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老闆，我剛才是在背台詞
首爾世界盃競技場後台。
林允兒死死抱著身上那套高定白裙，整個人幾乎縮在待機棚的牆角，雙眼無神地盯著鞋尖前的水窪。
「絕對不能沾到泥，絕對不能！」
林允兒瘋狂碎碎念，手背上的青筋都因用力過度而鼓起。
「顧淵那個黑心資本家，三十億已經讓我半夜做噩夢了。這套禮服要是毀了，加收折舊費變成五十億，我還不如直接退圈去明洞端盤子！」
腳步聲停在身後。
顧淵穿著一件深色長風衣，單手插兜，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林允兒，摸了摸下巴。
「原來在你心裡，我這麼黑心？」
「本來覺得今天下暴雨，想給你們免除這身衣服的清洗折舊費。既然你把退路都想好了，那明天的餐補也取消吧。」
林允兒猛地抬頭，瞪大雙眼看著顧淵走遠的背影，仰天長嘯。
「老闆！我錯了！我剛才是在背台詞！」
文佳煐從顧淵身後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抱著那個用來記錄修羅場的平板，對著林允兒揮揮小手。
「歐尼們好呀。」
「哎呀，允兒歐尼你怎麼哭了？」
林允兒火速站起身，吸了吸鼻子反駁：「我沒哭，我堂堂少時門面怎麼會哭。」
「這是剛才吹進來的雨水。」
崔秀英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一把拉住文佳煐的手，順勢塞過去一包沒開封的進口堅果。
「佳煐啊，別理她，你允兒歐尼已經神志不清了，來來，給你吃的。」
她左右看了一眼，確認顧淵沒注意這邊，隨即湊到文佳煐耳邊說：「記得今晚幫我從你阿加西那拿點肉出來，後院水井邊碰頭。」
文佳煐瞄了眼已經走遠的顧淵，趕緊把堅果塞進口袋，乾脆利落地給崔秀英比了個OK的手勢。
站在一旁的權俞利看著這場跨越階級的「黑市交易」，沒心沒肺地跟著傻樂呵。
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在李順圭眼中。
她無奈地扶額，嘆了口氣：「壞了，佳煐這孩子以前多單純，現在也被秀英她們帶壞了，居然敢去偷拔那位爺的龍鱗。」
黃美英正在整理裙擺，聞言轉過頭，一臉迷茫地眨著眼。
「Sunny，你在說什麼？什麼壞了？這世上有龍嗎？」
李順圭看著黃美英那清澈見底的眼神，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棄瞭解釋。
待機棚的另一側角落，金泰妍坐在塑膠椅上，看著帳篷外肆虐的暴雨，眼神失去焦距，正在習慣性地放空。
「泰妍啊，想什麼呢？」Rainbow的盧乙穿著雨衣跑進待機棚，抖落身上的水珠，熟練地拉開椅子坐在發小旁邊。
金泰妍回過神，遞過去一張紙巾：「沒什麼，只是雨太大了。」
「你們組合今晚的走位都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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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注意力迅速轉移，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
不遠處，鄭秀妍正拉著朴敏英說話。
今天顧淵出門，隨行隊伍堪稱豪華，除了文佳煐，還有韓志旼、孫藝珍以及朴敏英。
「上次代工廠樣衣修改的進度怎麼樣？」鄭秀妍問。
