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半瓶瀉藥的威力
韓國慶尚北道浦項綜合運動場外，暴雨砸在黑色保姆車的車頂，發出沉悶的聲響。
車內冷氣開的足，前方液晶螢幕上正播放著MBC大邱頻道的現場直播。
原本安排在室外的大型團體操被取消，轉播畫面里全是燈光與煙花。
金泰妍盤腿坐在真皮座椅上，指著螢幕上一群肌肉男大喊。
「這開幕式新增的健美比賽有點東西。」
「你們看那個23號，身上的油抹的比俞利剛練完瑜伽出的汗還多！」
「哈哈哈哈！」黃美英在一旁爆發出笑聲。「泰古你這關注點太奇怪了。不過那胸肌確實練的不錯。」
李順圭翻了個白眼，伸手搶走黃美英手裡的零食。
「收一收你們的口水。我們等會兒壓軸出場，還要唱《Oh！》和《RDR》。」
「等下那兩千個衝破警戒線的粉絲再瘋起來，警察的防暴盾牌都擋不住。」
「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崔秀英划動手機螢幕。「剛刷到的新聞，本地媒體已經在噴我們了。」
「說這次開幕式總預算才五億，我們九個人的出場費就拿走了五千萬。這幫記者真會找話題。」
權俞利湊過去看了一眼。
「五千萬很多嗎？扣掉公司抽成、妝發、路費，分到手裡還不夠在清潭洞買個包。」
「能買幾十盤韓牛。」林允兒坐在靠窗的位置，頭也沒回的接了一句。
鄭秀妍坐在林允兒旁邊，正對著小鏡子整理頭髮。
「允兒，你就知道吃。」
「五千萬韓元，甚至都不夠抵扣你那三十億巨債半個月的利息。」
林允兒扭過頭，看著窗外連成線的雨幕嘟囔。
「這麼大的雨，場地肯定全是積水。等下踩著防滑墊跳舞，要是把演出服弄髒了，老闆肯定又要讓我去後院洗那些兩米高的青石碑。」
鄭秀妍收起鏡子，順著林允兒的目光看向窗外。
她心裡也在盤算。
這鬼天氣，老古董現在在幹什麼？
估計又是坐在陽台，喝著龍井，冷眼看著滿院子的古董發呆。
「西卡歐尼。」林允兒突然轉頭。「你猜金室長今晚會不會在群里發通知，讓我們明早六點去給他的竹林鬆土？」
「閉上你的烏鴉嘴。」鄭秀妍八字眉擰起。「如果明天要早起，我今晚一定先把你的演出服塞進你的被窩裡。」
前排的金泰妍聽不下去，回頭喊道：「你們兩個打工魔怔了吧？趕緊檢查麥克風，還有二十分鐘就輪到我們登台了！」
同一時間，首爾慶熙宮分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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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的大型會議室內很安靜。投影儀的光束打在白板上。
顧淵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分館的負責人及幾個核心主管分坐兩側，連大氣都不敢喘。
「下個月的大型拍賣會，我不希望再看到流程上的紕漏。」
顧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西小門本館主抓現代經典，南首爾分館主打新銳藝術家。」
「你們慶熙宮分館，把定位給我卡死在歷史回溯上。」
「蘭芝創作室那邊推過來的年輕畫家作品，你們篩選後做個聯動展。」顧淵目光掃過全場。「聽明白了嗎？」
「明白，館長。」負責人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立刻點頭。
「散會。」顧淵站起身。
此時，會議室的玻璃門外。
李富真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裝，手裡拿著一疊資料站著。
路過的分館工作人員看到這位三星長公主，嚇的趕緊鞠躬問候，幾個剛入職的年輕人甚至激動的拿出手機偷拍。
李富真看著前方，完全沒有理會。
會議室門開啟，主管們接連走出來，見到李富真後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行禮。
