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允西的虎狼夜話
地下三層樓梯口。
李智雅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
不知怎麼，這次夢憶前生的能力讓她的精神險些透支。
「三八線附近，坡州以北。」
「我看到了那塊帶缺口的青花瓷懷表印記，還有漫天的雪和血。」
李智雅喘著氣，聲音乾澀。
顧淵眼神一凝。
片刻，兩人回到館長室。
文佳煐剛寫完，乖巧的雙手遞上試卷。
顧淵接過試卷，目光快速的掃過，直接在兩處複雜的從句語法上劃了叉。
「不錯，明天把錯題抄二十遍。」顧淵語氣平淡。
文佳煐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金室長。」顧淵看向門外。
金室長快步走入，躬身待命。
「我出去一趟。」
「晚上她們過來兼職，按規矩做事，不用通報。」
顧淵吩咐完，帶著李智雅徑直離開美術館。
一小時後。
首爾市立美術館前廳。
林允兒、鄭秀妍、李居麗、鄭秀晶、崔雪莉、林珍娜和朴智妍穿著同款深藍色勞保服，熟練的排隊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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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我了。」林允兒拿起水桶和抹布。「今天非得把那個明代青花瓷盆擦出反光來，不然對不起我這三十億的巨債。」
李居麗提著清潔工具走向二樓書房。
推開紅木門，太師椅上空無一人。
文佳煐獨自坐在書桌前，咬著筆頭抄寫德語單詞。
「佳煐，館長呢？」李居麗放下工具。
文佳煐抬起頭，打了個哈欠。
「一個小時前，智雅歐尼來找阿加西。好像是有什麼急事，兩人匆匆出門了。」
李居麗皺了皺眉。
深夜和育英財團千金演員出門？
她沒有多問，搬了把椅子坐在文佳煐旁邊，開始整理桌上的古籍名錄。
「今天KBS後台可熱鬧了。」李居麗一邊核對目錄，一邊閒聊。
「怎麼了怎麼了？」文佳煐立刻停下筆。
「f（x）彩排的時候，宋茜踩了水滑倒。她硬是撐住了，台下的男團眼睛都看直了。」李居麗輕笑。「宣布一位的時候，趙權跑到我們中間跳骨盆舞，你西卡歐尼笑的連表情管理都崩了。」
「大發。」文佳煐滿臉遺憾。「阿加西非按著我做卷子，不然我就去現場看你們了。」
李居麗拿出手機，在Kakao群里傳送訊息，得到訊息，顧淵和李智雅出門了，不在館內。
發完訊息，李居麗站起身：「我去叫智妍上來陪你。這丫頭剛才在後廚盯著剩下的烤雞流口水。」
沒過多久，朴智妍端著一個巨大的鋁製托盤跑進書房，托盤裡放著半隻烤雞和一堆膨化零食。
「佳煐啊，快吃！趁那變態的館長大叔不在，我們要把後廚吃空！」
朴智妍大大咧咧的坐在地毯上，扯下一個雞腿遞過去。
文佳煐接過雞腿，滿臉擔憂：「弄髒了地毯，阿加西會罰款的。一根流蘇十萬韓元。」
「怕什麼，館長大叔出門了，今晚這裡就是我們的天下。」
朴智妍咬著雞翅，含糊不清的嘟囔：「那個德語難不難？教我兩句罵人的，先拿允兒歐尼她們幾個練練手，等去島國遇到沒禮貌的黑粉我直接用。」
文佳煐被逗笑了，拿著雞腿跟她用德語念發音。
兩個年紀相仿的女孩邊吃邊聊，書房裡很快充滿烤雞的香氣。
一樓展示廳。
林允兒和鄭秀妍收到手機震動提示。
兩人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擦玻璃的動作同時慢了下來。
「跑了？」林允兒掏出黑色記帳本。「那我今晚是不是可以把洗盤子的活兒推給秀晶？」
金室長正拿著一份安保記錄走過迴廊。
鄭秀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金室長，館長今晚還回來嗎？」
金室長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回答：「館長一小時前與李智雅小姐離開。目前未收到訊息。各位請按規定完成清潔工作。」
說完，金室長微微頷首，轉身走開。
