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們在幫允兒還債
5月8日，下午兩點。
KBS新館藝人專用通道。
三輛保姆車平穩停泊，兩名內勤安保和三名外勤安保迅速就位，拉開警戒線。
車門滑開，少女時代九人依次下車，沒有粉絲圍堵，通道內安靜有序。
這裡是KBS，今天她們是當期最高優先順序的嘉賓。
經紀人領著眾人走進一間足有四十平米的休息室。
室內冷氣充足，九個專屬化妝檯一字排開，移動衣櫃旁放著飲水機和小冰箱。
茶几上擺著新鮮的草莓葡萄，以及滿滿一筐無辣軟糖和米餅。
下午兩點半，造型團隊推門進場。
為了配合《RunDevilRun》的打歌末期舞台，全員統一換上黑色修身制服。
髮型以黑長直和低馬尾為主，沒有繁瑣的臨時改妝。
黃美英拉起褲腿，造型師熟練的在她左膝的舊傷處貼上薄肌內效貼。
黃美英放下褲腿，原地跳了兩下：「不影響發力。」
下午三點半，無觀眾走位彩排開始。
舞台上只有成員、舞蹈導演和機位導演。
九人根據鏡頭落點，快速確認了《RunDevilRun》和《ShowShowShow》的走位動線。
全程沒有NG，一遍透過。
崔秀英拉了拉緊繃的黑西裝衣領，側頭對身邊的成員吐槽：「這身行頭穿上，就是去執行暗殺任務的黑衣特工。」
孝淵聳聳肩，接話極快：「剛好去暗殺那些搶我們烤肉的人。」
眾女輕笑，氣氛十分鬆弛。
一小時後，樂隊LIVE全曲彩排。
節目組配備了固定的七人LiveBand，全開麥真唱，沒有預錄墊音。
金泰妍拿著麥克風，走到鍵盤手旁邊，低聲且嚴謹的核對《RunDevilRun》副歌轉調的切入拍子。
柳熙烈推開演播廳後門，臨時到場旁聽。
他站在台下，看著台上認真調音的少女們，沒有干預編曲。
五點半，柳熙烈走進待機室問候。
沒有台本，也沒有預設梗。
柳熙烈拉了張椅子坐下，隨口笑問：「打歌末期了，感覺怎麼樣？」
金泰妍正在吃草莓，咽下後回答：「想快點結束行程休息，但又覺得離開這首歌的舞台有點捨不得。」
成員們紛紛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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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了五分鐘，柳熙烈起身離開準備開場。
晚上六點，錄製正式開始。
現場兩百名觀眾全數入座。
全部是成年樂迷和綜藝粉，沒有低齡粉絲，也沒有應援燈牌。
入場前的承諾書發揮了作用，現場沒有人大聲喧譁，氣氛安靜專注，完全契合寫生簿的文藝調性。
舞台中央是樂隊區，右側是少時表演區。
沒有多餘的特效和LED螢幕，只有頂光和側光打下，將LIVE音質與成員的表情放大。
《ShowShowShow》錄製到第二段主歌時，觀眾席後方突然傳來細微的裝置雜音。
音樂戛然而止，少女時代九人站在原地等待。
足足過了1分20秒，裝置才除錯完畢。
沒有人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權俞利低頭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旁邊的鄭秀妍小聲嘀咕：「這麥克風舉久了有點重。」
鄭秀妍神態自若的撣了撣袖口：「全當鍛鍊手臂力量了。」
重新開錄後，現場狀態拉滿。
金泰妍的高音通透，鄭秀妍和黃美英的英文Rap咬字清晰。
金孝淵和權俞利在狹小的空間內精準控制著舞蹈力度，沒有任何失誤。
隨後進入訪談環節。
左側訪談區，九人分坐兩排。
話題圍繞音樂創作與20代日常展開。
柳熙烈拿著手卡，看向鄭秀妍：「Jessica，圈內有想變親密的藝人嗎？」
鄭秀妍拿起麥克風，先是直接否認了近期的小報八卦。
鄭秀妍語氣平靜：「不是傳聞中的鄭宇成前輩，我其實很想和韓藝瑟姐姐變親，她的氣質非常好。」
說這話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後排的權俞利，眼神中似乎知道些什麼。
柳熙烈反應極快，當即調侃：「繞個彎去見鄭宇成？」
