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別人施捨的
一周後，跨越國界的網路資料洪流終於迎來退潮。
SM娛樂公司會議室內，煙霧繚繞。
李秀滿坐在側位，看著手中那份暴跌的財報，面沉如水。
「華夏的業務全線停擺，SJM的下一步計劃無限期延後。」
「李總監，那邊市場的缺口太大，投資人情緒很不穩定。」運營部長低聲匯報。
「那就把重心全面轉向島國和東南亞市場！」李秀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定下基調，「東方神起的空缺必須有人頂上。」
「通知企劃部，少女時代下半年的行程全部提檔，務必在最短時間內，用全年齡段的曝光把股價拉回來。」
會議不歡而散。
金英敏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代表辦公室，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很快，他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夢裡沒有暴跌的股價，也沒有華夏駭客的狂轟濫炸，只有漫天掉落的綠油油的黃瓜。
天空下著黃瓜雨，林允兒和鄭秀妍戴著黑色墨鏡，坐在駕駛室里，開著一輛重型泥頭車狂飆而來。
伴隨著滴滴滴的倒車警報聲，泥頭車車斗高高揚起，一噸接一噸的黃瓜傾瀉而下，直接砸在金英敏的辦公桌上，將他整個人活埋。
金英敏猛的驚醒，大口喘氣，渾身冷汗濕透了高定襯衫。
秘書剛好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翠綠的鮮榨果汁：「代表，您要的黃瓜汁，能清熱解暑。」
他一把奪過杯子，連杯帶汁直接砸進垃圾桶里，厲聲道：「通知食堂，以後公司大樓里，誰都不准吃黃瓜！」
另一端，首爾市立美術館內卻是一片幽靜。
二樓茶室，顧淵把玩著一枚銅錢，對面坐著一位滿頭大汗的文化部高官。
「顧先生，網上的風波總算平息了，但咱們這邊的面子和經濟損失實在太大。」高官雙手搓著膝蓋，語氣極其謙卑。
「自己引的火，燒傷了跑來我這裡喊疼？」顧淵頭都沒抬，聲音冷淡。
高官掏出手帕擦汗：「上頭的意思是，想請您動用一點華夏的人脈，稍微斡旋一二，畢竟都是誤會。」
顧淵將銅錢扣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別人施捨的。」
高官被這動靜嚇的一激靈：「是，您說的對。我們後續絕不讓下面人再惹事。」
「回去轉告青瓦台，讓他們安分些。」顧淵端起茶盞。
高官立刻會意，連連鞠躬，弓著腰退出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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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各方勢力還在舔舐傷口時，SBS電視台卻在謀劃借勢圈錢。
台長辦公室內，副台長興奮的舉著一份企劃案：「台長，17號在COEX廣場的世界盃公演，我們拿下了獨家轉播權。」
「只要在周邊商戶那收取一筆應援場地費，再封鎖免費區域，利潤極其可觀！」
台長滿意點頭，隨手翻開嘉賓名單：「主意不錯。」
「對了，這次邀請的VIP坐席里，都有些什麼人？」
副台長指了指名冊首位：「其中一位是上次請過的顧淵。」
台長端著咖啡的手猛的一僵。熱騰騰的咖啡直接潑了一褲襠。
他顧不上燙，猛的跳起來，聲音劈了叉：「誰？你說是誰？顧館長？」
副台長愣住：「是……是的。」