朴敏英點頭答道：「廠長換了一批熟練工，進度已經趕上來了，不會耽誤下個月的釋出會。」
鄭秀妍鬆了口氣，隨即放低聲音，用眼角餘光掃了眼十幾米開外的顧淵，意有所指地提醒。
「敏英啊，以後去美術館核對帳目，把資料放下就走。」
「記得跟那個變態老古董保持距離，他太危險了，吃人不吐骨頭的。」
朴敏英順著閨蜜的目光看過去。
此刻的顧淵正站在通道風口，和幾名場地方的高層負責人交涉。
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資本方代表，此時全都彎著腰，連連點頭。
「舞台地膠的防滑指數不夠，立刻鋪設吸水防滑墊。」
「今晚如果有一個藝人在台上因為濕滑出意外，明天這塊場地的運營方就可以換人了。」
顧淵語氣淡漠，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施壓。
「還有觀眾區。」顧淵指了指看台方向，「去調集周邊所有的公共雨衣和雨傘儲備。別讓來應援的人凍出毛病。」
朴敏英收回目光，對鄭秀妍的警告感到奇怪。
這個男人除了有著嚴重的強迫症、喜歡用罰款折磨員工以外，似乎沒有那麼可怕，反而護短護得毫不掩飾。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你放心。」朴敏英隨口應下。
場館外，風波其實未曾停歇。
事前因為座位分配問題，SM家族內部的粉絲已經吵翻了天。
少女時代的粉絲僅分到了A到C區，而SJ的粉絲區域是她們的三倍大。
韓網上早就引發了激烈討論，只是現場因為暴雨的壓制，暫時沒有爆發明面上的衝突。
待機棚外面的迴廊下，孫藝珍和韓志旼並肩站著，正在和剛好路過的鄭秀晶、崔雪莉、具荷拉聊天。
「待會兒彩排，舞台上肯定全是積水。」孫藝珍理了理鄭秀晶的劉海，「跳舞的時候動作收著點，別真把腿摔折了。」
韓志旼在一旁笑著接話：「要是摔傷了，館長不僅不會批醫藥費，還會罰你們單腿去後院劈柴。」
鄭秀晶和具荷拉齊刷刷地點頭，在老闆的長期壓迫下，她們早就把美術館生存法則刻進了DNA里。
通道另一邊，徐賢和鄭容和打著一把大傘，身邊跟著《我結》的跟拍攝像機。
兩人有說有笑，徐賢正一本正經地向鄭容和科普暴雨天氣的心血管保護常識，鄭容和滿臉無奈地配合點頭，錄製著下一期節目的素材。
下午三點，延誤了一個小時的戶外彩排終於開始。
風雨交加，首爾世界盃競技場的舞台泥濘不堪。
所有女團成員穿著雨衣或者單薄的演出服，在積水中一遍遍走位。
妝花了就立刻補，頭髮貼在臉上就隨手撥開。
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一人缺席。
這種敬業與生機，讓坐在後台的顧淵，難得地有些動容。
下午5點，彩排結束。
各家組合紛紛撤回後台休息區，原本寬敞的區域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鄭秀晶直接鑽進少女時代的待機室，拿起桌上鄭秀妍的冰鎮果汁就喝。
「呀！鄭秀晶！那是我的！」
鄭秀妍瞪起眼睛，伸手去捏妹妹的臉頰。
「我就喝一口！歐尼你太小氣了！」
鄭秀晶一邊躲閃一邊反擊，兩姐妹在沙發上鬧成一團。
沒過多久，崔雪莉、具荷拉、姜智英、朴智妍、鄭妮可也相繼溜了進來。
KARA、T-ara、f(x)、少女時代，當今韓國女團的半壁江山，此刻竟齊聚於這狹小的待機室內。
「允兒歐尼，你們待會兒真的要穿這套打歌服趕場嗎？」朴智妍盯著衣架上的黑色高定禮服，眼睛亮晶晶的，「看起來好貴。」
「貴有什麼用？弄髒一點，我就得賣身五十年。」林允兒生無可戀地癱在椅子上。
