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這幫人都在扮豬吃老虎
Kakao聊天軟體的私密群聊介面里，訊息提示音瘋狂的閃爍。
李知恩剛發完那條DSP的訊息，群里的畫風一轉，立刻進入了工作進度的匯報階段。
她們四個都是在圈子裡摸爬滾打過一輩子的人，比誰都清楚手裡捏著錢跟控制權的實際作用。
金栽經發了一條長訊息。
「我已經用空殼帳戶收了幾個小股東丟擲來的散股。」
「現在真不敢動作太大……就怕被上面那幾個老傢伙盯上。」
金泫雅也跟著打字回復。
「CUBE最近抽水抽的太狠了，4Minute這點商演錢少的可憐。偏偏那幾個傻妞天天只知道悶頭排練！」
「我也只能從商演抽成里偷偷的擠出點油水，去聯絡外圍的股權代持。」
「就咱們這點起步的錢，哪比得上少女時代那兩個富婆啊。不過說到底……富婆其實也一樣是苦逼打工仔。」
全孝盛丟了個「o(╥﹏╥)o」的表情包出去。
「其實我根本看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帳目……管他的呢，先把氣勢拿捏住再說。」
「每次回宿舍看帳都得躲著智恩跟善花，搞的我腦殼生疼。」
首爾市區的街道上，裴秀智坐在保姆車後排。
她看著群里的訊息記錄，兩手大拇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的戳著。
「JYP這邊財務管的太死了，朴振英盯著每一個專案。我沒去碰公司的股票，現在只能拿我父母的名字在光州還有首爾外圍買點底商地皮。」
「咱們起步太晚了，只能一步一步來，絕對不能讓隊友發現什麼不對勁……她們現在的心理素質還扛不住這些破事。」
四個擁有重來一次記憶的人十分默契的停下了這個話題。
她們各自點下螢幕，清空了歷史聊天記錄。
在謀劃底層控制權這件事上，目前絕對不能把動靜弄的太大招惹出亂子。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演播大廳內部的舞台區，音樂聲猛的炸響。
DalShabet這支新人隊伍的打歌表演正式開始了。
六個女偶像穿著統一定製的短裙打歌服，在台上踩著特定樂曲的節奏點不斷的交替走位。
姜恩惠站在最中間的位置，帶頭展示那一套特定的連續扭胯動作。
她們的肢體動作十分整齊，高音區聽著有點生硬勉強，但這水準在初次登台的新人隊伍里已經超過了及格線。
台下區域的粉絲舉著燈牌，大聲的喊著應援口號。
雖然沒有達到全場震驚的地步，但也足夠讓這支隊伍在目前的圈子裡露個臉了。
走廊區域牆壁上方掛著監視螢幕。
幾個剛出道沒多久的男團成員湊在一起小聲的嗶嗶。
他們的眼睛都快黏在螢幕里那幾個女偶像的腿上了。
李知恩獨自一人站在T-ara待機室的門框邊上。
她往嘴裡塞了一小口綠豆糕，看著牆上的螢幕搖了搖頭。
「這編舞把腿部關節用的太狠了……強行扭轉下盤重心，不出一年絕對得有人去掛骨科。」
朴智妍站在旁邊摸了摸乾癟下去的肚子。
她湊到李知恩跟前，視線緊緊的盯著那一小塊沒吃完的糕點。
「知恩啊……你這綠豆糕真是從美術館順回來的？之前怎麼沒瞧見你？」
「上面那幾個扭的……我肚子都跟著叫了。」
李知恩把最後一點綠豆糕塞進嘴裡，拍了拍手。
「我去的又不是跟你同一家。再說了，那是博物館不是美術館。」
「不是都差不多嗎……都是看展覽的地方。」
李知恩張了張嘴，一下給整無語了。
李居麗伸手攥住朴智妍的袖子，把她拽回自己身側。
「別看了，留點體力。等下結束了打歌錄製，我們還得趕去福利機構那邊干體力活。」
樸素妍盯著螢幕里的幾個新人，壓低聲音，話說的很隱晦。
「這幾個新人底子不錯，可惜後面因公司抉擇問題跑錯道了。」
李居麗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先把咱們自己手裡的事情處理好就行。」
時間一點點過去，打歌節目正式進入了高人氣隊伍的競技時段。