「妥了。」林允兒將抹布往展示柜上一扔。「金室長從來不說廢話。只要老闆不查崗，這活兒摸魚就行。金室長肯定是咱們自己人。」
鄭秀妍靠著玻璃櫃，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別大意。明天他要是發現有灰，肯定又要找藉口扣全勤。」
兩人拿著抹布走到中央展區。
鄭秀晶、崔雪莉和林珍娜正蹲在地上，賣力擦拭著三個清代大缸。
林允兒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好訊息，變態老闆今晚和女演員出去約會了，不在家。大家可以稍微放鬆一下。」
鄭秀晶停下動作，豎起耳朵：「約會？和誰？孫藝珍前輩、韓志旼前輩還是李智雅前輩？」
崔雪莉瞪大眼睛，滿臉八卦：「大發！館長那麼冷血的人，居然會深夜和女演員單獨出門？難道他們去酒店了？」
林珍娜拿著刷子，呆萌的眨了眨眼：「館長看起來不近女色，會不會是真的去談工作？」
「得了吧。」鄭秀晶撇撇嘴。「深更半夜去談工作？肯定是成年人之間的那種事。孤男寡女的。」
林允兒翻了個白眼，走過去敲了鄭秀晶的腦袋。
「你這孩子腦子裡裝的什麼？那變態不能用常理判斷，他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
鄭秀妍點頭贊同：「那傢伙眼裡只有古董和規矩。李智雅肯定是有什麼特殊的事。別瞎猜。」
鄭秀晶看著自家親姐，咧開嘴壞笑，湊上前去仔細端詳。
「歐尼，你們反應這麼激烈幹什麼？該不會，你們對館長大叔有想法吧？」鄭秀晶挑了挑眉。
崔雪莉捂著嘴偷笑：「西卡歐尼肯定是吃醋了。」
鄭秀妍俏臉微紅，冷哼一聲：「哪有！那個變態老古董，動不動就扣錢罰款，還逼著我們做苦力。」
「誰會喜歡他？老娘有受虐傾向嗎？」
林允兒也炸了毛，挺直腰板大聲反駁：「就是！我林允兒就是從首爾塔跳下去，餓死在街頭，也不可能看上他！」
「我只認他的錢和他的地盤！」
被自家妹妹當面激將，鄭秀妍死傲嬌的脾氣瞬間上來了。
她雙手一叉腰，下巴微抬，索性放開了尺度。
「喜歡？我是眼饞！他那張臉長的比宋承憲、元彬、鄭雨盛、張東健還妖孽，身材更是極品。」
「我是個正常女人好嗎？要是有機會，我早就把他按在床上了。」
「反正不吃虧。」
林允兒也不甘示弱，立刻跟上節奏：「西卡歐尼說的對！你們是不知道，上次我喝醉睡在他床上，那胸肌手感絕了。」
「要不是怕他用三十億的違約金把我賣去非洲，我當時就把他辦了！」
鄭秀妍轉頭看著允兒，煞有介事的提議：「下次別一個人吃獨食。把他灌醉，我們兩個一起上。」
「生米煮成熟飯，直接把這美術館的房產證過戶到我們名下！」
「好主意！到時候讓他每天給我們洗馬桶！洗不乾淨就不給飯吃！」
林允兒越說越嗨，眼睛裡全是興奮。
鄭秀晶和崔雪莉被這兩位歐尼的言辭驚的目瞪口呆，雙雙伸手捂住眼睛。
「歐尼！你們太不要臉了！」鄭秀晶從指縫裡偷看，滿臉通紅。
崔雪莉連連搖頭：「天吶，這是能免費聽的嗎？少女時代的門面和主唱私下居然是女流氓。」
只有林珍娜握著清潔刷，聽的兩眼直冒星星。
她滿臉崇拜的看著兩位前輩：「歐尼們好帥。我也想摸館長的腹肌。」
展廳里瞬間爆發出一陣爆笑。
一陣笑鬧，勞作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
此時。
京畿道坡州市以北。三八線軍事管制區邊緣。
夜風吹過，冰冷的雪花從漆黑的夜空砸落。周遭是荒蕪的凍土和生鏽的鐵絲網。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顧淵穿著單薄的黑色大衣，推門下車。李智雅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跟在身後。
「就是這片區域。」李智雅指著前方漆黑的凍土帶。「夢裡的畫面很模糊，但我確定位置沒錯。」
顧淵沒有說話。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沾染著歲月氣息的修德寺銅錢。
氣血運轉。暗紅色的微光在銅錢表面流轉，發出細微的震顫。
半晌後，顧淵握緊手掌，將銅錢收回。
他望向北方，眼神沉寂。
「轉世身已死。」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讓周圍的人覺得一陣寒意。
