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集體扒門聽牆角
麻浦區合井洞，明星帝國娛樂大樓。
低音重鼓在練習室內迴蕩。
九名女孩踩著Ladies的節拍，在地板上穿插走位。
「重來，拍子慢了半秒！」舞蹈總監敲著記錄板。
文玄雅咬著牙，抬手抹掉額頭的汗水。
她退回補位點，重新調整呼吸。
訓練持續了五個小時，她的兩條腿沉的抬不起來。
單向玻璃牆外，社長申東學面無表情的看著裡面。
這壓力讓練習室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每一次走位不僅要求動作精準，還要兼顧表情管理。
晚上十一點半，音樂關停，一天的特訓終於結束。
眾女如釋重負的癱坐在地。
沒有正式的宿舍，她們拿上包準備下班。
這是明星帝國的規矩，全員通勤，甚至連管理模式都是極度苛刻的遲到一分鐘罰五百韓元，三人一組連坐。
「今天辛苦了啊，玄雅歐尼。」表惠美揹著帆布包走過來遞上一瓶水。
「你也是啊。」文玄雅接過水擠出一個笑容。
兩人並肩走向地鐵站，誰也沒提剛離開公司的鄭在景。
在這個殘酷的造星機器里，走掉的人很快會被遺忘，留下來的人只能拼命往上爬。
深夜十二點半，文玄雅回到租住的單身公寓。
甩掉高跟鞋，她衝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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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乾頭髮後，她整個人栽進沙發，習慣性的拿起手機。
推特和官網上關於鄭在景退團的討論還在持續。她隨便翻了兩下。
「能融入進去嗎？這空降的新人長著一張成熟臉。」
「還我門面！堅決抵制換人！」
滿屏的惡意與質疑。
文玄雅垂下眼帘，手指滑動關掉了網頁。
她不是新人，她很清楚在實力沒拿出來之前，反駁沒有任何意義。
深吸一口氣，文玄雅點開通訊錄給顧淵傳送簡訊。
「顧先生，簡訊費太貴了。您平時能用Kakao嗎？」
兩分鐘後手機震動。
沒有簡訊回復，而是在Kakao軟體上彈出了好友新增提示。
文玄雅精神一振，立刻透過。
「已裝。高音練的如何？」顧淵的訊息言簡意賅。
文玄雅捧著手機，手指飛快打字：「今天被聲樂老師罵了三次，說我氣息還是浮。舞蹈走位也總慢半拍，腿都腫了。」
顧淵：「娛樂公司可不養廢物。哭完了記得拿熱毛巾敷腿。」
看到這句話，文玄雅本來憋回去的眼淚差點又冒出來。
這個男人說話總是那麼扎心又毒舌。
文玄雅：「才沒哭！我可是超模！明早遲到一分鐘還要罰五百韓元，而且三人連坐，我先睡了！晚安！」
顧淵：「出息。」
看著最後這兩個字，文玄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長著御姐臉的她，抱著抱枕在沙發上滾了兩圈。
剛才壓在心頭的委屈與疲憊，不知怎麼就散了一大半。
與此同時。
首爾市立美術館，二樓書房。
顧淵放下手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書房內的沙發上，李富真穿著黑色職業套裝，正襟危坐。
兩人剛結束新羅酒店明年在江南區擴建的規劃討論。
李居麗端著紅木托盤走進來，給李富真的茶杯里添滿熱水，隨後安靜的退了出去，順手帶上房門。
剛退出書房，李居麗就愣住了。
門外長廊上，黑壓壓的蹲著一圈人。
