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大鐘獎的冷遇
慶熙大學和平殿堂後台，狹窄的待機室內充斥著髮膠味與人員走動的嘈雜聲。
林允兒站在全身鏡前，將演出服衣領理平。
她轉過身，看向正在抓緊時間補妝的隊友。
「一會兒上台，所有人只管把舞蹈動作做完就行。不需要互動，也不要指望台下給反應。」林允兒語氣平淡，直接開口定下基調。
金泰妍放下粉餅，眉頭皺的很緊。「允兒你在胡說什麼？這可是大鐘獎，互動是基本流程。台下全是前輩，我們必須拿出最好的狀態。」
鄭秀妍抓起桌上的維他命營養液喝了一口，冷著臉走過來接話。「允兒的意思是，你們就把台下那些人當成後院裡的青石碑。不管他們是什麼表情，跳完就下台，別節外生枝。」
崔秀英滿臉問號，停下整理褲腳的動作。「你們兩個被館長折磨傻了？這是下半年除卻年末的金唱片外最重要的祝賀舞台，全韓的頂級演員都在看著。」
權俞利坐在椅子上發呆，目光在幾人臉上游移，完全插不上話。
黃美英傻乎乎的跟著點頭，嘴角掛著笑，壓根沒聽懂話里的深意。
金孝淵拿著手機打遊戲，手指在螢幕上狂點，頭也不抬。
徐賢板起臉，非常認真的提醒。「歐尼，作為表演嘉賓，應該展現我們少女時代的活力。我們不能對前輩沒禮貌。」
李順圭靠在牆角，目光在林允兒和鄭秀妍臉上來回掃動。
這兩個人最近神神叨叨，但每次的預判準的離譜。
她眼珠轉了轉，什麼也沒反駁。
林允兒也不多解釋。她心裡非常清楚，今晚的大鐘獎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台下那幫電影圈的老爺們，根本不把愛豆當人看。
燈光暗下。
少女時代九人列隊走上舞台。
哦的前奏在寬闊的場館內響起。
聲音傳出的瞬間，金泰妍的臉色直接變了。
她強撐著掛起標準營業笑容，踩著節拍往前走位。
她抬起頭。台下靜的嚇人。
元彬端坐在第一排。
他的身體挺的筆直，視線平平的掃向舞台，臉上毫無表情。
沒有鼓掌，沒有肢體配合，神態嚴肅到了極點。
全度妍保持著端莊的坐姿，目光四處游離。
她轉頭跟身邊的人低聲交談，連餘光都沒分給舞台。
姜棟元、李秉憲和崔岷植相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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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忠武路的頂尖人物彼此閒聊，偶爾看一眼舞台，全程雙手不動，面部完全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拿到本屆影后的老前輩尹正熙神態平和，安靜端坐，純粹以一種被動旁觀的姿態坐在那裡。
只有秋瓷炫抬起手，非常克制的拍了兩下，嘴角掛著禮貌的微笑。
大半個忠武路的頂尖人物，集體用冷臉表達著一種排斥與輕視。
這種輕視重重的砸在少女時代面前。
金泰妍看到了這一幕。
她原本元氣滿滿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開始慌亂。
她頻繁側頭去看身邊的隊友，連手上的動作都下意識收斂了許多。
林允兒和鄭秀妍的警告在這一刻精準應驗。
李順圭臉上的笑意迅速消失。
台下的排斥感太直白了。
她立刻調整狀態，壓制住內心的尷尬，繼續完成動作。
崔秀英站在後排，整個人處於緊繃狀態。
她臉上的笑意很淺，不敢做任何多餘的肢體幅度。
權俞利、黃美英、金孝淵和徐賢顯然也察覺了氣氛的詭異。
她們不再試圖調動現場，死死盯住地面或鏡頭，機械的完成整套編舞。
林允兒身姿挺拔。她精準卡住每一個節拍，掛著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台下的人什麼反應她毫不關心，滿腦子都在算計今晚的破伴奏會不會影響出場費，老闆要是藉機扣她排骨錢，她回去絕對要去扯長頸鹿的尾巴。