具荷拉湊過去，往允兒嘴裡塞了一顆薄荷糖：「歐尼別怕，大不了我回美術館幫你多刷幾個水缸。」
「拉姑，你真是個好人。」允兒感動地抱住具荷拉。
一旁的樸素妍捧著溫水杯，慢悠悠地補刀：「允兒，別信她。」
身邊的李居麗純粹看熱鬧。
「具荷拉昨天剛向館長申請，只要免了她洗碗的份額，她就舉報你偷吃廚房那塊頂級澳龍。」
林允兒瞬間鬆手，滿眼被背叛的震驚。
具荷拉尷尬地撓著後腦勺，轉身就往姜智英身後躲，屋子裡爆發出陣陣肆無忌憚的笑聲。
晚上7點，距離正式開場還有半小時。
待機室外的走廊突然傳來一陣明顯的騷動。
工作人員和部分男團成員紛紛探頭張望。
申世景穿著一身得體的長裙，在幾名助理的陪同下，順著通道走了過來。
SHINee的待機室門開著，正在閉目養神的金鐘鉉被外界的嘈雜聲吵醒。
他睜開眼，視線穿過門縫，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停在通道口，和金希澈、玉澤演打招呼的申世景。
女孩笑得溫婉，談吐得體。
金鐘鉉的目光在那一刻凝住了。
不遠處的角落裡，林允兒、鄭秀妍和李居麗三人並排站著。
三人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將這一幕完整地收入眼底。
「歷史的齒輪轉動了。」鄭秀妍看著金鐘鉉的方向，語氣平靜。
「各人有各人的路，我們管好自己就行。」
林允兒收回視線，轉頭看向李居麗，「居麗歐尼，你那邊的網收緊了嗎？」
李居麗點了點頭，「已經確定金光洙會在29日去觀摩素人。」
「《Starking》的名額已經卡死，劉花英的情況你們也知道，現在只能躺小板板。」
三人相視一眼，默契地結束了話題。
場館內的廣播聲響起，打斷了所有的暗流涌動。
推遲了1小時的演唱會，終於正式開始。
後台的貴賓觀演區內，顧淵坐在視野最好的位置上，神色淡漠。
文佳煐抱著平板坐在他側後方，朴敏英、孫藝珍和韓志旼依次落座。
舞檯燈光驟亮，MC金希澈、玉澤演和申世景拿著話筒，大步登台。
「各位現場的觀眾，久等了！」
「2010第16屆夢想演唱會，現在開始！」
林允兒死死抱著身上那套高定白裙，整個人幾乎縮在待機棚的牆角，雙眼無神地盯著鞋尖前的水窪。
「絕對不能沾到泥，絕對不能！」
林允兒瘋狂碎碎念，手背上的青筋都因用力過度而鼓起。
「顧淵那個黑心資本家，三十億已經讓我半夜做噩夢了。這套禮服要是毀了，加收折舊費變成五十億，我還不如直接退圈去明洞端盤子！」
腳步聲停在身後。
顧淵穿著一件深色長風衣，單手插兜，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林允兒，摸了摸下巴。
「原來在你心裡，我這麼黑心？」
「本來覺得今天下暴雨，想給你們免除這身衣服的清洗折舊費。既然你把退路都想好了，那明天的餐補也取消吧。」
林允兒猛地抬頭，瞪大雙眼看著顧淵走遠的背影，仰天長嘯。
「老闆！我錯了！我剛才是在背台詞！」
文佳煐從顧淵身後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抱著那個用來記錄修羅場的平板，對著林允兒揮揮小手。
「歐尼們好呀。」
「哎呀，允兒歐尼你怎麼哭了？」
林允兒火速站起身，吸了吸鼻子反駁：「我沒哭，我堂堂少時門面怎麼會哭。」
「這是剛才吹進來的雨水。」
崔秀英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一把拉住文佳煐的手，順勢塞過去一包沒開封的進口堅果。
「佳煐啊，別理她，你允兒歐尼已經神志不清了，來來，給你吃的。」
她左右看了一眼，確認顧淵沒注意這邊，隨即湊到文佳煐耳邊說：「記得今晚幫我從你阿加西那拿點肉出來，後院水井邊碰頭。」
