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女團變身包工頭
第153章 女團變身包工頭
一段時間後，錄音棚。
「停！重來！」
製作人韓在浩的聲音透過監聽音響無情的傳進棚內，震耳欲聾。
具荷拉站在麥克風前，臉色難看。
這是她錄製《Lupin》高音部分的第五十三次。
嗓子已經隱隱發甜，眼眶裡布滿了紅血絲。
為了這次對抗少女時代的《Oh！》，DSP高層下達了死命令，必須徹底拋棄以往的甜美形象，咬字必須帶有撕裂感和極強的攻擊性。
「荷拉，你的氣息太弱了！那是女盜賊的冷艷，不能畏畏縮縮發不出聲！」
具荷拉咬著下唇，彎腰鞠躬。
「米亞內，我再試一次。」
兩個小時後，具荷拉癱軟在錄音室外的沙發上，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了。
旁邊，負責低音區的妮可正抱著歌詞本，滿臉痛苦的念念有詞。
具荷拉盯著天花板，腦海里突然浮現出首爾市立美術館後院那些長滿青苔的大水缸。
奇怪。
平時恨不得躲的遠遠的苦力活，此刻想起來，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和安全感。
在那裡，不用面對音準的苛求，不用揣摩怪癖製作人的心思，只要把水缸刷的鋥亮，就能換來一盤頂級雪花排骨。
「妮可啊。」具荷拉突然坐起身，眼睛裡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怎麼了？」妮可茫然抬頭。
「想不想去體驗一種能讓心靈徹底升華的高級運動？」具荷拉一臉虔誠的抓住她的手「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一個小時後，首爾市立美術館後院。
妮可穿著不知從哪找來的寬大勞保服，雙手握著劈柴斧頭，站在一堆圓木前，滿頭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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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拉————你確定揮斧頭能幫我找准低音區的發力點？」
「當然！」具荷拉站在五米外，抱著肩膀，一本正經的忽悠，「這叫核心肌群共振法！館長————不對，這地方的主人說了，體力耗盡的瞬間，聲帶肌肉的記憶是最完美的！」
不遠處的錦鯉池邊，鄭秀晶正端著一盆混濁的泥水往外潑。
看到具荷拉的操作，她立刻回頭看了一眼正蹲在花壇邊發呆的崔雪莉。
鄭秀晶眼珠一轉，走過去一把將抹布塞進雪莉手裡。
「雪莉，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鄭秀晶表情十分嚴肅的傳達指令，「你看那些青花瓷上的紋路，順著紋路擦，能培養鏡頭前的絕對視線控制力。我可是花了很大面子才幫你爭取到的名額。」
崔雪莉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低頭開始認真擦拭地磚。
具荷拉和鄭秀晶兩人在長廊轉角處匯合，心照不宣的擊了個掌。
「你抽她多少？」秀晶低聲問。
「時薪五千，我拿三千。」具荷拉挑眉。
「我拿四千。」秀晶撇撇嘴。
二樓的樓梯縫隙處，文佳煥裹著羊絨毯，雙手在平板電腦上狂敲。
【1月底，美術館的打工生態發生劇變。員工荷拉歐尼與秀晶歐尼覺醒了資本家思維，開始從各自團內忽悠免費勞動力，發展成黑心二房東。人性在幾千韓元的時薪面前，徹底扭曲。】
就在後院包工頭業務如火如茶展開時，三樓的走廊里，一場針對館長的暗殺正在悄然布置。
林允兒蹲在地上，手裡捏著一根魚線。
這是她花大價錢買的海釣專用防咬線，號稱能承受幾干公斤的拉力，連鯊魚的牙齒都咬不斷。
她將魚線的一頭死死拴在走廊轉角處明代鐵浮屠盔甲的左腿上。
另一頭繞過地毯邊緣，綁在樓梯扶手的木柱上，高度剛好卡在腳踝上方二十厘米處。
毒藥沒用，刀子也捅不死。
