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二次約談，老六級拉人脈
金英敏推開李秀滿辦公室的大門，手裡的資料夾被他「啪」的一聲，重重的甩在了桌上。
「李總監，你把二十出頭的現役藝人推上登記理事的位置，有沒有考慮過公司財報的風險？」
李秀滿就那麼陷在真皮轉椅里，姿勢都懶的換一下。
他端起咖啡喝了口，順手就把桌上的一份內部通報給推了回去。
「我們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
李秀滿的手指一下下的敲著桌子：「這兩年女團出海才是大頭。我需要她們身上的全球流量跟年輕市場的視角。我的方案就是給個登記理事的頭銜，不給董事會最終表決權，就負責海外宣發建議還有部分創意策劃而已。」
金英敏站直了身板，臉色緩和了點，但還是陰沉著：「登記理事的輿論導向太強了。SM成立這麼多年，從來沒在二十代的現役女團里開過這種先例。這簡直是胡鬧，完全不符合公司的管理架構。」
李秀滿拉開左邊的抽屜，摸出一個黃皮紙袋，直接甩到金英敏面前。
「看看裡面那幾筆帳戶流水的最終持有人。」李秀滿語調平靜的說，一點波瀾都沒有。
金英敏狐疑的抽出資料，目光掃過上面的股權代持歸屬人。
一瞅見顧淵的名字就印在尾頁上，他翻檔案的手當場就僵住了。
拿著紙的手停在半空，憋了好幾秒，他才趕忙把檔案重新塞回紙袋裡。
「那位館長都親自出面給她們做擔保了，還拿錢給她們當護身符，咱們強行攔著，確實對誰都沒好處。」金英敏改口那叫一個快。
「對方真想收購SM就是一句話的事，用不著這麼費勁，專門找兩個愛豆來探路。」
他把紙袋放回桌上，話頭一轉：「行，但對外的公告必須給我卡死在『創意顧問』這個名頭上，絕對不能讓外面的人以為她們有公司實權。」
李秀滿點了點頭，沒吭聲。
金英敏死死盯著李秀滿，眼底冒出商人那種貪婪的光：「這倆丫頭既然能搭上顧淵的線，不如讓她們去套套話。J&A這牌子現在的市場潛力大到不行，那位要是願意把J&A的代運營權或者渠道推廣交給咱們SM打理，這可是雙贏啊。」
李秀滿靠在椅背上看著金英敏，壓根沒搭茬。
倆人鬥了大半輩子，他太清楚這老狐狸腦子裡在想什麼了。
這種空手套白狼的買賣，想得倒美，顧淵那種級別的人物怎麼可能答應。
金英敏這德行，還是一如既往的想錢想瘋了。
這幾天，少女時代的行程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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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辦的第6屆亞洲模特盛典上，九個人憑著全年的海外熱度，跟權相佑，承旭同台拿下了亞洲明星大獎。
隔天一早，全員又飛去東京，到朝日電視台錄製MusicStation打歌。
二月初，首爾連著下了好幾場大雪。
李秀滿趁著行程空檔，把林允兒和鄭秀妍單獨喊到狎鷗亭一家很私密的茶室。
「三月底的定期股東大會，我會正式提交你們登記理事的方案。」李秀滿把兩盞熱茶推了過去，「一切流程公司內部都會安排好。任命公布以後，你們得配合公關部發幾條關於海外市場開拓建議的通稿。」
林允兒笑眯眯的馬上接話：「老師您放心，我們肯定配合公司的步調走。」
李秀滿看了鄭秀妍一眼，甩出了今天的真實目的。
「西卡啊，你現在是J&A的監事。那牌子現在靠著朴敏英的效應賣的叫一個火。你們回美術館的時候，去探探那位館長的口風唄，看能不能把品牌的海外渠道讓給咱們SM來代理？」
這資本家的算盤打的，在首爾塔頂上都聽得一清二楚。
鄭秀妍的八字眉微微皺了起來，心裡門兒清，自己跟朴敏英壓根就沒有品牌的最終話語權，整個攤子全都是靠老古董對外的威懾力撐著的。
想把這種能下金蛋的母雞分給SM，純屬白日做夢！這老狐狸真敢張這個嘴啊。
