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實力不足？那就把位置騰出來
上岩洞CJE&M中心。
MCD演播大廳的舞檯燈光晃眼。伴奏音樂被導播室粗暴的切斷。
南智妍站在舞台側方，臉色鐵青，沖著台上招手，示意九繆斯全員下台。
負責盯場的MCD導播李PD站在機位前，眉頭緊鎖，看起來很煩躁。
明星帝國娛樂負責人朴室長見勢不妙，立刻拿著冰水迎上前，陪著笑臉。
「李PD，裝置可能有點收音問題，孩子們也需要找找狀態。」
「能不能給十分鐘稍微調整一下站位？」
李PD沒有接水，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語氣生硬：「朴室長，距離彩排結束只剩不到五十分鐘，後面還有Secret，以及好幾組新人沒走位。」
「就十分鐘，我們這群新人第一次上台，難免緊張，拜託您通融一下。」朴室長繼續鞠躬。
李PD擺手拒絕，態度強硬：「真不是我不給面子，剛才那種狀態，如果放到正式放送里出了播出事故，誰來擔這個責？先讓其他新人上，你們去最後面重新排隊等候。」
「好，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們立刻去台下調整。」朴室長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退下。
待機室外的偏僻走廊。
九個穿著深V緊身西裝外套和超短熱褲的女孩站成一排。
南智妍將行程表狠狠砸在走廊的臨時化妝桌上，大聲發火。
「剛才那叫彩排？那是車禍現場！」
「金羅娜，你是隊長！你的走位慢了半拍，知不知道差點把暳彬撞下台？」
金羅娜臉色蒼白，低著頭不敢接話。
南智妍將目光轉向鄭在景，聲音陡然拔高：「實力不足可以透過私下死練來補，但你，鄭在景，你的態度算什麼？」
「剛才那是跳舞還是做廣播體操？」
「連對口型都不願意張嘴，你當這裡是給你擺pose拍封面的平面攝影棚嗎？」
鄭在景移開視線，盯著牆角的踢腳線，依舊沒有半句認錯的話。
「真以為仗著腿長就能在這圈子裡吃現成飯？」
「現在的女團市場是能隨便混出頭的嗎？」
南智妍的話毫不留情的打破了這群模特女孩們最後的念想。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就在這時，一直在台下觀看全場的社長申東學走了過來。
走廊里的氣氛登時繃緊了。
申東學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半句說教。
他目光在九個人身上掃過，語氣平靜：「模特圈現在的飯不好吃了，對吧？」
簡單的幾個字，卻比南智妍的怒罵更讓人難受。
女孩們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申東學。
申東學走到鄭在景面前，停下腳步，與她平視。
「別覺得受了委屈。」
「如果連端這碗飯的覺悟都沒有，大門就在樓下，現在就可以走。」
「公司不養閒人，更不養大爺。」
鄭在景屈辱地咬緊了下唇。
她明白這份企劃背後的資本重量，面對絕對的職場權力，最終還是把不滿咽了下去，不敢再頂嘴。
柳世羅低頭看著腳尖。
整個隊伍毫無凝聚力，每個人各懷心思，氣氛很壓抑。
同一時間，明星帝國娛樂大樓，練習室。
文玄雅穿著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長褲，正在獨自跟著舞蹈老師特訓。
地板被汗水打濕。
舞蹈老師按下遙控器，電視螢幕上播放著當紅女團的現場Live錄影。
「跟著扒，抓她們的發力點和肢體頓挫感。」
對於一個主要走台步的專業模特來說，這要求非常苛刻。
文玄雅跟不上快節奏，四肢協調性頻繁出錯。
「胯部下壓！不夠低！wave太僵硬了，這裡需要爆發力！」
舞蹈老師毫不留情的糾正。
文玄雅被高強度的動作和嚴厲的訓斥逼的急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她一邊哭，一邊咬著牙繼續做wave和跨步動作，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鏡子。
舞蹈老師靠在牆邊，看著這個172cm的大高個邊抹眼淚邊死磕動作，暗自點頭。
這姑娘底子雖薄，但骨子裡有股狠勁。
同樣的舞蹈動作，文玄雅做出來，自帶一種大御姐的成熟感。