李富真等所有人走光，才邁步走進會議室。
她徑直走到顧淵面前，將手中的那疊資料雙手推到桌面。
「主人，您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李富真微微低頭，語氣恭敬。
顧淵坐回椅子，翻開資料的第一頁。
「說。」
「順著李智雅小姐給的模糊方位，我們調取了五十年來所有帶有那枚殘缺懷表印記的當鋪和黑市記錄。」李富真聲音清晰。「目前已將秦雲嵐女士後代子嗣可能出沒的區域，鎖定在全羅南道的五大市部。」
顧淵的手指停在紙頁上。
「木浦市、LS市、順天市、羅州市、光陽市。」李富真繼續匯報。「這五個市部的常住人口檔案，我已經安排專人去對接排查。但這需要時間。」
「重點查羅州和麗水。」顧淵合上資料。「另外，留意這五個市部近二十年內因為意外死亡或失蹤人員檔案。」
「明白。」李富真點頭。「需要加派人手去實地布控嗎？」
「不用驚動當地。」顧淵站起身，將資料遞給金室長。
「查實了再告訴我。」
深夜，首爾市立美術館後院。
暴雨在首爾並未降臨，夜空有點悶熱。
連夜從浦項趕回來的少女時代成員，沒來得及回宿舍，就被金室長一條簡訊叫到了後院。
池塘邊架著幾盞高功率探照燈。
林允兒穿著防水膠鞋，手裡拿著一把捲尺和一個抄網，滿臉怨氣的盯著水面。
「這到底是什麼人間疾苦？誰家好人大半夜讓給錦鯉量尺寸啊！」
她拿著抄網在水裡亂劃，水花四濺。
「魚都在水裡滑溜溜的，我根本抓不住！」
「我感覺我要被淹死在這個不足半米深的水池裡了！」
鄭秀妍站在安全距離外，手裡端著一個玻璃杯，杯子裡裝滿了濃稠的山藥汁。
她看著林允兒狼狽的樣子，冷笑起來。
上次那杯過期牛奶的仇，她可一直記著。
「允兒啊，別喊了。」
鄭秀妍走上前，將玻璃杯遞過去。
「看你喊的口乾舌燥，喝杯山藥汁補補體力。喝了就解脫了。」
林允兒懷疑的盯著那杯液體。
以她對鄭秀妍的了解，這杯東西絕對有詐。
「我不喝。這顏色看著就不正常。要喝也是給老闆喝！」
「這可是我親手榨的。」鄭秀妍八字眉挑起。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兩人身後突然響起。
「我聽說，有人打算脫衣服生撲我，把首爾美術館的房產證騙過去？」
顧淵不知何時站在了遊廊的台階上，目光平靜的看著水池邊的兩人。
林允兒和鄭秀妍頓時僵住了。
兩人動作整齊的轉過身，雙手貼著褲縫，低著頭，乖巧的站著不敢動。
不遠處的涼亭里，金泰妍、崔秀英、鄭秀晶、崔雪莉和林珍娜正拿著零食和軟糖，興奮的往這邊張望。
「水晶，你歐尼這次死定了。」崔雪莉低聲說。
鄭秀晶哼了一聲。
「她們昨晚密謀的時候我就在場，居然敢惦記那個變態大叔的色相，活該被罰。」
金泰妍捂著嘴笑。
「快看快看，允兒的臉都綠了。」
水池邊，顧淵剛往前邁了一步，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出懲罰金額。
林允兒突然臉色一變，五官擠成一團。
她一手捂著肚子，雙腿夾緊。
「哎呦……老闆，晚上好！老闆再見！」
話音未落，林允兒跑的飛快，丟下捲尺和抄網，瘋狂沖向後院盡頭最近的洗手間。
涼亭里的人不清楚狀況，只當林允兒是吃壞了肚子，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笑出聲。
顧淵停下腳步，懷疑的看向站在原地偷笑的鄭秀妍。
他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被林允兒隨手放在石台上的那個玻璃杯。
那個裝滿濃稠的山藥汁的杯子，邊緣有被人喝過的痕跡。
很明顯，剛才兩人爭執時，林允兒為了證明裡面沒毒，或者渴極了，搶先喝了一口。
顧淵收回目光，眼神冷淡的看著鄭秀妍。
他很快猜透了這其中的脈絡。
這兩個重生回來的老油條，正事幹不了多少，隔三差五就要在他眼皮子底下上演這種互相下毒抓把柄的鬧劇。
「你加了什麼？」顧淵問。
「瀉藥。」鄭秀妍對上顧淵的眼神，心底一虛，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半瓶。」
顧淵微微點頭。
