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老六的暗中觀察
林允兒捏著三個壓扁的馬卡龍，在初夏的晚風中凌亂。
「兩千萬！」允兒咬牙切齒，悲憤交加的轉頭看向具荷拉，「都怪你！說什麼裝裙底神不知鬼不覺，怎麼沒告訴我老闆背後長了眼睛？」
「兩千萬啊！我得吃多少頓白菜豆腐才能補回來！」
具荷拉捂緊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一臉無辜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能怪我嗎？我只說我的大裙擺能裝，誰讓你塞禮服側口袋的？」
「走起路來直挺挺的，你當館長是瞎子嗎？」
鄭秀妍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在一旁冷冷補刀。
「看開點。至少你保住了這三個馬卡龍，折合一下單價七百萬。」
「細品，每一口都是純正的韓幣味道。」
「西卡歐尼！你還有沒有同情心！」允兒痛心疾首。
另一邊，徐賢手裡緊緊攥著一本厚厚的道路交通法，一本正經的向金泰妍等人鞠躬辭行。
「歐尼們，我得先走了。」
「道路法規我還沒背熟，下午還要去駕校參加我結的錄製，不能遲到。」
看著徐賢跟著經紀人快步走向保姆車，李順圭摸了摸下巴，咂嘴道：「完蛋，鄭女婿今天又要上法制課了。」
黃美英有些擔憂的皺起眉頭：「駕考那麼難，小賢不會有事吧？」
「你該擔心的不是小賢。」
崔秀英翻了個白眼，手裡還拎著半塊沒吃完的韓牛。
「你該擔心的是副駕駛的考官和可憐的鄭容和，希望他們能活著拍完這期。」
鄭秀晶和崔雪莉趁機湊了過來。
秀晶熟練的把兩盒伴手禮點心塞進揹包，對鄭秀妍揮了揮手。
「歐尼，我們先回公司練舞了。你們在美術館多給我留兩塊排骨，我這周爭取去刷個水缸賺點外快。」
「去吧，別亂跑。」鄭秀妍幫妹妹理了理領口。
人群各自散去。
就在這時，林允兒口袋裡的手機短促的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掃了一眼螢幕，是她們三人的Kakao小群。
李居麗：5月20號那件事的地址，我發過去了，人常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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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兒挑了挑眉，迅速收起手機，不動聲色的碰了碰鄭秀妍的手肘。
「西卡歐尼，跟我回美術館擦地了。」
鄭秀妍看了一眼允兒的眼神，立刻心領神會。
兩人隨便找了個由頭告別隊友，迅速鑽進一輛計程車，卻沒有駛向首爾市立美術館，而是直奔江南區。
半小時後，江南區某地下舞蹈工作室。
這裡距離S.M大樓不遠，是許多未出道練習生和伴舞提升業務能力的常來之地。
林允兒和鄭秀妍壓低帽簷，推開玻璃門。
藉著少女時代的名頭和亞巡特殊編舞需要場地的理由，工作室老闆受寵若驚，立刻騰出了一間帶單向玻璃的VIP練習室。
兩人並沒有放音樂練舞，而是雙手環胸站在玻璃後，目光精準的鎖定了外廳角落裡的兩個短髮女孩。
劉孝英，劉花英。
此時，劉花英正對著鏡子練習女團滑步，動作僵硬，四肢不協調，踩點一塌糊塗。
「就這種水準。」