林允兒、鄭秀妍、金泰妍、樸素妍、鄭秀晶、崔雪莉、林珍娜、具荷拉……大半個韓國女團的半壁江山，此刻正以扭曲的姿勢擠成一團趴在書房的紅木大門上。
林允兒在最底下，左耳死死貼著門縫。
鄭秀妍一隻手壓在允兒肩膀上，借力把耳朵往上湊。
具荷拉乾脆閉上眼睛，試圖發動讀心術。
「你踩到我的鞋了呀！允兒歐尼！」鄭秀晶在後面小聲抱怨。
「別吵！噓！」林允兒頭也沒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畢竟是三星啊，你們說，老闆不會被長公主用錢砸了吧？」
「想什麼呢。」鄭秀妍翻了個白眼，壓著嗓子吐槽，「他缺錢嗎？三星美術館都是他說了算，他拿錢砸李在鎔還差不多。」
「你們猜猜看，會不會館長和長公主之間有什麼大財閥和小鮮肉的禁忌劇情。」崔雪莉唯恐天下不亂的煽風點火。
「館長根本不近女色，別瞎說。」林珍娜理智分析。
「根本聽不到裡面在說什麼！這破門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林允兒煩躁的揉了揉頭髮。
具荷拉睜開眼，無奈的聳聳肩：「聽不到，別看我。」
走廊轉角處，金室長端著檔案，看著這群無法無天的女愛豆，嘴角抽搐了兩下，選擇轉身走向樓下。
不遠處的休息區，孫藝珍和韓志旼正坐在圓桌旁喝著花茶。
文佳煐推開前廳側門，帶著剛拍完戲回首爾的韓佳人走了過來。
「歐尼你坐，我去給你倒水。」文佳煐安頓好韓佳人，轉頭就被書房門口那座女團肉山吸引了注意力。
韓佳人看著趴在門上的國民偶像，紅唇微張，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孫藝珍將茶推到韓佳人面前，溫婉的笑了笑：「見笑了。美術館日常，習慣就好。」
「一直都這麼活潑嗎……她們？」韓佳人端著茶杯，表情有些呆滯。
「精力旺盛罷了。」韓志旼往茶里加了塊方糖，「等明天金室長讓她們去刷院子裡的青花瓷水缸，就沒力氣鬧了。」
文佳煐顯然沒有成年組的穩重，她一溜小跑湊到書房門口，硬生生在鄭秀妍和金泰妍之間擠出個位置，跟著一起把耳朵貼在門上。
「聽清了嗎？」文佳煐興奮的用氣聲問。
泰妍一把捂住文佳煐的嘴：「別出聲！」
一門之隔。
書房內極度安靜。
顧淵沒有理會門外的動靜。
他的五感極度敏銳，門外那群人的呼吸聲在他聽來異常清晰。
「底線是不要碰江南區那塊留給文化部的地，新羅酒店的規劃就按你說的辦。」顧淵放下茶盞。
「明白，主人。分寸我會拿捏好。」李富真微微低頭。
談完商業瑣事，李富真從公文包里抽出檔案袋，雙手推到顧淵面前，神情立馬嚴肅起來。
「進度已經出來了，主人，關於全羅南道羅州和麗水兩地的排查。」
顧淵的眼神微凝，指尖點在檔案袋的封口上。
「按照您給的懷表印記，以及李智雅描述的方位特徵，我們動用了底層的戶籍與醫療檔案。」
「近二十年內，這兩地有對應家族血脈痕跡的意外死亡及失蹤人口，範圍已經初步縮減到了三十人。」
李富真的聲音很平穩：「目前，這三十人的直系或旁系親屬中，有四人已經離開全羅南道來到了首爾。我們的人正在核實這些人的具體行蹤。」
顧淵抽出檔案，目光快速掃過列印的姓名和黑白照片。
「只做監控，不要驚動，如果這些人里有符合條件的人的話。」顧淵將檔案裝回袋子，淡淡的說道，「加快進度。」
「是。」李富真起身，撫平裙擺上的褶皺，恭敬的鞠躬。
李富真轉身走向書房大門。
她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向後一拉。
門剛拉開一條縫，外面突然傳來重物傾倒的聲音。