純粹的性感不需要刻意賣弄，舉手投足間就渾然天成。
如果塞進現有的九繆斯里，絕對是個能鎮住場子的視覺核心。
比那個只想混日子的鄭在景，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三個小時的高強度舞蹈課結束，文玄雅拖著發酸的腿轉入聲樂教室。
聲樂老師讓她清唱了一段測試音域。
「停。」聲樂老師在本子上做記錄，「音色很好，中低音區有成熟女人味，厚實、帶沙啞感，說話和唱歌的辨識度都很高。」
文玄雅剛鬆了一口氣，老師的後半句直接說了出來。
「但是，音準不穩，容易跑調。」
「一到高音區就擠卡，全靠嗓子硬喊。」
「氣息太淺，副歌稍微給點力度，你的聲音就在發抖，全斷了。」
聽到這連串的專業否定，文玄雅鼻子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聲樂老師愣住了。
他教過不少練習生，遇到挫折哭的也有，但眼前這個氣場強大、走性感御姐風的女人，居然是個愛哭鬼。
這種感性，和柳世羅那種壓力崩潰的哭還不一樣，文玄雅純粹就是被挫折逼急了。
「你需要大量系統的發聲訓練，從最基礎的氣息控制開始。」
聲樂老師嘆了口氣，遞過去一張紙巾。
文玄雅接過紙巾，抽泣著點頭。
不知不覺，一天的高壓訓練結束。
文玄雅靠在練習室的牆角，拿出手機，先給父母發了報平安的簡訊。
隨後，她摸出包里那張印著顧字的黑色名片。
看著上面的那串號碼，她鬼使神差的按下了鍵盤。
顧淵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剛把一份北宋汝窯的修復鑑定批文看完。
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伴隨著輕微的震動。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長簡訊。
「顧先生，我是上次的文玄雅。」
「今天公司的舞蹈老師好兇，讓我一天扒好幾個女團的舞，我腿都快抽筋了。」
「還有聲樂老師，說我高音全靠擠，氣息太淺。唱歌怎麼這麼難啊，我今天一共哭了三次。為了保持身材飯也沒吃飽，好餓。」
顧淵看完，表情古怪。
這簡訊的語氣，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性感女模頭髮給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的。
反倒充滿著委屈和抱怨。
顧淵手指懸在鍵盤上，敲下回覆：「氣短就去跑步。不想練，隨時回你的T台走秀。另外，沒錢買飯？」
幾秒鐘後，對方回復的很快：「有錢。可是公司要求體重控制在50kg以內，不能吃碳水。顧先生，你平時也吃減脂餐嗎？」
顧淵眼神冷淡，單手打字：「我不吃飯。」
「騙人。不吃飯怎麼會有力氣。」
文玄雅的簡訊帶了點熟絡的嗔怪。
「還有別的事嗎？」
顧淵不理會這種無聊的問題，準備結束對話。
「沒有了。就是覺得您上次說話很準。這些天來看到團隊其他人的狀態，確實像您說的，問題很大。我會努力練唱功的！不打擾您休息了。」
顧淵看著這條充滿幹勁的結束語，將手機隨手扔在紫檀木桌面上。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覺得這娛樂圈裡試圖翻身拼命的人，倒比那些只知道勾心鬥角的財閥多了幾分鮮活的生氣。
幾天後。
MCD打歌放送正式播出。
九繆斯帶著極具爭議的初舞台正式亮相。
伴隨著節目結束，首張單曲專輯《Let'sHaveaParty》的資料也隨之出爐。
現實非常殘酷。
主打曲《NoPlayboy》在Gaon排行榜的峰值僅停留在56位。
單曲專輯的首周銷量更是慘澹，僅僅勉強突破一千張大關。
無論從音源還是實體銷量來看，均未達到明星帝國高層的預期。
網路上的評價更是兩極分化。
Naver的娛樂討論區里，正面的評論多集中在視覺衝擊上：
「不愧是韓國最高女團，滿屏都是大長腿！」
「這九個人的氣場直接碾壓同期的那些走清純風的新人，絕對的腿精集合！」
但隨之而來的負面評價，卻直指痛點：
「除了露肉還會什麼？整首歌有幾個人音準線上上的？」
「模特就別來沾邊愛豆圈了，連最基礎的實力都沒有，舞台乾癟的要命。」
「朴振英這次製作翻車了吧？這首曲子給MissA唱絕對不是這個效果。」
隨著惡評的不斷發酵，首周的慘敗資料擺在社長申東學的辦公桌上。