林允兒一邊打死結，一邊在心裡不停盤算。
「物理定律總不能失效吧？」
「如果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絆倒，從這二十多級的實木樓梯上滾下去，關節脫臼或者多發性骨折，他還能癒合嗎？」
林允兒拍了拍手上的灰，閃身躲進旁邊的雜物間，只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腦袋，手裡還緊緊捏著秒表。
書房的紅木大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顧淵穿著白襯衫，手裡把玩著玉扳指，神色冷淡的走出來。
林允兒剛才在走廊打結的動靜，在他聽來分外清晰。
顧淵微微垂下眼皮，目光掃過那根隱蔽的魚線。
「小傻子的作死方式，還真是質樸。」
漫長孤獨的歲月讓他對一切事物都提不起興趣，但不得不承認，林允兒的花樣刺殺，確實成了他近期生活里除卻看這些女團、女演員打工以外，為數不多的調劑品。
他想看看這絆馬索能絆出個什麼花來。
顧淵沒有放慢腳步，皮鞋踩在地毯上連節奏都沒有變，直接一腳踏上了魚線。
雜物間的林允兒瞬間屏住呼吸。
摔！摔！摔！
她在心裡瘋狂吶喊著。
下一秒。
繃！
魚線被瞬間繃的筆直。
林允兒想像中顧淵狼狽失去平衡滾下樓梯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相反，魚線接觸到顧淵皮鞋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直接切斷，乾淨利落。
魚線斷裂，但顧淵看似輕飄飄的一腳卻帶出極其恐怖的動能，巨大的拉力順著魚線的另一端瞬間傳導回去。
「吱呀~~」
拴著魚線的明代鐵浮屠盔甲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重達上百斤的底座直接被連根拔起。
「轟隆！」
盔甲在走廊轟然倒塌，沉重的精鋼頭盔砸向旁邊，精準的砸在一個青花瓷傘缸上。
「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走廊陷入徹底的安靜中。
林允兒的下巴直接砸在手背上，秒表啪嗒掉在地上。
不僅沒絆倒，連腿都沒晃一下？這還是人嗎？
顧淵拍了拍褲腿，轉過頭，目光徑直鎖定了雜物間的門縫。
「出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允兒嚇的一個激靈，迅速蹦了出來，貼著牆壁立正站好，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老、老闆————您聽我解釋，我剛才是在清理走廊發現了一根蜘蛛絲————」
顧淵沒有理會她的鬼話，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明代鐵浮屠盔甲，底座修復加整體保養，一億五千萬。」
「清代光緒年間的青花瓷傘缸，雖然是民窯，但也算兩千萬。」
林允兒兩眼一黑，雙腿發軟。
顧淵邁著長腿走到她面前，垂眸看著她，眼神玩味。
「加上你之前的債務，林允兒，你的帳本快記不下了。」他停頓了一下，「不僅如此，鑑於你試圖進行蓄意謀殺，你這個月的全勤獎清零。」
「安對！」林允兒撲通一聲滑跪在地，死死抱住顧淵的小腿。
「老闆！全勤獎是我的命啊！」
「我真的只是想做個物理防拉扯實驗！」
「質量太差了，我明天就去把那個無良商家砸了！」
「放手。」
「您扣錢可以，給我留口飯吃吧！」允兒乾嚎不掉淚。
顧淵輕嗤一聲，抬腿將她甩開。
「今晚，用舊牙刷把二樓所有的地板縫隙清理乾淨。」
「少一條縫，扣一盤韓牛和水果。」
說罷，顧淵轉身朝一樓走去，只留下林允兒對著滿地碎片捶胸頓足。
一樓會客廳。
顧淵剛坐下端起茶杯，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徐珠賢穿著一身端莊的修身長裙，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自不斜視的走了進來。