鄭秀妍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嘴大笑否認，連連擺手。
現場觀眾也跟著輕笑。
話題轉到林允兒身上。
柳熙烈問起手機快捷鍵的設定物件。
「允兒，電話快捷鍵2號3號是誰？」
林允兒毫不猶豫的報出前三個：「1號是家，2號是阿爸，3號是歐尼（允兒親歐尼）。」
柳熙烈追問：「那4號和5號呢？」
林允兒握著麥克風，動作有一瞬間的遲疑。
她隱蔽的轉頭，和鄭秀妍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瞬間達成默契。
林允兒一臉認真：「4號是首爾市立美術館，我的兼職打工點。」
柳熙烈愣住了，現場觀眾也面露錯愕。
國民女團去美術館打工？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林允兒繼續拋梗：「5號是美術館的館長。」
全場譁然，隨後爆發出陣陣笑聲。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個高階綜藝梗。
鄭秀妍恰到好處的舉起麥克風，板著臉配合：「那是我們的債主。允兒在那裡欠了一大筆錢，我們現在全都在幫她還債。」
金泰妍煞有介事的點頭：「沒錯。為了還清債務，我們每天都在努力劈柴刷水缸。」
崔秀英靠在沙發上，長嘆一口氣：「我作證，那裡的排骨湯確實很好喝，但代價是洗五十個盤子。」
台上台下笑作一團。
柳熙烈笑的前仰後合，連連鼓掌誇讚少女時代現在的綜藝感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只有具荷拉如果在這裡，就會知道這幾個老六說出的每一句話，全都是沒有半分誇張的實話。
後續的訪談中，徐賢一本正經的分享了電影《珍愛人生》。
黃美英直言最近一直在研究孝淵的綜藝感。
到了權俞利這邊，問題則有些耐人尋味。
柳熙烈問她印象最深刻的約會路線。
權俞利有些遲疑，「在車裡嗎？」下一秒她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成員們紛紛笑了起來。
權俞利趕忙解釋，「不是的，還沒正式進行過約會。」
「真的啊？」
權俞利趕忙改口，「想去遊樂園，坐過山車吃棉花糖。」
柳熙烈沒再多問，繼續下一個問題。
訪談持續了40分鐘，僅有兩次因為笑場NG，內容極其流暢真實。
錄製結束，全員立刻從椅子上站起。
九人轉身，面向樂隊、柳熙烈、編導、攝像和音效工作人員，集體九十度鞠躬，保持了足足10秒。
禮儀無可挑剔。
隨後進行了簡單的集體合影，沒有單獨停留，全員直接返回待機室。
卸妝，脫下修身制服。
九人換上休閒衛衣和牛仔褲，沒有濃妝的遮掩，反而多了幾分真實的鮮活感。
沒有點外賣，也沒有額外的聚餐，全員直接乘車離開KBS新館。
保姆車駛入夜色。
李順圭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霓虹燈：「《RunDevilRun》的活動期要結束了，有點可惜，但終於能稍微喘口氣了。」
林允兒坐在後排，翻開記帳本，用筆在上面畫了個圈，小聲嘀咕：「活動收尾，我今晚終於不用熬夜寫檢討了。」
半小時後，保姆車在首爾市立美術館後巷停下。
林允兒和鄭秀妍推開車門，熟門熟路的走向後院。
今晚沒有特殊宴會，只有日常的保潔兼職。
剛推開員工休息室的厚重木門，就看到鄭秀晶、崔雪莉和具荷拉已經坐在裡面。
她們早一步完成了前院的落葉清掃，正在喝水休息。
看到鄭秀妍走進來，原本正和雪莉說笑的鄭秀晶猛的站了起來。
她快步衝到鄭秀妍面前，臉紅到了脖子根，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鄭秀晶大喊：「歐尼！你到底交沒交代清楚！昨天電話里，你真的只是在吃冰沙？」
鄭秀妍臉上放鬆的表情頓時凝固。
她放下手裡的帆布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抬手就在鄭秀晶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鄭秀妍咬牙切齒：「廢話！不然你以為呢？老古董和金室長就在旁邊盯著核對面料單，我敢幹嘛？我的全勤還要不要了？你腦子裡一天天裝的都是什麼廢料！」