「老師，這事我實在沒法開那個口啊。」鄭秀妍擺出一副為難的樣，「J&A的核心業務全都卡在館長手裡。他的脾氣您也清楚，我平時多看一眼帳本都得被他罵。我們不過就是個打工的，哪有那個膽子去教他怎麼做生意啊。」
林允兒在旁邊馬上幫腔：「是啊老師！前幾天西卡歐尼不小心蹭掉了一個木雕的漆皮，館長當場就把她下個月的面料預算給砍了百分之十。咱們現在要是跑去要分他的渠道利潤，他絕壁會讓我們大冬天去漢江邊用手搓一萬個鵝卵石來抵債！打死我們也不敢去碰這顆地雷啊！」
兩人這麼一唱一和，把皮球踢了個一乾二淨。
李秀滿本來也就是想畫個大餅試探一下，聽見這話也沒再勉強。
過了半個鐘頭，兩人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開溜了。
一鑽進保姆車，林允兒跟鄭秀妍互相對視了一眼。高層這種什麼都想吞到肚子裡的吃相，真是讓人無語到家了。
車子直接奔著首爾市立美術館去了。
推開大門，一樓大廳看著比平時冷清了不少。
林允兒跑到館長室，扒著門框往裡瞅了一圈，沒人。
金室長拿著登記冊從隔壁溜達了過來。
「館長去首爾現代國立博物館處理策展交接了，估摸著晚上十點以後才能回。」金室長隨手就把登記冊合上了。
鄭秀妍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沒什麼急事，金室長你直接把今天的清潔任務清單發給我們就行。」
接過單子，兩人麻溜的套上灰色勞保服就開幹了。
進入2011年後，美術館這支打工大隊的人員流失簡直慘不忍睹。
FX忙著回歸，鄭秀晶跟崔雪莉被死死的鎖在練習室里，沒日沒夜的摳舞蹈動作；林珍娜跟著橙子焦糖小分隊到處跑打歌，還得籌備全球粉絲見面會。
孫藝珍剛敲定一部新電影，這兩天馬不停蹄的跑劇本研讀會，準備進組。
韓志旼也忙著給新電影《朝鮮名偵探》跑全國的院線宣傳。
朴敏英沾了《成均館緋聞》的光，身價，咖位暴漲。每天在各個代言畫報棚里連軸轉，除了按時跟顧淵開影片匯報J&A的代工廠進度，人影都見不著一個。
人家現在可是大勢演員了，哪像林允兒她們這些愛豆，苦哈哈的在這當保潔。
李居麗那邊更造孽，金光洙塞過來的高強度通告把T-ara的時間榨得一乾二淨。
偌大的美術館大廳，這段時間偶爾只能瞥見來附近錄製《英雄豪傑》的朴智妍。這小恐龍拉著李知恩還有劉仁娜跑來狂蹭食堂的飯，吃完抹抹嘴，拍拍屁股就開溜。
倒是九繆斯的文玄雅，公司摳門不給資源，閒的都快長蘑菇了，天天準時跑過來簽到打卡。
林允兒拖著長柄拖把晃悠到一樓的貴賓會客室，餘光瞥見裡面好像有人影。
她條件反射的一縮，探頭往裡看。
金室長正忙著給兩位訪客端茶倒水。
癱在沙發上的兩位，一位是前陣子打過照面的河智苑，另一位是上個月在金唱片大賞後台碰見過的尹恩惠。
鄭秀妍拎著小半桶水從後面走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一碰，默契瞬間激發，腦門上直接閃過了四個大字：拓展人脈！
林允兒隨手把拖把往門框上一杵，帶著滿臉熱情洋溢的笑容直接就撞了進去。
「兩位前輩下午好！我們在外面搞衛生，一扭頭就發現這邊坐著兩個大美女，進來一瞧，果然是您二位啊！」
她自來熟的湊了上去，半點沒覺得穿著保潔服有啥跌份兒的。只要臉皮夠厚，什麼都不是事兒。
尹恩惠端著茶杯的手頓在半空，盯著這兩個當紅女愛豆身上髒兮兮的勞保服，滿臉的不可思議：「你們這是……還在這兒搞生活大體驗呢？」
鄭秀妍面不改色的摘了粗布手套塞進口袋，拖過一張紅木圓凳直接就在旁邊坐下了。
「這叫為了長遠事業錘鍊鋼鐵意志。」鄭秀妍順手給自己倒了杯溫水，一點不客氣的就切入了正題，「前輩最近有沒有看中的新本子？要是你們劇組缺那種帶幾句台詞的女配，就算是路人甲，也隨時可以考慮下我們家允兒啊。」
林允兒把腦袋點成了撥浪鼓：「對對對！只要片酬給到位，劇本差不多，我演啥都行。我天天在這美術館大門口站崗，要是有那種女保安的角色，我連集訓都省了，穿上衣服直接就能開拍！」