鄭秀妍冰冷著臉，視線全放在前方三米處的地板上。
她把台下這群電影界大咖徹底當成了空氣。
兩首曲子結束。全場響起的掌聲稀稀拉拉。
主持人申東燁拿著麥克風走上台，視線掃過氣氛死寂的演員席，乾笑兩聲。「海外頒獎禮大家都會跟著一起熱鬧，我們這邊果然氛圍比較嚴肅呀。」
兩個多小時的直播結束，全網炸鍋。
李錫勛直接在社交軟體開炮。
「鼓掌很難嗎？笑一下很難嗎？音樂都響了怎麼能一動不動？太過分了。」
鳥叔隨即發文跟進。
「大鐘獎是特別高雅高階的典禮嗎？我這種人是不是該去現場鬧一鬧？」
Naver等入口網站和各大論壇的評論區被徹底點燃。
無數詞條衝上熱搜第一。
「忠武路的架子未免太大了，完全不尊重別人的舞台。」
「愛豆本來就是娛樂產物，非要去嚴肅的電影節蹭熱度，純屬自取其辱。」
「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看不起人就別請嘉賓啊。」
「大鐘獎這種場合，難不成要讓全度妍和元彬跟著舉應援棒尖叫？粉絲太玻璃心了。」
「現場那是什麼破裝置，伴奏全糊了，我們的歐尼完全是受害者。大鐘獎必須道歉。」
SM音樂總監辦公室內。
李秀滿死死捏著滑鼠。
他看著螢幕上的罵戰，冷哼一聲，將手裡的鋼筆重重扔在桌上。
他當然清楚電影圈那些人的做派。
這群自詡正統的藝術家打心眼裡看不起快餐式的偶像工業。
這種高高在上的蔑視，讓他覺得極度噁心。
同一時間，新羅酒店社長室。
顧淵坐在沙發上，手指滑過平板電腦螢幕，看著論壇上不斷重新整理的對立言論。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李富真端著咖啡放在茶几上，低頭詢問。「主人，大鐘獎的主辦方做事太難看。是否需要三星介入，敲打一下電影振興委員會？」
顧淵將平板反扣在桌面上，搖頭拒絕。
李富真神色恭敬，等待下文。
「不需要。」顧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讓她們自己明年衝破愛豆圈與電影圈之間的階級壁壘，就是給今晚待遇最好的回應。」
他從不養溫室里的廢品。
想要在他名下的美術館獲得絕對庇護，少女時代她們就得證明自己有跨越階級的能力。
靠資本砸開的門，砸碎了也沒意思。
何況，少女時代里那兩個愛搞事整活的重生老油條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這點破事打倒？
李富真聽懂了話里的深意，正準備開口匯報工作。
顧淵突然抬起左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他的目光猛地的轉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夜空。
一把通體烏黑的匕首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的左手掌心。
匕首刃口暗沉，不反一點光。
顧淵直接轉身。
一道殘影掠過，他整個人已經消失在套房內。
空氣中只留下一句話。「新羅酒店剩下的事情你自行處理，讓你們找的人繼續找，有任何進展隨時匯報。」
李富真站在原地，對著顧淵剛剛站立的方位恭敬彎腰。
「是，主人。」
她直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掏出一把黃銅鑰匙，拉開下方的暗格抽屜。
抽屜里靜靜躺著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
照片邊緣已經嚴重磨損，上面印著一道模糊的輪廓。
李富真拿起照片，手指從畫面上空掃過。
「那把匕首。」李富真喃喃自語。「主人，您究竟是去幹什麼？長生真的是您想要的嗎？我從您身上看到的儘是孤獨。」
門外傳來腳步聲。
金室長推開房門，看到空無一人的沙發，立刻收住腳步。
「金室長，主人已經離開，你先回美術館等候。」