「哎喲！」
「誰壓我腿了呀！」
「你起來，西卡歐尼！」
門縫豁然大開。
李富真低頭看去，只見林允兒、鄭秀妍、鄭秀晶三個人呈品字形摔在地毯上。
具荷拉和文佳煐反應快，正貼著牆壁假裝欣賞牆上的油畫。
金泰妍則拿著一塊不知從哪變出來的抹布，對著空氣猛擦。
李富真看著地上的女愛豆們，露出一個禮貌又尷尬的微笑。
她什麼都沒問，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體面的繞過地上的障礙物，踩著高跟鞋快步離去。
書房內，顧淵冷著臉走到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群戲精。
「現在去漢江邊上洗沙子，要是都不想下班的話。」顧淵的聲音沒什麼起伏，「都很閒是嗎？」
地上的幾人瞬間彈了起來。
「老闆晚安！下班了下班了！」林允兒拉起鄭秀妍就跑。
眾人一鬨而散。
走廊上，鄭秀晶拿著不知道從哪順來的雞毛撣子，上躥下跳的追著具荷拉打。
「你剛才居然不出聲提醒！扣肉警告啊！」
具荷拉一邊躲閃一邊拿起抹布反擊。
「我根本聽不見裡面的動靜！這能怪我嗎呀！」
林允兒靠在長廊的柱子後邊，一邊假裝整理袖口，一邊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鄭秀妍。
「她那能力不會失效了吧？你說，拉姑到底聽到了多少？」
鄭秀妍翻了個白眼，伸手拍掉衣服上的灰塵：「管她聽沒聽到。只要老古董不發瘋，別耽誤老娘明天中午吃紅燒排骨就行。」
「也是。」林允兒深以為然的點頭。
夜色深沉，美術館內的喧鬧漸漸平息。
次日下午，京畿道南楊州攝影棚外停滿了保姆車。
少女時代全員抵達。
她們換上了緊身的黑色特工套裝，踩著高筒靴，正式投入到迷你三輯同名主打《Hoot》的MV拍攝中。
低音重鼓在練習室內迴蕩。
九名女孩踩著Ladies的節拍，在地板上穿插走位。
「重來，拍子慢了半秒！」舞蹈總監敲著記錄板。
文玄雅咬著牙，抬手抹掉額頭的汗水。
她退回補位點，重新調整呼吸。
訓練持續了五個小時，她的兩條腿沉的抬不起來。
單向玻璃牆外，社長申東學面無表情的看著裡面。
這壓力讓練習室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每一次走位不僅要求動作精準，還要兼顧表情管理。
晚上十一點半，音樂關停，一天的特訓終於結束。
眾女如釋重負的癱坐在地。
沒有正式的宿舍，她們拿上包準備下班。
這是明星帝國的規矩，全員通勤，甚至連管理模式都是極度苛刻的遲到一分鐘罰五百韓元，三人一組連坐。
「今天辛苦了啊，玄雅歐尼。」表惠美揹著帆布包走過來遞上一瓶水。
「你也是啊。」文玄雅接過水擠出一個笑容。
兩人並肩走向地鐵站，誰也沒提剛離開公司的鄭在景。
在這個殘酷的造星機器里，走掉的人很快會被遺忘，留下來的人只能拼命往上爬。
深夜十二點半，文玄雅回到租住的單身公寓。
甩掉高跟鞋，她衝進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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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乾頭髮後，她整個人栽進沙發，習慣性的拿起手機。
推特和官網上關於鄭在景退團的討論還在持續。她隨便翻了兩下。
「能融入進去嗎？這空降的新人長著一張成熟臉。」