崔雪莉在旁邊捧著水杯，一副吃瓜表情。
具荷拉默默往後縮了縮，生怕讀心術聽到不該聽的東西。
林允兒換好工作服，幽幽的從旁邊飄過。
林允兒一邊系圍裙，一邊幸災樂禍的補刀：「我看啊，某人是吃冰沙吃出了新境界，叫的婉轉動聽。」
林允兒繼續說：「下次要不試試直接加五倍冰塊？說不定直接能去打榜了。」
鄭秀妍徹底破防。
鄭秀妍張牙舞爪的撲過去，一把掐住林允兒的脖子：「呀！你很皮啊！給老娘閉嘴！」
兩人立刻在休息室的地毯上鬧作一團。
兩人鬧的不可開交、鄭秀晶急忙上前拉架時，休息室的木門被毫無徵兆的推開。
顧淵穿著家居服，手裡拿著一本古籍。
他神色冷漠，目光在地毯上糾纏的兩人身上掃過，語調沒有一絲起伏。
顧淵平淡開口：「休息室大聲喧譁，儀態盡失，今晚全員扣款十萬。」
地毯上的三個人頓時僵住了。
崔雪莉和具荷拉也倒吸一口冷氣，大氣都不敢喘。
顧淵轉過身，走向樓梯口：「另外，打碎門口花瓶的帳，算在林允兒頭上。」
林允兒掙脫鄭秀妍的手，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老闆！我沒碰花瓶啊！」
顧淵沒有理會，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林允兒頹喪的坐在地毯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記帳本，剛準備記下這筆無妄之災，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手機，群里是李居麗發來的訊息。
「金光洙已經確認20號的行程，Starking節目組的素人名額已占滿，舞蹈室時間鎖定，準備收網。」
林允兒為避免被其他人發現端倪，看完後迅速關掉手機，抬腿踢了旁邊的鄭秀妍一腳。
她目光逐漸銳利：「西卡歐尼別裝死了，該幹活了！」
KBS新館藝人專用通道。
三輛保姆車平穩停泊，兩名內勤安保和三名外勤安保迅速就位，拉開警戒線。
車門滑開，少女時代九人依次下車，沒有粉絲圍堵，通道內安靜有序。
這裡是KBS，今天她們是當期最高優先順序的嘉賓。
經紀人領著眾人走進一間足有四十平米的休息室。
室內冷氣充足，九個專屬化妝檯一字排開，移動衣櫃旁放著飲水機和小冰箱。
茶几上擺著新鮮的草莓葡萄，以及滿滿一筐無辣軟糖和米餅。
下午兩點半，造型團隊推門進場。
為了配合《RunDevilRun》的打歌末期舞台，全員統一換上黑色修身制服。
髮型以黑長直和低馬尾為主，沒有繁瑣的臨時改妝。
黃美英拉起褲腿，造型師熟練的在她左膝的舊傷處貼上薄肌內效貼。
黃美英放下褲腿，原地跳了兩下：「不影響發力。」
下午三點半，無觀眾走位彩排開始。
舞台上只有成員、舞蹈導演和機位導演。
九人根據鏡頭落點，快速確認了《RunDevilRun》和《ShowShowShow》的走位動線。
全程沒有NG，一遍透過。
崔秀英拉了拉緊繃的黑西裝衣領，側頭對身邊的成員吐槽：「這身行頭穿上，就是去執行暗殺任務的黑衣特工。」
孝淵聳聳肩，接話極快：「剛好去暗殺那些搶我們烤肉的人。」
眾女輕笑，氣氛十分鬆弛。
一小時後，樂隊LIVE全曲彩排。
節目組配備了固定的七人LiveBand，全開麥真唱，沒有預錄墊音。
金泰妍拿著麥克風，走到鍵盤手旁邊，低聲且嚴謹的核對《RunDevilRun》副歌轉調的切入拍子。
柳熙烈推開演播廳後門，臨時到場旁聽。
他站在台下，看著台上認真調音的少女們，沒有干預編曲。
五點半，柳熙烈走進待機室問候。
沒有台本，也沒有預設梗。
柳熙烈拉了張椅子坐下，隨口笑問：「打歌末期了，感覺怎麼樣？」
金泰妍正在吃草莓，咽下後回答：「想快點結束行程休息，但又覺得離開這首歌的舞台有點捨不得。」
成員們紛紛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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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聊了五分鐘，柳熙烈起身離開準備開場。
