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扣你全勤，早去早回
華夏濱海國際機場，到達大廳。
四月中旬的空氣中透著悶熱，通道兩側早早被圍的水泄不通。
數百名粉絲高舉著粉玫瑰色螢光棒與橫幅，翹首以盼。
出閘口的自動門向兩側滑開。
九名推著行李箱的女孩剛現身，尖叫聲瞬間爆發。
金泰妍走在最前面，她穿著白T恤配牛仔褲，手心捏著一把汗。
面對龐大的異國人群，她本能的感到緊張，但作為隊長，她強撐著儀態，揚起笑容向兩側揮手。
林允兒跟在後面，單手推著行李箱，另一隻手在頭頂比了個大大的愛心，露出標誌性的鱷魚笑。
這互動直接讓右側護欄外的粉絲激動的想要往前沖。
鄭秀妍戴著黑超墨鏡，冷著臉走在隊伍中央，冰山公主的人設在這種場合最適用。
徐賢緊跟其後，腰背挺的筆直，每走三步必標準鞠躬一次。
黃美英則挽著李順圭的胳膊，一邊走一邊沖著鏡頭狂甩笑眼。
安保人員滿頭大汗的拉著人牆，九人在前後簇擁下艱難的挪出機場大門。
一路走到地下車庫，粉絲們舉著手機和相機一路狂奔跟隨，直到九人依次坐上主辦方安排的黑色商務大巴。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將窗外的喧囂徹底隔絕。
車廂內安靜了一秒鐘，隨後，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鍋。
「哎一古！熱死我了！」李順圭一屁股癱在真皮座椅上，隨手扯掉脖子上的絲巾。
權俞利伸手越過椅背，精準的從崔秀英的揹包里翻出一包零食，撕開包裝往嘴裡塞。
「我就說不用穿外套吧，這裡的溫度比首爾高多了。」金孝淵拍了拍手，清了清嗓子，用生硬的中文大聲喊道：「你們好！我是金孝淵！吃飯了嗎！」
車裡頓時爆起一陣大笑。
她在04年曾來華夏留過學，雖然詞彙量所剩無幾，但此刻顯然成了隊內唯一的中文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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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賢坐在靠窗的位置，沒有參與打鬧。她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黑色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韓語注音的中文拼音。
「大渣好，我是徐賢……初次漸面……」徐賢一本正經的小聲嘟囔，眉頭緊鎖。發音硬邦邦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林允兒原本正癱在椅子上算著回首爾要還的債務利息，聽到聲音，探頭湊了過去。
「你這音調不對，第二聲和第四聲混了。」林允兒順口指正。
前世她在華夏拍戲，為了念台詞苦練中文，後來更是硬生生考過了中文十級。
雖然重生回來後這門外語好久沒用，快還給老師了，但這會兒看到徐賢本子上的拼音，那些塵封的記憶瞬間被啟用。
「大家好。」林允兒字正腔圓的念了一遍，字音飽滿，帶著點兒化音。
徐賢驚訝的轉頭看著她：「允兒歐尼，你什麼時候偷偷報了中文補習班？」
「這叫天賦。」林允兒靠回椅背，得意的挑了挑眉。
心裡卻在瘋狂腹誹，重生的另一個好處體現出來了，至少不用再從頭開始辛苦學拼音。
就沖這口中文，等回首爾必須得找老闆討點獎金，美術館涉外講解員這活她包了。
前排的鄭秀妍摘下墨鏡，揉了揉鼻樑。