GirlsDay幾人登台帶來了《NothingLastsForever》。
方敏雅在副歌部分不斷的拔高音調，聲音直接壓過了現場的重低音伴奏。
緊接著SISTAR上台。
一首《你怎麼敢》，四個成員踩著高跟鞋在聚光燈下展示著她們獨特的成熟風格，孝琳標誌性的嗓音響徹整個演播大廳。
T-ara的六名成員出場時，底下的尖叫跟歡呼聲簡直要掀翻屋頂。
六個人穿著帶有亮片點綴的緊身演出服，連續表演《為什麼這樣》跟《YAYAYA》兩首當紅的快節奏舞曲。
樸素妍對著主攝像機鏡頭快速的眨動眼睛。
咸恩靜拿著麥克風上前一步，吐字清晰的念出了一段超有爆發力的rap。
幾個人在台上配合默契，走位卡點分毫不差，把一線女團隊伍該有的業務水準秀的明明白白。
李知恩被安排在了最後一位出場。
她個子嬌小，一個人握著麥克風站定在舞台中央位置。
全民皆唱的《好日子》臨近歌曲結尾的部分，她屏住呼吸，音量開始層層拔高，連續跨越了三個階梯的極限高音區。
她單靠著純粹的演唱技巧跟嗓音天賦，壓過了前面所有出場的人，成了整場節目的絕對焦點。
各個粉絲群體不斷的揮舞著手裡的應援物，這也宣告著，當下韓娛圈最為慘烈的資源爭奪期，正式開打。
到了當天下午。
T-ara一行人結束了電視台的行程，成員們沒去卸妝，直接套上了日常便服。
她們乘車趕到了首爾郊外的一處慈善援助中心，準備拍完節目組規定的最後一期公益外景鏡頭。
慈善機構的物資倉庫里堆著大量的硬紙板箱，空氣里混著一股子發霉的灰塵味兒。
六名成員全部穿上印著志願者的紅色布面馬甲。
她們幫著裡頭的工作人員清點冊子上的條目數字，把打包好的日用品跟一摞一摞壘在一起的黑色煤餅搬運到外頭的小貨車車廂里。
朴智妍手套上沾滿了黑色的煤灰。
她彎腰抱起幾塊煤餅扔進車廂，肚子裡不爭氣的咕咕叫起來。
這大半天下來她連口熱飯都沒吃上。
她側過身子，看向旁邊正在搬東西的咸恩靜。
「恩靜歐尼，幹完這堆活……咱們能去美術館找館長換點肉吃嗎？」
朴孝敏扛著一小袋米慢吞吞的晃了過來。
她給了朴智妍一個大白眼。
「別做夢了智妍。你瞅瞅你這一手的黑灰……等下館長要是不找你收場地污染費，我都得去燒高香了。」
全寶藍此時正彎著腰，費力的抱著一個快趕上她肩膀寬度的長方形紙箱。
她踩著地上的積雪，雙腿發抖的往前一點點挪動。
一名大媽工作人員急急忙忙的跑上前，伸手按住了紙箱邊緣。
「哎喲小丫頭，你快把這放下來！小孩子不用幹這種重活，去旁邊喝點熱水啊。」
全寶藍保持著抱紙箱的姿勢愣在原地。
她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把紙箱重重的磕在雪地表面，氣的兩腳在原地直跺腳。
「我二十六了！我是大姐！」
咸恩靜就站在小貨車的尾部擋板前頭。
她看著全寶藍抓狂發作的樣子，笑得倒抽一口涼氣，手裡捏著的半截煤餅直接滑落砸到了靴子邊緣。
樸素妍趕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跑過去打圓場。
她站在大媽面前好一番解釋，這才把委屈到眼眶發紅的全寶藍重新拉回了工作隊伍里。
周圍人來人往，吵吵嚷嚷的，攝像團隊就在這一片忙亂里收錄完了最後的素材。
總導演對著所有人打出了收工的指示手勢。
李居麗跟樸素妍拿著隨身攜帶的保溫杯，視線在機構外圍的空地上來回掃著。
這裡沒有外人，也沒有特意過來露臉應付差事的高層政客。
劉花英背後的人，已經放棄了在這檔節目裡搞小動作的打算，或者壓根就沒有關注這邊的動向。
這一世有關她們組合的發展軌跡已經被徹底打亂了。
兩人很清楚，這之後再出現任何超出預料的事情都在情理之中，遇到麻煩就只能靠她們自己見招拆招了。
她們擰開保溫杯的蓋子，慢慢的走到保姆車尾部那片監控探頭拍不到的死角。
「可算把這破節目錄完了。」
樸素妍兩手捂著杯子取暖。
「但是金光洙在公司就是個土皇帝，把控著絕對的話語權，目前也沒有公開流通的股票。咱們手裡這點錢就算全換成散股，也拿不到半點表決權，這局怎麼破？」