晚上六點，錄製正式開始。
現場兩百名觀眾全數入座。
全部是成年樂迷和綜藝粉，沒有低齡粉絲，也沒有應援燈牌。
入場前的承諾書發揮了作用，現場沒有人大聲喧譁，氣氛安靜專注，完全契合寫生簿的文藝調性。
舞台中央是樂隊區，右側是少時表演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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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ShowShow》錄製到第二段主歌時，觀眾席後方突然傳來細微的裝置雜音。
音樂戛然而止，少女時代九人站在原地等待。
足足過了1分20秒，裝置才除錯完畢。
沒有人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權俞利低頭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旁邊的鄭秀妍小聲嘀咕：「這麥克風舉久了有點重。」
鄭秀妍神態自若的撣了撣袖口：「全當鍛鍊手臂力量了。」
重新開錄後，現場狀態拉滿。
金泰妍的高音通透，鄭秀妍和黃美英的英文Rap咬字清晰。
金孝淵和權俞利在狹小的空間內精準控制著舞蹈力度，沒有任何失誤。
隨後進入訪談環節。
左側訪談區，九人分坐兩排。
話題圍繞音樂創作與20代日常展開。
柳熙烈拿著手卡，看向鄭秀妍：「Jessica，圈內有想變親密的藝人嗎？」
鄭秀妍拿起麥克風，先是直接否認了近期的小報八卦。
鄭秀妍語氣平靜：「不是傳聞中的鄭宇成前輩，我其實很想和韓藝瑟姐姐變親，她的氣質非常好。」
說這話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後排的權俞利，眼神中似乎知道些什麼。
柳熙烈反應極快，當即調侃：「繞個彎去見鄭宇成？」
鄭秀妍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嘴大笑否認，連連擺手。
現場觀眾也跟著輕笑。
話題轉到林允兒身上。
柳熙烈問起手機快捷鍵的設定物件。
「允兒，電話快捷鍵2號3號是誰？」
林允兒毫不猶豫的報出前三個：「1號是家，2號是阿爸，3號是歐尼（允兒親歐尼）。」
柳熙烈追問：「那4號和5號呢？」
林允兒握著麥克風，動作有一瞬間的遲疑。
她隱蔽的轉頭，和鄭秀妍快速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瞬間達成默契。
林允兒一臉認真：「4號是首爾市立美術館，我的兼職打工點。」
柳熙烈愣住了，現場觀眾也面露錯愕。
國民女團去美術館打工？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林允兒繼續拋梗：「5號是美術館的館長。」
全場譁然，隨後爆發出陣陣笑聲。
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個高階綜藝梗。
鄭秀妍恰到好處的舉起麥克風，板著臉配合：「那是我們的債主。允兒在那裡欠了一大筆錢，我們現在全都在幫她還債。」
金泰妍煞有介事的點頭：「沒錯。為了還清債務，我們每天都在努力劈柴刷水缸。」
崔秀英靠在沙發上，長嘆一口氣：「我作證，那裡的排骨湯確實很好喝，但代價是洗五十個盤子。」
台上台下笑作一團。
柳熙烈笑的前仰後合，連連鼓掌誇讚少女時代現在的綜藝感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只有具荷拉如果在這裡，就會知道這幾個老六說出的每一句話，全都是沒有半分誇張的實話。
後續的訪談中，徐賢一本正經的分享了電影《珍愛人生》。
黃美英直言最近一直在研究孝淵的綜藝感。
到了權俞利這邊，問題則有些耐人尋味。
柳熙烈問她印象最深刻的約會路線。
權俞利有些遲疑，「在車裡嗎？」下一秒她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成員們紛紛笑了起來。
