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找錯人了，不是她
洗手間內，樸素妍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悸動強壓下去。
「只要我們還在公司待一天，講老實話，金光洙這老登的壓榨就不會停。」
「除非我們能在公司真正擁有話語權，你們之前提到的成為理事這方案可行性確實很高。」
李居麗點點頭，眼神重新恢復溫柔慵懶。
未來魂沉寂，原生魂重新接管身體的控制權。
「走吧，趕緊回去了。」李居麗揉揉脖頸，無奈的嘟囔，「不然要被其他人懷疑咱們在廁所里到底幹什麼呢。」
樸素妍看著前一秒還冷峻深沉，後一秒神經大條的隊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割裂感，一般人真受不了。
第二天傍晚，首爾市立美術館。
夕陽剛好照進二樓書房柚木地板。
原本挺安靜的屋子，這會兒充斥著讓人煩躁的摩擦聲。
少女時代九個人剛結束京畿道高強度MV連軸拍攝，連臉上的妝都沒來及卸，就集體套上寬大的美術館工作服。
林允兒把抹布死死綁在運動鞋底，雙手往後一背，直接在地板上瘋狂滑行衝刺。
「都讓讓！人工拋光機來了！」
「你到底能不能消停點啊！」鄭秀妍跪在地板上，手裡攥著蜂蠟，氣的要命，「老娘剛塗的蠟！你這一腳又踩出個大腳印來！」
「西卡歐尼，我這叫效率好不好！」林允兒絲滑轉身撇著嘴，得瑟的喊，「就你們這磨洋工的速度，講老實話，今晚的紅燒肉非的被外邊那群蹭飯的餓死鬼全搶光不可！」
咔嚓一聲！紅木門被推開。
顧淵穿著素色亞麻長衫，滿身清冷，和這屋子灰頭土臉的女愛豆湊一塊兒，這反差簡直離譜。
林允兒正滑的起勁，腳下突然打滑，根本剎不住車，直挺挺的沖著顧淵就撞過去。
眼看就要撲到那件死貴死貴的長衫上！
林允兒殺豬般嚎了一嗓子，強行擰腰，整個人吧唧一下狠狠砸在地板上，順著慣性一路滑到顧淵腳邊才勉強停下。
顧淵眼皮耷拉，看著趴在自己布鞋旁邊的林允兒冷颼颼開口：「你擱這兒玩冰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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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蹭的爬起來，胡亂拍著膝蓋的灰，堆起一臉諂媚的假笑。
「老闆哎，我這不是特意為您親身檢驗地板防滑程度嘛！」
「破壞木質纖維，這地板折舊費算你五萬韓元。直接從你這個月伙食費里扣。」顧淵端起茶盞，慢條斯理的抿茶。
「呀！」林允兒剛擠出的假笑瞬間稀碎，眼底全是不甘心，心裡直接驚呆了，「不是吧！我連一塊肉都還沒混進嘴裡呢！這就平白無故倒欠五萬？分幣不掙我還要倒貼！」
鄭秀妍躲在後邊，實在沒憋住，幸災樂禍的冷笑出聲。
顧淵掃了一眼，毒舌模式開啟：「你還有臉笑？那蠟塗的坑坑窪窪，全是氣泡。今晚你的紅燒肉直接減半。」
鄭秀妍的幸災樂禍當場卡殼，表情瞬間崩塌。
傲嬌如她，這會兒也徹底慫了，只能死咬著牙，抄起抹布拼命打圈使勁擦。
這老妖怪的眼珠子是帶顯微鏡嗎！
一旁的金泰妍縮著脖子，死死捏著軟毛刷小心翼翼的清理縫隙里的灰塵。