「同事之間互相投毒。」
「破壞員工工作狀態，導致錦鯉體檢延誤。」
「鄭秀妍，你這個月的面料預算，扣除百分之三十。外加清洗二樓書房所有地毯。」
鄭秀妍瞪大眼睛，剛想反駁，顧淵已經轉身走向紅磚別墅。
「至於林允兒。」顧淵的聲音從夜色中飄來。「沒量完魚就擅離職守，她的債務帳本上，加兩百萬。」
車內冷氣開的足，前方液晶螢幕上正播放著MBC大邱頻道的現場直播。
原本安排在室外的大型團體操被取消，轉播畫面里全是燈光與煙花。
金泰妍盤腿坐在真皮座椅上，指著螢幕上一群肌肉男大喊。
「這開幕式新增的健美比賽有點東西。」
「你們看那個23號，身上的油抹的比俞利剛練完瑜伽出的汗還多！」
「哈哈哈哈！」黃美英在一旁爆發出笑聲。「泰古你這關注點太奇怪了。不過那胸肌確實練的不錯。」
李順圭翻了個白眼，伸手搶走黃美英手裡的零食。
「收一收你們的口水。我們等會兒壓軸出場，還要唱《Oh！》和《RDR》。」
「等下那兩千個衝破警戒線的粉絲再瘋起來，警察的防暴盾牌都擋不住。」
「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崔秀英划動手機螢幕。「剛刷到的新聞，本地媒體已經在噴我們了。」
「說這次開幕式總預算才五億，我們九個人的出場費就拿走了五千萬。這幫記者真會找話題。」
權俞利湊過去看了一眼。
「五千萬很多嗎？扣掉公司抽成、妝發、路費，分到手裡還不夠在清潭洞買個包。」
「能買幾十盤韓牛。」林允兒坐在靠窗的位置，頭也沒回的接了一句。
鄭秀妍坐在林允兒旁邊，正對著小鏡子整理頭髮。
「允兒，你就知道吃。」
「五千萬韓元，甚至都不夠抵扣你那三十億巨債半個月的利息。」
林允兒扭過頭，看著窗外連成線的雨幕嘟囔。
「這麼大的雨，場地肯定全是積水。等下踩著防滑墊跳舞，要是把演出服弄髒了，老闆肯定又要讓我去後院洗那些兩米高的青石碑。」
鄭秀妍收起鏡子，順著林允兒的目光看向窗外。
她心裡也在盤算。
這鬼天氣，老古董現在在幹什麼？
估計又是坐在陽台，喝著龍井，冷眼看著滿院子的古董發呆。
「西卡歐尼。」林允兒突然轉頭。「你猜金室長今晚會不會在群里發通知，讓我們明早六點去給他的竹林鬆土？」
「閉上你的烏鴉嘴。」鄭秀妍八字眉擰起。「如果明天要早起，我今晚一定先把你的演出服塞進你的被窩裡。」
前排的金泰妍聽不下去，回頭喊道：「你們兩個打工魔怔了吧？趕緊檢查麥克風，還有二十分鐘就輪到我們登台了！」
同一時間，首爾慶熙宮分館。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三樓的大型會議室內很安靜。投影儀的光束打在白板上。
顧淵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分館的負責人及幾個核心主管分坐兩側，連大氣都不敢喘。
「下個月的大型拍賣會，我不希望再看到流程上的紕漏。」
顧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西小門本館主抓現代經典，南首爾分館主打新銳藝術家。」
「你們慶熙宮分館，把定位給我卡死在歷史回溯上。」
「蘭芝創作室那邊推過來的年輕畫家作品，你們篩選後做個聯動展。」顧淵目光掃過全場。「聽明白了嗎？」
「明白，館長。」負責人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立刻點頭。
「散會。」顧淵站起身。
此時，會議室的玻璃門外。
李富真穿著一身黑色職業裝，手裡拿著一疊資料站著。
路過的分館工作人員看到這位三星長公主，嚇的趕緊鞠躬問候，幾個剛入職的年輕人甚至激動的拿出手機偷拍。
李富真看著前方，完全沒有理會。
會議室門開啟，主管們接連走出來，見到李富真後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行禮。
李富真等所有人走光，才邁步走進會議室。
她徑直走到顧淵面前，將手中的那疊資料雙手推到桌面。
「主人，您讓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李富真微微低頭，語氣恭敬。