李智雅愣住了，滿眼震驚。
顧淵轉過身，視線掃過地上的積雪，語調平靜：「但她的血脈留了下來，有子嗣存續。」
他看向首爾的方向。
「不在北邊，就在韓國。」
李智雅額頭布滿細密的汗珠。
不知怎麼，這次夢憶前生的能力讓她的精神險些透支。
「三八線附近，坡州以北。」
「我看到了那塊帶缺口的青花瓷懷表印記，還有漫天的雪和血。」
李智雅喘著氣，聲音乾澀。
顧淵眼神一凝。
片刻，兩人回到館長室。
文佳煐剛寫完，乖巧的雙手遞上試卷。
顧淵接過試卷，目光快速的掃過，直接在兩處複雜的從句語法上劃了叉。
「不錯，明天把錯題抄二十遍。」顧淵語氣平淡。
文佳煐鬆了口氣，連連點頭。
「金室長。」顧淵看向門外。
金室長快步走入，躬身待命。
「我出去一趟。」
「晚上她們過來兼職，按規矩做事，不用通報。」
顧淵吩咐完，帶著李智雅徑直離開美術館。
一小時後。
首爾市立美術館前廳。
林允兒、鄭秀妍、李居麗、鄭秀晶、崔雪莉、林珍娜和朴智妍穿著同款深藍色勞保服，熟練的排隊打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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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我了。」林允兒拿起水桶和抹布。「今天非得把那個明代青花瓷盆擦出反光來，不然對不起我這三十億的巨債。」
李居麗提著清潔工具走向二樓書房。
推開紅木門，太師椅上空無一人。
文佳煐獨自坐在書桌前，咬著筆頭抄寫德語單詞。
「佳煐，館長呢？」李居麗放下工具。
文佳煐抬起頭，打了個哈欠。
「一個小時前，智雅歐尼來找阿加西。好像是有什麼急事，兩人匆匆出門了。」
李居麗皺了皺眉。
深夜和育英財團千金演員出門？
她沒有多問，搬了把椅子坐在文佳煐旁邊，開始整理桌上的古籍名錄。
「今天KBS後台可熱鬧了。」李居麗一邊核對目錄，一邊閒聊。
「怎麼了怎麼了？」文佳煐立刻停下筆。
「f（x）彩排的時候，宋茜踩了水滑倒。她硬是撐住了，台下的男團眼睛都看直了。」李居麗輕笑。「宣布一位的時候，趙權跑到我們中間跳骨盆舞，你西卡歐尼笑的連表情管理都崩了。」
「大發。」文佳煐滿臉遺憾。「阿加西非按著我做卷子，不然我就去現場看你們了。」
李居麗拿出手機，在Kakao群里傳送訊息，得到訊息，顧淵和李智雅出門了，不在館內。
發完訊息，李居麗站起身：「我去叫智妍上來陪你。這丫頭剛才在後廚盯著剩下的烤雞流口水。」
沒過多久，朴智妍端著一個巨大的鋁製托盤跑進書房，托盤裡放著半隻烤雞和一堆膨化零食。
「佳煐啊，快吃！趁那變態的館長大叔不在，我們要把後廚吃空！」
朴智妍大大咧咧的坐在地毯上，扯下一個雞腿遞過去。
文佳煐接過雞腿，滿臉擔憂：「弄髒了地毯，阿加西會罰款的。一根流蘇十萬韓元。」
「怕什麼，館長大叔出門了，今晚這裡就是我們的天下。」
朴智妍咬著雞翅，含糊不清的嘟囔：「那個德語難不難？教我兩句罵人的，先拿允兒歐尼她們幾個練練手，等去島國遇到沒禮貌的黑粉我直接用。」
文佳煐被逗笑了，拿著雞腿跟她用德語念發音。
兩個年紀相仿的女孩邊吃邊聊，書房裡很快充滿烤雞的香氣。
一樓展示廳。
林允兒和鄭秀妍收到手機震動提示。
兩人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擦玻璃的動作同時慢了下來。
「跑了？」林允兒掏出黑色記帳本。「那我今晚是不是可以把洗盤子的活兒推給秀晶？」
金室長正拿著一份安保記錄走過迴廊。
鄭秀妍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金室長，館長今晚還回來嗎？」
金室長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回答：「館長一小時前與李智雅小姐離開。目前未收到訊息。各位請按規定完成清潔工作。」
說完，金室長微微頷首，轉身走開。
「妥了。」林允兒將抹布往展示柜上一扔。「金室長從來不說廢話。只要老闆不查崗，這活兒摸魚就行。金室長肯定是咱們自己人。」