台長抓起桌上的車鑰匙，拔腿就往外跑，「快！把那些見鬼的收費企劃全給我撤了！」
「誰敢去COEX廣場收一分錢，我扒了他的皮！」
「給我訂最快去濟州島的機票，我要連夜逃離首爾！」
與此同時，SBS綜藝本部會議室內。
部長金勇石將一沓收視率報告砸在投影儀前：「家族誕生2連續三期收視率跌破6%！國民度徹底喪失！下個月強制終映！」
下方幾個PD面面相覷，不敢接話。
「我給你們時間，緊急啟動周日第二檔救場企劃！」
金勇石雙手撐著會議桌，目光掃過全場，「要求很簡單，女嘉賓為主，無劇本真實體驗對決，低成本高話題。」
「下周三之前，企劃案必須交到我桌上！」
電視台的動向，瞞不過那些提前知曉未來的眼睛。
傍晚的首爾市立美術館後院，水波不興。
因具荷拉跑去島國出道，文佳煐已進組拍攝壞男人，雖然只是個配角，但戲份不少。
後院裡少了兩大活寶，倒顯得安靜了幾分。
林允兒、鄭秀妍和李居麗正蹲在水槽邊洗大白菜。
李居麗算著時間，轉頭看向兩人。
「允兒，你的那個爛攤子綜藝快收尾了吧？」李居麗低聲說。
林允兒將爛菜葉扔進筐里：「還有幾周。結束了正好，那破節目頓頓都吃不飽。下個月開始全是大型公演。」
正巧剛拍完戲的朴智妍，帶著鄭秀晶、崔雪莉和林珍娜湊過來領手套。
這些小丫頭最近沒了具荷拉帶頭整活，閒的骨頭髮癢。
李居麗眼珠一轉，故意抬高音量：「我聽說SBS馬上要接檔一個全女星真實體驗的綜藝。」
「沒有任何包袱，泥潭打滾、干農活，完全看誰豁的出去，話題度絕對爆炸。」
朴智妍原本耷拉著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鄭秀晶和崔雪莉立刻對視一眼，林珍娜也停下戴手套的動作。
幾個小丫頭眼裡冒出名為資源的光芒。
看著她們上鉤的樣子，鄭秀妍冷哼一聲，將手裡洗好的白菜扔進盆里，轉頭看向院子另一側。
金泰妍、黃美英、崔秀英和權俞利正在那邊干苦力。
這也是林允兒和鄭秀妍這兩個老六的傑作。
她們深知泰妍因為出演太陽之歌的雨音薰，入戲太深走不出來，整個人抑鬱又封閉。
於是兩人藉口兼職缺人扣底薪，硬是把泰妍徹底忽悠進了這個法外之地。
此時的金泰妍，正戴著厚重的橡膠手套，拿著硬毛刷，死磕一塊明代青石碑上的青苔。
她累的滿頭大汗，手指直打顫，原本眼神里的抑鬱和悲傷，早就被極度的體力消耗給榨乾了。
顧淵穿著一身藏青色長衫，負手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沒吃飯？」顧淵冷冷開口，「用腕力，別用死勁去磨。」
「這塊碑要是磕掉一個角，你的債務直接記三千萬。」
「刷不乾淨，今晚食堂沒你的飯。」
泰妍嚇的一激靈，趕緊調整姿勢，哪裡還有心思想什麼角色悲劇，滿腦子都是千萬不能弄壞公物和今晚吃排骨。
黃美英在旁邊洗盤子，權俞利揮著斧頭劈柴，兩人看著隊長那卑微的模樣，連大氣都不敢喘。
水槽邊，林允兒用手肘捅了捅鄭秀妍，小聲嘀咕：「西卡歐尼，你說老闆最近是不是轉性了？他居然真有耐心陪我們耗，還幫泰妍調節情緒。」
「這叫物盡其用。」鄭秀妍扯了扯嘴角，「他那強迫症，看著別人幹活不符合他的審美，比殺了他還難受。或者就是在憋什麼大招找藉口扣我們工資。」
二樓陽台上，沒有了文佳煐的記錄聲，顧淵耳邊清靜了不少。
但他目光掃過院子，單看林允兒翻轉的白眼、鄭秀妍撇嘴的弧度，以及李居麗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成竹在胸，他也能輕易讀懂這群丫頭心裡的盤算。
「新綜藝嗎？」顧淵目光平淡。
這紅塵俗世的鬧劇，確實比以前有趣的多。
時間轉眼來到17日。
首爾COEX廣場，2010世界盃國民應援大祝祭彩排現場。
巨大的舞台前，林允兒正拿著台本，與SBS主播尹賢珍、喜劇人金勇萬進行著MC動線走位彩排。