顧淵坐回椅子，翻開資料的第一頁。
「說。」
「順著李智雅小姐給的模糊方位，我們調取了五十年來所有帶有那枚殘缺懷表印記的當鋪和黑市記錄。」李富真聲音清晰。「目前已將秦雲嵐女士後代子嗣可能出沒的區域，鎖定在全羅南道的五大市部。」
顧淵的手指停在紙頁上。
「木浦市、LS市、順天市、羅州市、光陽市。」李富真繼續匯報。「這五個市部的常住人口檔案，我已經安排專人去對接排查。但這需要時間。」
「重點查羅州和麗水。」顧淵合上資料。「另外，留意這五個市部近二十年內因為意外死亡或失蹤人員檔案。」
「明白。」李富真點頭。「需要加派人手去實地布控嗎？」
「不用驚動當地。」顧淵站起身，將資料遞給金室長。
「查實了再告訴我。」
深夜，首爾市立美術館後院。
暴雨在首爾並未降臨，夜空有點悶熱。
連夜從浦項趕回來的少女時代成員，沒來得及回宿舍，就被金室長一條簡訊叫到了後院。
池塘邊架著幾盞高功率探照燈。
林允兒穿著防水膠鞋，手裡拿著一把捲尺和一個抄網，滿臉怨氣的盯著水面。
「這到底是什麼人間疾苦？誰家好人大半夜讓給錦鯉量尺寸啊！」
她拿著抄網在水裡亂劃，水花四濺。
「魚都在水裡滑溜溜的，我根本抓不住！」
「我感覺我要被淹死在這個不足半米深的水池裡了！」
鄭秀妍站在安全距離外，手裡端著一個玻璃杯，杯子裡裝滿了濃稠的山藥汁。
她看著林允兒狼狽的樣子，冷笑起來。
上次那杯過期牛奶的仇，她可一直記著。
「允兒啊，別喊了。」
鄭秀妍走上前，將玻璃杯遞過去。
「看你喊的口乾舌燥，喝杯山藥汁補補體力。喝了就解脫了。」
林允兒懷疑的盯著那杯液體。
以她對鄭秀妍的了解，這杯東西絕對有詐。
「我不喝。這顏色看著就不正常。要喝也是給老闆喝！」
「這可是我親手榨的。」鄭秀妍八字眉挑起。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兩人身後突然響起。
「我聽說，有人打算脫衣服生撲我，把首爾美術館的房產證騙過去？」
顧淵不知何時站在了遊廊的台階上，目光平靜的看著水池邊的兩人。
林允兒和鄭秀妍頓時僵住了。
兩人動作整齊的轉過身，雙手貼著褲縫，低著頭，乖巧的站著不敢動。
不遠處的涼亭里，金泰妍、崔秀英、鄭秀晶、崔雪莉和林珍娜正拿著零食和軟糖，興奮的往這邊張望。
「水晶，你歐尼這次死定了。」崔雪莉低聲說。
鄭秀晶哼了一聲。
「她們昨晚密謀的時候我就在場，居然敢惦記那個變態大叔的色相，活該被罰。」
金泰妍捂著嘴笑。
「快看快看，允兒的臉都綠了。」
水池邊，顧淵剛往前邁了一步，還沒來得及開口說出懲罰金額。
林允兒突然臉色一變，五官擠成一團。
她一手捂著肚子，雙腿夾緊。
「哎呦……老闆，晚上好！老闆再見！」
話音未落，林允兒跑的飛快，丟下捲尺和抄網，瘋狂沖向後院盡頭最近的洗手間。
涼亭里的人不清楚狀況，只當林允兒是吃壞了肚子，一個個幸災樂禍的笑出聲。
顧淵停下腳步，懷疑的看向站在原地偷笑的鄭秀妍。
他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被林允兒隨手放在石台上的那個玻璃杯。
那個裝滿濃稠的山藥汁的杯子，邊緣有被人喝過的痕跡。
很明顯，剛才兩人爭執時，林允兒為了證明裡面沒毒，或者渴極了，搶先喝了一口。
顧淵收回目光，眼神冷淡的看著鄭秀妍。
他很快猜透了這其中的脈絡。
這兩個重生回來的老油條，正事幹不了多少，隔三差五就要在他眼皮子底下上演這種互相下毒抓把柄的鬧劇。
「你加了什麼？」顧淵問。
「瀉藥。」鄭秀妍對上顧淵的眼神，心底一虛，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半瓶。」
顧淵微微點頭。
「同事之間互相投毒。」
「破壞員工工作狀態，導致錦鯉體檢延誤。」
「鄭秀妍，你這個月的面料預算，扣除百分之三十。外加清洗二樓書房所有地毯。」
鄭秀妍瞪大眼睛，剛想反駁，顧淵已經轉身走向紅磚別墅。
「至於林允兒。」顧淵的聲音從夜色中飄來。「沒量完魚就擅離職守，她的債務帳本上，加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