她頭都不敢抬，嚇的要命，生怕跟顧淵哪怕對視半秒鐘，連僅剩的飯碗都被一窩端！
就在這節骨眼上，金室長從門口探出頭。
「館長，T-ara那幾個丫頭跑來了。說是主動上門應聘周末臨時保潔，順道借咱們食堂對付頓晚飯。」
顧淵眼底閃過一陣煩躁：「怎麼著？我這美術館今天是打算開倉放糧救濟窮人了？」
「叫她們滾去擦一樓前廳那座古羅馬銅雕。」顧淵把茶盞往桌上一擱，冷哼，「擦不亮誰也不許給飯吃。」
「是。」金室長趕緊扭頭下樓。
沒過十分鐘，美術館一樓茶水間。
林允兒打著洗抹布的幌子偷溜下來，鄭秀妍緊隨其後。
倆人一拐進茶水間，正瞧見李居麗杵在洗碗池前搓手。
搞錢三人組，麻溜的在這監控死角接上頭。
「我說你們怎麼大晚上跑這兒來了？」林允兒用力甩著抹布的水點子，忍不住調侃，「金光洙那老登今天大發慈悲沒逼著你們通宵熬大夜跳舞？」
李居麗無奈的直嘆氣：「還不是因為他逼的太緊！我們這才扯謊出來喘口氣的。說實話，金光洙這計劃徹底變了。」
鄭秀妍雙手抱胸，眉頭死死皺在一起，滿臉鄙視：「劉花英那災星不是沒進團嗎？那頭肥豬居然還不死心！」
李居麗這會兒眼神冷的嚇人：「他把咱們T-ara進軍島國的行程硬生生往後延了。《為什麼這樣》這首歌的日韓雙版MV下周就要同步開機。這破事完全打亂咱們之前的計劃！」
「蝴蝶效應唄。」林允兒無所謂的撇嘴，滿不在乎。
「我怕的就是這個！這軌道一偏，誰知道後頭還會整出什麼不可控的破事。」李居麗用力揉太陽穴，未來魂那要命的高強度算計把她折騰的夠嗆。
「哎呀怕個毛線！」林允兒一點沒放心上，一巴掌拍在李居麗肩膀上，「講老實話天塌下來，樓上那尊活閻王給頂著呢！」
鄭秀妍翻個大白眼瘋狂鄙視她：「你真當他是什麼心慈手軟大善人！他幫忙，那是踩在拼命壓榨咱們剝削咱們的基礎上的！」
「那能咋辦？反正欠他三十億是欠，漲到一百億照樣是欠！」林允兒一副潑皮樣，說的理直氣壯，「講老實話，只要老闆不嗝屁，咱們幾個就能在這個破圈子裡橫著走，連那些臭顯擺的財閥咱們都不怕！」
茶水間門外，文佳煐捧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緊緊貼著牆根站著。
病患允兒歐尼這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絕壁是晚期沒救了！這怎麼還到處傳播放毒呢！
文佳煐心裡一陣狂暴吐槽，端著盤子趕緊腳底抹油跑路。
講老實話，這幫腹黑姐姐們的破爛心聲，聽多真的折壽！
到了晚飯飯點，美術館食堂里，長桌擺了一溜的硬菜。
今天湊過來蹭飯的人太多，那搶飯的架勢，簡直是難民營放飯現場！
林允兒眼疾手快，筷子一閃，直接搶走盤子裡最大的紅燒排骨，一秒鐘塞進嘴巴胡亂咀嚼，生怕別人搶。
「你丫的林老六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尊老愛幼！」李順圭當場氣的要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對面的朴智妍捧著個大飯碗，吃的滿嘴流油，毫無形象，分明是餓死鬼投胎。
在公司和綜藝里被各種規矩剝奪的胃口，到了這食堂簡直得到史詩級的滿足。
顧淵和金室長單獨開了一桌，面前也就放著點清粥小菜。
顧淵吃飯半點聲響都聽不見，動作慢條斯理透著股貴氣。
