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內部投毒？過期牛奶
夜雨夾著初夏的寒風，打濕了首爾的街頭。
《咖啡屋》劇組正連夜搶拍第10集的外景。
燈光架在積水的柏油路上打出冷硬的光暈。
咸恩靜穿著單薄的洗舊衛衣，安靜的坐在街角的長椅上。
這是勝妍辭職後發呆的戲份。
恩靜此刻完全沉浸在情緒里，不說話，也不笑，雙眼毫無焦距的盯著地面的水窪。
四周的劇組工作人員來回穿梭，卻沒有一個人去打擾她。
十幾米外的梧桐樹後，姜志煥躲在陰影里偷偷探出頭。
「卡！這條過！」表民洙導演盯著監視器，長舒了一口氣。
姜志煥從樹後走出來，看著依然沒有起身的恩靜，對身旁的副導演低聲感嘆：「看不到她，真的有點空虛。剛才那一瞬間，產生了一種真的愛上她的感覺。」
雨勢突然變大。
恩靜凍的嘴唇發紫，雙手無意識的環抱在胸前。
姜志煥快步走過去，脫下身上寬大的厚外套，直接披在恩靜肩上，順勢用手捂了捂她冰涼的手背。
「前輩……」恩靜回過神，抬頭道謝。
「收工了，趕緊回去泡個熱水澡。」姜志煥笑了笑，轉身走向保姆車。
恩靜裹緊外套，從助理手裡接過手機，給樸素妍發了條收工簡訊。
她走到街角，準備等劇組的通勤車，卻看到一輛雷克薩斯轎車停在路燈下。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李居麗那張溫婉平靜的臉。
「居麗？」恩靜有些驚訝，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我才剛發簡訊，你怎麼就到了？」
李居麗掛擋，踩下油門。車輛平穩匯入車流。
「剛結束美術館的兼職，順路過來。」李居麗目光注視著前方的雨幕，「車是從金室長那裡借的臨時通勤車，明早還回去。」
恩靜點點頭，沒有多問。
在T-ara內部，大家都知道李居麗在美術館打工，待遇極好。
車廂里暖氣開的足。李居麗遞過來一杯溫熱的柚子茶。
「今天拍攝不順利？」李居麗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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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魂的記憶里，這部劇前期高強度的連軸轉讓恩靜吃盡了苦頭，甚至幾次累的在片場打點滴。
「沒有不順利……」恩靜捧著紙杯，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就是，找不到那種一瞬間爆發的難過。導演雖然沒罵我，但我能感覺出來進度被拖慢了。」
「你是童星出身，劇組裡那些老資歷肯定會有偏見。」李居麗直擊要害，「但你不是姜勝妍，你不需要真把自己逼成那個可憐的秘書。覺得委屈，就發泄出來。」
恩靜愣了一下，隨後眼眶泛紅。
她靠在椅背上，變成一個卸下防備的孩子，軟聲軟氣的抱怨起劇組裡道具組的刁難和連續熬夜的頭痛。
李居麗安靜的聽著，偶爾插一句點評，字字句句都切中要害，讓恩靜的心情平復下來。
兩人回到宿舍，客廳的燈還亮著。
樸素妍敷著面膜坐在沙發上，看到兩人平安進門，起身接下恩靜的揹包。
「趕緊去洗澡，水給你放好了。」樸素妍指了指浴室。
簡單寒暄幾句，李居麗推開臥室的門。
全寶藍裹著被子，呼吸綿長，已經進入深度睡眠。
李居麗坐到書桌前，開啟膝上型電腦，登入Kakao的群聊。
群名已改成：首爾重工破產清算小組。
李居麗敲擊鍵盤：【5月20日《StarKing》的阻擊計劃，我補充了細節。】
林允兒秒回：【說！我那根五百萬的干麻花已經饑渴難耐了。】
鄭秀妍：【閉嘴，聽她說。】
李居麗：【公司這邊我會以提升T-ara整體曝光度為由，讓經紀人向節目組申請增加團隊才藝展示環節。這會直接擠掉預留給新人的兩個名額。仁靜也會配合我。】
林允兒：【漂亮！直接從源頭掐斷劉花英上鏡的機會。金光洙那天就算去了錄製現場，也連她一根頭髮都看不見。】