申東學看著眼前的資料，目光冷硬。
他知道，這九個人里，有人必須為這場失敗騰出位置。
而那些還在苦苦熬著的新鮮血液，即將迎來替補上場的機會。
MCD演播大廳的舞檯燈光晃眼。伴奏音樂被導播室粗暴的切斷。
南智妍站在舞台側方，臉色鐵青，沖著台上招手，示意九繆斯全員下台。
負責盯場的MCD導播李PD站在機位前，眉頭緊鎖，看起來很煩躁。
明星帝國娛樂負責人朴室長見勢不妙，立刻拿著冰水迎上前，陪著笑臉。
「李PD，裝置可能有點收音問題，孩子們也需要找找狀態。」
「能不能給十分鐘稍微調整一下站位？」
李PD沒有接水，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語氣生硬：「朴室長，距離彩排結束只剩不到五十分鐘，後面還有Secret，以及好幾組新人沒走位。」
「就十分鐘，我們這群新人第一次上台，難免緊張，拜託您通融一下。」朴室長繼續鞠躬。
李PD擺手拒絕，態度強硬：「真不是我不給面子，剛才那種狀態，如果放到正式放送里出了播出事故，誰來擔這個責？先讓其他新人上，你們去最後面重新排隊等候。」
「好，抱歉給您添麻煩了，我們立刻去台下調整。」朴室長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退下。
待機室外的偏僻走廊。
九個穿著深V緊身西裝外套和超短熱褲的女孩站成一排。
南智妍將行程表狠狠砸在走廊的臨時化妝桌上，大聲發火。
「剛才那叫彩排？那是車禍現場！」
「金羅娜，你是隊長！你的走位慢了半拍，知不知道差點把暳彬撞下台？」
金羅娜臉色蒼白，低著頭不敢接話。
南智妍將目光轉向鄭在景，聲音陡然拔高：「實力不足可以透過私下死練來補，但你，鄭在景，你的態度算什麼？」
「剛才那是跳舞還是做廣播體操？」
「連對口型都不願意張嘴，你當這裡是給你擺pose拍封面的平面攝影棚嗎？」
鄭在景移開視線，盯著牆角的踢腳線，依舊沒有半句認錯的話。
「真以為仗著腿長就能在這圈子裡吃現成飯？」
「現在的女團市場是能隨便混出頭的嗎？」
南智妍的話毫不留情的打破了這群模特女孩們最後的念想。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就在這時，一直在台下觀看全場的社長申東學走了過來。
走廊里的氣氛登時繃緊了。
申東學沒有發脾氣，也沒有半句說教。
他目光在九個人身上掃過，語氣平靜：「模特圈現在的飯不好吃了，對吧？」
簡單的幾個字，卻比南智妍的怒罵更讓人難受。
女孩們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向申東學。
申東學走到鄭在景面前，停下腳步，與她平視。
「別覺得受了委屈。」
「如果連端這碗飯的覺悟都沒有，大門就在樓下，現在就可以走。」
「公司不養閒人，更不養大爺。」
鄭在景屈辱地咬緊了下唇。
她明白這份企劃背後的資本重量，面對絕對的職場權力，最終還是把不滿咽了下去，不敢再頂嘴。
柳世羅低頭看著腳尖。
整個隊伍毫無凝聚力，每個人各懷心思，氣氛很壓抑。
同一時間，明星帝國娛樂大樓，練習室。
文玄雅穿著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長褲，正在獨自跟著舞蹈老師特訓。
地板被汗水打濕。
舞蹈老師按下遙控器，電視螢幕上播放著當紅女團的現場Live錄影。
「跟著扒，抓她們的發力點和肢體頓挫感。」
對於一個主要走台步的專業模特來說，這要求非常苛刻。
文玄雅跟不上快節奏，四肢協調性頻繁出錯。
「胯部下壓！不夠低！wave太僵硬了，這裡需要爆發力！」
舞蹈老師毫不留情的糾正。
文玄雅被高強度的動作和嚴厲的訓斥逼的急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她一邊哭，一邊咬著牙繼續做wave和跨步動作，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鏡子。
舞蹈老師靠在牆邊，看著這個172cm的大高個邊抹眼淚邊死磕動作，暗自點頭。
這姑娘底子雖薄，但骨子裡有股狠勁。
同樣的舞蹈動作，文玄雅做出來，自帶一種大御姐的成熟感。
純粹的性感不需要刻意賣弄，舉手投足間就渾然天成。
如果塞進現有的九繆斯里，絕對是個能鎮住場子的視覺核心。