哪怕長桌這邊這幫女團小丫頭們鬧騰的快掀破屋頂，可只要顧淵那桌眼皮子稍微挑一下，所有人立馬驚的閉上嘴巴。
一頓兵荒馬亂的晚飯過後，顧淵慢悠悠的上樓回書房。
此時一樓大廳，T-ara這幾個丫頭正沖著那座剛被她們擦的鋥光瓦亮的古羅馬銅雕死命扣編舞走位。
這可是她們最近學精才養成的毛病。
幹完活賴著不走，仗著美術館場地大還能免費蹭空調，乾脆直接把舞排了，省的回去挨金光洙的罵。
反正有館長在這，借金光洙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上門找茬！
顧淵冷著臉站在二樓迴廊，居高臨下盯著底下大廳，眉毛擰在一起。
咸恩靜和朴孝敏這會兒死磕那段複雜的轉身銜接，估計真累虛脫了，連著幾回腳下的鼓點都沒踩對。
顧淵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欄杆不輕不重的叩了兩下。
「都停下。」冷冰冰的聲音從樓上飄下來，樓下的伴奏音樂瞬間被掐斷。
T-ara六個人條件反射站的筆直，齊刷刷的仰著脖子盯樓上，心裡七上八下。
顧淵根本懶得挪步下樓，滿臉嫌棄的瞥著這幾個愛豆，毫不留情的開懟。
「重心全亂了。」
「跳舞的核心不是靠你們把胳膊腿亂甩去強行踩拍子！控制力懂不懂？腿部往下發力那瞬間，腰腹必須要往回死死收緊。」
「看看你們現在這軟綿綿的動作，散了吧唧的，去公園看老頭老太太跳體操有什麼區別？」
咸恩靜猛的一震，瞬間驚呆，滿臉不可思議。
老頭？老太太？怎麼聽著館長在倚老賣老，可她完全沒證據反駁。
顧淵隨手拽過旁邊那盆盆景，咔嚓掰斷一根枯枝，手腕一抖。
枯枝帶著勁風飛下去，砸在咸恩靜的運動鞋邊。
「放嘴裡死死咬著它！再走位的時候，只要枯枝掉到地上，就說明你們身體那股氣全散乾淨了。」
丟下這句話，顧淵甩甩袖子轉身回書房。
樓底下的朴孝敏艱難的咽口水，縮著脖子嘀咕：「我的媽呀，講老實話，館長這也太魔鬼了吧！」
李居麗彎腰把地上的枯枝撿起，塞到咸恩靜手裡，眼神異常堅定。
「聽他的照做，說實話這是花多少錢都求不來的指導。」
大半夜的首爾江南區，SM娛樂大門對街那條馬路。
一輛邁巴赫悄無聲息的停在梧桐樹陰影裡邊。
金室長手指飛快的劃開平板電腦螢幕，轉過身往后座遞過去。
「館長您看看，就是出來那個女孩。」
「手底下人順著全羅南道那邊的微弱支脈記錄摸查，都指向她。叫姜澀琪。也是剛巧，上個禮拜才透過SM月末考評，剛簽下C級練習生合同。」
顧淵扭頭往車窗外頭瞟去，眼神沒什麼波瀾。
玻璃旋轉門被人推開，一個丫頭揹著雙肩包走下台階，手裡頭死死捏著香蕉牛奶，看著有點呆。
顧淵伸手將車窗按下去兩寸，目光鎖死在那個丫頭身上，靜靜盯了兩三秒鐘。
沒有任何熟悉的氣血感應，也沒有百年前那種磁場共鳴。
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丫頭，絲毫不起眼。
「開車。」顧淵無趣的收回視線，「找錯人了，不是她。」
金室長聽罷麻溜的收起平板，拍拍駕駛座示意司機趕緊點火發動。
「對了館長，李富真代表今天上午加派人手殺去LS市戶籍科，在那硬生生刨出一份二十年前被人銷毀抹除的隱秘孤檔。」
「那一家子本家姓文。」
顧淵眼皮一掀，靜靜看了過去，眼神多了一抹深意。