鄭秀妍：【雙保險還是要做。那個舞蹈工作室我包下了下午的時段。劉花英習慣在二號鏡前練舞。】
林允兒：【剩下的交給我。滑步失誤加上不經意碰撞，保證只傷腳踝，休養一周，絕對不影響她未來去找別的工作。但5月底這趟渾水，她想都別想蹚。】
李居麗看著螢幕上的對話，滿意的笑了。
未來魂的經驗結合當下的資源，這張網已經織的密不透風。
次日清晨，紅磚別墅里。
林允兒頂著一頭亂髮，鬼鬼祟祟的溜進廚房。
她拉開雙開門冰箱，準確找到鄭秀妍常喝的脫脂牛奶。
擰開瓶蓋，直接將半瓶牛奶倒進水槽。
接著，她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盒自己昨晚專門翻出來的、剛過期兩天的純牛奶，一股腦全倒了進去。
最後用力搖勻，放回原處。
做完這一切，她若無其事的端著平底鍋去煎雞蛋。
20分鐘後，鄭秀妍穿著真絲睡衣打著哈欠走下樓。
她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拿出那瓶脫脂牛奶倒進玻璃杯里。
對面的文佳煐正切著香腸，餘光瞥見這一幕，耳朵微微一動。
【喝！趕緊喝！搶我排骨湯的老佛爺，讓你嘗嘗發酵的味道！】
林允兒站在灶台前背對餐桌，心裡瘋狂吶喊。
鄭秀妍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
她眉頭瞬間皺緊。
味道不對。
不僅沒有脫脂奶的清甜，反而帶著一股過期的微酸。
她看了一眼還在廚房忙活的林允兒，冷哼一聲。她心想絕不能在這丫頭面前表現出異樣，於是硬著頭皮把剩下的半杯全咽了下去。
僅僅過了5分鐘。
鄭秀妍臉色驟變，捂著肚子猛的站了起來。
肚子裡一陣翻騰倒海極其難受。
「林~允~兒！你往我奶里加了什麼！」
鄭秀妍咬牙切齒，抄起桌上的不鏽鋼勺子。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腸胃不好怪誰！」
林允兒轉過身，滿臉無辜，心裡卻已經笑翻了天。
文佳煐淡定的掏出平板鍵盤，用德語快速記錄：【2010年5月5日晨，允兒歐尼投毒成功。西卡歐尼腹瀉。每日例行戰爭爆發。】
就在鄭秀妍準備衝上去揪林允兒頭髮時，樓梯口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顧淵穿著深色居家服，面無表情的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
整個餐廳瞬間死寂。
鄭秀妍捂著肚子僵在原地，林允兒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
顧淵走到主位拉開椅子坐下，掃了一眼桌上的空玻璃杯。
「蓄意破壞同僚飲食，導致雇員喪失勞動能力。」
顧淵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林允兒，內部投毒未遂，債務追加兩百萬。」
「今晚後院的三口清代大缸，你一個人洗。」
「老闆！我那是……」
「再多說一句，加四百萬。」顧淵打斷了她。
林允兒瞬間閉嘴，心裡難受極了。
顧淵轉頭看向捂著肚子的鄭秀妍：「遇到問題不大聲喧譁是基礎禮儀。擾亂清晨清淨，扣除本月一半全勤。」
「現在，去洗手間。」
鄭秀妍氣的臉色發白，但在絕對的強權面前根本不敢反駁，狠狠瞪了林允兒一眼，夾緊雙腿沖向一樓客衛。
早餐結束後，林允兒和臉色蒼白的鄭秀妍跟著S.M的保姆車去趕團體行程，文佳煐也揹著包去壞男人劇組試戲。
別墅重新恢復冷清。
視線轉到SM娛樂練習室。
鄭秀晶和崔雪莉正對著鏡子一遍遍摳著NUABO的副歌動作。
兩人流了許多汗，衣服早已濕透。
「秀晶啊，我還差半拍。」崔雪莉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繼續。這套編舞的力量感必須卡准，否則上台就是車禍。」鄭秀晶走到音響前，再次按下播放鍵。