如果不是她懷裡抱著的書名叫《大韓民國婚姻家庭法詳解》，顧淵會以為她是來匯報古董保養進度的。
「館長nim。」徐賢走到太師椅前，九十度鞠躬，表情十分嚴肅的匯報。
「什麼事？」顧淵抿了一口茶。
「我今天是來向您請假的。」徐賢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明天，我要去結婚了。」
顧淵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
「結婚？」
「林允兒為了躲債裝病，鄭秀妍為了躲幹活說要去巴黎看秀。」
「你這個藉口，倒是清新脫俗。」
「不是藉口，館長nim。」徐賢一本正經的翻開手裡那本婚姻法，「是MBC的綜藝企劃我結，去年我就接了，私下裡接的。」
但他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這段時間，現代汽車和錦湖集團一直在試探他的底線。
而MBC近期的高層變動，李智雅前兩天的報告裡提過。
《我結》雖比不上《無限挑戰》、《兩天一夜》、《家族誕生》這類國民級綜藝，但也是熱門節自，是個絕佳的監控切入點。
「假想家庭？」顧淵放下茶杯，敲了敲桌面，「先前趙權和孫佳仁的我看過一些。」
「是的，所以我覺得從科學和心理學的角度來看，這種節目極易引發受眾和參與者的多巴胺錯覺。」徐賢煞有介事的分析。
顧淵沒有說話。
他拉開手邊的紫檀木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用紅線穿著的雙魚玉佩。
玉色溫潤，透著隱隱的流光。
「既然是結婚，作為長輩，不能讓你空手去。」
顧淵將玉佩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徐賢愣了一下，連連擺手：「館長nim，這太貴重了，不能收。」
「收下。」顧淵語氣冷硬，「不管你最後是假戲真做還是做節目都貼身帶著。」
他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寒芒。
「內，阿拉搜。
徐賢立刻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仔細端詳。
這枚玉佩除了做工精緻，她看不出其他特別的地方。
一段時間後，錄音棚。
「停！重來！」
製作人韓在浩的聲音透過監聽音響無情的傳進棚內，震耳欲聾。
具荷拉站在麥克風前，臉色難看。
這是她錄製《Lupin》高音部分的第五十三次。
嗓子已經隱隱發甜，眼眶裡布滿了紅血絲。
為了這次對抗少女時代的《Oh！》，DSP高層下達了死命令，必須徹底拋棄以往的甜美形象，咬字必須帶有撕裂感和極強的攻擊性。
「荷拉，你的氣息太弱了！那是女盜賊的冷艷，不能畏畏縮縮發不出聲！」
具荷拉咬著下唇，彎腰鞠躬。
「米亞內，我再試一次。」
兩個小時後，具荷拉癱軟在錄音室外的沙發上，感覺全身力氣都被抽空了。
旁邊，負責低音區的妮可正抱著歌詞本，滿臉痛苦的念念有詞。
具荷拉盯著天花板，腦海里突然浮現出首爾市立美術館後院那些長滿青苔的大水缸。
奇怪。
平時恨不得躲的遠遠的苦力活，此刻想起來，竟然讓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平靜和安全感。
在那裡，不用面對音準的苛求，不用揣摩怪癖製作人的心思，只要把水缸刷的鋥亮，就能換來一盤頂級雪花排骨。
「妮可啊。」具荷拉突然坐起身，眼睛裡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怎麼了？」妮可茫然抬頭。
「想不想去體驗一種能讓心靈徹底升華的高級運動？」具荷拉一臉虔誠的抓住她的手「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一個小時後，首爾市立美術館後院。
妮可穿著不知從哪找來的寬大勞保服，雙手握著劈柴斧頭，站在一堆圓木前，滿頭問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
