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背後嚼舌根
第134章 背後嚼舌根
上午八點二十分，ITZY舊宿舍。
客廳里已經堆了十幾個紙箱，有的封好了，有的還著口，露出裡面五顏六色的衣服、專輯、化妝品和小飾品。
搬家公司的兩位歐尼正在小心翼翼地搬運那面巨大的全身鏡一那是黃禮志堅持要帶的，說是「有感情了」。
五個女孩穿著方便活動的運動服，在各自的房間裡翻箱倒櫃。
「這個要不要帶？」
申有娜舉著一個毛絨玩具一一隻丑萌的企鵝，眼睛一大一小。
「帶！」
黃禮志頭也不抬，「那是粉絲送的，有紀念意義。」
「可是我已經有三個類似的玩偶了——」
「那就帶四個。
申有娜噘嘴，但還是把企鵝塞進了箱子。
李彩領從房間拖出一個中型紙箱，上面用馬克筆寫著：「重要文件/股票資料」。
李彩領推了推眼鏡，確認封條貼緊了，才放心地推到牆邊。
崔智秀和申留真合力搬著一個裝滿書的箱子出來一主要是聲樂教材和樂譜，沉得要命。
「累死了——」崔智秀擦了擦額頭的汗，「我沒想到自己有這麼多書。」
「大部分你都沒看過吧。
申留真毫不留情地戳穿。
「看過！」
「至少——翻過。」
搬家公司的一個歐尼探頭進來：「孩子們，臥室的大件都搬完了，剩下是這些小東西和雜物，你們自己整理？」
朴善英從門外應聲：「辛苦您了！」
「剩下的我們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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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尼離開後，宿舍里暫時只剩下五個女孩。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崔智秀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一也不管地上有灰。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所以——」崔智秀開口，聲音輕飄飄的，「韓奕哲果然沒來。」
這句話像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
申留真冷笑一聲，挨著崔智秀坐下：「我早就說了，韓奕哲那種人，無利不起早。」
「幫我們搬家？」
「除非公司額外付錢，而且還得是時薪的三倍以上。」
黃禮志正在封一個裝鞋的箱子，聞言動作頓了一下，但沒說話。
「其實——」
黃禮志試著開口，語氣斟酌，「韓奕哲從專業角度說得也有道理。」
「搬家這種事，有專業公司效率更高，韓奕哲在場確實——」
「歐尼。」
申留真打斷黃禮志，轉頭看過來，「你是在替韓奕哲說話嗎？」
「不是！不是！」
黃禮志趕緊擺手，「我就是——客觀分析。」
「客觀分析就是—」
李彩領突然插話，手裡還拿著平板，「搬家公司兩名熟練工人的時薪總計約8萬韓元。」
「韓奕哲的服務費時薪是15萬。」
「從公司財務角度，不讓韓奕哲來是正確的投資決策。」
李彩領推了推眼鏡：「用經濟學術語說，這叫機會成本最小化」。」
崔智秀噗嗤笑出來：「彩領啊，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韓奕哲了。
7
李彩領一愣，然後自己也笑了：「好像是——近墨者黑。」
「不過話說回來，」申留真往後一仰，靠在牆上，「韓奕哲那不是專業，是職業病晚期。」
「你們還記得嗎？」
「上次我喝口水，韓奕哲居然說建議小口慢飲，避免胃部突然充盈影響核心發力」
申留真模仿韓奕哲那種平靜無波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
「我喝個水跟核心有什麼關係？！」
申留真翻了個白眼，「我當時真想問他：韓先生，您呼吸的時候是不是也要計算氧氣利用率？」
全員爆笑。
申有娜笑得最誇張，整個人歪在箱子上，肩膀直抖。
黃禮志也笑了，但笑著笑著，心裡那點微妙的情緒又冒出來一她想起自己那個危險的念頭，趕緊低頭繼續封箱子。
「還有！還有！」
崔智秀加入吐槽，「上次練習室空調溫度調低了點，韓奕哲拿著那個測溫槍到處測，然後說室內溫度低於22度時，肌肉黏滯度增加，受傷風險上升13.7%。我當時就想說：那您倒是把空調調高啊！結果韓奕哲真去調了，調完還補一句已優化，不額外收費」。」
「哈哈哈哈！」
申有娜拍大腿，「對對對！他那句不額外收費」真是精髓！」
李彩領推眼鏡：「從數據上看，他說的有道理。」