鄭秀妍眼神輕蔑，毫不留情的開啟毒舌傲嬌模式。
「基礎差的令人髮指，把她放進我們公司的淘汰A組都嫌占地方。」
「就這也能塞進T-ara？」
林允兒靠在玻璃上，咬了一口價值七百萬的乾癟馬卡龍，心頭滴血，大腦卻清醒。
「金光洙這種眼裡只有利益的人，看中的是她姐姐劉孝英在圈內的人脈和資源，簽她純屬買一送一。」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銳利的盯著劉花英：「下周三，是她來這邊進行定級試課的日子。」
「只要在這天，讓她受點輕傷，比如腳踝輕微扭挫，她就絕對趕不上20號那期Starking的錄製。」
鄭秀妍冷笑一聲，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擊。
「練習室里磕磕碰碰很正常。」
「一個不留神的滑步碰撞，休養個一周，合乎邏輯。」
兩人的視線交匯，老六的默契無需多言，針對歷史軌跡的阻擊計劃就此張開。
同一時間，MBC製作本部大樓。
我結總PD鄭允晶翻看著手裡的企劃案，目光落在會議桌對面的宋茜身上。
「宋茜，你的舞蹈功底、外形條件，甚至在海外的受眾基礎，節目組都非常認可。」
鄭允晶敲了敲桌面，話鋒一轉。「但唯一讓我們猶豫的，是你的韓語熟練度。」
宋茜立刻坐直身子，語氣誠懇，甚至帶著幾分憨態的認真。
「PDnim，我每天都在上語言課。」
「如果是日常情景互動，我絕對不會讓氣氛冷場。」
「而且……聽說對方也是外籍藝人，我們在溝通上應該會有特殊的化學反應。」
鄭允晶笑了。
2PM的尼坤早就透過經紀人表達過想和宋茜搭檔的意願。
這種半公開的雙向奔赴，炒作起來熱度絕對是幾何級增長。
「有語言碰撞的尷尬，反而能製造更真實的笑點。」鄭允晶合上資料夾，爽快拍板。「回去等通知吧，順利的話，下周進行第一次外景拍攝。」
宋茜深深鞠躬道謝。
走出會議室時，她默默握緊了拳頭。
能拿下這個國民綜藝，f(x)的處境就能改善不少，這樣秀晶和雪莉也不用每天去美術館打工了。
夜幕低垂。
新羅酒店頂層行政套房內，張東健解開領結，神色嚴肅的盯著電腦螢幕。
「hiong，婚禮現場的財務盤點基本結束了。」
「其他的都對得上，唯獨後排角落那桌……少了兩個青花瓷盤，還有一條定製桌旗。」
經紀人指著螢幕上的監控畫面，聲音發虛。
張東健拉過椅子，湊近螢幕。
畫面被放大。
只見監控死角的桌底，一個穿著抹胸禮服的身影，正以極快的手速，把桌布連同上面的物件往裙擺里塞去。
隱約間，還能看到一塊沒啃完的韓牛被紙巾裹著塞進了帆布包。
那是具荷拉的位置。
而在她旁邊，林允兒的動作同樣順暢，不僅拿了伴手禮，還順帶把裝甜點的青花瓷碟子一起塞進了大衣內兜。
經紀人咽了口唾沫。「這桌坐的可是那位大人物帶來的女團成員……hiong，您說，難道是那位VIP有什麼搜集酒店餐具的特殊癖好？」
「閉嘴！」張東健立刻壓低聲音呵斥，臉色一變。「那位館長是什麼背景你不知道？連李富真常務都要低頭見禮的存在，那幾個Y頭拿你兩個盤子算什麼偷？這叫高位者的藝術鑑賞！」
「那盤子咱們怎麼報帳……」
「當沒看見！」張東健毫不猶豫的拍板定音。「明天你親自去古董市場，挑兩套更好的茶具，連同謝禮一起送到市立美術館去。就說是我新婚的一點心意！」
能用幾個盤子換來跟這種大人物搭上線的機會，這筆買賣非常值。
晚上九點，首爾市立美術館隔壁的紅磚別墅內，餐廳里亮著暖黃色的頂燈。
文佳煐去街上買書了，今晚恰好輪到林允兒做廚娘。