李富真將照片鎖回抽屜，聲音恢復了屬於財閥長公主的冷厲。
「是，社長。」
金室長迅速轉身離開。
林允兒站在全身鏡前，將演出服衣領理平。
她轉過身，看向正在抓緊時間補妝的隊友。
「一會兒上台，所有人只管把舞蹈動作做完就行。不需要互動，也不要指望台下給反應。」林允兒語氣平淡，直接開口定下基調。
金泰妍放下粉餅，眉頭皺的很緊。「允兒你在胡說什麼？這可是大鐘獎，互動是基本流程。台下全是前輩，我們必須拿出最好的狀態。」
鄭秀妍抓起桌上的維他命營養液喝了一口，冷著臉走過來接話。「允兒的意思是，你們就把台下那些人當成後院裡的青石碑。不管他們是什麼表情，跳完就下台，別節外生枝。」
崔秀英滿臉問號，停下整理褲腳的動作。「你們兩個被館長折磨傻了？這是下半年除卻年末的金唱片外最重要的祝賀舞台，全韓的頂級演員都在看著。」
權俞利坐在椅子上發呆，目光在幾人臉上游移，完全插不上話。
黃美英傻乎乎的跟著點頭，嘴角掛著笑，壓根沒聽懂話里的深意。
金孝淵拿著手機打遊戲，手指在螢幕上狂點，頭也不抬。
徐賢板起臉，非常認真的提醒。「歐尼，作為表演嘉賓，應該展現我們少女時代的活力。我們不能對前輩沒禮貌。」
李順圭靠在牆角，目光在林允兒和鄭秀妍臉上來回掃動。
這兩個人最近神神叨叨，但每次的預判準的離譜。
她眼珠轉了轉，什麼也沒反駁。
林允兒也不多解釋。她心裡非常清楚，今晚的大鐘獎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災難。
台下那幫電影圈的老爺們，根本不把愛豆當人看。
燈光暗下。
少女時代九人列隊走上舞台。
哦的前奏在寬闊的場館內響起。
聲音傳出的瞬間，金泰妍的臉色直接變了。
她強撐著掛起標準營業笑容，踩著節拍往前走位。
她抬起頭。台下靜的嚇人。
元彬端坐在第一排。
他的身體挺的筆直，視線平平的掃向舞台，臉上毫無表情。
沒有鼓掌，沒有肢體配合，神態嚴肅到了極點。
全度妍保持著端莊的坐姿，目光四處游離。
她轉頭跟身邊的人低聲交談，連餘光都沒分給舞台。
姜棟元、李秉憲和崔岷植相鄰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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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忠武路的頂尖人物彼此閒聊，偶爾看一眼舞台，全程雙手不動，面部完全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拿到本屆影后的老前輩尹正熙神態平和，安靜端坐，純粹以一種被動旁觀的姿態坐在那裡。
只有秋瓷炫抬起手，非常克制的拍了兩下，嘴角掛著禮貌的微笑。
大半個忠武路的頂尖人物，集體用冷臉表達著一種排斥與輕視。
這種輕視重重的砸在少女時代面前。
金泰妍看到了這一幕。
她原本元氣滿滿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開始慌亂。
她頻繁側頭去看身邊的隊友，連手上的動作都下意識收斂了許多。
林允兒和鄭秀妍的警告在這一刻精準應驗。
李順圭臉上的笑意迅速消失。
台下的排斥感太直白了。
她立刻調整狀態，壓制住內心的尷尬，繼續完成動作。
崔秀英站在後排，整個人處於緊繃狀態。
她臉上的笑意很淺，不敢做任何多餘的肢體幅度。
權俞利、黃美英、金孝淵和徐賢顯然也察覺了氣氛的詭異。
她們不再試圖調動現場，死死盯住地面或鏡頭，機械的完成整套編舞。
林允兒身姿挺拔。她精準卡住每一個節拍，掛著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台下的人什麼反應她毫不關心，滿腦子都在算計今晚的破伴奏會不會影響出場費，老闆要是藉機扣她排骨錢，她回去絕對要去扯長頸鹿的尾巴。
鄭秀妍冰冷著臉，視線全放在前方三米處的地板上。
她把台下這群電影界大咖徹底當成了空氣。
