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金光洙的算盤
CCM娛樂大樓，代表理事辦公室。
空氣里都是雪茄味。
金光洙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透過青白色的煙霧，上下打量著對面的女人。
劉孝英，2010年新晉的春香小姐。
「劉小姐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金光洙笑得像個彌勒佛，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新專輯的企劃案你剛才也看了。以你的形象，加入T-ara絕對是雙贏。」
劉孝英端坐在沙發上，背挺得筆直。
她把那份企劃案推回桌面中央，臉上帶著笑意。
「社長nim，坦白說，我對當愛豆在台上唱跳沒什麼興趣。」
劉孝英聲音很輕，但話里有股傲氣。
「不過，我叔父在國會那邊，最近倒是常提起金社長，說您是圈裡少有的聰明人。」
「我手裡握著的影視資源，總得找個靠譜的平台消化。」
金光洙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眼睛亮了。
國會。政界人脈。
這才是他想要的。
女團再賺錢也只是工具，想在這圈子裡站穩，背後的靠山和政界資源才是硬通貨。
「劉小姐真是快人快語。」金光洙把雪茄摁滅在菸灰缸里，身體往前傾了傾，「那你今天來面試的意思是？」
「我沒興趣，但我有個雙胞胎妹妹。」劉孝英不緊不慢的丟擲誘餌，「她對舞台一直很有野心。金社長不妨見見她，互相了解一下？」
金光洙眼睛眯了眯。
他早就查過劉孝英的底，自然知道那個叫劉花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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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剛在《我的女友是九尾狐》劇組耍大牌被趕了出來，身上還揹著黑料。
更尷尬的是，T-ara的朴孝敏也剛好在那個劇組。
這要是把劉花英塞進去，但看著劉孝英那張篤定的臉，金光洙心裡的天平迅速歪了。
女團內部有摩擦算什麼？只要能把劉家背後的政界人脈綁上，幾個丫頭的委屈連個屁都不算。
「花英啊……」
「年輕人有野心是好事，偶爾受點挫折也正常。」
「既然劉小姐開了口，這個面子我自然要給。」
劉孝英從名片夾里抽出一張紙條遞過去，「這是她的號碼。」
金光洙拿起桌上的座機，當著劉孝英的面撥了電話。
兩人很快在電話里商量好了見面時間。
金光洙結束通話電話，和劉孝英相視一笑。
算盤在空氣中打得震天響，八百個心眼子全藏在了這一杯沒動的咖啡里。
劉孝英推開辦公室大門離開。
走廊拐角，一道人影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
樸素妍把手機揣進風衣口袋，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到代表室門前，抬手敲門。
「進。」
樸素妍推門進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社長。」
金光洙正低頭想怎麼調整T-ara接下來三個月的行程，見是樸素妍，眉頭微皺。
「有事？」
「我們新專輯的錄音什麼時候開始？」
樸素妍看著有些疑惑，語氣里透著焦急。
「不是說9月初就開始推進嗎？這都快10號了。」
「行程單上還是一片空白，成員們都很著急。」
「急什麼？」金光洙不耐煩的擺擺手，「最近公司訂了批全新的收音裝置，還在清關。等新裝置到了，你們再錄也不遲。」
「沒事的話就趕緊回去練習，別一天到晚操心不該操心的事情！」
「內，社長。我先出去了。」
樸素妍退出了辦公室。
帶上門的那一刻，樸素妍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新裝置？這鬼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聯想到剛才走出去的劉孝英，她心裡有底了。
快步拐進沒監控的樓梯間，樸素妍掏出手機，熟練的找到李居麗的號碼，發了條簡訊。
「今天劉孝英來面試，金光洙親自面的。」
首爾市立美術館，二樓露台。
李居麗正拿著一塊羊皮布，慢條斯理的擦著一把清代紅木太師椅的雕花扶手。
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摸出來掃了一眼。
「收到了，麻煩你盯緊些。」
「好。」樸素妍秒回。
