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安全通道里的密謀
首爾汝矣島KBS大廳里，主舞台整個被藍白兩色的燈光給鋪滿了。
背景頂上，老大一個LED屏上打著幾個和諧的韓文書法大字。
尹仁久，朴恩英，還有全炫茂念完開場詞，所有藝人就一塊上台合唱最後的慶典歌。
直播的紅燈一閃一閃的，KBS歌謠大祝祭算是正式開整了。
開場結束，MissA登台表演。
前奏響起，《BadGirlGoodGirl》跟《Breathe》的旋律接連響徹大廳。
裴秀智的動作那叫一個乾脆利落，每個節點都精準的卡在導播切鏡頭的那個瞬間。
這西八哪兒是一個剛出道半年的新人該有的颱風啊！
同一時間，首爾市立美術館。
顧淵手裡正翻著一本明代汝窯圖錄，邊上的小桌子上，平板電腦正放著KBS大祝祭的直播。
「這破音響的雜音吵死個人，我耳朵都要炸了。」顧淵皺了下眉，眼睛盯著平板，「KBS那套裝置多久沒換過了啊？」
金室長站在邊上，遞上一杯剛泡好的熱茶。「台長那邊反饋說，裝置老化了，再加上今天收音系統出了點小毛病。」
顧淵端起茶杯吹了吹茶葉沫：「拿規則找藉口罷了，沒那個實力砸錢控榜就直說。」
金室長頓了頓又說：「還有個事，YG公司的楊賢碩代表昨天發了個公函，理由是不認同KBS靠簡訊投票那一套，單方面宣布2NE1，BigBang這些旗下藝人全部不來今晚的舞台了。」
「YG啊，這是他們三大內部自己卷，咱們不摻和。」
文佳煐坐在角落的書桌前寫作業。她時不時的抬頭瞄一眼螢幕，心裡正琢磨呢，那幫平時在院子裡刷馬桶的女團，今晚上台到底能是個什麼表現？
直播畫面切到了T-ara。
熟悉的萬年波比前奏一出，現場的應援聲直接壓過了音響的雜音。
李居麗跟樸素妍帶著隊伍走向舞台中央。
走位流暢的一點兒沒卡殼，六個人的隊形齊刷刷的。
最原本，最純粹的T-ara！
沒那個走後門硬塞進來的巨魔，整個團的精氣神完全就不是一個le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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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孝敏跟朴智妍對著前排鏡頭互動，搞得場下粉絲嗷嗷叫。
跟上台的是IU。
李知恩一身小短裙，握著麥克風直接飆出了《嘮叨》的三段高音。
隨後的環節徹底變成了翻車現場。
SISTAR表演《PushPush》的時候，寶拉在舞台前邊踩著一塊沒擦乾的水漬，整個人失去平衡，「duang」一下就滑倒了。
她馬上撐著地板爬起來，飛快的躲開鏡頭跟上節拍做下一個動作。
輪到CNBLUE出場，鄭容和剛準備進副歌，主唱麥克風直接歇菜了。
全場只剩下伴奏。
鄭容和反應賊快，一把拉開麥克風架直接在舞台上開嗓清唱，硬是把這二十秒的真空期給扛過去了。
導播室里急的直跳腳，但直播的程序又不能停……
fx出場表演《NuABO》，宋茜跟鄭秀晶的舞蹈力量感，一下就把剛才事故搞冷的場子給熱回來了。
SHINee跟著就接棒，頂著那稀巴爛的耳返雜音愣是穩住了局面。
2PM完成了第一部的壓軸表演。
後半場開始，SISTAR，AfterSchool，Secret，KARA還有4Minute輪著個兒的上陣。
晚上十一點，BEAST正在台上唱歌，KBS大廳後台員工通道的門被人「哐」的一把推開。
九個妹子提著大包小包，在保安的護送下衝進了通道。
林允兒連羽絨服都來不及脫，一邊跑一邊把頭上的髮夾給薅下來。
「快點快點！還有五分鐘啊！」經紀人在前面開路。
少女時代剛結束島國的行程，從羽田機場一落地首爾，連一分鐘都沒歇，直接就殺到了直播現場。
待機室的門「砰」的被撞開。服裝師拿著衣架子上的衣服就撲了過來。
「西卡歐尼，幫我拉一下後背的拉煉。」林允兒反手夠著高定特工服的後腰，催著旁邊的鄭秀妍。
「你別硬拽。」鄭秀妍拍開林允兒的手，利索的把拉煉拉到頂，「這件可是老古董店裡的手工貨，要是給弄崩線了，下個月咱倆每天中午都得留在院子裡給他刷銅鶴。那個摳門貨一分錢不掙還老想著找藉口扣錢，真是太過分了！」
黃美英套上高跟鞋，原地蹦了兩下試試腳感。
金泰妍深呼吸兩次，點完人數，對著鏡子飛快的拍上定妝粉。
前台傳來主持人的串場聲。