兩人這三天完全泡在練習室里。
為了迎接回歸的打歌期，她們已經向金室長報備，大幅度削減了去美術館干雜活的時間。
打工賺排骨固然香，但在韓國這片女團修羅場裡存活下來，才是她們真正的基本盤。
與此同時，美術館三樓書房。
顧淵翻看著手裡的古籍。
木門被敲響，李智雅穿著一身得體的駝色風衣走進來。
金室長奉上茶水後，立刻識趣的退了出去，順手帶上房門。
「館長。」李智雅微微鞠躬，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在書桌上，「這是育星院線第一季度的財報，以及育星影院那邊被我們切割後空出的排片份額清單。」
顧淵沒有翻看，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資本運作對他而言，不過是無聊歲月里的數字遊戲。
李智雅見狀，輕車熟路的脫下風衣，走向書房內側的一間隔間。
那裡鋪著乾淨的榻榻米，點著一爐靜心凝神的檀香。
「我休息三個小時。」李智雅側躺下，閉上眼睛。
她今天來的核心目的並不是送財報，而是利用她夢憶前生的能力，試圖在潛意識中拼湊那枚帶有某種私印的青花瓷懷表的更多線索。
當然李智雅至今還不知道顧淵借自己的能力找什麼。
顧淵看著屏風後的身影，目光很是平靜。
隔天，KBS《音樂銀行》演播大廳。
舞檯燈光驟然暗下，強烈的電子合成器前奏瞬間擴散在現場的空氣里。
f(x)五人站定在聚光燈下。鏡頭切進。
鄭秀晶一臉清冷的冰山表情，動作乾脆利落。
旁邊的崔雪莉則揚起標誌性的甜美笑容，兩人巨大的氣場反差在同框的瞬間爆發出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Nananananana~」
標誌性的化妝舞動作一出，全場粉絲的應援聲熱烈爆發，幾乎響徹了整個演播廳的穹頂。
不迎合男性市場的討好，不走爛俗的清純路線，f(x)用一種絕對先鋒的姿態，將《NUABO》的狂妄與獨特展現在了所有觀眾眼前。
在這片被少時、KARA、2NE1、T-ara割據的女團紅海中，小破團正式站穩了腳跟。
《咖啡屋》劇組正連夜搶拍第10集的外景。
燈光架在積水的柏油路上打出冷硬的光暈。
咸恩靜穿著單薄的洗舊衛衣，安靜的坐在街角的長椅上。
這是勝妍辭職後發呆的戲份。
恩靜此刻完全沉浸在情緒里，不說話，也不笑，雙眼毫無焦距的盯著地面的水窪。
四周的劇組工作人員來回穿梭，卻沒有一個人去打擾她。
十幾米外的梧桐樹後，姜志煥躲在陰影里偷偷探出頭。
「卡！這條過！」表民洙導演盯著監視器，長舒了一口氣。
姜志煥從樹後走出來，看著依然沒有起身的恩靜，對身旁的副導演低聲感嘆：「看不到她，真的有點空虛。剛才那一瞬間，產生了一種真的愛上她的感覺。」
雨勢突然變大。
恩靜凍的嘴唇發紫，雙手無意識的環抱在胸前。
姜志煥快步走過去，脫下身上寬大的厚外套，直接披在恩靜肩上，順勢用手捂了捂她冰涼的手背。
「前輩……」恩靜回過神，抬頭道謝。
「收工了，趕緊回去泡個熱水澡。」姜志煥笑了笑，轉身走向保姆車。
恩靜裹緊外套，從助理手裡接過手機，給樸素妍發了條收工簡訊。
她走到街角，準備等劇組的通勤車，卻看到一輛雷克薩斯轎車停在路燈下。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李居麗那張溫婉平靜的臉。
「居麗？」恩靜有些驚訝，快步走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我才剛發簡訊，你怎麼就到了？」
李居麗掛擋，踩下油門。車輛平穩匯入車流。
「剛結束美術館的兼職，順路過來。」李居麗目光注視著前方的雨幕，「車是從金室長那裡借的臨時通勤車，明早還回去。」
恩靜點點頭，沒有多問。
在T-ara內部，大家都知道李居麗在美術館打工，待遇極好。
車廂里暖氣開的足。李居麗遞過來一杯溫熱的柚子茶。