她聽著後排林允兒那口流利的中文，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濱海市街景，腦海中翻湧著前世的記憶。
前世這條路她走過很多次，但那時的心境和現在完全不同。
這一世，她不再是被公司行業軟封殺的品牌總裁，不再是任由公司拿捏的賺錢機器，她們背後站著一個連長公主都要低頭的老闆。
「你在想什麼？」崔秀英吃完薯片，湊過來問，「聽說這裡的生煎包很好吃，晚上彩排完我們要不要溜出去吃？」
「想的美，經紀人會盯著我們的體重。」鄭秀妍隨口回了一句，「而且我討厭豬肉的腥味。」
「果真是公主，真是挑剔。」崔秀英撇撇嘴。
黃美英從倒數第二排探出半個身子，反應慢了半拍的問：「我們剛才在機場笑的好看嗎？我看有幾個站姐的鏡頭差點懟到我臉上了。」
「放心吧，只要你不開口唱破音，臉是絕對沒問題的。」金泰妍毫不留情的吐槽。
大巴車在轟子團的嘰嘰喳喳中向著酒店駛去，氣氛輕鬆，絲毫沒有面臨萬人演唱會的高壓感。
同一時間，首爾江南區，SM娛樂地下練習室。
音樂聲戛然而止。
fx的五名成員累癱在木地板上，一動也不想動。為了即將到來的NUABO回歸，她們已經連續高強度排練了七個小時。
「V媽，我好餓。」雪莉喃喃自語。
腦子裡突然冒出了首爾市立美術館後院那股濃郁的烤雞香味。那是在她幫林允兒洗了兩個明代青花瓷水缸後，林允兒為了封口賞給她的一塊雞大腿的味道。
她偏過頭，伸手拽了拽旁邊鄭秀晶的衣角。
「水晶，你說咱們要是今晚溜去美術館，館長大叔會不會嫌棄咱們洗地磚洗的不夠亮？」
鄭秀晶正盯著天花板發呆，聞言翻了個白眼，抬腿輕輕踢了雪莉一腳。
「想什麼呢？你只要別把口水滴在那些老古董上，館長大叔看在咱們這麼賣力擦地的份上，半隻烤雞肯定是有的！」
鄭秀晶坐起身，掰著手指頭認真算帳。
「昨晚我歐尼沒去打卡，她的指標空出來了。咱們去包下後院的落葉清掃，至少能換一盤排骨。」
宋茜拿著白毛巾擦著額頭的汗水，看著兩個小妹妹一本正經的討論去美術館當保潔，簡直哭笑不得。
堂堂SM的當紅新人女團，居然成天惦記著去給人洗地磚、掃落葉。這要是被李秀滿老師知道了，估計氣的高血壓發作。
「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出息？」劉逸雲盤腿坐在地上，大笑出聲，「不過說實話，美術館的飯確實比公司的白水煮雞胸肉好吃一百倍。」
「我其實覺得掃落葉也挺好玩的。」朴善伶弱弱的附和了一句，隨後咽了口唾沫。
兩人對視一眼，腦海里浮現出那隻流油的烤雞。
黃昏時分，首爾市立美術館。
顧淵處理完首爾國際會議中心的帳目，從側門步入美術館後院。
剛一踏進院子，就看到兩個女人正在干農活。
孫藝珍穿著一身利落的休閒裝，戴著防刺手套，手裡拿著大號修枝剪，正對著一盆有著百年歷史的黑松精雕細琢。
不遠處的石階旁，韓志旼端著個缺口的汝窯瓷碗，正往裡面倒著高階狗糧，黑狗搖晃著尾巴瘋狂進食。
院子角落的雞籠里，還傳來兩聲嘹亮的雞叫。
顧淵停下腳步，目光在那兩隻雞上掃過。
他隱約記得，這兩隻雞被鄭秀晶和崔雪莉起了名字，叫水晶一號和雪球二號，留著等哪天下蛋改善伙食。
這群小輩，把他這在韓國的靜修之地變成了農家樂。
聽到腳步聲，孫藝珍停下動作，摘下手套，轉身面對顧淵，恭敬的鞠了一躬。
「館長，您回來了。」
韓志旼也放下瓷碗，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微笑著點頭致意。腳邊的黑狗吃得正香，聽到動靜抬起頭，沖著顧淵討好的叫了兩聲。
顧淵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禮，邁步準備走回書房。
「館長，請等一下。」孫藝珍快步走上前。
顧淵停下腳步，偏頭看她。
