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泰妍的神級救場與傻T笑場
晚八點，新加坡EXPOHall2場館後台。
熱帶濕熱空氣連中央空調都壓不住，待機室里充斥著髮膠和盒飯的混合味道。
說實話這環境真的讓人心煩意亂。
林允兒四仰八叉的癱在摺疊椅上，用劇本瘋狂扇風。
「這什麼破主辦方！連個獨立換衣間都沒有，冷氣全壞了。」
她摸了一把脖子上的細汗，跟旁邊的鄭秀妍嘀咕：「講老實話，這齣場費除去給老闆還利息，算下來咱們簡直是倒貼機票錢過來受罪！分幣不掙還得倒貼！」
鄭秀妍靠在牆邊，臉色鐵青。
她嫌惡的扯了扯緊繃的演出服衣領，沒接茬，目光死死投向門口。
待機室的門被推開，五個頂著奇怪髮型的大男孩吵吵鬧鬧的擠了進來。
「怒那們好！我們是SHINee！」溫流帶頭，五個人整整齊齊的鞠了個九十度的大躬。
待機室里原本萎靡的氣氛瞬間活絡起來。
金泰妍笑著招手：「趕緊找地方坐，外面已經亂成一團了吧？」
林允兒一個鯉魚打挺坐直身體，目光在五人身上掃過，精準鎖定了站在中間的金鐘鉉。
前世那場悲劇瞬間划過腦海。她心裡有點發酸。
林允兒眼神閃了閃，一把抓起桌上沒開封的韓牛便當，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硬生生塞進金鐘鉉懷裡。
「鍾鉉啊，多吃點肉。」林允兒拿出前輩的架勢，語重心長的囑咐，「你看你瘦的，這胳膊細的嚇人。干咱們這行，吃飽飯最重要。身體扛不住什麼都白搭。」
金鐘鉉抱著便當愣在原地，整個人都蒙圈了：「啊？允兒怒那，我剛才吃過了……」
「吃過也再吃點！」鄭秀妍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手裡攥著兩瓶複合維他命營養液，直接塞進金鐘鉉的夾克口袋裡。
「別整天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寫不出歌就去睡覺，天塌下來有怒那們在上面頂著。誰敢逼你，你就裝病罷工，聽懂了嗎？公司那幫老登就只會壓榨人。」
這突如其來的兩輪轟炸，直接把SHINee五個人給驚呆了。
珉豪和泰民面面相覷，溫流尷尬的撓著後腦勺不知所措。
坐在化妝鏡前的崔秀英手裡舉著眼線筆，眼神在林允兒、鄭秀妍和鍾鉉之間來回掃射，滿臉見鬼的表情。
「哎呀！你們兩個今天吃錯藥了？」崔秀英大呼小叫起來，「允兒啊，那盒韓牛便當可是你剛才用命護下來的，誰碰跟誰急，這就送出去了？西卡，你平時護膚的維他命連親妹妹都不捨得給，現在全塞給鍾鉉了？真的是離譜！」
李順圭湊過來，滿臉八卦的挑眉：「老實交代，你們倆是不是看上人家鍾鉉了？這可是公司嚴打的紅線啊。」
「胡說八道什麼！」林允兒反應極快，翻了個大白眼，臉不紅心不跳的懟回去：「我這是提前投資懂不懂？鍾鉉可是公司的創作主力，以後指望他多寫兩首爆款給公司賺錢填窟窿呢。他要是累垮了，老闆難道扣咱們的血汗錢去補帳？真到了那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鄭秀妍雙手抱胸，冷冷接話：「沒錯。活著才有輸出，少腦補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金鐘鉉聽著兩人這通資本家言論，忍不住笑了出來。
師姐們的話聽著非常功利，但他能感覺出那種毫無雜質的關切。這讓他心裡很溫暖。
「謝謝怒那們，我會注意身體的。」鍾鉉捏著便當，眼底閃過一絲暖意。
他轉頭對著成員們眨了眨眼，「今晚唱《Hello》的時候，要不我改兩句歌詞熱熱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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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改，別順拐就行。」鄭秀妍擺擺手，將他們趕去準備。
前台的音響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低頻爆音，震的後台門框都在發抖。
徐賢提著裙擺從門外跑進來，神色慌張到了極點。