「今天拍攝不順利？」李居麗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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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魂的記憶里，這部劇前期高強度的連軸轉讓恩靜吃盡了苦頭，甚至幾次累的在片場打點滴。
「沒有不順利……」恩靜捧著紙杯，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就是，找不到那種一瞬間爆發的難過。導演雖然沒罵我，但我能感覺出來進度被拖慢了。」
「你是童星出身，劇組裡那些老資歷肯定會有偏見。」李居麗直擊要害，「但你不是姜勝妍，你不需要真把自己逼成那個可憐的秘書。覺得委屈，就發泄出來。」
恩靜愣了一下，隨後眼眶泛紅。
她靠在椅背上，變成一個卸下防備的孩子，軟聲軟氣的抱怨起劇組裡道具組的刁難和連續熬夜的頭痛。
李居麗安靜的聽著，偶爾插一句點評，字字句句都切中要害，讓恩靜的心情平復下來。
兩人回到宿舍，客廳的燈還亮著。
樸素妍敷著面膜坐在沙發上，看到兩人平安進門，起身接下恩靜的揹包。
「趕緊去洗澡，水給你放好了。」樸素妍指了指浴室。
簡單寒暄幾句，李居麗推開臥室的門。
全寶藍裹著被子，呼吸綿長，已經進入深度睡眠。
李居麗坐到書桌前，開啟膝上型電腦，登入Kakao的群聊。
群名已改成：首爾重工破產清算小組。
李居麗敲擊鍵盤：【5月20日《StarKing》的阻擊計劃，我補充了細節。】
林允兒秒回：【說！我那根五百萬的干麻花已經饑渴難耐了。】
鄭秀妍：【閉嘴，聽她說。】
李居麗：【公司這邊我會以提升T-ara整體曝光度為由，讓經紀人向節目組申請增加團隊才藝展示環節。這會直接擠掉預留給新人的兩個名額。仁靜也會配合我。】
林允兒：【漂亮！直接從源頭掐斷劉花英上鏡的機會。金光洙那天就算去了錄製現場，也連她一根頭髮都看不見。】
鄭秀妍：【雙保險還是要做。那個舞蹈工作室我包下了下午的時段。劉花英習慣在二號鏡前練舞。】
林允兒：【剩下的交給我。滑步失誤加上不經意碰撞，保證只傷腳踝，休養一周，絕對不影響她未來去找別的工作。但5月底這趟渾水，她想都別想蹚。】
李居麗看著螢幕上的對話，滿意的笑了。
未來魂的經驗結合當下的資源，這張網已經織的密不透風。
次日清晨，紅磚別墅里。
林允兒頂著一頭亂髮，鬼鬼祟祟的溜進廚房。
她拉開雙開門冰箱，準確找到鄭秀妍常喝的脫脂牛奶。
擰開瓶蓋，直接將半瓶牛奶倒進水槽。
接著，她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盒自己昨晚專門翻出來的、剛過期兩天的純牛奶，一股腦全倒了進去。
最後用力搖勻，放回原處。
做完這一切，她若無其事的端著平底鍋去煎雞蛋。
20分鐘後，鄭秀妍穿著真絲睡衣打著哈欠走下樓。
她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拿出那瓶脫脂牛奶倒進玻璃杯里。
對面的文佳煐正切著香腸，餘光瞥見這一幕，耳朵微微一動。
【喝！趕緊喝！搶我排骨湯的老佛爺，讓你嘗嘗發酵的味道！】
林允兒站在灶台前背對餐桌，心裡瘋狂吶喊。
鄭秀妍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大口。
她眉頭瞬間皺緊。
味道不對。
不僅沒有脫脂奶的清甜，反而帶著一股過期的微酸。
她看了一眼還在廚房忙活的林允兒，冷哼一聲。她心想絕不能在這丫頭面前表現出異樣，於是硬著頭皮把剩下的半杯全咽了下去。
僅僅過了5分鐘。
鄭秀妍臉色驟變，捂著肚子猛的站了起來。
肚子裡一陣翻騰倒海極其難受。
「林~允~兒！你往我奶里加了什麼！」
鄭秀妍咬牙切齒，抄起桌上的不鏽鋼勺子。
「我怎麼知道！你自己腸胃不好怪誰！」
林允兒轉過身，滿臉無辜，心裡卻已經笑翻了天。