「我來向您報備一件事。」孫藝珍神色從容，語氣中帶著成熟女性的穩重，「今晚的晚班我請假，明天的一併也請了。我定了一小時後去華夏濱海的機票。」
顧淵微微皺眉。
孫藝珍立刻補充：「允兒在華夏有演唱會，我和她說好了，順便幫她處理點外圍的資本社交。我這兩天的清掃工作，等我從華夏回來後，會翻倍補上。」
顧淵看了一眼她剛才修剪的黑松，切口平整，沒有破壞植株的氣血走勢。他收回目光，聲音毫無起伏。
「不扣你全勤，早去早回。」
說完，顧淵頭也不回的推開書房木門，身影消失在陰影中。
看著木門重新合上，韓志旼站起身，走到水缸邊洗了洗手，扯過一張紙巾擦乾。
她看著孫藝珍，玩味地笑了笑。
「你輸了。」韓志旼摸了摸腳邊黑狗的腦袋，「我早說過，館長對她們都不感興趣。從我們入職到現在，你見他對哪個年輕愛豆有過特別的反應？」
孫藝珍把修枝剪放回工具箱，呵呵一笑，坦然攤手。
「行啊，這局我輸了。那些小丫頭天天在他面前晃蕩，甚至變著法的作死試探，他連眼皮都不多抬一下。說吧，幾頓大餐？」
韓志旼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三頓，我要吃江南區最好的韓牛。」
「爽快，回來就請你。」孫藝珍拿出手機查閱航班資訊。
「對了，你那部《個人取向》拍的怎麼樣了？」韓志旼靠在水缸沿上，閒聊起工作。
「快殺青了，和李敏鎬那小子搭戲。」孫藝珍聳聳肩，「劇本還行，但李敏鎬演技太嫩。說實話，在片場天天聽導演喊卡，還不如在這兒修剪盆栽來的舒坦。至少館長只會扣錢，不會讓我們重演。」
「那是你沒見過他罰允兒洗廁所的樣子。」韓志旼笑出了聲。
孫藝珍將手機塞進兜里，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風衣外套。
「我得走了。你這幾天辛苦點，看好那兩個未成年的小丫頭，別讓她們把雞給烤了，不然館長真的會扣錢的。」
「OKOK，我辦事你放心。」
孫藝珍擺了擺手，轉身向外走去。
此時，華夏濱海市。
剛抵達下榻五星級酒店的林允兒，四仰八叉的倒在豪華套房的柔軟大床上。
她剛準備閉眼補個覺，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手機，是一條簡訊。發件人是金室長。
「允兒小姐，館長吩咐，孫藝珍小姐前往華夏的機票及住宿費用共計五百萬韓元，由您承擔，已計入您的總債務。另，帶回華夏特產兩份，少一份罰款一千萬。」
林允兒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數字，氣的從床上猛的彈了起來。
「黑心老闆！壓榨勞動力！我怎麼又多欠了五百萬！」
寂靜的套房內，只剩下林允兒崩潰的哀嚎。
四月中旬的空氣中透著悶熱，通道兩側早早被圍的水泄不通。
數百名粉絲高舉著粉玫瑰色螢光棒與橫幅，翹首以盼。
出閘口的自動門向兩側滑開。
九名推著行李箱的女孩剛現身，尖叫聲瞬間爆發。
金泰妍走在最前面，她穿著白T恤配牛仔褲，手心捏著一把汗。
面對龐大的異國人群，她本能的感到緊張，但作為隊長，她強撐著儀態，揚起笑容向兩側揮手。
林允兒跟在後面，單手推著行李箱，另一隻手在頭頂比了個大大的愛心，露出標誌性的鱷魚笑。
這互動直接讓右側護欄外的粉絲激動的想要往前沖。
鄭秀妍戴著黑超墨鏡，冷著臉走在隊伍中央，冰山公主的人設在這種場合最適用。
徐賢緊跟其後，腰背挺的筆直，每走三步必標準鞠躬一次。
黃美英則挽著李順圭的胳膊，一邊走一邊沖著鏡頭狂甩笑眼。
安保人員滿頭大汗的拉著人牆，九人在前後簇擁下艱難的挪出機場大門。
一路走到地下車庫，粉絲們舉著手機和相機一路狂奔跟隨，直到九人依次坐上主辦方安排的黑色商務大巴。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將窗外的喧囂徹底隔絕。