「上台。」金泰妍壓低聲音說。
《RDR》的鼓點在主舞台炸開。少女時代九個人走進了聚光燈下面。
帶著亮片的特工服，配上那種收斂到極致卻又壓迫感爆棚的表情。
林允兒踩著拍子走到C位，眼神冷漠的掃過機位，那氣場跟剛才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完全是兩個人。
歌曲後半段，曲風猛的一轉。
《Oh》的音樂一下子就蓋滿了全場，粉色的追光刷的亮起。
剛才還酷的要死的九個人，一秒鐘就完成了表情管理，齊刷刷的換上了甜美的笑容。
這種反差感MAX的舞台控制力，直接讓台下的粉絲嗓子都喊啞了。
林允兒跟鄭秀妍的舞步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兩輩子積攢的舞台經驗在這三分鐘裡秀的明明白白。
她們太清楚哪個機位會給特寫，哪個角度的燈光最能把這身高定服裝的質感給凸顯出來。
男團SJ壓軸登場。
1.0戰歌&入教神曲《SuperMan》先把現場氣氛給烘托起來，然後一首《美人啊》直接把氣氛推到了頂點。
頒獎環節到來。
透過音源，唱片和現場簡訊投票的加權，大螢幕上跳出了最終的得分。
少女時代Oh以1987分位列第一。
拿到年度最佳人氣歌謠獎盃的那一刻，金泰妍拿著話筒，眼眶都紅了。
「感謝這一年大家的支援……這個獎，是屬於少女時代的榮譽。」她微微鞠躬，聲音都在發顫。
林允兒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標準的笑容。
她表面上一副端莊又傷感的樣子，心裡早就樂開了花，腦子裡的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
不過這大賞還挺沉。害，其實沉不沉的無所謂了，反正這獎盃是純銅鍍金的，不知道能不能拿去給老闆抵扣幾萬塊的利息？
凌晨兩點。
首爾市立美術館一樓偏廳的燈還亮著。
少女時代，T-ara，KARA幾個女團的成員根本沒回宿舍，拖著行李箱直接殺回了這裡。
明早還要去MBC搞彩排，美術館離得近，而且明早食堂還有金室長特批的海鮮粥。
偏廳里舖滿了從儲物間翻出來的地鋪被子。
「呀，你別擠我。」鄭秀妍裹著被子，一臉嫌棄的用腳踹了踹旁邊拱過來的林允兒。
林允兒抱著枕頭翻了個身：「暖氣出風口就在這兒啊，今天頒獎禮的盒飯真TM難吃。這有啥關係，不靠著你我凍感冒了算誰的工傷？」
具荷拉盤腿坐在不遠處，一邊往嘴裡塞薯片，一邊聽著林允兒的內心OS。
「這死傲嬌，明明剛才在台上卡位的時候還靠的那麼近，現在裝什麼白蓮花。一天天的就知道臭顯擺！」允兒的心聲傳進具荷拉耳朵里。
具荷拉整個人都驚呆了，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o(≧v≦)o
樓梯口傳來腳步聲。
顧淵穿著家居服，手裡拿著茶杯，停在偏廳門口。
他掃了一眼滿地橫七豎八的女團成員們。
「館長。」金泰妍趕緊坐直了。
「把獎盃亂扔在羅馬柱旁邊，弄花了漆面你們賠的起嗎？」顧淵的聲音冷冰冰的。
林允兒探出半個腦袋：「老闆，我們今天可是剛拿了KBS的大賞！看在這個份上，明天的除草指標能不能減半啊？」
「吵到我喝茶，明早伙食費全扣。」顧淵眼皮都沒抬一下，轉身就往廚房走。
大廳里瞬間安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幾秒鐘後，傳來幾聲倒吸涼氣的聲音，所有人趕緊鑽回被窩閉上了嘴。
次日清晨。
一山MBC夢想中心，跨年大祭典的彩排現場。
上午十點，後台走廊里人來人往，工作人員搬著道具箱子跑的飛快。
還沒輪到少女時代上台微調走位，大部分成員都在待機室里抓緊時間補覺。
林允兒坐在靠門邊的椅子上，跟斜對面的鄭秀妍遞了個眼色。
倆人一前一後站起來，悄無聲息的推開門，一拐就進了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
防火門在背後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明年上半年重點全在島國。」林允兒靠在水泥牆上，低聲開口，「金光洙那邊暫時消停了，但金英敏最近在會上提了好幾次家族演唱會的排期，行程壓的比今年還緊。還有前世的島國巡演~~~」