「歐尼們，前面的裝置出大事故了！FTIsland前輩剛開場，吉他音響直接斷了！他們硬著頭皮乾唱了半分鐘才接上。」
「不僅是裝置。」黃美英拿著手機，眉頭緊鎖，「外麵粉絲也掐起來了。黃色的應援區和我們的粉色區因為搶地盤正在吵架。聽說還有極端粉絲帶了鐳射筆，保安剛架出去兩個。」
「管他們怎麼掐。咱們幹完活拿錢走人。」林允兒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呼吸。
這種亂糟糟的場面她一點都不想多待。
晚上九點。
在一片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和粉色應援海中，少女時代九人正式登台。
主辦方緊急降低了主舞台的燈光亮度來掩蓋螢幕頻閃的故障。
昏暗的視線加上極其悶熱的高溫，極大的影響了演出的專注度。大家都被熱的大汗淋漓。
《Gee》和《Oh》有驚無險的度過。
到了第三首《Genie》時，狀況發生了。
導播切了一個近景特寫。
劣質聚光燈直射過來，鄭秀妍只覺得眼睛一花，腦袋裡滾瓜爛熟的歌詞瞬間斷片。她心裡咯噔一下，徹底蒙圈了。
她站在C位，張了張嘴，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金泰妍就站在她側後方。
多年的默契讓她根本不需要思考，直接舉起麥克風，用完全貼合鄭秀妍音色的聲線，嚴絲合縫的把那句遺漏的歌詞補了上去。
鄭秀妍迅速回神，順勢切入和聲，兩人天衣無縫的化解了這次長達兩秒的真空期。
破事一件接著一件。
黃美英原本就在關注鄭秀妍的狀況，走位切入副歌時，腿步動作直接慢了一拍。
在這整齊劃一的大腿舞中，她那突兀的停頓顯得格外顯眼。這失誤簡直不要太明顯。
更要命的是，黃美英意識到自己跳錯後，根本沒忍住，直接舉著麥克風笑場了。
那雙標誌性的笑眼彎成月牙，雖然引發了台下男粉的瘋狂尖叫，但對舞台的完整性來說，這是一次徹頭徹尾的翻車。簡直沒眼看。
林允兒在旁邊看的心頭狂跳。
她在心裡飛速撥動算盤，完蛋了，講老實話，這種級別的事故，老闆的折舊費恐怕要按秒計算了！這下徹底破產了。
壓軸的安可環節更是群魔亂舞。
所有藝人返場大合唱《WeAreTheWorld》。
現場破音的破音，搶拍的搶拍。
溫流為了救場，扒著欄杆拼命跟底下的粉絲互動比心。
這幫人靠著BigBang和少時的國民度，硬是把這場災難級的裝置拼盤演唱會，變成了大型粉絲K歌局。
下台後。
徐賢緊張的小臉煞白，連說話都不敢大聲。這丫頭顯然是被剛剛的翻車嚇到了。
崔秀英回頭朝著VIP通道的方向揮手，感謝那些接機等了一天卻沒見上面的人。
「老實講，我現在的腿都在抖。」林允兒抓住泰妍的胳膊，「真的不是累的，純粹是嚇的。老闆現在肯定在看著咱們出洋相！」
……
同一時間。
韓國首爾，市立美術館書房。
顧淵目光冷漠的盯著面前的平板電腦。
畫面上，正是幾分鐘前有人用手機錄下並傳到網上的《Genie》直拍片段。
這影片雖然畫質模糊，但對顧淵的雙眼來說，跟看4K藍光沒什麼區別。
金室長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他根本不用看顧淵的表情，閉著眼都能猜到這位爺現在心裡的煩躁。誰敢惹他生氣啊。
「泰妍救場那一下，勉強算有點腦子。」顧淵抿了一口茶，聲音聽不出喜怒，「這絕對不是替秀妍掩蓋她專業失職的藉口。作為一個專業愛豆，連最基本的肌肉記憶都能斷檔。這太業餘了。」
「還有那個嗓門大的傻子。跳錯八拍，她居然還有臉在台上笑？」
顧淵重重的把茶杯擱在紫檀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金室長嚇的渾身一激靈，趕緊低下頭。
「金室長。」
「在，館長您吩咐。」
「去把名錄拉出來。」顧淵眼神掃過窗外的夜色，「前院那三尊宋代青銅藥鼎，有多久沒拋光了？」
「回館長，快三個月了。這破鼎工藝太複雜，一般保潔公司壓根就不敢接這活。」
「等她們這趟飛回來，讓黃美英拿著牙刷去好好刷那三尊鼎。告訴她，刷不出一層包漿，廚房的肉她連聞都別想聞一下。」
「那……鄭小姐那邊呢？」
顧淵冷笑一聲：「二樓長廊的實木羅馬柱，每天早上讓她提著桶手洗一遍。敢在舞台上忘詞，那就必須讓她多長點記性。」