顧淵坐在長桌的主位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排骨湯。
林允兒系著一條蕾絲圍裙，從廚房跑了出來。
她雙手背在身後，眼神清純，卻又透著興奮與算計。
「老闆，這湯的火候還合胃口嗎？」允兒湊上前，笑的一臉諂媚。
顧淵沒理她，只是拿起湯匙，舀了一勺清湯送入嘴裡，動作優雅。
「是這樣的。」林允兒搓了搓手，猛的把一直藏在背後的東西拍在餐桌上。
那是一個黑乎乎、帶著兩根金屬夾線的電擊器。
「我特意給您找來的最新型號！咱們之前說好的，測試一下您的抗擊打極限？」
她笑嘻嘻的看著顧淵，眼神里全是想抹平三十億債務的瘋狂。
顧淵眼皮都沒抬，繼續端著湯碗，呼吸節奏都沒亂。
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
林允兒膽子瞬間肥了起來。
她繞到顧淵身側，抓起他空閒的左手。
那手腕肌膚微涼，脈搏跳動的緩慢。
她利索的將兩個夾子夾在顧淵的手腕內側，熟練的撥開電擊器的控制面板。
「老闆你放心，我做過功課了。」
「先來個一檔，幫您活血化瘀。」
按下開關。
滋的電流聲在餐廳里響起，微弱電弧在夾子之間跳躍。
顧淵拿著湯匙的手很穩，別說肌肉痙攣，連湯汁都沒有晃動。
林允兒瞪大眼睛，把臉湊近盯著那塊連紅都沒紅一下的皮膚，滿臉驚詫。
「真沒感覺？一點都不麻嗎？」
她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手指直接捏住了控制旋鈕。
「不行啊老闆，那咱們直接上三檔。」
「說明書上說，這檔位可是連兩百斤的野豬都能當場電抽搐的強度。」
啪嗒一聲。
旋鈕擰到底。
電弧變粗了三倍，發出劈里啪啦的爆鳴聲。
強烈的電流順著金屬夾灌入顧淵的手腕。
顧淵終於放下了湯匙。
他緩緩偏過頭，淡漠的目光落在林允兒逐漸僵硬的臉上。
「兩千萬！」允兒咬牙切齒，悲憤交加的轉頭看向具荷拉，「都怪你！說什麼裝裙底神不知鬼不覺，怎麼沒告訴我老闆背後長了眼睛？」
「兩千萬啊！我得吃多少頓白菜豆腐才能補回來！」
具荷拉捂緊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一臉無辜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能怪我嗎？我只說我的大裙擺能裝，誰讓你塞禮服側口袋的？」
「走起路來直挺挺的，你當館長是瞎子嗎？」
鄭秀妍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碎發，在一旁冷冷補刀。
「看開點。至少你保住了這三個馬卡龍，折合一下單價七百萬。」
「細品，每一口都是純正的韓幣味道。」
「西卡歐尼！你還有沒有同情心！」允兒痛心疾首。
另一邊，徐賢手裡緊緊攥著一本厚厚的道路交通法，一本正經的向金泰妍等人鞠躬辭行。
「歐尼們，我得先走了。」
「道路法規我還沒背熟，下午還要去駕校參加我結的錄製，不能遲到。」
看著徐賢跟著經紀人快步走向保姆車，李順圭摸了摸下巴，咂嘴道：「完蛋，鄭女婿今天又要上法制課了。」
黃美英有些擔憂的皺起眉頭：「駕考那麼難，小賢不會有事吧？」
「你該擔心的不是小賢。」
崔秀英翻了個白眼，手裡還拎著半塊沒吃完的韓牛。
「你該擔心的是副駕駛的考官和可憐的鄭容和，希望他們能活著拍完這期。」
鄭秀晶和崔雪莉趁機湊了過來。