鄭秀妍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地上的台階，「行程緊倒是小事。我那幾個代工廠下個月底要結帳。今年年底的大賞拿的差不多了，必須藉著這波熱度把J&A的春季新款鋪到新宿的直營店去。不然那老古董又要拿面料預算來卡我的脖子。」
「你省省吧，昨天他還嫌你擦木雕不夠亮，直接扣了五千塊。」林允兒白了她一眼，「咱們手裡剩下的散股先按兵不動，等二月份市場大盤跌下來再補倉。現在麻煩的是，裴秀智和金泫雅這兩個人，昨天在KBS後台碰面的時候，那眼神滿滿的都是防備，提防的很。」
「她們應該也已經識破咱們的身份了。」鄭秀妍冷笑一聲，「我們跟她們只要不產生資源上的利益衝突，那就井水不犯河水。」
「至於她們重生回來有啥目的，到時候再說。」
林允兒點點頭，剛想補充幾句後續單曲概念的事，防火門外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奇怪了，剛才還看允兒歐尼在門口坐著呢。」是崔雪莉的聲音。
「歐尼也不見了，她的包還在桌上。」鄭秀晶的聲音跟著響起來。
腳步聲停在了防火門外頭。
門把手被輕輕的壓了下去，發出金屬摩擦的細微響聲。
林允兒跟鄭秀妍瞬間閉嘴不說話了。
背景頂上，老大一個LED屏上打著幾個和諧的韓文書法大字。
尹仁久，朴恩英，還有全炫茂念完開場詞，所有藝人就一塊上台合唱最後的慶典歌。
直播的紅燈一閃一閃的，KBS歌謠大祝祭算是正式開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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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響起，《BadGirlGoodGirl》跟《Breathe》的旋律接連響徹大廳。
裴秀智的動作那叫一個乾脆利落，每個節點都精準的卡在導播切鏡頭的那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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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首爾市立美術館。
顧淵手裡正翻著一本明代汝窯圖錄，邊上的小桌子上，平板電腦正放著KBS大祝祭的直播。
「這破音響的雜音吵死個人，我耳朵都要炸了。」顧淵皺了下眉，眼睛盯著平板，「KBS那套裝置多久沒換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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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連羽絨服都來不及脫，一邊跑一邊把頭上的髮夾給薅下來。
「快點快點！還有五分鐘啊！」經紀人在前面開路。
少女時代剛結束島國的行程，從羽田機場一落地首爾，連一分鐘都沒歇，直接就殺到了直播現場。
待機室的門「砰」的被撞開。服裝師拿著衣架子上的衣服就撲了過來。
「西卡歐尼，幫我拉一下後背的拉煉。」林允兒反手夠著高定特工服的後腰，催著旁邊的鄭秀妍。
「你別硬拽。」鄭秀妍拍開林允兒的手，利索的把拉煉拉到頂，「這件可是老古董店裡的手工貨，要是給弄崩線了，下個月咱倆每天中午都得留在院子裡給他刷銅鶴。那個摳門貨一分錢不掙還老想著找藉口扣錢，真是太過分了！」
黃美英套上高跟鞋，原地蹦了兩下試試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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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站在一旁，臉上帶著標準的笑容。
她表面上一副端莊又傷感的樣子，心裡早就樂開了花，腦子裡的小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響。