金室長趕忙接著匯報：「您放心，老底已經仔細查驗核對過！雖然姓文，但跟文佳煐小姐沒有血脈關係，這本家是個斷代家族。」
顧淵聞言直接閉眼，手指頭在膝蓋漫不經心的敲了兩下。
「讓人接著深挖，手腳都給我放乾淨點，別搞出動靜惹人眼煩。」
「只要我們還在公司待一天，講老實話，金光洙這老登的壓榨就不會停。」
「除非我們能在公司真正擁有話語權，你們之前提到的成為理事這方案可行性確實很高。」
李居麗點點頭，眼神重新恢復溫柔慵懶。
未來魂沉寂，原生魂重新接管身體的控制權。
「走吧，趕緊回去了。」李居麗揉揉脖頸，無奈的嘟囔，「不然要被其他人懷疑咱們在廁所里到底幹什麼呢。」
樸素妍看著前一秒還冷峻深沉，後一秒神經大條的隊友，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割裂感，一般人真受不了。
第二天傍晚，首爾市立美術館。
夕陽剛好照進二樓書房柚木地板。
原本挺安靜的屋子，這會兒充斥著讓人煩躁的摩擦聲。
少女時代九個人剛結束京畿道高強度MV連軸拍攝，連臉上的妝都沒來及卸，就集體套上寬大的美術館工作服。
林允兒把抹布死死綁在運動鞋底，雙手往後一背，直接在地板上瘋狂滑行衝刺。
「都讓讓！人工拋光機來了！」
「你到底能不能消停點啊！」鄭秀妍跪在地板上，手裡攥著蜂蠟，氣的要命，「老娘剛塗的蠟！你這一腳又踩出個大腳印來！」
「西卡歐尼，我這叫效率好不好！」林允兒絲滑轉身撇著嘴，得瑟的喊，「就你們這磨洋工的速度，講老實話，今晚的紅燒肉非的被外邊那群蹭飯的餓死鬼全搶光不可！」
咔嚓一聲！紅木門被推開。
顧淵穿著素色亞麻長衫，滿身清冷，和這屋子灰頭土臉的女愛豆湊一塊兒，這反差簡直離譜。
林允兒正滑的起勁，腳下突然打滑，根本剎不住車，直挺挺的沖著顧淵就撞過去。
眼看就要撲到那件死貴死貴的長衫上！
林允兒殺豬般嚎了一嗓子，強行擰腰，整個人吧唧一下狠狠砸在地板上，順著慣性一路滑到顧淵腳邊才勉強停下。
顧淵眼皮耷拉，看著趴在自己布鞋旁邊的林允兒冷颼颼開口：「你擱這兒玩冰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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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允兒蹭的爬起來，胡亂拍著膝蓋的灰，堆起一臉諂媚的假笑。
「老闆哎，我這不是特意為您親身檢驗地板防滑程度嘛！」
「破壞木質纖維，這地板折舊費算你五萬韓元。直接從你這個月伙食費里扣。」顧淵端起茶盞，慢條斯理的抿茶。
「呀！」林允兒剛擠出的假笑瞬間稀碎，眼底全是不甘心，心裡直接驚呆了，「不是吧！我連一塊肉都還沒混進嘴裡呢！這就平白無故倒欠五萬？分幣不掙我還要倒貼！」
鄭秀妍躲在後邊，實在沒憋住，幸災樂禍的冷笑出聲。
顧淵掃了一眼，毒舌模式開啟：「你還有臉笑？那蠟塗的坑坑窪窪，全是氣泡。今晚你的紅燒肉直接減半。」
鄭秀妍的幸災樂禍當場卡殼，表情瞬間崩塌。
傲嬌如她，這會兒也徹底慫了，只能死咬著牙，抄起抹布拼命打圈使勁擦。
這老妖怪的眼珠子是帶顯微鏡嗎！
一旁的金泰妍縮著脖子，死死捏著軟毛刷小心翼翼的清理縫隙里的灰塵。
她頭都不敢抬，嚇的要命，生怕跟顧淵哪怕對視半秒鐘，連僅剩的飯碗都被一窩端！