秀晶熟練的把兩盒伴手禮點心塞進揹包，對鄭秀妍揮了揮手。
「歐尼，我們先回公司練舞了。你們在美術館多給我留兩塊排骨，我這周爭取去刷個水缸賺點外快。」
「去吧，別亂跑。」鄭秀妍幫妹妹理了理領口。
人群各自散去。
就在這時，林允兒口袋裡的手機短促的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掃了一眼螢幕，是她們三人的Kakao小群。
李居麗：5月20號那件事的地址，我發過去了，人常在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便捷，𝚜𝚑𝚞.𝚝𝚠隨時看 】
允兒挑了挑眉，迅速收起手機，不動聲色的碰了碰鄭秀妍的手肘。
「西卡歐尼，跟我回美術館擦地了。」
鄭秀妍看了一眼允兒的眼神，立刻心領神會。
兩人隨便找了個由頭告別隊友，迅速鑽進一輛計程車，卻沒有駛向首爾市立美術館，而是直奔江南區。
半小時後，江南區某地下舞蹈工作室。
這裡距離S.M大樓不遠，是許多未出道練習生和伴舞提升業務能力的常來之地。
林允兒和鄭秀妍壓低帽簷，推開玻璃門。
藉著少女時代的名頭和亞巡特殊編舞需要場地的理由，工作室老闆受寵若驚，立刻騰出了一間帶單向玻璃的VIP練習室。
兩人並沒有放音樂練舞，而是雙手環胸站在玻璃後，目光精準的鎖定了外廳角落裡的兩個短髮女孩。
劉孝英，劉花英。
此時，劉花英正對著鏡子練習女團滑步，動作僵硬，四肢不協調，踩點一塌糊塗。
「就這種水準。」
鄭秀妍眼神輕蔑，毫不留情的開啟毒舌傲嬌模式。
「基礎差的令人髮指，把她放進我們公司的淘汰A組都嫌占地方。」
「就這也能塞進T-ara？」
林允兒靠在玻璃上，咬了一口價值七百萬的乾癟馬卡龍，心頭滴血，大腦卻清醒。
「金光洙這種眼裡只有利益的人，看中的是她姐姐劉孝英在圈內的人脈和資源，簽她純屬買一送一。」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銳利的盯著劉花英：「下周三，是她來這邊進行定級試課的日子。」
「只要在這天，讓她受點輕傷，比如腳踝輕微扭挫，她就絕對趕不上20號那期Starking的錄製。」
鄭秀妍冷笑一聲，手指在手臂上輕輕敲擊。
「練習室里磕磕碰碰很正常。」
「一個不留神的滑步碰撞，休養個一周，合乎邏輯。」
兩人的視線交匯，老六的默契無需多言，針對歷史軌跡的阻擊計劃就此張開。
同一時間，MBC製作本部大樓。
我結總PD鄭允晶翻看著手裡的企劃案，目光落在會議桌對面的宋茜身上。
「宋茜，你的舞蹈功底、外形條件，甚至在海外的受眾基礎，節目組都非常認可。」
鄭允晶敲了敲桌面，話鋒一轉。「但唯一讓我們猶豫的，是你的韓語熟練度。」
宋茜立刻坐直身子，語氣誠懇，甚至帶著幾分憨態的認真。
「PDnim，我每天都在上語言課。」
「如果是日常情景互動，我絕對不會讓氣氛冷場。」
「而且……聽說對方也是外籍藝人，我們在溝通上應該會有特殊的化學反應。」
鄭允晶笑了。
2PM的尼坤早就透過經紀人表達過想和宋茜搭檔的意願。
這種半公開的雙向奔赴，炒作起來熱度絕對是幾何級增長。
「有語言碰撞的尷尬，反而能製造更真實的笑點。」鄭允晶合上資料夾，爽快拍板。「回去等通知吧，順利的話，下周進行第一次外景拍攝。」
宋茜深深鞠躬道謝。
走出會議室時，她默默握緊了拳頭。
能拿下這個國民綜藝，f(x)的處境就能改善不少，這樣秀晶和雪莉也不用每天去美術館打工了。
夜幕低垂。