金室長默默在心裡替少時那九個女孩捏了把汗。說實話，這哪裡是扣工資，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體罰。
「那允兒小姐……」
「林允兒雖然沒失誤，但這連帶責任絕對跑不掉。三十五億負債的利息，今天直接加收五萬韓元管理費。」顧淵理所當然的宣布了裁決。這錢扣的理直氣壯。
就在這時，書房裡響起一聲訊息提示音。
顧淵眉頭微皺，拿起放在桌角的私人手機。
螢幕亮起，Kakao的聊天介面彈出一條新訊息。
發訊息的人是文玄雅。
「顧館長，今天彩排又被導演臭罵了一頓。」
「我按照您教的方法把氣息沉下去了，轉音的時候卻總是找不到落點。您說的氣沉丹田，聲出後腦，我真的有點笨，能不能麻煩您再指點我一下？」
「我不想拖隊伍的後腿，更不想讓您失望。」
看著螢幕上這幾段連著發來的文字，顧淵腦海中自動浮現出文玄雅那張大御姐臉。
一個長著御姐臉的女人，在練習室的角落裡一邊抽泣一邊拿著手機敲字，這畫面透著一種詭異的反差萌。
這就跟一隻外表兇悍得很的野貓，其實膽子小的要命一樣，遇到打雷就嚇的躲進沙發底下。
這小輩還挺有意思。
顧淵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
平心而論，他見過的美人多得很，根本數都數不清，但這文玄雅身上，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韌性。
這股不服輸的勁頭，讓他這平時早就覺得日子沒意思的心境產生了一點波瀾。
完全不像是文佳煐那種徹底的聒噪和透明，文玄雅身上有一種在絕境中拼命死磕的世俗煙火氣。
這煙火氣可太罕見了。
「明天自己抽個時間來首爾市立美術館報導。別忘了。」
顧淵隨手敲下一行字發了過去。
手機被隨意的扔到一旁。這破事算處理完了。但仔細想想這買賣也還行。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顧淵摸了摸下巴。
既然現在後院打工大隊的人手這麼缺，多抓一個免費的倒霉勞動力過來，肯定是個絕對不錯的選擇。總不能讓她閒著。
遠在明星帝國娛樂練習室里的文玄雅，看到這條手機回復，瞬間停止了抽泣。
她死死握緊手機，眼眶還是通紅的，嘴角卻根本控制不住大幅度的瘋狂上揚起來。
熱帶濕熱空氣連中央空調都壓不住，待機室里充斥著髮膠和盒飯的混合味道。
說實話這環境真的讓人心煩意亂。
林允兒四仰八叉的癱在摺疊椅上，用劇本瘋狂扇風。
「這什麼破主辦方！連個獨立換衣間都沒有，冷氣全壞了。」
她摸了一把脖子上的細汗，跟旁邊的鄭秀妍嘀咕：「講老實話，這齣場費除去給老闆還利息，算下來咱們簡直是倒貼機票錢過來受罪！分幣不掙還得倒貼！」
鄭秀妍靠在牆邊，臉色鐵青。
她嫌惡的扯了扯緊繃的演出服衣領，沒接茬，目光死死投向門口。
待機室的門被推開，五個頂著奇怪髮型的大男孩吵吵鬧鬧的擠了進來。
「怒那們好！我們是SHINee！」溫流帶頭，五個人整整齊齊的鞠了個九十度的大躬。
待機室里原本萎靡的氣氛瞬間活絡起來。
金泰妍笑著招手：「趕緊找地方坐，外面已經亂成一團了吧？」
林允兒一個鯉魚打挺坐直身體，目光在五人身上掃過，精準鎖定了站在中間的金鐘鉉。
前世那場悲劇瞬間划過腦海。她心裡有點發酸。
林允兒眼神閃了閃，一把抓起桌上沒開封的韓牛便當，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硬生生塞進金鐘鉉懷裡。
「鍾鉉啊，多吃點肉。」林允兒拿出前輩的架勢，語重心長的囑咐，「你看你瘦的，這胳膊細的嚇人。干咱們這行，吃飽飯最重要。身體扛不住什麼都白搭。」
金鐘鉉抱著便當愣在原地，整個人都蒙圈了：「啊？允兒怒那，我剛才吃過了……」
「吃過也再吃點！」鄭秀妍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手裡攥著兩瓶複合維他命營養液，直接塞進金鐘鉉的夾克口袋裡。
「別整天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寫不出歌就去睡覺，天塌下來有怒那們在上面頂著。誰敢逼你，你就裝病罷工，聽懂了嗎？公司那幫老登就只會壓榨人。」
這突如其來的兩輪轟炸，直接把SHINee五個人給驚呆了。
珉豪和泰民面面相覷，溫流尷尬的撓著後腦勺不知所措。