河智苑在旁邊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也算是圈裡摸爬滾打出來的，但看著倆當紅愛豆在這兒一本正經的跑火車，是真覺得有意思。
「你們少女時代今年的出場費怕是都漲上天了，還要出來到處接私活跑客串？」河智苑放下茶杯調侃的說。
「前輩您是不懂我們這行的慘。愛豆也就是吃青春飯，不趁現在多搞點副業，老了連喝西北風都趕不上熱乎的。」
林允兒兩手一攤，開啟了賣慘模式，「以後我們要糊了，就指望前輩賞口飯吃了。尹恩惠前輩，往後你們劇組訂盒飯啥的，我去跟供應商拿渠道價，絕壁送貨上門還給您打九折！」
金室長站在一邊，聽著這倆頂級女星在這兒張口閉口的要倒騰劇組盒飯，尷尬的趕忙轉過身，假裝去擦拭展示櫃。
鄭秀妍指了指身上的粗布衣服推銷自己：「如果河智苑前輩以後需要搞時尚代言啥的資料分析，也隨時呼我。服裝供應鏈這塊我熟的很，保證給你扒出價效比最高的尖貨。」
尹恩惠聽得一愣一愣的，只能從包里摸出兩張名片遞了過去。
「你們倆確實……思路清奇啊。以後要有合適的資源，或者需要串場的，我會跟劇組那邊提一嘴的。」
林允兒樂顛顛的接過名片，小心的揣進兜里。又嘴甜的客套了幾句，趕緊拽著鄭秀妍撤出了會客室。
這厚臉皮的搭訕雖然扯淡，但混這圈子的，能多抱緊幾個大前輩的大腿，那就等於多了一條保命的活路啊。
時間晃晃悠悠的就進了二月下旬。
由首爾市政府直屬文化機構主辦的第2屆大韓民國首爾文化藝術大賞馬上就要開幕了。
這場頒獎禮並不是傳統的商業分豬肉大賞，而是帶有強烈的官方表彰與公益性質。
李秀滿已經放了話，這不僅是少女時代拿到韓國官方背書的機會，更是SM在文化產業方面立下威望的重要場合。
整個團隊必須全員滿狀態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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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滿就那麼陷在真皮轉椅里，姿勢都懶的換一下。
他端起咖啡喝了口，順手就把桌上的一份內部通報給推了回去。
「我們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
李秀滿的手指一下下的敲著桌子：「這兩年女團出海才是大頭。我需要她們身上的全球流量跟年輕市場的視角。我的方案就是給個登記理事的頭銜，不給董事會最終表決權，就負責海外宣發建議還有部分創意策劃而已。」
金英敏站直了身板，臉色緩和了點，但還是陰沉著：「登記理事的輿論導向太強了。SM成立這麼多年，從來沒在二十代的現役女團里開過這種先例。這簡直是胡鬧，完全不符合公司的管理架構。」
李秀滿拉開左邊的抽屜，摸出一個黃皮紙袋，直接甩到金英敏面前。
「看看裡面那幾筆帳戶流水的最終持有人。」李秀滿語調平靜的說，一點波瀾都沒有。
金英敏狐疑的抽出資料，目光掃過上面的股權代持歸屬人。
一瞅見顧淵的名字就印在尾頁上，他翻檔案的手當場就僵住了。
拿著紙的手停在半空，憋了好幾秒，他才趕忙把檔案重新塞回紙袋裡。
「那位館長都親自出面給她們做擔保了，還拿錢給她們當護身符，咱們強行攔著，確實對誰都沒好處。」金英敏改口那叫一個快。
「對方真想收購SM就是一句話的事，用不著這麼費勁，專門找兩個愛豆來探路。」
他把紙袋放回桌上，話頭一轉：「行，但對外的公告必須給我卡死在『創意顧問』這個名頭上，絕對不能讓外面的人以為她們有公司實權。」
李秀滿點了點頭，沒吭聲。
金英敏死死盯著李秀滿，眼底冒出商人那種貪婪的光：「這倆丫頭既然能搭上顧淵的線，不如讓她們去套套話。J&A這牌子現在的市場潛力大到不行，那位要是願意把J&A的代運營權或者渠道推廣交給咱們SM打理，這可是雙贏啊。」