「肌肉在低溫環境下確實更容易拉傷，13.7%這個數字應該來自運動醫學論文——」
「彩領歐尼！」
申留真瞪她，「你現在是站在哪邊的？」
「我站在科學這邊。」
李彩領一臉認真。
「算了算了。」
崔智秀擺手，但臉上還帶著笑，「不過你們說，他這種人要是談戀愛，會是什麼樣？」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黃禮志封箱子的手停住了。
申有娜的笑容僵在臉上。
但申留真沒注意這些細節，她已經開始發揮了：「談戀愛？我想想啊——」
「韓奕哲肯定會給女朋友發月度績效評估表。」
申留真坐直身體，模仿韓奕哲的語氣，表情嚴肅：「親密度環比上升15%，但情緒價值產出效率低於預期。」
「建議增加共同活動時間，優化溝通模式。」
「另：上周約會三次，餐飲娛樂支出總計12.7萬韓元，AA制後您應支付6.35萬，請於三日內轉帳。」
「噗一！」
申有娜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噴出來。
黃禮志也憋不住了，笑得彎腰捂肚子。
連李彩領都摘下眼鏡擦笑出來的眼淚。
「留真你——」
黃禮志上氣不接下氣，「你太損了——」
「我說錯了嗎？
」
申留真挑眉，「韓奕哲肯定幹得出來。」
「還有！還有！」
崔智秀也來勁了，「情人節送禮物，韓奕哲可能會送一本《人際關係投資回報率計算手冊》，附贈EceI模板。」
「生日的時候，」申有娜加入，眼睛亮晶晶的，「韓奕哲可能會說：「根據您過去一年的表現，綜合評分7.2，及格。」
「這是生日禮物，一張超市優惠券，滿3萬減3000，有效期一個月。」」
「哈哈哈哈！」
五個女孩笑成一團，東倒西歪。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堆滿紙箱的地板上，灰塵在光柱里飛舞。
黃禮志笑著笑著，突然覺得心裡輕鬆了很多。
聽她們這樣罵韓奕哲，她反而更確信了一那個人就是個工具。
一個專業的、高效的、但毫無人情味的工具。
用來發泄壓力，正好。
不用擔心糾纏，不用擔心動感情，用完了各走各路。
她偷偷看了申有娜一眼。
申有娜正笑得前仰後合，臉頰通紅，眼裡全是笑意，沒有一絲一毫的尷尬或不自在。
看來這丫頭真的沒動心。
黃禮志徹底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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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二十分，ITZY舊宿舍。
客廳里已經堆了十幾個紙箱，有的封好了，有的還著口，露出裡面五顏六色的衣服、專輯、化妝品和小飾品。
搬家公司的兩位歐尼正在小心翼翼地搬運那面巨大的全身鏡一那是黃禮志堅持要帶的，說是「有感情了」。
五個女孩穿著方便活動的運動服，在各自的房間裡翻箱倒櫃。
「這個要不要帶？」
申有娜舉著一個毛絨玩具一一隻丑萌的企鵝，眼睛一大一小。
「帶！」
黃禮志頭也不抬，「那是粉絲送的，有紀念意義。」
「可是我已經有三個類似的玩偶了——」
「那就帶四個。
申有娜噘嘴，但還是把企鵝塞進了箱子。
李彩領從房間拖出一個中型紙箱，上面用馬克筆寫著：「重要文件/股票資料」。
李彩領推了推眼鏡，確認封條貼緊了，才放心地推到牆邊。
崔智秀和申留真合力搬著一個裝滿書的箱子出來一主要是聲樂教材和樂譜，沉得要命。
「累死了——」崔智秀擦了擦額頭的汗，「我沒想到自己有這麼多書。」
「大部分你都沒看過吧。
申留真毫不留情地戳穿。
「看過！」
「至少——翻過。」
搬家公司的一個歐尼探頭進來：「孩子們，臥室的大件都搬完了，剩下是這些小東西和雜物，你們自己整理？」
朴善英從門外應聲：「辛苦您了！」
「剩下的我們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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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尼離開後，宿舍里暫時只剩下五個女孩。
空氣安靜了幾秒。
然後崔智秀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一也不管地上有灰。
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所以——」崔智秀開口，聲音輕飄飄的，「韓奕哲果然沒來。」