坐在化妝鏡前的崔秀英手裡舉著眼線筆，眼神在林允兒、鄭秀妍和鍾鉉之間來回掃射，滿臉見鬼的表情。
「哎呀！你們兩個今天吃錯藥了？」崔秀英大呼小叫起來，「允兒啊，那盒韓牛便當可是你剛才用命護下來的，誰碰跟誰急，這就送出去了？西卡，你平時護膚的維他命連親妹妹都不捨得給，現在全塞給鍾鉉了？真的是離譜！」
李順圭湊過來，滿臉八卦的挑眉：「老實交代，你們倆是不是看上人家鍾鉉了？這可是公司嚴打的紅線啊。」
「胡說八道什麼！」林允兒反應極快，翻了個大白眼，臉不紅心不跳的懟回去：「我這是提前投資懂不懂？鍾鉉可是公司的創作主力，以後指望他多寫兩首爆款給公司賺錢填窟窿呢。他要是累垮了，老闆難道扣咱們的血汗錢去補帳？真到了那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鄭秀妍雙手抱胸，冷冷接話：「沒錯。活著才有輸出，少腦補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金鐘鉉聽著兩人這通資本家言論，忍不住笑了出來。
師姐們的話聽著非常功利，但他能感覺出那種毫無雜質的關切。這讓他心裡很溫暖。
「謝謝怒那們，我會注意身體的。」鍾鉉捏著便當，眼底閃過一絲暖意。
他轉頭對著成員們眨了眨眼，「今晚唱《Hello》的時候，要不我改兩句歌詞熱熱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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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改，別順拐就行。」鄭秀妍擺擺手，將他們趕去準備。
前台的音響突然發出一陣刺耳的低頻爆音，震的後台門框都在發抖。
徐賢提著裙擺從門外跑進來，神色慌張到了極點。
「歐尼們，前面的裝置出大事故了！FTIsland前輩剛開場，吉他音響直接斷了！他們硬著頭皮乾唱了半分鐘才接上。」
「不僅是裝置。」黃美英拿著手機，眉頭緊鎖，「外麵粉絲也掐起來了。黃色的應援區和我們的粉色區因為搶地盤正在吵架。聽說還有極端粉絲帶了鐳射筆，保安剛架出去兩個。」
「管他們怎麼掐。咱們幹完活拿錢走人。」林允兒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呼吸。
這種亂糟糟的場面她一點都不想多待。
晚上九點。
在一片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和粉色應援海中，少女時代九人正式登台。
主辦方緊急降低了主舞台的燈光亮度來掩蓋螢幕頻閃的故障。
昏暗的視線加上極其悶熱的高溫，極大的影響了演出的專注度。大家都被熱的大汗淋漓。
《Gee》和《Oh》有驚無險的度過。
到了第三首《Genie》時，狀況發生了。
導播切了一個近景特寫。
劣質聚光燈直射過來，鄭秀妍只覺得眼睛一花，腦袋裡滾瓜爛熟的歌詞瞬間斷片。她心裡咯噔一下，徹底蒙圈了。
她站在C位，張了張嘴，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金泰妍就站在她側後方。
多年的默契讓她根本不需要思考，直接舉起麥克風，用完全貼合鄭秀妍音色的聲線，嚴絲合縫的把那句遺漏的歌詞補了上去。
鄭秀妍迅速回神，順勢切入和聲，兩人天衣無縫的化解了這次長達兩秒的真空期。
破事一件接著一件。
黃美英原本就在關注鄭秀妍的狀況，走位切入副歌時，腿步動作直接慢了一拍。
在這整齊劃一的大腿舞中，她那突兀的停頓顯得格外顯眼。這失誤簡直不要太明顯。
更要命的是，黃美英意識到自己跳錯後，根本沒忍住，直接舉著麥克風笑場了。
那雙標誌性的笑眼彎成月牙，雖然引發了台下男粉的瘋狂尖叫，但對舞台的完整性來說，這是一次徹頭徹尾的翻車。簡直沒眼看。
林允兒在旁邊看的心頭狂跳。
她在心裡飛速撥動算盤，完蛋了，講老實話，這種級別的事故，老闆的折舊費恐怕要按秒計算了！這下徹底破產了。
壓軸的安可環節更是群魔亂舞。
所有藝人返場大合唱《WeAreTheWorld》。
現場破音的破音，搶拍的搶拍。
溫流為了救場，扒著欄杆拼命跟底下的粉絲互動比心。
這幫人靠著BigBang和少時的國民度，硬是把這場災難級的裝置拼盤演唱會，變成了大型粉絲K歌局。