李居麗低頭喝了一小口溫水。
「我之前翻了翻《商法》的相關條文。想當理事是不需要強制要求持股的。我們用不著直接去搶公司大頭，只要找機會捏住百分之一的象徵性股份，走內部提名的路子就行。」
樸素妍皺了皺眉。
「金光洙那人疑心病重的很，他怎麼可能看著我們直接插手公司的運作？」
「所以不能讓你跟我去頂在前面。」
李居麗稍微偏過腦袋，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跟經紀人對流程清單的咸恩靜跟朴孝敏。
「讓恩靜或者孝敏去做，金光洙覺得她倆聽話，業務水準也夠高。」
「最關鍵的是，她們的話金光洙願意聽，也受待見，不像我們。」
「只要她們能取得金光洙的信任，拿到內部理事的參選名額，就憑咱們現在準備好的資金底子跟外面的人脈，最後的股東大會不過就是走個過場。」
「那萬一這條路斷了呢？金光洙死咬著不鬆口怎麼弄？」樸素妍繼續追問。
李居麗的眼神沉了下去。
「那就繞開他直接找上面的母公司。之前理清楚了，公司上面壓著Mnet，Mnet後頭是CJ集團。」
「憑我們現在的底氣去夠CJ的高層懸，但也沒別的方法了。只要拿到以後CJ音樂事業部外部理事的位子，我們就能直接從上頭壓死金光洙的任何決策。」
「可是這條路比直接去搶股份還難幾百倍。這是個持久戰，要是到明年前還拿不到話語權制衡金光洙，那就只能動顧淵這條線了。」
樸素妍用力吸了一口外頭的冷空氣。
「希望別牽扯到他身上，那人的路子野的很，根本沒法預估。」
要在這複雜的局勢里奪權甚至架空上層，就得保證自己的隊伍內部鐵板一塊。
兩人同一時間側轉過身，目光都落到了不遠處的咸恩靜跟朴孝敏身上，她們兩個在隊內算靠譜的，嘴也嚴，必須要挑個時間跟她們把話全攤開來說明。
至於旁邊那個此時滿腦子想著去找肉吃的朴智妍，還有剛剛被人當做小女孩來照顧的全寶藍，關於重生跟一體雙魂這種離譜的事兒，以她們兩個的腦迴路估計一時半會無法消化。
只能把告知的計劃往後無限拖延了，當務之急是先把恩靜跟孝敏拉入伙。
李知恩剛發完那條DSP的訊息，群里的畫風一轉，立刻進入了工作進度的匯報階段。
她們四個都是在圈子裡摸爬滾打過一輩子的人，比誰都清楚手裡捏著錢跟控制權的實際作用。
金栽經發了一條長訊息。
「我已經用空殼帳戶收了幾個小股東丟擲來的散股。」
「現在真不敢動作太大……就怕被上面那幾個老傢伙盯上。」
金泫雅也跟著打字回復。
「CUBE最近抽水抽的太狠了，4Minute這點商演錢少的可憐。偏偏那幾個傻妞天天只知道悶頭排練！」
「我也只能從商演抽成里偷偷的擠出點油水，去聯絡外圍的股權代持。」
「就咱們這點起步的錢，哪比得上少女時代那兩個富婆啊。不過說到底……富婆其實也一樣是苦逼打工仔。」
全孝盛丟了個「o(╥﹏╥)o」的表情包出去。
「其實我根本看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帳目……管他的呢，先把氣勢拿捏住再說。」
「每次回宿舍看帳都得躲著智恩跟善花，搞的我腦殼生疼。」
首爾市區的街道上，裴秀智坐在保姆車後排。
她看著群里的訊息記錄，兩手大拇指在手機螢幕上飛快的戳著。
「JYP這邊財務管的太死了，朴振英盯著每一個專案。我沒去碰公司的股票，現在只能拿我父母的名字在光州還有首爾外圍買點底商地皮。」
「咱們起步太晚了，只能一步一步來，絕對不能讓隊友發現什麼不對勁……她們現在的心理素質還扛不住這些破事。」
四個擁有重來一次記憶的人十分默契的停下了這個話題。
她們各自點下螢幕，清空了歷史聊天記錄。
在謀劃底層控制權這件事上，目前絕對不能把動靜弄的太大招惹出亂子。
讀好書選 TW 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超省心
演播大廳內部的舞台區，音樂聲猛的炸響。
DalShabet這支新人隊伍的打歌表演正式開始了。