把手機放回口袋，李居麗抬頭看了一眼院子裡正在打鬧的幾人。
半小時後，首爾市中心某處高階會所外。
金室長坐在駕駛座上，掛了電話。
他轉身看向后座閉目養神的顧淵。
「館長，金光洙今天下午見了劉孝英，並且定下了面試劉花英的時間。」
顧淵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盯著。」
九月上旬的首爾，天氣依舊悶熱。
韓國藝人工會的無限期罷工事件，在僵持了一周後，終於有了結果。
首爾新聞中心，大廳內閃光燈閃個不停。
KBS、SBS、MBC三大電視台的發言人齊刷刷坐在釋出台前，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台下，上百名記者把長槍短炮死死懟在他們臉上。
「請問MBC的發言人！」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記者猛的站起來，話說的很沖。
「三天前，貴台還在官網上發強硬宣告，痛批罷工是妨礙業務。為什麼今天突然改變立場，決定妥協？是資金煉斷了，還是有別的壓力？」
MBC的發言人額頭直冒冷汗，拿著麥克風的手指緊緊攥著。
他能怎麼說？他敢怎麼說？
就在昨天半夜，上面直接越過放送通訊委員會，給三大台的高層打了一通措辭嚴厲的電話。
再鬧下去，別說電視台台長，就連上面那群高官都得捲鋪蓋滾蛋！
「我們……咳，經過和工會代表連續兩天的深度溝通……」發言人咽了口唾沫，「我們深刻認識到了底層演員的生存困境。作為有社會責任感的公共媒體，MBC決定不再迴避問題。」
「不要說套話！」另一個記者直接打斷，「具體的解決方案是什麼！」
坐中間的KBS發言人趕緊接過話筒解圍：「從今天起，三大台將全額結清所有拖欠的43.68億韓元薪資。並且，正式建立百分百預付和擔保制度。以後所有外包劇集，必須把演員片酬單獨剝離打入專戶，絕不允許任何形式的拖欠。」
下面記者一片譁然，然後就是噼里啪啦的打字聲。
一向把戲子當草芥的電視台和背後的資本，這回算是真的低頭了。
這場史無前例的抗爭，以工會的勝利告終。
而此刻，首爾市立美術館裡，顧淵正慢條斯理的把一杯溫熱的龍井茶喝完。
外面鬧得天翻地覆，愛豆圈的車輪卻從沒停過。
9月9日，YG直接放了個大招。
旗下當家女團2NE1正式發行首張正規一輯《ToAnyone》。
主打歌《ClapYourHands》《GoAway》《Can’tNobody》三曲連發，音源一公開，直接空降Melon、Genie等各大音源榜單的實時第一，實現了全榜霸榜。
韓網一下子就被2NE1極具衝擊力的Hip-Hop視覺風格和強勢曲風刷屏了。
此時，仁川國際機場的VIP候機室。
剛在SM錄音室里熬了兩個通宵死磕《Hoot》排舞的少女時代，正橫七豎八的倒在沙發上補覺。
林允兒頂著兩個黑眼圈，捧著一杯冰美式，刷著手機上的Naver熱搜。
「YG這次真下血本了，三首主打，這資源也是沒誰了。」
林允兒喝了一大口咖啡，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
旁邊，鄭秀妍戴著巨大的墨鏡遮住大半張臉，雙手抱在胸前，連看都不看一眼。
「管她幾首主打，大盤熱起來才好。」
鄭秀妍打了個哈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先把島國那邊的日元賺到手再說。不趕緊回去幹活，那個老古董又要算老娘的折舊費。」
提起顧淵，林允兒瞬間打了個激靈，困意都消散了一半，趕緊拿出那個黑色的記債本，算起自己這次去島國又能順點什麼東西回來抵債。
第二天清晨，首爾市立美術館。
陽光穿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顧淵站在一幅新收來的明代山水畫前，眼神專注，手裡拿著放大鏡，一點點審視著紙張的紋理。
「館長。」
金室長踩著沒聲音的步子走進書房，手裡拿著一張黑色的燙金邀請函，做工很講究。
「什麼事？」顧淵沒有回頭。
「首爾國際電視劇大賞的組委會今天一早派人送來的。」
金室長雙手把邀請函遞上前，很恭敬。
「今晚是第5屆首爾國際電視劇大賞的頒獎典禮。」
「組委會主席也是KBS的高管，不知從哪打聽到了您的身份，希望您能撥冗出席。」
顧淵放下放大鏡，瞥了眼那張燙金邀請函。
「推了。」
「館長，組委會那邊留言說。」金室長小聲說道，「今晚他們不僅新設了韓流特別獎，李智雅小姐的劇組也會有多名演員出席。而且……」
金室長頓了頓：「據說這次晚宴的安保是錦湖集團朴家負責外包的。自從上次您切斷了他們的資金煉，他們最近在私下裡有些不安分的小動作。」
顧淵的眼神沉了下來，透出冷意。
「朴家？」顧淵伸手拿過那張邀請函，隨手扔在紅木書桌上。
「既然他們那麼想在這個圈子裡露臉。」