比那個只想混日子的鄭在景，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三個小時的高強度舞蹈課結束，文玄雅拖著發酸的腿轉入聲樂教室。
聲樂老師讓她清唱了一段測試音域。
「停。」聲樂老師在本子上做記錄，「音色很好，中低音區有成熟女人味，厚實、帶沙啞感，說話和唱歌的辨識度都很高。」
文玄雅剛鬆了一口氣，老師的後半句直接說了出來。
「但是，音準不穩，容易跑調。」
「一到高音區就擠卡，全靠嗓子硬喊。」
「氣息太淺，副歌稍微給點力度，你的聲音就在發抖，全斷了。」
聽到這連串的專業否定，文玄雅鼻子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
聲樂老師愣住了。
他教過不少練習生，遇到挫折哭的也有，但眼前這個氣場強大、走性感御姐風的女人，居然是個愛哭鬼。
這種感性，和柳世羅那種壓力崩潰的哭還不一樣，文玄雅純粹就是被挫折逼急了。
「你需要大量系統的發聲訓練，從最基礎的氣息控制開始。」
聲樂老師嘆了口氣，遞過去一張紙巾。
文玄雅接過紙巾，抽泣著點頭。
不知不覺，一天的高壓訓練結束。
文玄雅靠在練習室的牆角，拿出手機，先給父母發了報平安的簡訊。
隨後，她摸出包里那張印著顧字的黑色名片。
看著上面的那串號碼，她鬼使神差的按下了鍵盤。
顧淵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剛把一份北宋汝窯的修復鑑定批文看完。
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伴隨著輕微的震動。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長簡訊。
「顧先生，我是上次的文玄雅。」
「今天公司的舞蹈老師好兇，讓我一天扒好幾個女團的舞，我腿都快抽筋了。」
「還有聲樂老師，說我高音全靠擠，氣息太淺。唱歌怎麼這麼難啊，我今天一共哭了三次。為了保持身材飯也沒吃飽，好餓。」
顧淵看完，表情古怪。
這簡訊的語氣，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性感女模頭髮給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的。
反倒充滿著委屈和抱怨。
顧淵手指懸在鍵盤上，敲下回覆：「氣短就去跑步。不想練，隨時回你的T台走秀。另外，沒錢買飯？」
幾秒鐘後，對方回復的很快：「有錢。可是公司要求體重控制在50kg以內，不能吃碳水。顧先生，你平時也吃減脂餐嗎？」
顧淵眼神冷淡，單手打字：「我不吃飯。」
「騙人。不吃飯怎麼會有力氣。」
文玄雅的簡訊帶了點熟絡的嗔怪。
「還有別的事嗎？」
顧淵不理會這種無聊的問題，準備結束對話。
「沒有了。就是覺得您上次說話很準。這些天來看到團隊其他人的狀態，確實像您說的，問題很大。我會努力練唱功的！不打擾您休息了。」
顧淵看著這條充滿幹勁的結束語，將手機隨手扔在紫檀木桌面上。
他看著窗外的夜色，覺得這娛樂圈裡試圖翻身拼命的人，倒比那些只知道勾心鬥角的財閥多了幾分鮮活的生氣。
幾天後。
MCD打歌放送正式播出。
九繆斯帶著極具爭議的初舞台正式亮相。
伴隨著節目結束，首張單曲專輯《Let'sHaveaParty》的資料也隨之出爐。
現實非常殘酷。
主打曲《NoPlayboy》在Gaon排行榜的峰值僅停留在56位。
單曲專輯的首周銷量更是慘澹，僅僅勉強突破一千張大關。
無論從音源還是實體銷量來看，均未達到明星帝國高層的預期。
網路上的評價更是兩極分化。
Naver的娛樂討論區里，正面的評論多集中在視覺衝擊上：
「不愧是韓國最高女團，滿屏都是大長腿！」
「這九個人的氣場直接碾壓同期的那些走清純風的新人，絕對的腿精集合！」
但隨之而來的負面評價，卻直指痛點：
「除了露肉還會什麼？整首歌有幾個人音準線上上的？」
「模特就別來沾邊愛豆圈了，連最基礎的實力都沒有，舞台乾癟的要命。」
「朴振英這次製作翻車了吧？這首曲子給MissA唱絕對不是這個效果。」
隨著惡評的不斷發酵，首周的慘敗資料擺在社長申東學的辦公桌上。
申東學看著眼前的資料，目光冷硬。
他知道，這九個人里，有人必須為這場失敗騰出位置。
而那些還在苦苦熬著的新鮮血液，即將迎來替補上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