文佳煐瞄了眼已經走遠的顧淵，趕緊把堅果塞進口袋，乾脆利落地給崔秀英比了個OK的手勢。
站在一旁的權俞利看著這場跨越階級的「黑市交易」，沒心沒肺地跟著傻樂呵。
這一幕分毫不差地落在李順圭眼中。
她無奈地扶額，嘆了口氣：「壞了，佳煐這孩子以前多單純，現在也被秀英她們帶壞了，居然敢去偷拔那位爺的龍鱗。」
黃美英正在整理裙擺，聞言轉過頭，一臉迷茫地眨著眼。
「Sunny，你在說什麼？什麼壞了？這世上有龍嗎？」
李順圭看著黃美英那清澈見底的眼神，拍了拍她的肩膀，放棄瞭解釋。
待機棚的另一側角落，金泰妍坐在塑膠椅上，看著帳篷外肆虐的暴雨，眼神失去焦距，正在習慣性地放空。
「泰妍啊，想什麼呢？」Rainbow的盧乙穿著雨衣跑進待機棚，抖落身上的水珠，熟練地拉開椅子坐在發小旁邊。
金泰妍回過神，遞過去一張紙巾：「沒什麼，只是雨太大了。」
「你們組合今晚的走位都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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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注意力迅速轉移，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
不遠處，鄭秀妍正拉著朴敏英說話。
今天顧淵出門，隨行隊伍堪稱豪華，除了文佳煐，還有韓志旼、孫藝珍以及朴敏英。
「上次代工廠樣衣修改的進度怎麼樣？」鄭秀妍問。
朴敏英點頭答道：「廠長換了一批熟練工，進度已經趕上來了，不會耽誤下個月的釋出會。」
鄭秀妍鬆了口氣，隨即放低聲音，用眼角餘光掃了眼十幾米開外的顧淵，意有所指地提醒。
「敏英啊，以後去美術館核對帳目，把資料放下就走。」
「記得跟那個變態老古董保持距離，他太危險了，吃人不吐骨頭的。」
朴敏英順著閨蜜的目光看過去。
此刻的顧淵正站在通道風口，和幾名場地方的高層負責人交涉。
那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資本方代表，此時全都彎著腰，連連點頭。
「舞台地膠的防滑指數不夠，立刻鋪設吸水防滑墊。」
「今晚如果有一個藝人在台上因為濕滑出意外，明天這塊場地的運營方就可以換人了。」
顧淵語氣淡漠，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施壓。
「還有觀眾區。」顧淵指了指看台方向，「去調集周邊所有的公共雨衣和雨傘儲備。別讓來應援的人凍出毛病。」
朴敏英收回目光，對鄭秀妍的警告感到奇怪。
這個男人除了有著嚴重的強迫症、喜歡用罰款折磨員工以外，似乎沒有那麼可怕，反而護短護得毫不掩飾。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你放心。」朴敏英隨口應下。
場館外，風波其實未曾停歇。
事前因為座位分配問題，SM家族內部的粉絲已經吵翻了天。
少女時代的粉絲僅分到了A到C區，而SJ的粉絲區域是她們的三倍大。
韓網上早就引發了激烈討論，只是現場因為暴雨的壓制，暫時沒有爆發明面上的衝突。
待機棚外面的迴廊下，孫藝珍和韓志旼並肩站著，正在和剛好路過的鄭秀晶、崔雪莉、具荷拉聊天。
「待會兒彩排，舞台上肯定全是積水。」孫藝珍理了理鄭秀晶的劉海，「跳舞的時候動作收著點，別真把腿摔折了。」
韓志旼在一旁笑著接話：「要是摔傷了，館長不僅不會批醫藥費，還會罰你們單腿去後院劈柴。」