李秀滿靠在椅背上看著金英敏，壓根沒搭茬。
倆人鬥了大半輩子，他太清楚這老狐狸腦子裡在想什麼了。
這種空手套白狼的買賣，想得倒美，顧淵那種級別的人物怎麼可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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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少女時代的行程照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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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首爾連著下了好幾場大雪。
李秀滿趁著行程空檔，把林允兒和鄭秀妍單獨喊到狎鷗亭一家很私密的茶室。
「三月底的定期股東大會，我會正式提交你們登記理事的方案。」李秀滿把兩盞熱茶推了過去，「一切流程公司內部都會安排好。任命公布以後，你們得配合公關部發幾條關於海外市場開拓建議的通稿。」
林允兒笑眯眯的馬上接話：「老師您放心，我們肯定配合公司的步調走。」
李秀滿看了鄭秀妍一眼，甩出了今天的真實目的。
「西卡啊，你現在是J&A的監事。那牌子現在靠著朴敏英的效應賣的叫一個火。你們回美術館的時候，去探探那位館長的口風唄，看能不能把品牌的海外渠道讓給咱們SM來代理？」
這資本家的算盤打的，在首爾塔頂上都聽得一清二楚。
鄭秀妍的八字眉微微皺了起來，心裡門兒清，自己跟朴敏英壓根就沒有品牌的最終話語權，整個攤子全都是靠老古董對外的威懾力撐著的。
想把這種能下金蛋的母雞分給SM，純屬白日做夢！這老狐狸真敢張這個嘴啊。
「老師，這事我實在沒法開那個口啊。」鄭秀妍擺出一副為難的樣，「J&A的核心業務全都卡在館長手裡。他的脾氣您也清楚，我平時多看一眼帳本都得被他罵。我們不過就是個打工的，哪有那個膽子去教他怎麼做生意啊。」
林允兒在旁邊馬上幫腔：「是啊老師！前幾天西卡歐尼不小心蹭掉了一個木雕的漆皮，館長當場就把她下個月的面料預算給砍了百分之十。咱們現在要是跑去要分他的渠道利潤，他絕壁會讓我們大冬天去漢江邊用手搓一萬個鵝卵石來抵債！打死我們也不敢去碰這顆地雷啊！」
兩人這麼一唱一和，把皮球踢了個一乾二淨。
李秀滿本來也就是想畫個大餅試探一下，聽見這話也沒再勉強。
過了半個鐘頭，兩人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開溜了。
一鑽進保姆車，林允兒跟鄭秀妍互相對視了一眼。高層這種什麼都想吞到肚子裡的吃相，真是讓人無語到家了。
車子直接奔著首爾市立美術館去了。
推開大門，一樓大廳看著比平時冷清了不少。
林允兒跑到館長室，扒著門框往裡瞅了一圈，沒人。
金室長拿著登記冊從隔壁溜達了過來。
「館長去首爾現代國立博物館處理策展交接了，估摸著晚上十點以後才能回。」金室長隨手就把登記冊合上了。
鄭秀妍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沒什麼急事，金室長你直接把今天的清潔任務清單發給我們就行。」
接過單子，兩人麻溜的套上灰色勞保服就開幹了。
進入2011年後，美術館這支打工大隊的人員流失簡直慘不忍睹。
FX忙著回歸，鄭秀晶跟崔雪莉被死死的鎖在練習室里，沒日沒夜的摳舞蹈動作；林珍娜跟著橙子焦糖小分隊到處跑打歌，還得籌備全球粉絲見面會。
孫藝珍剛敲定一部新電影，這兩天馬不停蹄的跑劇本研讀會，準備進組。
韓志旼也忙著給新電影《朝鮮名偵探》跑全國的院線宣傳。