候場區，少女時代的成員們和經紀人都在好奇的觀看著三人。
SM娛樂公司會議室內，煙霧繚繞。
李秀滿坐在側位，看著手中那份暴跌的財報，面沉如水。
「華夏的業務全線停擺，SJM的下一步計劃無限期延後。」
「李總監，那邊市場的缺口太大，投資人情緒很不穩定。」運營部長低聲匯報。
「那就把重心全面轉向島國和東南亞市場！」李秀滿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定下基調，「東方神起的空缺必須有人頂上。」
「通知企劃部，少女時代下半年的行程全部提檔，務必在最短時間內，用全年齡段的曝光把股價拉回來。」
會議不歡而散。
金英敏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代表辦公室，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很快，他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
夢裡沒有暴跌的股價，也沒有華夏駭客的狂轟濫炸，只有漫天掉落的綠油油的黃瓜。
天空下著黃瓜雨，林允兒和鄭秀妍戴著黑色墨鏡，坐在駕駛室里，開著一輛重型泥頭車狂飆而來。
伴隨著滴滴滴的倒車警報聲，泥頭車車斗高高揚起，一噸接一噸的黃瓜傾瀉而下，直接砸在金英敏的辦公桌上，將他整個人活埋。
金英敏猛的驚醒，大口喘氣，渾身冷汗濕透了高定襯衫。
秘書剛好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翠綠的鮮榨果汁：「代表，您要的黃瓜汁，能清熱解暑。」
他一把奪過杯子，連杯帶汁直接砸進垃圾桶里，厲聲道：「通知食堂，以後公司大樓里，誰都不准吃黃瓜！」
另一端，首爾市立美術館內卻是一片幽靜。
二樓茶室，顧淵把玩著一枚銅錢，對面坐著一位滿頭大汗的文化部高官。
「顧先生，網上的風波總算平息了，但咱們這邊的面子和經濟損失實在太大。」高官雙手搓著膝蓋，語氣極其謙卑。
「自己引的火，燒傷了跑來我這裡喊疼？」顧淵頭都沒抬，聲音冷淡。
高官掏出手帕擦汗：「上頭的意思是，想請您動用一點華夏的人脈，稍微斡旋一二，畢竟都是誤會。」
顧淵將銅錢扣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靠別人施捨的。」
高官被這動靜嚇的一激靈：「是，您說的對。我們後續絕不讓下面人再惹事。」
「回去轉告青瓦台，讓他們安分些。」顧淵端起茶盞。
高官立刻會意，連連鞠躬，弓著腰退出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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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各方勢力還在舔舐傷口時，SBS電視台卻在謀劃借勢圈錢。
台長辦公室內，副台長興奮的舉著一份企劃案：「台長，17號在COEX廣場的世界盃公演，我們拿下了獨家轉播權。」
「只要在周邊商戶那收取一筆應援場地費，再封鎖免費區域，利潤極其可觀！」
台長滿意點頭，隨手翻開嘉賓名單：「主意不錯。」
「對了，這次邀請的VIP坐席里，都有些什麼人？」
副台長指了指名冊首位：「其中一位是上次請過的顧淵。」
台長端著咖啡的手猛的一僵。熱騰騰的咖啡直接潑了一褲襠。
他顧不上燙，猛的跳起來，聲音劈了叉：「誰？你說是誰？顧館長？」
副台長愣住：「是……是的。」
台長抓起桌上的車鑰匙，拔腿就往外跑，「快！把那些見鬼的收費企劃全給我撤了！」
「誰敢去COEX廣場收一分錢，我扒了他的皮！」
「給我訂最快去濟州島的機票，我要連夜逃離首爾！」