新羅酒店頂層行政套房內，張東健解開領結，神色嚴肅的盯著電腦螢幕。
「hiong，婚禮現場的財務盤點基本結束了。」
「其他的都對得上，唯獨後排角落那桌……少了兩個青花瓷盤，還有一條定製桌旗。」
經紀人指著螢幕上的監控畫面，聲音發虛。
張東健拉過椅子，湊近螢幕。
畫面被放大。
只見監控死角的桌底，一個穿著抹胸禮服的身影，正以極快的手速，把桌布連同上面的物件往裙擺里塞去。
隱約間，還能看到一塊沒啃完的韓牛被紙巾裹著塞進了帆布包。
那是具荷拉的位置。
而在她旁邊，林允兒的動作同樣順暢，不僅拿了伴手禮，還順帶把裝甜點的青花瓷碟子一起塞進了大衣內兜。
經紀人咽了口唾沫。「這桌坐的可是那位大人物帶來的女團成員……hiong，您說，難道是那位VIP有什麼搜集酒店餐具的特殊癖好？」
「閉嘴！」張東健立刻壓低聲音呵斥，臉色一變。「那位館長是什麼背景你不知道？連李富真常務都要低頭見禮的存在，那幾個Y頭拿你兩個盤子算什麼偷？這叫高位者的藝術鑑賞！」
「那盤子咱們怎麼報帳……」
「當沒看見！」張東健毫不猶豫的拍板定音。「明天你親自去古董市場，挑兩套更好的茶具，連同謝禮一起送到市立美術館去。就說是我新婚的一點心意！」
能用幾個盤子換來跟這種大人物搭上線的機會，這筆買賣非常值。
晚上九點，首爾市立美術館隔壁的紅磚別墅內，餐廳里亮著暖黃色的頂燈。
文佳煐去街上買書了，今晚恰好輪到林允兒做廚娘。
顧淵坐在長桌的主位上，面無表情的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排骨湯。
林允兒系著一條蕾絲圍裙，從廚房跑了出來。
她雙手背在身後，眼神清純，卻又透著興奮與算計。
「老闆，這湯的火候還合胃口嗎？」允兒湊上前，笑的一臉諂媚。
顧淵沒理她，只是拿起湯匙，舀了一勺清湯送入嘴裡，動作優雅。
「是這樣的。」林允兒搓了搓手，猛的把一直藏在背後的東西拍在餐桌上。
那是一個黑乎乎、帶著兩根金屬夾線的電擊器。
「我特意給您找來的最新型號！咱們之前說好的，測試一下您的抗擊打極限？」
她笑嘻嘻的看著顧淵，眼神里全是想抹平三十億債務的瘋狂。
顧淵眼皮都沒抬，繼續端著湯碗，呼吸節奏都沒亂。
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
林允兒膽子瞬間肥了起來。
她繞到顧淵身側，抓起他空閒的左手。
那手腕肌膚微涼，脈搏跳動的緩慢。
她利索的將兩個夾子夾在顧淵的手腕內側，熟練的撥開電擊器的控制面板。
「老闆你放心，我做過功課了。」
「先來個一檔，幫您活血化瘀。」
按下開關。
滋的電流聲在餐廳里響起，微弱電弧在夾子之間跳躍。
顧淵拿著湯匙的手很穩，別說肌肉痙攣，連湯汁都沒有晃動。
林允兒瞪大眼睛，把臉湊近盯著那塊連紅都沒紅一下的皮膚，滿臉驚詫。
「真沒感覺？一點都不麻嗎？」
她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句，手指直接捏住了控制旋鈕。
「不行啊老闆，那咱們直接上三檔。」
「說明書上說，這檔位可是連兩百斤的野豬都能當場電抽搐的強度。」
啪嗒一聲。
旋鈕擰到底。
電弧變粗了三倍，發出劈里啪啦的爆鳴聲。
強烈的電流順著金屬夾灌入顧淵的手腕。
顧淵終於放下了湯匙。
他緩緩偏過頭，淡漠的目光落在林允兒逐漸僵硬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