不過這大賞還挺沉。害，其實沉不沉的無所謂了，反正這獎盃是純銅鍍金的，不知道能不能拿去給老闆抵扣幾萬塊的利息？
凌晨兩點。
首爾市立美術館一樓偏廳的燈還亮著。
少女時代，T-ara，KARA幾個女團的成員根本沒回宿舍，拖著行李箱直接殺回了這裡。
明早還要去MBC搞彩排，美術館離得近，而且明早食堂還有金室長特批的海鮮粥。
偏廳里舖滿了從儲物間翻出來的地鋪被子。
「呀，你別擠我。」鄭秀妍裹著被子，一臉嫌棄的用腳踹了踹旁邊拱過來的林允兒。
林允兒抱著枕頭翻了個身：「暖氣出風口就在這兒啊，今天頒獎禮的盒飯真TM難吃。這有啥關係，不靠著你我凍感冒了算誰的工傷？」
具荷拉盤腿坐在不遠處，一邊往嘴裡塞薯片，一邊聽著林允兒的內心OS。
「這死傲嬌，明明剛才在台上卡位的時候還靠的那麼近，現在裝什麼白蓮花。一天天的就知道臭顯擺！」允兒的心聲傳進具荷拉耳朵里。
具荷拉整個人都驚呆了，差點沒繃住笑出聲來。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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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淵穿著家居服，手裡拿著茶杯，停在偏廳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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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館長。」金泰妍趕緊坐直了。
「把獎盃亂扔在羅馬柱旁邊，弄花了漆面你們賠的起嗎？」顧淵的聲音冷冰冰的。
林允兒探出半個腦袋：「老闆，我們今天可是剛拿了KBS的大賞！看在這個份上，明天的除草指標能不能減半啊？」
「吵到我喝茶，明早伙食費全扣。」顧淵眼皮都沒抬一下，轉身就往廚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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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坐在靠門邊的椅子上，跟斜對面的鄭秀妍遞了個眼色。
倆人一前一後站起來，悄無聲息的推開門，一拐就進了走廊盡頭的安全通道。
防火門在背後合上，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明年上半年重點全在島國。」林允兒靠在水泥牆上，低聲開口，「金光洙那邊暫時消停了，但金英敏最近在會上提了好幾次家族演唱會的排期，行程壓的比今年還緊。還有前世的島國巡演~~~」
鄭秀妍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地上的台階，「行程緊倒是小事。我那幾個代工廠下個月底要結帳。今年年底的大賞拿的差不多了，必須藉著這波熱度把J&A的春季新款鋪到新宿的直營店去。不然那老古董又要拿面料預算來卡我的脖子。」
「你省省吧，昨天他還嫌你擦木雕不夠亮，直接扣了五千塊。」林允兒白了她一眼，「咱們手裡剩下的散股先按兵不動，等二月份市場大盤跌下來再補倉。現在麻煩的是，裴秀智和金泫雅這兩個人，昨天在KBS後台碰面的時候，那眼神滿滿的都是防備，提防的很。」
「她們應該也已經識破咱們的身份了。」鄭秀妍冷笑一聲，「我們跟她們只要不產生資源上的利益衝突，那就井水不犯河水。」
「至於她們重生回來有啥目的，到時候再說。」
林允兒點點頭，剛想補充幾句後續單曲概念的事，防火門外頭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奇怪了，剛才還看允兒歐尼在門口坐著呢。」是崔雪莉的聲音。
「歐尼也不見了，她的包還在桌上。」鄭秀晶的聲音跟著響起來。
腳步聲停在了防火門外頭。
門把手被輕輕的壓了下去，發出金屬摩擦的細微響聲。
林允兒跟鄭秀妍瞬間閉嘴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