車廂內安靜了一秒鐘，隨後，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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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音調不對，第二聲和第四聲混了。」林允兒順口指正。
前世她在華夏拍戲，為了念台詞苦練中文，後來更是硬生生考過了中文十級。
雖然重生回來後這門外語好久沒用，快還給老師了，但這會兒看到徐賢本子上的拼音，那些塵封的記憶瞬間被啟用。
「大家好。」林允兒字正腔圓的念了一遍，字音飽滿，帶著點兒化音。
徐賢驚訝的轉頭看著她：「允兒歐尼，你什麼時候偷偷報了中文補習班？」
「這叫天賦。」林允兒靠回椅背，得意的挑了挑眉。
心裡卻在瘋狂腹誹，重生的另一個好處體現出來了，至少不用再從頭開始辛苦學拼音。
就沖這口中文，等回首爾必須得找老闆討點獎金，美術館涉外講解員這活她包了。
前排的鄭秀妍摘下墨鏡，揉了揉鼻樑。
她聽著後排林允兒那口流利的中文，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濱海市街景，腦海中翻湧著前世的記憶。
前世這條路她走過很多次，但那時的心境和現在完全不同。
這一世，她不再是被公司行業軟封殺的品牌總裁，不再是任由公司拿捏的賺錢機器，她們背後站著一個連長公主都要低頭的老闆。
「你在想什麼？」崔秀英吃完薯片，湊過來問，「聽說這裡的生煎包很好吃，晚上彩排完我們要不要溜出去吃？」
「想的美，經紀人會盯著我們的體重。」鄭秀妍隨口回了一句，「而且我討厭豬肉的腥味。」
「果真是公主，真是挑剔。」崔秀英撇撇嘴。
黃美英從倒數第二排探出半個身子，反應慢了半拍的問：「我們剛才在機場笑的好看嗎？我看有幾個站姐的鏡頭差點懟到我臉上了。」
「放心吧，只要你不開口唱破音，臉是絕對沒問題的。」金泰妍毫不留情的吐槽。
大巴車在轟子團的嘰嘰喳喳中向著酒店駛去，氣氛輕鬆，絲毫沒有面臨萬人演唱會的高壓感。
同一時間，首爾江南區，SM娛樂地下練習室。
音樂聲戛然而止。
fx的五名成員累癱在木地板上，一動也不想動。為了即將到來的NUABO回歸，她們已經連續高強度排練了七個小時。
「V媽，我好餓。」雪莉喃喃自語。
腦子裡突然冒出了首爾市立美術館後院那股濃郁的烤雞香味。那是在她幫林允兒洗了兩個明代青花瓷水缸後，林允兒為了封口賞給她的一塊雞大腿的味道。
她偏過頭，伸手拽了拽旁邊鄭秀晶的衣角。
「水晶，你說咱們要是今晚溜去美術館，館長大叔會不會嫌棄咱們洗地磚洗的不夠亮？」
鄭秀晶正盯著天花板發呆，聞言翻了個白眼，抬腿輕輕踢了雪莉一腳。
「想什麼呢？你只要別把口水滴在那些老古董上，館長大叔看在咱們這麼賣力擦地的份上，半隻烤雞肯定是有的！」
鄭秀晶坐起身，掰著手指頭認真算帳。
「昨晚我歐尼沒去打卡，她的指標空出來了。咱們去包下後院的落葉清掃，至少能換一盤排骨。」
宋茜拿著白毛巾擦著額頭的汗水，看著兩個小妹妹一本正經的討論去美術館當保潔，簡直哭笑不得。
堂堂SM的當紅新人女團，居然成天惦記著去給人洗地磚、掃落葉。這要是被李秀滿老師知道了，估計氣的高血壓發作。
「你們兩個能不能有點出息？」劉逸雲盤腿坐在地上，大笑出聲，「不過說實話，美術館的飯確實比公司的白水煮雞胸肉好吃一百倍。」
「我其實覺得掃落葉也挺好玩的。」朴善伶弱弱的附和了一句，隨後咽了口唾沫。
兩人對視一眼，腦海里浮現出那隻流油的烤雞。
黃昏時分，首爾市立美術館。
顧淵處理完首爾國際會議中心的帳目，從側門步入美術館後院。
剛一踏進院子，就看到兩個女人正在干農活。