下台後。
徐賢緊張的小臉煞白，連說話都不敢大聲。這丫頭顯然是被剛剛的翻車嚇到了。
崔秀英回頭朝著VIP通道的方向揮手，感謝那些接機等了一天卻沒見上面的人。
「老實講，我現在的腿都在抖。」林允兒抓住泰妍的胳膊，「真的不是累的，純粹是嚇的。老闆現在肯定在看著咱們出洋相！」
……
同一時間。
韓國首爾，市立美術館書房。
顧淵目光冷漠的盯著面前的平板電腦。
畫面上，正是幾分鐘前有人用手機錄下並傳到網上的《Genie》直拍片段。
這影片雖然畫質模糊，但對顧淵的雙眼來說，跟看4K藍光沒什麼區別。
金室長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濕了。
他根本不用看顧淵的表情，閉著眼都能猜到這位爺現在心裡的煩躁。誰敢惹他生氣啊。
「泰妍救場那一下，勉強算有點腦子。」顧淵抿了一口茶，聲音聽不出喜怒，「這絕對不是替秀妍掩蓋她專業失職的藉口。作為一個專業愛豆，連最基本的肌肉記憶都能斷檔。這太業餘了。」
「還有那個嗓門大的傻子。跳錯八拍，她居然還有臉在台上笑？」
顧淵重重的把茶杯擱在紫檀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金室長嚇的渾身一激靈，趕緊低下頭。
「金室長。」
「在，館長您吩咐。」
「去把名錄拉出來。」顧淵眼神掃過窗外的夜色，「前院那三尊宋代青銅藥鼎，有多久沒拋光了？」
「回館長，快三個月了。這破鼎工藝太複雜，一般保潔公司壓根就不敢接這活。」
「等她們這趟飛回來，讓黃美英拿著牙刷去好好刷那三尊鼎。告訴她，刷不出一層包漿，廚房的肉她連聞都別想聞一下。」
「那……鄭小姐那邊呢？」
顧淵冷笑一聲：「二樓長廊的實木羅馬柱，每天早上讓她提著桶手洗一遍。敢在舞台上忘詞，那就必須讓她多長點記性。」
金室長默默在心裡替少時那九個女孩捏了把汗。說實話，這哪裡是扣工資，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體罰。
「那允兒小姐……」
「林允兒雖然沒失誤，但這連帶責任絕對跑不掉。三十五億負債的利息，今天直接加收五萬韓元管理費。」顧淵理所當然的宣布了裁決。這錢扣的理直氣壯。
就在這時，書房裡響起一聲訊息提示音。
顧淵眉頭微皺，拿起放在桌角的私人手機。
螢幕亮起，Kakao的聊天介面彈出一條新訊息。
發訊息的人是文玄雅。
「顧館長，今天彩排又被導演臭罵了一頓。」
「我按照您教的方法把氣息沉下去了，轉音的時候卻總是找不到落點。您說的氣沉丹田，聲出後腦，我真的有點笨，能不能麻煩您再指點我一下？」
「我不想拖隊伍的後腿，更不想讓您失望。」
看著螢幕上這幾段連著發來的文字，顧淵腦海中自動浮現出文玄雅那張大御姐臉。
一個長著御姐臉的女人，在練習室的角落裡一邊抽泣一邊拿著手機敲字，這畫面透著一種詭異的反差萌。
這就跟一隻外表兇悍得很的野貓，其實膽子小的要命一樣，遇到打雷就嚇的躲進沙發底下。
這小輩還挺有意思。
顧淵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
平心而論，他見過的美人多得很，根本數都數不清，但這文玄雅身上，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韌性。
這股不服輸的勁頭，讓他這平時早就覺得日子沒意思的心境產生了一點波瀾。
完全不像是文佳煐那種徹底的聒噪和透明，文玄雅身上有一種在絕境中拼命死磕的世俗煙火氣。
這煙火氣可太罕見了。
「明天自己抽個時間來首爾市立美術館報導。別忘了。」
顧淵隨手敲下一行字發了過去。
手機被隨意的扔到一旁。這破事算處理完了。但仔細想想這買賣也還行。
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顧淵摸了摸下巴。
既然現在後院打工大隊的人手這麼缺，多抓一個免費的倒霉勞動力過來，肯定是個絕對不錯的選擇。總不能讓她閒著。
遠在明星帝國娛樂練習室里的文玄雅，看到這條手機回復，瞬間停止了抽泣。
她死死握緊手機，眼眶還是通紅的，嘴角卻根本控制不住大幅度的瘋狂上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