文佳煐淡定的掏出平板鍵盤，用德語快速記錄：【2010年5月5日晨，允兒歐尼投毒成功。西卡歐尼腹瀉。每日例行戰爭爆發。】
就在鄭秀妍準備衝上去揪林允兒頭髮時，樓梯口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顧淵穿著深色居家服，面無表情的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
整個餐廳瞬間死寂。
鄭秀妍捂著肚子僵在原地，林允兒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
顧淵走到主位拉開椅子坐下，掃了一眼桌上的空玻璃杯。
「蓄意破壞同僚飲食，導致雇員喪失勞動能力。」
顧淵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林允兒，內部投毒未遂，債務追加兩百萬。」
「今晚後院的三口清代大缸，你一個人洗。」
「老闆！我那是……」
「再多說一句，加四百萬。」顧淵打斷了她。
林允兒瞬間閉嘴，心裡難受極了。
顧淵轉頭看向捂著肚子的鄭秀妍：「遇到問題不大聲喧譁是基礎禮儀。擾亂清晨清淨，扣除本月一半全勤。」
「現在，去洗手間。」
鄭秀妍氣的臉色發白，但在絕對的強權面前根本不敢反駁，狠狠瞪了林允兒一眼，夾緊雙腿沖向一樓客衛。
早餐結束後，林允兒和臉色蒼白的鄭秀妍跟著S.M的保姆車去趕團體行程，文佳煐也揹著包去壞男人劇組試戲。
別墅重新恢復冷清。
視線轉到SM娛樂練習室。
鄭秀晶和崔雪莉正對著鏡子一遍遍摳著NUABO的副歌動作。
兩人流了許多汗，衣服早已濕透。
「秀晶啊，我還差半拍。」崔雪莉撐著膝蓋，大口喘氣。
「繼續。這套編舞的力量感必須卡准，否則上台就是車禍。」鄭秀晶走到音響前，再次按下播放鍵。
兩人這三天完全泡在練習室里。
為了迎接回歸的打歌期，她們已經向金室長報備，大幅度削減了去美術館干雜活的時間。
打工賺排骨固然香，但在韓國這片女團修羅場裡存活下來，才是她們真正的基本盤。
與此同時，美術館三樓書房。
顧淵翻看著手裡的古籍。
木門被敲響，李智雅穿著一身得體的駝色風衣走進來。
金室長奉上茶水後，立刻識趣的退了出去，順手帶上房門。
「館長。」李智雅微微鞠躬，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在書桌上，「這是育星院線第一季度的財報，以及育星影院那邊被我們切割後空出的排片份額清單。」
顧淵沒有翻看，只是淡淡的點點頭。
資本運作對他而言，不過是無聊歲月里的數字遊戲。
李智雅見狀，輕車熟路的脫下風衣，走向書房內側的一間隔間。
那裡鋪著乾淨的榻榻米，點著一爐靜心凝神的檀香。
「我休息三個小時。」李智雅側躺下，閉上眼睛。
她今天來的核心目的並不是送財報，而是利用她夢憶前生的能力，試圖在潛意識中拼湊那枚帶有某種私印的青花瓷懷表的更多線索。
當然李智雅至今還不知道顧淵借自己的能力找什麼。
顧淵看著屏風後的身影，目光很是平靜。
隔天，KBS《音樂銀行》演播大廳。
舞檯燈光驟然暗下，強烈的電子合成器前奏瞬間擴散在現場的空氣里。
f(x)五人站定在聚光燈下。鏡頭切進。
鄭秀晶一臉清冷的冰山表情，動作乾脆利落。
旁邊的崔雪莉則揚起標誌性的甜美笑容，兩人巨大的氣場反差在同框的瞬間爆發出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Nananananana~」
標誌性的化妝舞動作一出，全場粉絲的應援聲熱烈爆發，幾乎響徹了整個演播廳的穹頂。
不迎合男性市場的討好，不走爛俗的清純路線，f(x)用一種絕對先鋒的姿態，將《NUABO》的狂妄與獨特展現在了所有觀眾眼前。
在這片被少時、KARA、2NE1、T-ara割據的女團紅海中，小破團正式站穩了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