顧淵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我就去看看。」
空氣里都是雪茄味。
金光洙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透過青白色的煙霧，上下打量著對面的女人。
劉孝英，2010年新晉的春香小姐。
「劉小姐能來，是我們的榮幸。」
金光洙笑得像個彌勒佛，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
「新專輯的企劃案你剛才也看了。以你的形象，加入T-ara絕對是雙贏。」
劉孝英端坐在沙發上，背挺得筆直。
她把那份企劃案推回桌面中央，臉上帶著笑意。
「社長nim，坦白說，我對當愛豆在台上唱跳沒什麼興趣。」
劉孝英聲音很輕，但話里有股傲氣。
「不過，我叔父在國會那邊，最近倒是常提起金社長，說您是圈裡少有的聰明人。」
「我手裡握著的影視資源，總得找個靠譜的平台消化。」
金光洙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眼睛亮了。
國會。政界人脈。
這才是他想要的。
女團再賺錢也只是工具，想在這圈子裡站穩，背後的靠山和政界資源才是硬通貨。
「劉小姐真是快人快語。」金光洙把雪茄摁滅在菸灰缸里，身體往前傾了傾，「那你今天來面試的意思是？」
「我沒興趣，但我有個雙胞胎妹妹。」劉孝英不緊不慢的丟擲誘餌，「她對舞台一直很有野心。金社長不妨見見她，互相了解一下？」
金光洙眼睛眯了眯。
他早就查過劉孝英的底，自然知道那個叫劉花英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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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剛在《我的女友是九尾狐》劇組耍大牌被趕了出來，身上還揹著黑料。
更尷尬的是，T-ara的朴孝敏也剛好在那個劇組。
這要是把劉花英塞進去，但看著劉孝英那張篤定的臉，金光洙心裡的天平迅速歪了。
女團內部有摩擦算什麼？只要能把劉家背後的政界人脈綁上，幾個丫頭的委屈連個屁都不算。
「花英啊……」
「年輕人有野心是好事，偶爾受點挫折也正常。」
「既然劉小姐開了口，這個面子我自然要給。」
劉孝英從名片夾里抽出一張紙條遞過去，「這是她的號碼。」
金光洙拿起桌上的座機，當著劉孝英的面撥了電話。
兩人很快在電話里商量好了見面時間。
金光洙結束通話電話，和劉孝英相視一笑。
算盤在空氣中打得震天響，八百個心眼子全藏在了這一杯沒動的咖啡里。
劉孝英推開辦公室大門離開。
走廊拐角，一道人影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
樸素妍把手機揣進風衣口袋，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到代表室門前，抬手敲門。
「進。」
樸素妍推門進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社長。」
金光洙正低頭想怎麼調整T-ara接下來三個月的行程，見是樸素妍，眉頭微皺。
「有事？」
「我們新專輯的錄音什麼時候開始？」
樸素妍看著有些疑惑，語氣里透著焦急。
「不是說9月初就開始推進嗎？這都快10號了。」
「行程單上還是一片空白，成員們都很著急。」
「急什麼？」金光洙不耐煩的擺擺手，「最近公司訂了批全新的收音裝置，還在清關。等新裝置到了，你們再錄也不遲。」
「沒事的話就趕緊回去練習，別一天到晚操心不該操心的事情！」
「內，社長。我先出去了。」
樸素妍退出了辦公室。
帶上門的那一刻，樸素妍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新裝置？這鬼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聯想到剛才走出去的劉孝英，她心裡有底了。
快步拐進沒監控的樓梯間，樸素妍掏出手機，熟練的找到李居麗的號碼，發了條簡訊。
「今天劉孝英來面試，金光洙親自面的。」
首爾市立美術館，二樓露台。
李居麗正拿著一塊羊皮布，慢條斯理的擦著一把清代紅木太師椅的雕花扶手。
兜里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摸出來掃了一眼。
「收到了，麻煩你盯緊些。」
「好。」樸素妍秒回。
把手機放回口袋，李居麗抬頭看了一眼院子裡正在打鬧的幾人。
半小時後，首爾市中心某處高階會所外。
金室長坐在駕駛座上，掛了電話。