「還我門面！堅決抵制換人！」
滿屏的惡意與質疑。
文玄雅垂下眼帘，手指滑動關掉了網頁。
她不是新人，她很清楚在實力沒拿出來之前，反駁沒有任何意義。
深吸一口氣，文玄雅點開通訊錄給顧淵傳送簡訊。
「顧先生，簡訊費太貴了。您平時能用Kakao嗎？」
兩分鐘後手機震動。
沒有簡訊回復，而是在Kakao軟體上彈出了好友新增提示。
文玄雅精神一振，立刻透過。
「已裝。高音練的如何？」顧淵的訊息言簡意賅。
文玄雅捧著手機，手指飛快打字：「今天被聲樂老師罵了三次，說我氣息還是浮。舞蹈走位也總慢半拍，腿都腫了。」
顧淵：「娛樂公司可不養廢物。哭完了記得拿熱毛巾敷腿。」
看到這句話，文玄雅本來憋回去的眼淚差點又冒出來。
這個男人說話總是那麼扎心又毒舌。
文玄雅：「才沒哭！我可是超模！明早遲到一分鐘還要罰五百韓元，而且三人連坐，我先睡了！晚安！」
顧淵：「出息。」
看著最後這兩個字，文玄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長著御姐臉的她，抱著抱枕在沙發上滾了兩圈。
剛才壓在心頭的委屈與疲憊，不知怎麼就散了一大半。
與此同時。
首爾市立美術館，二樓書房。
顧淵放下手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書房內的沙發上，李富真穿著黑色職業套裝，正襟危坐。
兩人剛結束新羅酒店明年在江南區擴建的規劃討論。
李居麗端著紅木托盤走進來，給李富真的茶杯里添滿熱水，隨後安靜的退了出去，順手帶上房門。
剛退出書房，李居麗就愣住了。
門外長廊上，黑壓壓的蹲著一圈人。
林允兒、鄭秀妍、金泰妍、樸素妍、鄭秀晶、崔雪莉、林珍娜、具荷拉……大半個韓國女團的半壁江山，此刻正以扭曲的姿勢擠成一團趴在書房的紅木大門上。
林允兒在最底下，左耳死死貼著門縫。
鄭秀妍一隻手壓在允兒肩膀上，借力把耳朵往上湊。
具荷拉乾脆閉上眼睛，試圖發動讀心術。
「你踩到我的鞋了呀！允兒歐尼！」鄭秀晶在後面小聲抱怨。
「別吵！噓！」林允兒頭也沒回，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畢竟是三星啊，你們說，老闆不會被長公主用錢砸了吧？」
「想什麼呢。」鄭秀妍翻了個白眼，壓著嗓子吐槽，「他缺錢嗎？三星美術館都是他說了算，他拿錢砸李在鎔還差不多。」
「你們猜猜看，會不會館長和長公主之間有什麼大財閥和小鮮肉的禁忌劇情。」崔雪莉唯恐天下不亂的煽風點火。
「館長根本不近女色，別瞎說。」林珍娜理智分析。
「根本聽不到裡面在說什麼！這破門隔音效果也太好了吧！」林允兒煩躁的揉了揉頭髮。
具荷拉睜開眼，無奈的聳聳肩：「聽不到，別看我。」
走廊轉角處，金室長端著檔案，看著這群無法無天的女愛豆，嘴角抽搐了兩下，選擇轉身走向樓下。
不遠處的休息區，孫藝珍和韓志旼正坐在圓桌旁喝著花茶。
文佳煐推開前廳側門，帶著剛拍完戲回首爾的韓佳人走了過來。
「歐尼你坐，我去給你倒水。」文佳煐安頓好韓佳人，轉頭就被書房門口那座女團肉山吸引了注意力。
韓佳人看著趴在門上的國民偶像，紅唇微張，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孫藝珍將茶推到韓佳人面前，溫婉的笑了笑：「見笑了。美術館日常，習慣就好。」
「一直都這麼活潑嗎……她們？」韓佳人端著茶杯，表情有些呆滯。
「精力旺盛罷了。」韓志旼往茶里加了塊方糖，「等明天金室長讓她們去刷院子裡的青花瓷水缸，就沒力氣鬧了。」