權俞利趕忙解釋，「不是的，還沒正式進行過約會。」
「真的啊？」
權俞利趕忙改口，「想去遊樂園，坐過山車吃棉花糖。」
柳熙烈沒再多問，繼續下一個問題。
訪談持續了40分鐘，僅有兩次因為笑場NG，內容極其流暢真實。
錄製結束，全員立刻從椅子上站起。
九人轉身，面向樂隊、柳熙烈、編導、攝像和音效工作人員，集體九十度鞠躬，保持了足足10秒。
禮儀無可挑剔。
隨後進行了簡單的集體合影，沒有單獨停留，全員直接返回待機室。
卸妝，脫下修身制服。
九人換上休閒衛衣和牛仔褲，沒有濃妝的遮掩，反而多了幾分真實的鮮活感。
沒有點外賣，也沒有額外的聚餐，全員直接乘車離開KBS新館。
保姆車駛入夜色。
李順圭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的霓虹燈：「《RunDevilRun》的活動期要結束了，有點可惜，但終於能稍微喘口氣了。」
林允兒坐在後排，翻開記帳本，用筆在上面畫了個圈，小聲嘀咕：「活動收尾，我今晚終於不用熬夜寫檢討了。」
半小時後，保姆車在首爾市立美術館後巷停下。
林允兒和鄭秀妍推開車門，熟門熟路的走向後院。
今晚沒有特殊宴會，只有日常的保潔兼職。
剛推開員工休息室的厚重木門，就看到鄭秀晶、崔雪莉和具荷拉已經坐在裡面。
她們早一步完成了前院的落葉清掃，正在喝水休息。
看到鄭秀妍走進來，原本正和雪莉說笑的鄭秀晶猛的站了起來。
她快步衝到鄭秀妍面前，臉紅到了脖子根，緊張地絞著衣角，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鄭秀晶大喊：「歐尼！你到底交沒交代清楚！昨天電話里，你真的只是在吃冰沙？」
鄭秀妍臉上放鬆的表情頓時凝固。
她放下手裡的帆布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抬手就在鄭秀晶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鄭秀妍咬牙切齒：「廢話！不然你以為呢？老古董和金室長就在旁邊盯著核對面料單，我敢幹嘛？我的全勤還要不要了？你腦子裡一天天裝的都是什麼廢料！」
崔雪莉在旁邊捧著水杯，一副吃瓜表情。
具荷拉默默往後縮了縮，生怕讀心術聽到不該聽的東西。
林允兒換好工作服，幽幽的從旁邊飄過。
林允兒一邊系圍裙，一邊幸災樂禍的補刀：「我看啊，某人是吃冰沙吃出了新境界，叫的婉轉動聽。」
林允兒繼續說：「下次要不試試直接加五倍冰塊？說不定直接能去打榜了。」
鄭秀妍徹底破防。
鄭秀妍張牙舞爪的撲過去，一把掐住林允兒的脖子：「呀！你很皮啊！給老娘閉嘴！」
兩人立刻在休息室的地毯上鬧作一團。
兩人鬧的不可開交、鄭秀晶急忙上前拉架時，休息室的木門被毫無徵兆的推開。
顧淵穿著家居服，手裡拿著一本古籍。
他神色冷漠，目光在地毯上糾纏的兩人身上掃過，語調沒有一絲起伏。
顧淵平淡開口：「休息室大聲喧譁，儀態盡失，今晚全員扣款十萬。」
地毯上的三個人頓時僵住了。
崔雪莉和具荷拉也倒吸一口冷氣，大氣都不敢喘。
顧淵轉過身，走向樓梯口：「另外，打碎門口花瓶的帳，算在林允兒頭上。」
林允兒掙脫鄭秀妍的手，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老闆！我沒碰花瓶啊！」
顧淵沒有理會，背影消失在拐角處。
林允兒頹喪的坐在地毯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記帳本，剛準備記下這筆無妄之災，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手機，群里是李居麗發來的訊息。
「金光洙已經確認20號的行程，Starking節目組的素人名額已占滿，舞蹈室時間鎖定，準備收網。」
林允兒為避免被其他人發現端倪，看完後迅速關掉手機，抬腿踢了旁邊的鄭秀妍一腳。
她目光逐漸銳利：「西卡歐尼別裝死了，該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