鄭秀妍靠著玻璃櫃，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別大意。明天他要是發現有灰，肯定又要找藉口扣全勤。」
兩人拿著抹布走到中央展區。
鄭秀晶、崔雪莉和林珍娜正蹲在地上，賣力擦拭著三個清代大缸。
林允兒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好訊息，變態老闆今晚和女演員出去約會了，不在家。大家可以稍微放鬆一下。」
鄭秀晶停下動作，豎起耳朵：「約會？和誰？孫藝珍前輩、韓志旼前輩還是李智雅前輩？」
崔雪莉瞪大眼睛，滿臉八卦：「大發！館長那麼冷血的人，居然會深夜和女演員單獨出門？難道他們去酒店了？」
林珍娜拿著刷子，呆萌的眨了眨眼：「館長看起來不近女色，會不會是真的去談工作？」
「得了吧。」鄭秀晶撇撇嘴。「深更半夜去談工作？肯定是成年人之間的那種事。孤男寡女的。」
林允兒翻了個白眼，走過去敲了鄭秀晶的腦袋。
「你這孩子腦子裡裝的什麼？那變態不能用常理判斷，他根本就不是正常男人。」
鄭秀妍點頭贊同：「那傢伙眼裡只有古董和規矩。李智雅肯定是有什麼特殊的事。別瞎猜。」
鄭秀晶看著自家親姐，咧開嘴壞笑，湊上前去仔細端詳。
「歐尼，你們反應這麼激烈幹什麼？該不會，你們對館長大叔有想法吧？」鄭秀晶挑了挑眉。
崔雪莉捂著嘴偷笑：「西卡歐尼肯定是吃醋了。」
鄭秀妍俏臉微紅，冷哼一聲：「哪有！那個變態老古董，動不動就扣錢罰款，還逼著我們做苦力。」
「誰會喜歡他？老娘有受虐傾向嗎？」
林允兒也炸了毛，挺直腰板大聲反駁：「就是！我林允兒就是從首爾塔跳下去，餓死在街頭，也不可能看上他！」
「我只認他的錢和他的地盤！」
被自家妹妹當面激將，鄭秀妍死傲嬌的脾氣瞬間上來了。
她雙手一叉腰，下巴微抬，索性放開了尺度。
「喜歡？我是眼饞！他那張臉長的比宋承憲、元彬、鄭雨盛、張東健還妖孽，身材更是極品。」
「我是個正常女人好嗎？要是有機會，我早就把他按在床上了。」
「反正不吃虧。」
林允兒也不甘示弱，立刻跟上節奏：「西卡歐尼說的對！你們是不知道，上次我喝醉睡在他床上，那胸肌手感絕了。」
「要不是怕他用三十億的違約金把我賣去非洲，我當時就把他辦了！」
鄭秀妍轉頭看著允兒，煞有介事的提議：「下次別一個人吃獨食。把他灌醉，我們兩個一起上。」
「生米煮成熟飯，直接把這美術館的房產證過戶到我們名下！」
「好主意！到時候讓他每天給我們洗馬桶！洗不乾淨就不給飯吃！」
林允兒越說越嗨，眼睛裡全是興奮。
鄭秀晶和崔雪莉被這兩位歐尼的言辭驚的目瞪口呆，雙雙伸手捂住眼睛。
「歐尼！你們太不要臉了！」鄭秀晶從指縫裡偷看，滿臉通紅。
崔雪莉連連搖頭：「天吶，這是能免費聽的嗎？少女時代的門面和主唱私下居然是女流氓。」
只有林珍娜握著清潔刷，聽的兩眼直冒星星。
她滿臉崇拜的看著兩位前輩：「歐尼們好帥。我也想摸館長的腹肌。」
展廳里瞬間爆發出一陣爆笑。
一陣笑鬧，勞作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
此時。
京畿道坡州市以北。三八線軍事管制區邊緣。
夜風吹過，冰冷的雪花從漆黑的夜空砸落。周遭是荒蕪的凍土和生鏽的鐵絲網。
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路邊。
顧淵穿著單薄的黑色大衣，推門下車。李智雅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跟在身後。
「就是這片區域。」李智雅指著前方漆黑的凍土帶。「夢裡的畫面很模糊，但我確定位置沒錯。」
顧淵沒有說話。他從口袋裡掏出那枚沾染著歲月氣息的修德寺銅錢。
氣血運轉。暗紅色的微光在銅錢表面流轉，發出細微的震顫。
半晌後，顧淵握緊手掌，將銅錢收回。
他望向北方，眼神沉寂。
「轉世身已死。」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讓周圍的人覺得一陣寒意。
李智雅愣住了，滿眼震驚。
顧淵轉過身，視線掃過地上的積雪，語調平靜：「但她的血脈留了下來，有子嗣存續。」
他看向首爾的方向。
「不在北邊，就在韓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