就在這節骨眼上，金室長從門口探出頭。
「館長，T-ara那幾個丫頭跑來了。說是主動上門應聘周末臨時保潔，順道借咱們食堂對付頓晚飯。」
顧淵眼底閃過一陣煩躁：「怎麼著？我這美術館今天是打算開倉放糧救濟窮人了？」
「叫她們滾去擦一樓前廳那座古羅馬銅雕。」顧淵把茶盞往桌上一擱，冷哼，「擦不亮誰也不許給飯吃。」
「是。」金室長趕緊扭頭下樓。
沒過十分鐘，美術館一樓茶水間。
林允兒打著洗抹布的幌子偷溜下來，鄭秀妍緊隨其後。
倆人一拐進茶水間，正瞧見李居麗杵在洗碗池前搓手。
搞錢三人組，麻溜的在這監控死角接上頭。
「我說你們怎麼大晚上跑這兒來了？」林允兒用力甩著抹布的水點子，忍不住調侃，「金光洙那老登今天大發慈悲沒逼著你們通宵熬大夜跳舞？」
李居麗無奈的直嘆氣：「還不是因為他逼的太緊！我們這才扯謊出來喘口氣的。說實話，金光洙這計劃徹底變了。」
鄭秀妍雙手抱胸，眉頭死死皺在一起，滿臉鄙視：「劉花英那災星不是沒進團嗎？那頭肥豬居然還不死心！」
李居麗這會兒眼神冷的嚇人：「他把咱們T-ara進軍島國的行程硬生生往後延了。《為什麼這樣》這首歌的日韓雙版MV下周就要同步開機。這破事完全打亂咱們之前的計劃！」
「蝴蝶效應唄。」林允兒無所謂的撇嘴，滿不在乎。
「我怕的就是這個！這軌道一偏，誰知道後頭還會整出什麼不可控的破事。」李居麗用力揉太陽穴，未來魂那要命的高強度算計把她折騰的夠嗆。
「哎呀怕個毛線！」林允兒一點沒放心上，一巴掌拍在李居麗肩膀上，「講老實話天塌下來，樓上那尊活閻王給頂著呢！」
鄭秀妍翻個大白眼瘋狂鄙視她：「你真當他是什麼心慈手軟大善人！他幫忙，那是踩在拼命壓榨咱們剝削咱們的基礎上的！」
「那能咋辦？反正欠他三十億是欠，漲到一百億照樣是欠！」林允兒一副潑皮樣，說的理直氣壯，「講老實話，只要老闆不嗝屁，咱們幾個就能在這個破圈子裡橫著走，連那些臭顯擺的財閥咱們都不怕！」
茶水間門外，文佳煐捧著一盤切好的水果，緊緊貼著牆根站著。
病患允兒歐尼這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絕壁是晚期沒救了！這怎麼還到處傳播放毒呢！
文佳煐心裡一陣狂暴吐槽，端著盤子趕緊腳底抹油跑路。
講老實話，這幫腹黑姐姐們的破爛心聲，聽多真的折壽！
到了晚飯飯點，美術館食堂里，長桌擺了一溜的硬菜。
今天湊過來蹭飯的人太多，那搶飯的架勢，簡直是難民營放飯現場！
林允兒眼疾手快，筷子一閃，直接搶走盤子裡最大的紅燒排骨，一秒鐘塞進嘴巴胡亂咀嚼，生怕別人搶。
「你丫的林老六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尊老愛幼！」李順圭當場氣的要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對面的朴智妍捧著個大飯碗，吃的滿嘴流油，毫無形象，分明是餓死鬼投胎。
在公司和綜藝里被各種規矩剝奪的胃口，到了這食堂簡直得到史詩級的滿足。
顧淵和金室長單獨開了一桌，面前也就放著點清粥小菜。
顧淵吃飯半點聲響都聽不見，動作慢條斯理透著股貴氣。
哪怕長桌這邊這幫女團小丫頭們鬧騰的快掀破屋頂，可只要顧淵那桌眼皮子稍微挑一下，所有人立馬驚的閉上嘴巴。