這句話像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
申留真冷笑一聲，挨著崔智秀坐下：「我早就說了，韓奕哲那種人，無利不起早。」
「幫我們搬家？」
「除非公司額外付錢，而且還得是時薪的三倍以上。」
黃禮志正在封一個裝鞋的箱子，聞言動作頓了一下，但沒說話。
「其實——」
黃禮志試著開口，語氣斟酌，「韓奕哲從專業角度說得也有道理。」
「搬家這種事，有專業公司效率更高，韓奕哲在場確實——」
「歐尼。」
申留真打斷黃禮志，轉頭看過來，「你是在替韓奕哲說話嗎？」
「不是！不是！」
黃禮志趕緊擺手，「我就是——客觀分析。」
「客觀分析就是—」
李彩領突然插話，手裡還拿著平板，「搬家公司兩名熟練工人的時薪總計約8萬韓元。」
「韓奕哲的服務費時薪是15萬。」
「從公司財務角度，不讓韓奕哲來是正確的投資決策。」
李彩領推了推眼鏡：「用經濟學術語說，這叫機會成本最小化」。」
崔智秀噗嗤笑出來：「彩領啊，你現在說話越來越像韓奕哲了。
7
李彩領一愣，然後自己也笑了：「好像是——近墨者黑。」
「不過話說回來，」申留真往後一仰，靠在牆上，「韓奕哲那不是專業，是職業病晚期。」
「你們還記得嗎？」
「上次我喝口水，韓奕哲居然說建議小口慢飲，避免胃部突然充盈影響核心發力」
申留真模仿韓奕哲那種平靜無波的語氣，學得惟妙惟肖。
「我喝個水跟核心有什麼關係？！」
申留真翻了個白眼，「我當時真想問他：韓先生，您呼吸的時候是不是也要計算氧氣利用率？」
全員爆笑。
申有娜笑得最誇張，整個人歪在箱子上，肩膀直抖。
黃禮志也笑了，但笑著笑著，心裡那點微妙的情緒又冒出來一她想起自己那個危險的念頭，趕緊低頭繼續封箱子。
「還有！還有！」
崔智秀加入吐槽，「上次練習室空調溫度調低了點，韓奕哲拿著那個測溫槍到處測，然後說室內溫度低於22度時，肌肉黏滯度增加，受傷風險上升13.7%。我當時就想說：那您倒是把空調調高啊！結果韓奕哲真去調了，調完還補一句已優化，不額外收費」。」
「哈哈哈哈！」
申有娜拍大腿，「對對對！他那句不額外收費」真是精髓！」
李彩領推眼鏡：「從數據上看，他說的有道理。」
「肌肉在低溫環境下確實更容易拉傷，13.7%這個數字應該來自運動醫學論文——」
「彩領歐尼！」
申留真瞪她，「你現在是站在哪邊的？」
「我站在科學這邊。」
李彩領一臉認真。
「算了算了。」
崔智秀擺手，但臉上還帶著笑，「不過你們說，他這種人要是談戀愛，會是什麼樣？」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瞬。
黃禮志封箱子的手停住了。
申有娜的笑容僵在臉上。
但申留真沒注意這些細節，她已經開始發揮了：「談戀愛？我想想啊——」
「韓奕哲肯定會給女朋友發月度績效評估表。」
申留真坐直身體，模仿韓奕哲的語氣，表情嚴肅：「親密度環比上升15%，但情緒價值產出效率低於預期。」
「建議增加共同活動時間，優化溝通模式。」
「另：上周約會三次，餐飲娛樂支出總計12.7萬韓元，AA制後您應支付6.35萬，請於三日內轉帳。」
「噗一！」
申有娜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噴出來。
黃禮志也憋不住了，笑得彎腰捂肚子。
連李彩領都摘下眼鏡擦笑出來的眼淚。
「留真你——」
黃禮志上氣不接下氣，「你太損了——」
「我說錯了嗎？
」
申留真挑眉，「韓奕哲肯定幹得出來。」
「還有！還有！」
崔智秀也來勁了，「情人節送禮物，韓奕哲可能會送一本《人際關係投資回報率計算手冊》，附贈EceI模板。」
「生日的時候，」申有娜加入，眼睛亮晶晶的，「韓奕哲可能會說：「根據您過去一年的表現，綜合評分7.2，及格。」
「這是生日禮物，一張超市優惠券，滿3萬減3000，有效期一個月。」」
「哈哈哈哈！」
五個女孩笑成一團，東倒西歪。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堆滿紙箱的地板上，灰塵在光柱里飛舞。
黃禮志笑著笑著，突然覺得心裡輕鬆了很多。
聽她們這樣罵韓奕哲，她反而更確信了一那個人就是個工具。
一個專業的、高效的、但毫無人情味的工具。
用來發泄壓力，正好。
不用擔心糾纏，不用擔心動感情，用完了各走各路。
她偷偷看了申有娜一眼。
申有娜正笑得前仰後合，臉頰通紅，眼裡全是笑意，沒有一絲一毫的尷尬或不自在。
看來這丫頭真的沒動心。
黃禮志徹底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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