朴敏英沾了《成均館緋聞》的光，身價，咖位暴漲。每天在各個代言畫報棚里連軸轉，除了按時跟顧淵開影片匯報J&A的代工廠進度，人影都見不著一個。
人家現在可是大勢演員了，哪像林允兒她們這些愛豆，苦哈哈的在這當保潔。
李居麗那邊更造孽，金光洙塞過來的高強度通告把T-ara的時間榨得一乾二淨。
偌大的美術館大廳，這段時間偶爾只能瞥見來附近錄製《英雄豪傑》的朴智妍。這小恐龍拉著李知恩還有劉仁娜跑來狂蹭食堂的飯，吃完抹抹嘴，拍拍屁股就開溜。
倒是九繆斯的文玄雅，公司摳門不給資源，閒的都快長蘑菇了，天天準時跑過來簽到打卡。
林允兒拖著長柄拖把晃悠到一樓的貴賓會客室，餘光瞥見裡面好像有人影。
她條件反射的一縮，探頭往裡看。
金室長正忙著給兩位訪客端茶倒水。
癱在沙發上的兩位，一位是前陣子打過照面的河智苑，另一位是上個月在金唱片大賞後台碰見過的尹恩惠。
鄭秀妍拎著小半桶水從後面走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一碰，默契瞬間激發，腦門上直接閃過了四個大字：拓展人脈！
林允兒隨手把拖把往門框上一杵，帶著滿臉熱情洋溢的笑容直接就撞了進去。
「兩位前輩下午好！我們在外面搞衛生，一扭頭就發現這邊坐著兩個大美女，進來一瞧，果然是您二位啊！」
她自來熟的湊了上去，半點沒覺得穿著保潔服有啥跌份兒的。只要臉皮夠厚，什麼都不是事兒。
尹恩惠端著茶杯的手頓在半空，盯著這兩個當紅女愛豆身上髒兮兮的勞保服，滿臉的不可思議：「你們這是……還在這兒搞生活大體驗呢？」
鄭秀妍面不改色的摘了粗布手套塞進口袋，拖過一張紅木圓凳直接就在旁邊坐下了。
「這叫為了長遠事業錘鍊鋼鐵意志。」鄭秀妍順手給自己倒了杯溫水，一點不客氣的就切入了正題，「前輩最近有沒有看中的新本子？要是你們劇組缺那種帶幾句台詞的女配，就算是路人甲，也隨時可以考慮下我們家允兒啊。」
林允兒把腦袋點成了撥浪鼓：「對對對！只要片酬給到位，劇本差不多，我演啥都行。我天天在這美術館大門口站崗，要是有那種女保安的角色，我連集訓都省了，穿上衣服直接就能開拍！」
河智苑在旁邊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也算是圈裡摸爬滾打出來的，但看著倆當紅愛豆在這兒一本正經的跑火車，是真覺得有意思。
「你們少女時代今年的出場費怕是都漲上天了，還要出來到處接私活跑客串？」河智苑放下茶杯調侃的說。
「前輩您是不懂我們這行的慘。愛豆也就是吃青春飯，不趁現在多搞點副業，老了連喝西北風都趕不上熱乎的。」
林允兒兩手一攤，開啟了賣慘模式，「以後我們要糊了，就指望前輩賞口飯吃了。尹恩惠前輩，往後你們劇組訂盒飯啥的，我去跟供應商拿渠道價，絕壁送貨上門還給您打九折！」
金室長站在一邊，聽著這倆頂級女星在這兒張口閉口的要倒騰劇組盒飯，尷尬的趕忙轉過身，假裝去擦拭展示櫃。
鄭秀妍指了指身上的粗布衣服推銷自己：「如果河智苑前輩以後需要搞時尚代言啥的資料分析，也隨時呼我。服裝供應鏈這塊我熟的很，保證給你扒出價效比最高的尖貨。」
尹恩惠聽得一愣一愣的，只能從包里摸出兩張名片遞了過去。
「你們倆確實……思路清奇啊。以後要有合適的資源，或者需要串場的，我會跟劇組那邊提一嘴的。」
林允兒樂顛顛的接過名片，小心的揣進兜里。又嘴甜的客套了幾句，趕緊拽著鄭秀妍撤出了會客室。
這厚臉皮的搭訕雖然扯淡，但混這圈子的，能多抱緊幾個大前輩的大腿，那就等於多了一條保命的活路啊。
時間晃晃悠悠的就進了二月下旬。
由首爾市政府直屬文化機構主辦的第2屆大韓民國首爾文化藝術大賞馬上就要開幕了。
這場頒獎禮並不是傳統的商業分豬肉大賞，而是帶有強烈的官方表彰與公益性質。
李秀滿已經放了話，這不僅是少女時代拿到韓國官方背書的機會，更是SM在文化產業方面立下威望的重要場合。
整個團隊必須全員滿狀態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