山，水原，大邱，光州，到此為止，在地圖上已經出現了許多紅色的標記。
最後一尊石像被埋在了一條廢棄的水渠下面。
顧淵一抬手，手中黑色的短刃就飛了出去，石像也隨之崩裂開來，裡面湧出的黑氣還沒有來得及散開就被一道白光釘入了土中。
李智雅站起來把褲子上的泥土拍掉。
「這次是真的結束了嗎？」
「蔚山那邊的算是結束了。」
顧淵收起短刀之後就走到車子旁邊。
「回去了。」
李智雅低頭看了看路線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顧淵突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的人就不見了，只留下一個聲音還在風中迴蕩。
「你先回首爾，不用等我。」
李智雅抬起頭來，山坡下面的密林黑黝黝的，並沒有一點光亮。
顧淵站到更遠的地方去看林子裡翻騰的黑影。
人傀踩斷了枯枝，鬼獒貼著地面快速掠過，數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都往已經被破壞了的石像區那邊去了。
沒有面具人。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味道了。
過了一陣子之後，顧淵手中的短刀也輕輕轉動了起來。
緊接著他就不見了，往密林里衝去。
「你們的合同，行程單，結算單等公司提供的資料，能夠拿到手的都要自己留一份。」鄭秀妍的聲音不高，但是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不要覺得這是麻煩。以後如果發生事情的話，你手裡有東西總比光知道哭要好。」
待機室里馬上變得非常安靜。
姜恩惠就這麼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點頭。
「我會記住的，謝謝前輩。」
鄭秀妍又看向了HelloVenus她們幾個。
「同樣。剛出道的時候，不要什麼事情都急於答應，尤其是臨時增加的飯局，私下見面會等，都要先問經紀人，再問公司。催得越急的時候，就越要小心謹慎。」
柳娥羅第一個開口回答：「知道了，前輩。」
李瑜瑛也點頭，權娜拉默默記住了這句話。
朴初瓏在一旁站著，沒有說話。等鄭秀妍說完之後才拍了拍尹普美的肩膀。
「我們回去換衣服吧，等下還有一個錄製呢。」
鄭恩地還有點捨不得的看著桌上的水果：「那個……」
金泰妍直接把那半盒草莓塞進她的懷裡。
「拿走拿走，別讓普美在路上都搶光了。」
尹普美馬上抗議道：「我什麼時候搶過啊？」
「你現在不就是搶嗎。」
「這是前輩送我的！」
「那我占一半了。」
Apink的幾個人就這樣笑著鬧著走出了房間，HelloVenus和DalShabet也趕緊道別離開了。快要出門的時候，李瑜瑛又轉過頭來小聲說了句。
「前輩們，今天的舞台真的好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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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妍對他們說道：「以後你們也會有類似的舞台。」
等門關上之後，黃美英看著桌子上堆成小山似的專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今年新人可真多啊。」
「以後還會越來越多。」鄭秀妍一邊說一邊拿起自己的外套，「12號的夢想演唱會，TTS上，少女時代大隊就不去了。名單已經給主辦方和文體部了。」
金泰妍抬頭道：「就我們三個人嗎？」
「嗯～」
徐賢把簽名筆收起來：「那舞台是不是要重新排？」
「明天給你們新的版本。」鄭秀妍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以後可能會有人把邀請函塞到你們手裡。商務酒會，私人晚宴，合作見面等等，名字都很雅致。」
黃美英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又來？」
「可以擋住的一定先擋住。」鄭秀妍看著三個人說，「擋不住的話，就不要一個人去了。我已經把保鏢加進去了，有事可以直接打我的電話，不要總是想著給公司留面子。」
金泰妍將水杯放回桌面。
「西卡，你也不能一個人扛著。」
鄭秀妍沒有接她的話，而是把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
「先把《Twinkle》唱好。第一周的銷量在增加，不要浪費了這次機會。」
等她從Mnet出來以後，車子就直接開到了清潭洞。
J&A工作室的燈還亮著。助理見到她就迎上去，遞上一份燙金請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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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妍翻了兩頁之後，手指停在了主辦方名單的地方。
還是那些熟悉的人。
以前看SM的，現在就開始看J&A了。品牌門店越來越多，訂單堆積如山的時候，外面就會有人想要伸手進去。如果沒有顧淵在旁邊壓著的話，恐怕有些人早就把合作合同改成吞併協議了。
「那麼顧淵又會怎麼說呢？」
助理清了清嗓子說道：「館長說想去就去。要走的話，保鏢一定要帶足。」
鄭秀妍把邀請函放到桌子上。
「回復他們，我會去。」
「好的。」
助理出去後，鄭秀妍給鄭秀晶打電話。
電話那頭先傳來了一陣音樂聲，然後就是鄭秀晶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歐尼，我在練習呢。」
「你們的《ElectricShock》練到哪一步了？」
「副歌。V媽剛剛把我抓了回來，說我動作還可以，就是表情有點像要去收帳的。」
鄭秀妍沒有忍住，笑了一下。
「確實挺像的。」
「你專門打過來電話就是為了氣我？」
「晚上的酒會上你要一起來參加。」
鄭秀晶那邊安靜了兩秒左右。
「誰辦的？」
鄭秀妍報了名。
「我去。」鄭秀晶很快就回了話，「把地址，時間告訴我就可以了。」
「難道你不覺得有危險嗎？」
「既然都喊上了我，那肯定不是吃蛋糕的地方。」鄭秀晶頓了頓之後又問道，「保鏢在哪兒？」
「會有。」
「可以。我去見一見人，替你看著點。」
剛掛完電話，宋茜就從練習室的另外一頭走了過來。
「秀晶，誰的電話。」
「我歐尼，晚上要去個酒會。」
宋茜皺了下眉頭問道：「安全嗎？」
「她有保鏢跟著。」
宋茜才鬆開了手中的水瓶。
「結束了給我發訊息，太晚了我去接你。」
鄭秀晶看了她一眼，然後點了一下頭。
崔雪莉把頭從門縫裡伸出來問道：「還要練習嗎？老師正在找人。」
「到。」
兩個人轉回練習室之後，音樂又響起來了。
蔚山郊外。
李智雅蹲在一片荒草旁，手裡拿著一張地圖。顧淵把夢中所見的一幕幕都用紅圈標了出來。
首爾，釜山，水原，大邱，光州，到此為止，在地圖上已經出現了許多紅色的標記。
最後一尊石像被埋在了一條廢棄的水渠下面。
顧淵一抬手，手中黑色的短刃就飛了出去，石像也隨之崩裂開來，裡面湧出的黑氣還沒有來得及散開就被一道白光釘入了土中。
李智雅站起來把褲子上的泥土拍掉。
「這次是真的結束了嗎？」
「蔚山那邊的算是結束了。」
顧淵收起短刀之後就走到車子旁邊。
「回去了。」
李智雅低頭看了看路線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顧淵突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的人就不見了，只留下一個聲音還在風中迴蕩。
「你先回首爾，不用等我。」
李智雅抬起頭來，山坡下面的密林黑黝黝的，並沒有一點光亮。
顧淵站到更遠的地方去看林子裡翻騰的黑影。
人傀踩斷了枯枝，鬼獒貼著地面快速掠過，數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都往已經被破壞了的石像區那邊去了。
沒有面具人。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味道了。
過了一陣子之後，顧淵手中的短刀也輕輕轉動了起來。
緊接著他就不見了，往密林里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