孫藝珍穿著一身利落的休閒裝，戴著防刺手套，手裡拿著大號修枝剪，正對著一盆有著百年歷史的黑松精雕細琢。
不遠處的石階旁，韓志旼端著個缺口的汝窯瓷碗，正往裡面倒著高階狗糧，黑狗搖晃著尾巴瘋狂進食。
院子角落的雞籠里，還傳來兩聲嘹亮的雞叫。
顧淵停下腳步，目光在那兩隻雞上掃過。
他隱約記得，這兩隻雞被鄭秀晶和崔雪莉起了名字，叫水晶一號和雪球二號，留著等哪天下蛋改善伙食。
這群小輩，把他這在韓國的靜修之地變成了農家樂。
聽到腳步聲，孫藝珍停下動作，摘下手套，轉身面對顧淵，恭敬的鞠了一躬。
「館長，您回來了。」
韓志旼也放下瓷碗，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微笑著點頭致意。腳邊的黑狗吃得正香，聽到動靜抬起頭，沖著顧淵討好的叫了兩聲。
顧淵淡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禮，邁步準備走回書房。
「館長，請等一下。」孫藝珍快步走上前。
顧淵停下腳步，偏頭看她。
「我來向您報備一件事。」孫藝珍神色從容，語氣中帶著成熟女性的穩重，「今晚的晚班我請假，明天的一併也請了。我定了一小時後去華夏濱海的機票。」
顧淵微微皺眉。
孫藝珍立刻補充：「允兒在華夏有演唱會，我和她說好了，順便幫她處理點外圍的資本社交。我這兩天的清掃工作，等我從華夏回來後，會翻倍補上。」
顧淵看了一眼她剛才修剪的黑松，切口平整，沒有破壞植株的氣血走勢。他收回目光，聲音毫無起伏。
「不扣你全勤，早去早回。」
說完，顧淵頭也不回的推開書房木門，身影消失在陰影中。
看著木門重新合上，韓志旼站起身，走到水缸邊洗了洗手，扯過一張紙巾擦乾。
她看著孫藝珍，玩味地笑了笑。
「你輸了。」韓志旼摸了摸腳邊黑狗的腦袋，「我早說過，館長對她們都不感興趣。從我們入職到現在，你見他對哪個年輕愛豆有過特別的反應？」
孫藝珍把修枝剪放回工具箱，呵呵一笑，坦然攤手。
「行啊，這局我輸了。那些小丫頭天天在他面前晃蕩，甚至變著法的作死試探，他連眼皮都不多抬一下。說吧，幾頓大餐？」
韓志旼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三頓，我要吃江南區最好的韓牛。」
「爽快，回來就請你。」孫藝珍拿出手機查閱航班資訊。
「對了，你那部《個人取向》拍的怎麼樣了？」韓志旼靠在水缸沿上，閒聊起工作。
「快殺青了，和李敏鎬那小子搭戲。」孫藝珍聳聳肩，「劇本還行，但李敏鎬演技太嫩。說實話，在片場天天聽導演喊卡，還不如在這兒修剪盆栽來的舒坦。至少館長只會扣錢，不會讓我們重演。」
「那是你沒見過他罰允兒洗廁所的樣子。」韓志旼笑出了聲。
孫藝珍將手機塞進兜里，拿起搭在椅子上的風衣外套。
「我得走了。你這幾天辛苦點，看好那兩個未成年的小丫頭，別讓她們把雞給烤了，不然館長真的會扣錢的。」
「OKOK，我辦事你放心。」
孫藝珍擺了擺手，轉身向外走去。
此時，華夏濱海市。
剛抵達下榻五星級酒店的林允兒，四仰八叉的倒在豪華套房的柔軟大床上。
她剛準備閉眼補個覺，兜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手機，是一條簡訊。發件人是金室長。
「允兒小姐，館長吩咐，孫藝珍小姐前往華夏的機票及住宿費用共計五百萬韓元，由您承擔，已計入您的總債務。另，帶回華夏特產兩份，少一份罰款一千萬。」
林允兒死死盯著螢幕上的數字，氣的從床上猛的彈了起來。
「黑心老闆！壓榨勞動力！我怎麼又多欠了五百萬！」
寂靜的套房內，只剩下林允兒崩潰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