六個女偶像穿著統一定製的短裙打歌服，在台上踩著特定樂曲的節奏點不斷的交替走位。
姜恩惠站在最中間的位置，帶頭展示那一套特定的連續扭胯動作。
她們的肢體動作十分整齊，高音區聽著有點生硬勉強，但這水準在初次登台的新人隊伍里已經超過了及格線。
台下區域的粉絲舉著燈牌，大聲的喊著應援口號。
雖然沒有達到全場震驚的地步，但也足夠讓這支隊伍在目前的圈子裡露個臉了。
走廊區域牆壁上方掛著監視螢幕。
幾個剛出道沒多久的男團成員湊在一起小聲的嗶嗶。
他們的眼睛都快黏在螢幕里那幾個女偶像的腿上了。
李知恩獨自一人站在T-ara待機室的門框邊上。
她往嘴裡塞了一小口綠豆糕，看著牆上的螢幕搖了搖頭。
「這編舞把腿部關節用的太狠了……強行扭轉下盤重心，不出一年絕對得有人去掛骨科。」
朴智妍站在旁邊摸了摸乾癟下去的肚子。
她湊到李知恩跟前，視線緊緊的盯著那一小塊沒吃完的糕點。
「知恩啊……你這綠豆糕真是從美術館順回來的？之前怎麼沒瞧見你？」
「上面那幾個扭的……我肚子都跟著叫了。」
李知恩把最後一點綠豆糕塞進嘴裡，拍了拍手。
「我去的又不是跟你同一家。再說了，那是博物館不是美術館。」
「不是都差不多嗎……都是看展覽的地方。」
李知恩張了張嘴，一下給整無語了。
李居麗伸手攥住朴智妍的袖子，把她拽回自己身側。
「別看了，留點體力。等下結束了打歌錄製，我們還得趕去福利機構那邊干體力活。」
樸素妍盯著螢幕里的幾個新人，壓低聲音，話說的很隱晦。
「這幾個新人底子不錯，可惜後面因公司抉擇問題跑錯道了。」
李居麗點了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
「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先把咱們自己手裡的事情處理好就行。」
時間一點點過去，打歌節目正式進入了高人氣隊伍的競技時段。
GirlsDay幾人登台帶來了《NothingLastsForever》。
方敏雅在副歌部分不斷的拔高音調，聲音直接壓過了現場的重低音伴奏。
緊接著SISTAR上台。
一首《你怎麼敢》，四個成員踩著高跟鞋在聚光燈下展示著她們獨特的成熟風格，孝琳標誌性的嗓音響徹整個演播大廳。
T-ara的六名成員出場時，底下的尖叫跟歡呼聲簡直要掀翻屋頂。
六個人穿著帶有亮片點綴的緊身演出服，連續表演《為什麼這樣》跟《YAYAYA》兩首當紅的快節奏舞曲。
樸素妍對著主攝像機鏡頭快速的眨動眼睛。
咸恩靜拿著麥克風上前一步，吐字清晰的念出了一段超有爆發力的rap。
幾個人在台上配合默契，走位卡點分毫不差，把一線女團隊伍該有的業務水準秀的明明白白。
李知恩被安排在了最後一位出場。
她個子嬌小，一個人握著麥克風站定在舞台中央位置。
全民皆唱的《好日子》臨近歌曲結尾的部分，她屏住呼吸，音量開始層層拔高，連續跨越了三個階梯的極限高音區。
她單靠著純粹的演唱技巧跟嗓音天賦，壓過了前面所有出場的人，成了整場節目的絕對焦點。
各個粉絲群體不斷的揮舞著手裡的應援物，這也宣告著，當下韓娛圈最為慘烈的資源爭奪期，正式開打。
到了當天下午。
T-ara一行人結束了電視台的行程，成員們沒去卸妝，直接套上了日常便服。
她們乘車趕到了首爾郊外的一處慈善援助中心，準備拍完節目組規定的最後一期公益外景鏡頭。
慈善機構的物資倉庫里堆著大量的硬紙板箱，空氣里混著一股子發霉的灰塵味兒。
六名成員全部穿上印著志願者的紅色布面馬甲。
她們幫著裡頭的工作人員清點冊子上的條目數字，把打包好的日用品跟一摞一摞壘在一起的黑色煤餅搬運到外頭的小貨車車廂里。
朴智妍手套上沾滿了黑色的煤灰。
她彎腰抱起幾塊煤餅扔進車廂，肚子裡不爭氣的咕咕叫起來。
這大半天下來她連口熱飯都沒吃上。
她側過身子，看向旁邊正在搬東西的咸恩靜。
「恩靜歐尼，幹完這堆活……咱們能去美術館找館長換點肉吃嗎？」
朴孝敏扛著一小袋米慢吞吞的晃了過來。