與此同時，SBS綜藝本部會議室內。
部長金勇石將一沓收視率報告砸在投影儀前：「家族誕生2連續三期收視率跌破6%！國民度徹底喪失！下個月強制終映！」
下方幾個PD面面相覷，不敢接話。
「我給你們時間，緊急啟動周日第二檔救場企劃！」
金勇石雙手撐著會議桌，目光掃過全場，「要求很簡單，女嘉賓為主，無劇本真實體驗對決，低成本高話題。」
「下周三之前，企劃案必須交到我桌上！」
電視台的動向，瞞不過那些提前知曉未來的眼睛。
傍晚的首爾市立美術館後院，水波不興。
因具荷拉跑去島國出道，文佳煐已進組拍攝壞男人，雖然只是個配角，但戲份不少。
後院裡少了兩大活寶，倒顯得安靜了幾分。
林允兒、鄭秀妍和李居麗正蹲在水槽邊洗大白菜。
李居麗算著時間，轉頭看向兩人。
「允兒，你的那個爛攤子綜藝快收尾了吧？」李居麗低聲說。
林允兒將爛菜葉扔進筐里：「還有幾周。結束了正好，那破節目頓頓都吃不飽。下個月開始全是大型公演。」
正巧剛拍完戲的朴智妍，帶著鄭秀晶、崔雪莉和林珍娜湊過來領手套。
這些小丫頭最近沒了具荷拉帶頭整活，閒的骨頭髮癢。
李居麗眼珠一轉，故意抬高音量：「我聽說SBS馬上要接檔一個全女星真實體驗的綜藝。」
「沒有任何包袱，泥潭打滾、干農活，完全看誰豁的出去，話題度絕對爆炸。」
朴智妍原本耷拉著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鄭秀晶和崔雪莉立刻對視一眼，林珍娜也停下戴手套的動作。
幾個小丫頭眼裡冒出名為資源的光芒。
看著她們上鉤的樣子，鄭秀妍冷哼一聲，將手裡洗好的白菜扔進盆里，轉頭看向院子另一側。
金泰妍、黃美英、崔秀英和權俞利正在那邊干苦力。
這也是林允兒和鄭秀妍這兩個老六的傑作。
她們深知泰妍因為出演太陽之歌的雨音薰，入戲太深走不出來，整個人抑鬱又封閉。
於是兩人藉口兼職缺人扣底薪，硬是把泰妍徹底忽悠進了這個法外之地。
此時的金泰妍，正戴著厚重的橡膠手套，拿著硬毛刷，死磕一塊明代青石碑上的青苔。
她累的滿頭大汗，手指直打顫，原本眼神里的抑鬱和悲傷，早就被極度的體力消耗給榨乾了。
顧淵穿著一身藏青色長衫，負手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沒吃飯？」顧淵冷冷開口，「用腕力，別用死勁去磨。」
「這塊碑要是磕掉一個角，你的債務直接記三千萬。」
「刷不乾淨，今晚食堂沒你的飯。」
泰妍嚇的一激靈，趕緊調整姿勢，哪裡還有心思想什麼角色悲劇，滿腦子都是千萬不能弄壞公物和今晚吃排骨。
黃美英在旁邊洗盤子，權俞利揮著斧頭劈柴，兩人看著隊長那卑微的模樣，連大氣都不敢喘。
水槽邊，林允兒用手肘捅了捅鄭秀妍，小聲嘀咕：「西卡歐尼，你說老闆最近是不是轉性了？他居然真有耐心陪我們耗，還幫泰妍調節情緒。」
「這叫物盡其用。」鄭秀妍扯了扯嘴角，「他那強迫症，看著別人幹活不符合他的審美，比殺了他還難受。或者就是在憋什麼大招找藉口扣我們工資。」
二樓陽台上，沒有了文佳煐的記錄聲，顧淵耳邊清靜了不少。
但他目光掃過院子，單看林允兒翻轉的白眼、鄭秀妍撇嘴的弧度，以及李居麗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成竹在胸，他也能輕易讀懂這群丫頭心裡的盤算。
「新綜藝嗎？」顧淵目光平淡。
這紅塵俗世的鬧劇，確實比以前有趣的多。
時間轉眼來到17日。
首爾COEX廣場，2010世界盃國民應援大祝祭彩排現場。
巨大的舞台前，林允兒正拿著台本，與SBS主播尹賢珍、喜劇人金勇萬進行著MC動線走位彩排。
候場區，少女時代的成員們和經紀人都在好奇的觀看著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