「荷拉————你確定揮斧頭能幫我找准低音區的發力點？」
「當然！」具荷拉站在五米外，抱著肩膀，一本正經的忽悠，「這叫核心肌群共振法！館長————不對，這地方的主人說了，體力耗盡的瞬間，聲帶肌肉的記憶是最完美的！」
不遠處的錦鯉池邊，鄭秀晶正端著一盆混濁的泥水往外潑。
看到具荷拉的操作，她立刻回頭看了一眼正蹲在花壇邊發呆的崔雪莉。
鄭秀晶眼珠一轉，走過去一把將抹布塞進雪莉手裡。
「雪莉，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鄭秀晶表情十分嚴肅的傳達指令，「你看那些青花瓷上的紋路，順著紋路擦，能培養鏡頭前的絕對視線控制力。我可是花了很大面子才幫你爭取到的名額。」
崔雪莉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低頭開始認真擦拭地磚。
具荷拉和鄭秀晶兩人在長廊轉角處匯合，心照不宣的擊了個掌。
「你抽她多少？」秀晶低聲問。
「時薪五千，我拿三千。」具荷拉挑眉。
「我拿四千。」秀晶撇撇嘴。
二樓的樓梯縫隙處，文佳煥裹著羊絨毯，雙手在平板電腦上狂敲。
【1月底，美術館的打工生態發生劇變。員工荷拉歐尼與秀晶歐尼覺醒了資本家思維，開始從各自團內忽悠免費勞動力，發展成黑心二房東。人性在幾千韓元的時薪面前，徹底扭曲。】
就在後院包工頭業務如火如茶展開時，三樓的走廊里，一場針對館長的暗殺正在悄然布置。
林允兒蹲在地上，手裡捏著一根魚線。
這是她花大價錢買的海釣專用防咬線，號稱能承受幾干公斤的拉力，連鯊魚的牙齒都咬不斷。
她將魚線的一頭死死拴在走廊轉角處明代鐵浮屠盔甲的左腿上。
另一頭繞過地毯邊緣，綁在樓梯扶手的木柱上，高度剛好卡在腳踝上方二十厘米處。
毒藥沒用，刀子也捅不死。
林允兒一邊打死結，一邊在心裡不停盤算。
「物理定律總不能失效吧？」
「如果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絆倒，從這二十多級的實木樓梯上滾下去，關節脫臼或者多發性骨折，他還能癒合嗎？」
林允兒拍了拍手上的灰，閃身躲進旁邊的雜物間，只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腦袋，手裡還緊緊捏著秒表。
書房的紅木大門被人從裡面推開。
顧淵穿著白襯衫，手裡把玩著玉扳指，神色冷淡的走出來。
林允兒剛才在走廊打結的動靜，在他聽來分外清晰。
顧淵微微垂下眼皮，目光掃過那根隱蔽的魚線。
「小傻子的作死方式，還真是質樸。」
漫長孤獨的歲月讓他對一切事物都提不起興趣，但不得不承認，林允兒的花樣刺殺，確實成了他近期生活里除卻看這些女團、女演員打工以外，為數不多的調劑品。
他想看看這絆馬索能絆出個什麼花來。
顧淵沒有放慢腳步，皮鞋踩在地毯上連節奏都沒有變，直接一腳踏上了魚線。
雜物間的林允兒瞬間屏住呼吸。
摔！摔！摔！
她在心裡瘋狂吶喊著。
下一秒。
繃！
魚線被瞬間繃的筆直。
林允兒想像中顧淵狼狽失去平衡滾下樓梯的畫面並沒有出現。
相反，魚線接觸到顧淵皮鞋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直接切斷，乾淨利落。
魚線斷裂，但顧淵看似輕飄飄的一腳卻帶出極其恐怖的動能，巨大的拉力順著魚線的另一端瞬間傳導回去。
「吱呀~~」
拴著魚線的明代鐵浮屠盔甲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重達上百斤的底座直接被連根拔起。
「轟隆！」
盔甲在走廊轟然倒塌，沉重的精鋼頭盔砸向旁邊，精準的砸在一個青花瓷傘缸上。
「嘩啦」一聲，碎了一地。
走廊陷入徹底的安靜中。
林允兒的下巴直接砸在手背上，秒表啪嗒掉在地上。
不僅沒絆倒，連腿都沒晃一下？這還是人嗎？
顧淵拍了拍褲腿，轉過頭，目光徑直鎖定了雜物間的門縫。