他轉身看向后座閉目養神的顧淵。
「館長，金光洙今天下午見了劉孝英，並且定下了面試劉花英的時間。」
顧淵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盯著。」
九月上旬的首爾，天氣依舊悶熱。
韓國藝人工會的無限期罷工事件，在僵持了一周後，終於有了結果。
首爾新聞中心，大廳內閃光燈閃個不停。
KBS、SBS、MBC三大電視台的發言人齊刷刷坐在釋出台前，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台下，上百名記者把長槍短炮死死懟在他們臉上。
「請問MBC的發言人！」
一個戴黑框眼鏡的記者猛的站起來，話說的很沖。
「三天前，貴台還在官網上發強硬宣告，痛批罷工是妨礙業務。為什麼今天突然改變立場，決定妥協？是資金煉斷了，還是有別的壓力？」
MBC的發言人額頭直冒冷汗，拿著麥克風的手指緊緊攥著。
他能怎麼說？他敢怎麼說？
就在昨天半夜，上面直接越過放送通訊委員會，給三大台的高層打了一通措辭嚴厲的電話。
再鬧下去，別說電視台台長，就連上面那群高官都得捲鋪蓋滾蛋！
「我們……咳，經過和工會代表連續兩天的深度溝通……」發言人咽了口唾沫，「我們深刻認識到了底層演員的生存困境。作為有社會責任感的公共媒體，MBC決定不再迴避問題。」
「不要說套話！」另一個記者直接打斷，「具體的解決方案是什麼！」
坐中間的KBS發言人趕緊接過話筒解圍：「從今天起，三大台將全額結清所有拖欠的43.68億韓元薪資。並且，正式建立百分百預付和擔保制度。以後所有外包劇集，必須把演員片酬單獨剝離打入專戶，絕不允許任何形式的拖欠。」
下面記者一片譁然，然後就是噼里啪啦的打字聲。
一向把戲子當草芥的電視台和背後的資本，這回算是真的低頭了。
這場史無前例的抗爭，以工會的勝利告終。
而此刻，首爾市立美術館裡，顧淵正慢條斯理的把一杯溫熱的龍井茶喝完。
外面鬧得天翻地覆，愛豆圈的車輪卻從沒停過。
9月9日，YG直接放了個大招。
旗下當家女團2NE1正式發行首張正規一輯《ToAnyone》。
主打歌《ClapYourHands》《GoAway》《Can’tNobody》三曲連發，音源一公開，直接空降Melon、Genie等各大音源榜單的實時第一，實現了全榜霸榜。
韓網一下子就被2NE1極具衝擊力的Hip-Hop視覺風格和強勢曲風刷屏了。
此時，仁川國際機場的VIP候機室。
剛在SM錄音室里熬了兩個通宵死磕《Hoot》排舞的少女時代，正橫七豎八的倒在沙發上補覺。
林允兒頂著兩個黑眼圈，捧著一杯冰美式，刷著手機上的Naver熱搜。
「YG這次真下血本了，三首主打，這資源也是沒誰了。」
林允兒喝了一大口咖啡，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
旁邊，鄭秀妍戴著巨大的墨鏡遮住大半張臉，雙手抱在胸前，連看都不看一眼。
「管她幾首主打，大盤熱起來才好。」
鄭秀妍打了個哈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先把島國那邊的日元賺到手再說。不趕緊回去幹活，那個老古董又要算老娘的折舊費。」
提起顧淵，林允兒瞬間打了個激靈，困意都消散了一半，趕緊拿出那個黑色的記債本，算起自己這次去島國又能順點什麼東西回來抵債。
第二天清晨，首爾市立美術館。
陽光穿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顧淵站在一幅新收來的明代山水畫前，眼神專注，手裡拿著放大鏡，一點點審視著紙張的紋理。
「館長。」
金室長踩著沒聲音的步子走進書房，手裡拿著一張黑色的燙金邀請函，做工很講究。
「什麼事？」顧淵沒有回頭。
「首爾國際電視劇大賞的組委會今天一早派人送來的。」
金室長雙手把邀請函遞上前，很恭敬。
「今晚是第5屆首爾國際電視劇大賞的頒獎典禮。」
「組委會主席也是KBS的高管，不知從哪打聽到了您的身份，希望您能撥冗出席。」
顧淵放下放大鏡，瞥了眼那張燙金邀請函。
「推了。」
「館長，組委會那邊留言說。」金室長小聲說道，「今晚他們不僅新設了韓流特別獎，李智雅小姐的劇組也會有多名演員出席。而且……」
金室長頓了頓：「據說這次晚宴的安保是錦湖集團朴家負責外包的。自從上次您切斷了他們的資金煉，他們最近在私下裡有些不安分的小動作。」
顧淵的眼神沉了下來，透出冷意。
「朴家？」顧淵伸手拿過那張邀請函，隨手扔在紅木書桌上。
「既然他們那麼想在這個圈子裡露臉。」
顧淵轉過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我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