文佳煐顯然沒有成年組的穩重，她一溜小跑湊到書房門口，硬生生在鄭秀妍和金泰妍之間擠出個位置，跟著一起把耳朵貼在門上。
「聽清了嗎？」文佳煐興奮的用氣聲問。
泰妍一把捂住文佳煐的嘴：「別出聲！」
一門之隔。
書房內極度安靜。
顧淵沒有理會門外的動靜。
他的五感極度敏銳，門外那群人的呼吸聲在他聽來異常清晰。
「底線是不要碰江南區那塊留給文化部的地，新羅酒店的規劃就按你說的辦。」顧淵放下茶盞。
「明白，主人。分寸我會拿捏好。」李富真微微低頭。
談完商業瑣事，李富真從公文包里抽出檔案袋，雙手推到顧淵面前，神情立馬嚴肅起來。
「進度已經出來了，主人，關於全羅南道羅州和麗水兩地的排查。」
顧淵的眼神微凝，指尖點在檔案袋的封口上。
「按照您給的懷表印記，以及李智雅描述的方位特徵，我們動用了底層的戶籍與醫療檔案。」
「近二十年內，這兩地有對應家族血脈痕跡的意外死亡及失蹤人口，範圍已經初步縮減到了三十人。」
李富真的聲音很平穩：「目前，這三十人的直系或旁系親屬中，有四人已經離開全羅南道來到了首爾。我們的人正在核實這些人的具體行蹤。」
顧淵抽出檔案，目光快速掃過列印的姓名和黑白照片。
「只做監控，不要驚動，如果這些人里有符合條件的人的話。」顧淵將檔案裝回袋子，淡淡的說道，「加快進度。」
「是。」李富真起身，撫平裙擺上的褶皺，恭敬的鞠躬。
李富真轉身走向書房大門。
她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向後一拉。
門剛拉開一條縫，外面突然傳來重物傾倒的聲音。
「哎喲！」
「誰壓我腿了呀！」
「你起來，西卡歐尼！」
門縫豁然大開。
李富真低頭看去，只見林允兒、鄭秀妍、鄭秀晶三個人呈品字形摔在地毯上。
具荷拉和文佳煐反應快，正貼著牆壁假裝欣賞牆上的油畫。
金泰妍則拿著一塊不知從哪變出來的抹布，對著空氣猛擦。
李富真看著地上的女愛豆們，露出一個禮貌又尷尬的微笑。
她什麼都沒問，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體面的繞過地上的障礙物，踩著高跟鞋快步離去。
書房內，顧淵冷著臉走到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群戲精。
「現在去漢江邊上洗沙子，要是都不想下班的話。」顧淵的聲音沒什麼起伏，「都很閒是嗎？」
地上的幾人瞬間彈了起來。
「老闆晚安！下班了下班了！」林允兒拉起鄭秀妍就跑。
眾人一鬨而散。
走廊上，鄭秀晶拿著不知道從哪順來的雞毛撣子，上躥下跳的追著具荷拉打。
「你剛才居然不出聲提醒！扣肉警告啊！」
具荷拉一邊躲閃一邊拿起抹布反擊。
「我根本聽不見裡面的動靜！這能怪我嗎呀！」
林允兒靠在長廊的柱子後邊，一邊假裝整理袖口，一邊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鄭秀妍。
「她那能力不會失效了吧？你說，拉姑到底聽到了多少？」
鄭秀妍翻了個白眼，伸手拍掉衣服上的灰塵：「管她聽沒聽到。只要老古董不發瘋，別耽誤老娘明天中午吃紅燒排骨就行。」
「也是。」林允兒深以為然的點頭。
夜色深沉，美術館內的喧鬧漸漸平息。
次日下午，京畿道南楊州攝影棚外停滿了保姆車。
少女時代全員抵達。
她們換上了緊身的黑色特工套裝，踩著高筒靴，正式投入到迷你三輯同名主打《Hoot》的MV拍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