一頓兵荒馬亂的晚飯過後，顧淵慢悠悠的上樓回書房。
此時一樓大廳，T-ara這幾個丫頭正沖著那座剛被她們擦的鋥光瓦亮的古羅馬銅雕死命扣編舞走位。
這可是她們最近學精才養成的毛病。
幹完活賴著不走，仗著美術館場地大還能免費蹭空調，乾脆直接把舞排了，省的回去挨金光洙的罵。
反正有館長在這，借金光洙十個膽子他也不敢上門找茬！
顧淵冷著臉站在二樓迴廊，居高臨下盯著底下大廳，眉毛擰在一起。
咸恩靜和朴孝敏這會兒死磕那段複雜的轉身銜接，估計真累虛脫了，連著幾回腳下的鼓點都沒踩對。
顧淵修長的手指在紅木欄杆不輕不重的叩了兩下。
「都停下。」冷冰冰的聲音從樓上飄下來，樓下的伴奏音樂瞬間被掐斷。
T-ara六個人條件反射站的筆直，齊刷刷的仰著脖子盯樓上，心裡七上八下。
顧淵根本懶得挪步下樓，滿臉嫌棄的瞥著這幾個愛豆，毫不留情的開懟。
「重心全亂了。」
「跳舞的核心不是靠你們把胳膊腿亂甩去強行踩拍子！控制力懂不懂？腿部往下發力那瞬間，腰腹必須要往回死死收緊。」
「看看你們現在這軟綿綿的動作，散了吧唧的，去公園看老頭老太太跳體操有什麼區別？」
咸恩靜猛的一震，瞬間驚呆，滿臉不可思議。
老頭？老太太？怎麼聽著館長在倚老賣老，可她完全沒證據反駁。
顧淵隨手拽過旁邊那盆盆景，咔嚓掰斷一根枯枝，手腕一抖。
枯枝帶著勁風飛下去，砸在咸恩靜的運動鞋邊。
「放嘴裡死死咬著它！再走位的時候，只要枯枝掉到地上，就說明你們身體那股氣全散乾淨了。」
丟下這句話，顧淵甩甩袖子轉身回書房。
樓底下的朴孝敏艱難的咽口水，縮著脖子嘀咕：「我的媽呀，講老實話，館長這也太魔鬼了吧！」
李居麗彎腰把地上的枯枝撿起，塞到咸恩靜手裡，眼神異常堅定。
「聽他的照做，說實話這是花多少錢都求不來的指導。」
大半夜的首爾江南區，SM娛樂大門對街那條馬路。
一輛邁巴赫悄無聲息的停在梧桐樹陰影裡邊。
金室長手指飛快的劃開平板電腦螢幕，轉過身往后座遞過去。
「館長您看看，就是出來那個女孩。」
「手底下人順著全羅南道那邊的微弱支脈記錄摸查，都指向她。叫姜澀琪。也是剛巧，上個禮拜才透過SM月末考評，剛簽下C級練習生合同。」
顧淵扭頭往車窗外頭瞟去，眼神沒什麼波瀾。
玻璃旋轉門被人推開，一個丫頭揹著雙肩包走下台階，手裡頭死死捏著香蕉牛奶，看著有點呆。
顧淵伸手將車窗按下去兩寸，目光鎖死在那個丫頭身上，靜靜盯了兩三秒鐘。
沒有任何熟悉的氣血感應，也沒有百年前那種磁場共鳴。
完完全全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丫頭，絲毫不起眼。
「開車。」顧淵無趣的收回視線，「找錯人了，不是她。」
金室長聽罷麻溜的收起平板，拍拍駕駛座示意司機趕緊點火發動。
「對了館長，李富真代表今天上午加派人手殺去LS市戶籍科，在那硬生生刨出一份二十年前被人銷毀抹除的隱秘孤檔。」
「那一家子本家姓文。」
顧淵眼皮一掀，靜靜看了過去，眼神多了一抹深意。
金室長趕忙接著匯報：「您放心，老底已經仔細查驗核對過！雖然姓文，但跟文佳煐小姐沒有血脈關係，這本家是個斷代家族。」
顧淵聞言直接閉眼，手指頭在膝蓋漫不經心的敲了兩下。
「讓人接著深挖，手腳都給我放乾淨點，別搞出動靜惹人眼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