「出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林允兒嚇的一個激靈，迅速蹦了出來，貼著牆壁立正站好，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
「老、老闆————您聽我解釋，我剛才是在清理走廊發現了一根蜘蛛絲————」
顧淵沒有理會她的鬼話，只是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明代鐵浮屠盔甲，底座修復加整體保養，一億五千萬。」
「清代光緒年間的青花瓷傘缸，雖然是民窯，但也算兩千萬。」
林允兒兩眼一黑，雙腿發軟。
顧淵邁著長腿走到她面前，垂眸看著她，眼神玩味。
「加上你之前的債務，林允兒，你的帳本快記不下了。」他停頓了一下，「不僅如此，鑑於你試圖進行蓄意謀殺，你這個月的全勤獎清零。」
「安對！」林允兒撲通一聲滑跪在地，死死抱住顧淵的小腿。
「老闆！全勤獎是我的命啊！」
「我真的只是想做個物理防拉扯實驗！」
「質量太差了，我明天就去把那個無良商家砸了！」
「放手。」
「您扣錢可以，給我留口飯吃吧！」允兒乾嚎不掉淚。
顧淵輕嗤一聲，抬腿將她甩開。
「今晚，用舊牙刷把二樓所有的地板縫隙清理乾淨。」
「少一條縫，扣一盤韓牛和水果。」
說罷，顧淵轉身朝一樓走去，只留下林允兒對著滿地碎片捶胸頓足。
一樓會客廳。
顧淵剛坐下端起茶杯，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徐珠賢穿著一身端莊的修身長裙，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自不斜視的走了進來。
如果不是她懷裡抱著的書名叫《大韓民國婚姻家庭法詳解》，顧淵會以為她是來匯報古董保養進度的。
「館長nim。」徐賢走到太師椅前，九十度鞠躬，表情十分嚴肅的匯報。
「什麼事？」顧淵抿了一口茶。
「我今天是來向您請假的。」徐賢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明天，我要去結婚了。」
顧淵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
「結婚？」
「林允兒為了躲債裝病，鄭秀妍為了躲幹活說要去巴黎看秀。」
「你這個藉口，倒是清新脫俗。」
「不是藉口，館長nim。」徐賢一本正經的翻開手裡那本婚姻法，「是MBC的綜藝企劃我結，去年我就接了，私下裡接的。」
但他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這段時間，現代汽車和錦湖集團一直在試探他的底線。
而MBC近期的高層變動，李智雅前兩天的報告裡提過。
《我結》雖比不上《無限挑戰》、《兩天一夜》、《家族誕生》這類國民級綜藝，但也是熱門節自，是個絕佳的監控切入點。
「假想家庭？」顧淵放下茶杯，敲了敲桌面，「先前趙權和孫佳仁的我看過一些。」
「是的，所以我覺得從科學和心理學的角度來看，這種節目極易引發受眾和參與者的多巴胺錯覺。」徐賢煞有介事的分析。
顧淵沒有說話。
他拉開手邊的紫檀木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用紅線穿著的雙魚玉佩。
玉色溫潤，透著隱隱的流光。
「既然是結婚，作為長輩，不能讓你空手去。」
顧淵將玉佩扔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徐賢愣了一下，連連擺手：「館長nim，這太貴重了，不能收。」
「收下。」顧淵語氣冷硬，「不管你最後是假戲真做還是做節目都貼身帶著。」
他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寒芒。
「內，阿拉搜。
徐賢立刻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仔細端詳。
這枚玉佩除了做工精緻，她看不出其他特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