兩首曲子結束。全場響起的掌聲稀稀拉拉。
主持人申東燁拿著麥克風走上台，視線掃過氣氛死寂的演員席，乾笑兩聲。「海外頒獎禮大家都會跟著一起熱鬧，我們這邊果然氛圍比較嚴肅呀。」
兩個多小時的直播結束，全網炸鍋。
李錫勛直接在社交軟體開炮。
「鼓掌很難嗎？笑一下很難嗎？音樂都響了怎麼能一動不動？太過分了。」
鳥叔隨即發文跟進。
「大鐘獎是特別高雅高階的典禮嗎？我這種人是不是該去現場鬧一鬧？」
Naver等入口網站和各大論壇的評論區被徹底點燃。
無數詞條衝上熱搜第一。
「忠武路的架子未免太大了，完全不尊重別人的舞台。」
「愛豆本來就是娛樂產物，非要去嚴肅的電影節蹭熱度，純屬自取其辱。」
「連最基本的禮貌都不懂，看不起人就別請嘉賓啊。」
「大鐘獎這種場合，難不成要讓全度妍和元彬跟著舉應援棒尖叫？粉絲太玻璃心了。」
「現場那是什麼破裝置，伴奏全糊了，我們的歐尼完全是受害者。大鐘獎必須道歉。」
SM音樂總監辦公室內。
李秀滿死死捏著滑鼠。
他看著螢幕上的罵戰，冷哼一聲，將手裡的鋼筆重重扔在桌上。
他當然清楚電影圈那些人的做派。
這群自詡正統的藝術家打心眼裡看不起快餐式的偶像工業。
這種高高在上的蔑視，讓他覺得極度噁心。
同一時間，新羅酒店社長室。
顧淵坐在沙發上，手指滑過平板電腦螢幕，看著論壇上不斷重新整理的對立言論。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李富真端著咖啡放在茶几上，低頭詢問。「主人，大鐘獎的主辦方做事太難看。是否需要三星介入，敲打一下電影振興委員會？」
顧淵將平板反扣在桌面上，搖頭拒絕。
李富真神色恭敬，等待下文。
「不需要。」顧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讓她們自己明年衝破愛豆圈與電影圈之間的階級壁壘，就是給今晚待遇最好的回應。」
他從不養溫室里的廢品。
想要在他名下的美術館獲得絕對庇護，少女時代她們就得證明自己有跨越階級的能力。
靠資本砸開的門，砸碎了也沒意思。
何況，少女時代里那兩個愛搞事整活的重生老油條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這點破事打倒？
李富真聽懂了話里的深意，正準備開口匯報工作。
顧淵突然抬起左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他的目光猛地的轉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夜空。
一把通體烏黑的匕首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他的左手掌心。
匕首刃口暗沉，不反一點光。
顧淵直接轉身。
一道殘影掠過，他整個人已經消失在套房內。
空氣中只留下一句話。「新羅酒店剩下的事情你自行處理，讓你們找的人繼續找，有任何進展隨時匯報。」
李富真站在原地，對著顧淵剛剛站立的方位恭敬彎腰。
「是，主人。」
她直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掏出一把黃銅鑰匙，拉開下方的暗格抽屜。
抽屜里靜靜躺著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
照片邊緣已經嚴重磨損，上面印著一道模糊的輪廓。
李富真拿起照片，手指從畫面上空掃過。
「那把匕首。」李富真喃喃自語。「主人，您究竟是去幹什麼？長生真的是您想要的嗎？我從您身上看到的儘是孤獨。」
門外傳來腳步聲。
金室長推開房門，看到空無一人的沙發，立刻收住腳步。
「金室長，主人已經離開，你先回美術館等候。」
李富真將照片鎖回抽屜，聲音恢復了屬於財閥長公主的冷厲。
「是，社長。」
金室長迅速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