鄭秀晶和具荷拉齊刷刷地點頭，在老闆的長期壓迫下，她們早就把美術館生存法則刻進了DNA里。
通道另一邊，徐賢和鄭容和打著一把大傘，身邊跟著《我結》的跟拍攝像機。
兩人有說有笑，徐賢正一本正經地向鄭容和科普暴雨天氣的心血管保護常識，鄭容和滿臉無奈地配合點頭，錄製著下一期節目的素材。
下午三點，延誤了一個小時的戶外彩排終於開始。
風雨交加，首爾世界盃競技場的舞台泥濘不堪。
所有女團成員穿著雨衣或者單薄的演出服，在積水中一遍遍走位。
妝花了就立刻補，頭髮貼在臉上就隨手撥開。
沒有人抱怨，也沒有一人缺席。
這種敬業與生機，讓坐在後台的顧淵，難得地有些動容。
下午5點，彩排結束。
各家組合紛紛撤回後台休息區，原本寬敞的區域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鄭秀晶直接鑽進少女時代的待機室，拿起桌上鄭秀妍的冰鎮果汁就喝。
「呀！鄭秀晶！那是我的！」
鄭秀妍瞪起眼睛，伸手去捏妹妹的臉頰。
「我就喝一口！歐尼你太小氣了！」
鄭秀晶一邊躲閃一邊反擊，兩姐妹在沙發上鬧成一團。
沒過多久，崔雪莉、具荷拉、姜智英、朴智妍、鄭妮可也相繼溜了進來。
KARA、T-ara、f(x)、少女時代，當今韓國女團的半壁江山，此刻竟齊聚於這狹小的待機室內。
「允兒歐尼，你們待會兒真的要穿這套打歌服趕場嗎？」朴智妍盯著衣架上的黑色高定禮服，眼睛亮晶晶的，「看起來好貴。」
「貴有什麼用？弄髒一點，我就得賣身五十年。」林允兒生無可戀地癱在椅子上。
具荷拉湊過去，往允兒嘴裡塞了一顆薄荷糖：「歐尼別怕，大不了我回美術館幫你多刷幾個水缸。」
「拉姑，你真是個好人。」允兒感動地抱住具荷拉。
一旁的樸素妍捧著溫水杯，慢悠悠地補刀：「允兒，別信她。」
身邊的李居麗純粹看熱鬧。
「具荷拉昨天剛向館長申請，只要免了她洗碗的份額，她就舉報你偷吃廚房那塊頂級澳龍。」
林允兒瞬間鬆手，滿眼被背叛的震驚。
具荷拉尷尬地撓著後腦勺，轉身就往姜智英身後躲，屋子裡爆發出陣陣肆無忌憚的笑聲。
晚上7點，距離正式開場還有半小時。
待機室外的走廊突然傳來一陣明顯的騷動。
工作人員和部分男團成員紛紛探頭張望。
申世景穿著一身得體的長裙，在幾名助理的陪同下，順著通道走了過來。
SHINee的待機室門開著，正在閉目養神的金鐘鉉被外界的嘈雜聲吵醒。
他睜開眼，視線穿過門縫，第一眼就看到了正停在通道口，和金希澈、玉澤演打招呼的申世景。
女孩笑得溫婉，談吐得體。
金鐘鉉的目光在那一刻凝住了。
不遠處的角落裡，林允兒、鄭秀妍和李居麗三人並排站著。
三人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將這一幕完整地收入眼底。
「歷史的齒輪轉動了。」鄭秀妍看著金鐘鉉的方向，語氣平靜。
「各人有各人的路，我們管好自己就行。」
林允兒收回視線，轉頭看向李居麗，「居麗歐尼，你那邊的網收緊了嗎？」
李居麗點了點頭，「已經確定金光洙會在29日去觀摩素人。」
「《Starking》的名額已經卡死，劉花英的情況你們也知道，現在只能躺小板板。」
三人相視一眼，默契地結束了話題。
場館內的廣播聲響起，打斷了所有的暗流涌動。
推遲了1小時的演唱會，終於正式開始。
後台的貴賓觀演區內，顧淵坐在視野最好的位置上，神色淡漠。
文佳煐抱著平板坐在他側後方，朴敏英、孫藝珍和韓志旼依次落座。
舞檯燈光驟亮，MC金希澈、玉澤演和申世景拿著話筒，大步登台。
「各位現場的觀眾，久等了！」
「2010第16屆夢想演唱會，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