她給了朴智妍一個大白眼。
「別做夢了智妍。你瞅瞅你這一手的黑灰……等下館長要是不找你收場地污染費，我都得去燒高香了。」
全寶藍此時正彎著腰，費力的抱著一個快趕上她肩膀寬度的長方形紙箱。
她踩著地上的積雪，雙腿發抖的往前一點點挪動。
一名大媽工作人員急急忙忙的跑上前，伸手按住了紙箱邊緣。
「哎喲小丫頭，你快把這放下來！小孩子不用幹這種重活，去旁邊喝點熱水啊。」
全寶藍保持著抱紙箱的姿勢愣在原地。
她臉上的肌肉抽動了兩下，把紙箱重重的磕在雪地表面，氣的兩腳在原地直跺腳。
「我二十六了！我是大姐！」
咸恩靜就站在小貨車的尾部擋板前頭。
她看著全寶藍抓狂發作的樣子，笑得倒抽一口涼氣，手裡捏著的半截煤餅直接滑落砸到了靴子邊緣。
樸素妍趕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跑過去打圓場。
她站在大媽面前好一番解釋，這才把委屈到眼眶發紅的全寶藍重新拉回了工作隊伍里。
周圍人來人往，吵吵嚷嚷的，攝像團隊就在這一片忙亂里收錄完了最後的素材。
總導演對著所有人打出了收工的指示手勢。
李居麗跟樸素妍拿著隨身攜帶的保溫杯，視線在機構外圍的空地上來回掃著。
這裡沒有外人，也沒有特意過來露臉應付差事的高層政客。
劉花英背後的人，已經放棄了在這檔節目裡搞小動作的打算，或者壓根就沒有關注這邊的動向。
這一世有關她們組合的發展軌跡已經被徹底打亂了。
兩人很清楚，這之後再出現任何超出預料的事情都在情理之中，遇到麻煩就只能靠她們自己見招拆招了。
她們擰開保溫杯的蓋子，慢慢的走到保姆車尾部那片監控探頭拍不到的死角。
「可算把這破節目錄完了。」
樸素妍兩手捂著杯子取暖。
「但是金光洙在公司就是個土皇帝，把控著絕對的話語權，目前也沒有公開流通的股票。咱們手裡這點錢就算全換成散股，也拿不到半點表決權，這局怎麼破？」
李居麗低頭喝了一小口溫水。
「我之前翻了翻《商法》的相關條文。想當理事是不需要強制要求持股的。我們用不著直接去搶公司大頭，只要找機會捏住百分之一的象徵性股份，走內部提名的路子就行。」
樸素妍皺了皺眉。
「金光洙那人疑心病重的很，他怎麼可能看著我們直接插手公司的運作？」
「所以不能讓你跟我去頂在前面。」
李居麗稍微偏過腦袋，看了一眼停在不遠處跟經紀人對流程清單的咸恩靜跟朴孝敏。
「讓恩靜或者孝敏去做，金光洙覺得她倆聽話，業務水準也夠高。」
「最關鍵的是，她們的話金光洙願意聽，也受待見，不像我們。」
「只要她們能取得金光洙的信任，拿到內部理事的參選名額，就憑咱們現在準備好的資金底子跟外面的人脈，最後的股東大會不過就是走個過場。」
「那萬一這條路斷了呢？金光洙死咬著不鬆口怎麼弄？」樸素妍繼續追問。
李居麗的眼神沉了下去。
「那就繞開他直接找上面的母公司。之前理清楚了，公司上面壓著Mnet，Mnet後頭是CJ集團。」
「憑我們現在的底氣去夠CJ的高層懸，但也沒別的方法了。只要拿到以後CJ音樂事業部外部理事的位子，我們就能直接從上頭壓死金光洙的任何決策。」
「可是這條路比直接去搶股份還難幾百倍。這是個持久戰，要是到明年前還拿不到話語權制衡金光洙，那就只能動顧淵這條線了。」
樸素妍用力吸了一口外頭的冷空氣。
「希望別牽扯到他身上，那人的路子野的很，根本沒法預估。」
要在這複雜的局勢里奪權甚至架空上層，就得保證自己的隊伍內部鐵板一塊。
兩人同一時間側轉過身，目光都落到了不遠處的咸恩靜跟朴孝敏身上，她們兩個在隊內算靠譜的，嘴也嚴，必須要挑個時間跟她們把話全攤開來說明。
至於旁邊那個此時滿腦子想著去找肉吃的朴智妍，還有剛剛被人當做小女孩來照顧的全寶藍，關於重生跟一體雙魂這種離譜的事兒，以她們兩個的腦迴路估計一時半會無法消化。
只能把告知的計劃往後無限拖延了，當務之急是先把恩靜跟孝敏拉入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