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twice出道
與此同時，JYP大樓里，九個女孩正窩在練習室，不停地刷著手機。
大家為了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
朴志效當了十年的練習生、林娜璉從馬上出道跌落到選秀節目的淘汰組、momo的黑幕爭議、還有幾個飄洋過海來到半島的小姑娘......
終於出道了，夢想成了現實。
但是現實並不美好。
【JYP新推出九人大型女團！】
【毫無新意的流水線女團——twice】
【JYP股價創歷史新低！】
naver上那幾個刺眼的熱搜，像針一樣，刺進少女敏感的內心裡。
剛開始的時候九個女孩還笑嘻嘻地湊在一起看評論。但看得越多，聲音就越少，到最後，整個練習室里只剩下鐘錶的滴答聲。
「九個成員裡面外國人占了快一半，JYP已經不打算照顧韓國本土觀眾了？」
「別拿新人當藉口，九年十年的練習生涯，連最基礎的身材管理、動作整齊度都做不到？」
「所謂喪屍MV噱頭大於一切，花里胡哨的外殼，內里全是空洞，完全撐不起概念。」
「乾脆直接改名叫海外限定團得了，何苦還要跑來韓國打歌浪費放送資源。」
「從成團那一刻根基就是歪的，靠著黑幕堆出來的組合，早晚一定會糊穿地心。」
「別洗什麼多給新人一次機會，被刷下去那些努力的孩子，誰又給她們機會？」
........
吳志敏推開twice練習室的大門，看見九個女孩圍坐在一起，沒人說話，部分女孩臉上甚至有淚痕。
他是JYP派給twice的經紀人，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也嘆了口氣。
在出道之前，JYP能夠料想到twice出道會有不少惡評，不只是他們，新團出道，惡評多於好評是常態，尤其在大公司，新團體的出道就意味著老團體的資源會被壓縮，因此老團粉絲的敵意幾乎是必然。但這次的情況還是超出了預想。
「孩子們，別太難過，收拾收拾去社長辦公室，社長有話對大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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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振英坐在辦公室里，心情極度煩躁。
他盯著電腦，屏幕上是twice出道曲MV下方的評論區。他原本寄予厚望的twice，出道曲MV的表現不僅不算亮眼，甚至可以說有些失敗。
不僅是MV的失敗，音源表現上也不亮眼，距離音源發布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音源在Melon上僅僅排第二十多名。
他揉了揉眉頭，有些頭疼。這種成績和表現，他不知道要怎麼和董事會那邊交代，已經有不少股東想要拋售自己手裡的股份了。
「砰砰砰。」
「進。」
是吳志敏，「社長nim，孩子們來了。」
「讓她們進來吧。」
九個女孩走進辦公室站成一排，齊聲打了聲招呼，「PDnim。」
每個人都低著頭，林娜璉和湊崎紗夏還擦了擦眼淚。
「哎一古，看看這是什麼氣氛，都坐都坐。」朴振英換了一副表情，笑眯眯地招呼女孩們坐下。
「PDnim，」林娜璉看了一眼朴振英開口道，「您就別哄我們了，網上的評價您應該都看到了吧。」
「是，我是看到了，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嗎。」朴振英還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他們....他們罵的都好難聽，我感覺好難過。」孫彩瑛抽了抽鼻子。
「新團出道，不順利才是常態，看看你們行業內的前輩們，」朴振英勸慰道，「少女時代出道的時候全網黑，Apink現在這麼大勢，當時剛出道的時候有什麼水花，Red Vevlet剛出道更是糊穿地心，出道曲MV都下架了。」
朴振英略有些尷尬，他舉的例子全都是別家公司的，自己公司好像確實沒什麼拿的出手的例子。
「女團和男團不一樣。「朴振英頓了一下，語氣放慢了一些，「男團出道的時候只要歌夠炸舞夠齊，粉絲就會跟著跑。但女團需要時間。大眾對女團的接受度是慢慢打開的，不是一下子爆出來的。你們現在看到的那些前輩，沒有一個是出道第一天就站在頂上的。都是熬過來的。「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九個女孩，目光從她們低垂的臉上依次掃過去，「你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盯著評論區看，是把舞台練好，把歌練好。評論會變的，你們在舞台上的樣子不會騙人。只要你們站得穩，總有一天評論區會站在你們這邊。「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會兒。林娜璉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紅的，「PDnim，您說的是真的嗎？」
朴振英看著她，點了點頭，「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林娜璉想了想，小聲說了一句，「您上次說我跳舞進步了，結果回頭就讓舞蹈老師給我加了兩節課。」
朴振英被噎了一下，辦公室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第二個第三個也笑了，氣氛比剛才輕鬆了一點。
朴振英清了清嗓子，裝作沒聽見，「反正，你們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就行。該練的練，該吃的吃，日子還長，不差這一天兩天。」
「內，PDnim，我們知道了。」九個女孩回應道。
「別再多想了孩子們，今晚上還有一場很重要的showcase直播，回去好好準備準備，不要有太高的心理預期，咱們一步一步來。」
V‑live2015年7月底才剛剛上線，屬於很新的明星直播平台。
JYP這次直接把新人出道發布會完整線上直播，在當今算是比較超前的宣傳方式。
「內！」
晚上七點四十分，姜允修吃完飯回到家，打開平板電腦，下載好了V-live，他看到了JYP官方發的預告，知道今晚上會有一個新團的全員直播showcase。
直播間剛點開，畫面還有些輕微的卡頓。鏡頭對準了場館內的舞台，台下零零散散坐了一部分受邀到場的媒體與粉絲，空位不少，彈幕區卻已經吵成一團。
很多人進來第一件事，就是刷著SIXTEEN黑幕相關的文字，負面評論飛快地往上翻滾，幾乎快要蓋住正常的留言。
開場先放出一段預告短片，喪屍校園風格的MV片段一閃而過，八點整，燈光亮起，明亮的舞台光束掃過全場，九名女孩依次走上舞台。
朴志效站在最中間，身為隊長的她明顯繃著神經，臉上努力維持著從容的笑意。其他成員也好不到哪裡去，第一次以正式出道idol的身份站上專屬舞台，面對全網直播和媒體鏡頭，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九個姑娘一字排開，整齊地向台下鞠躬問好。所有人同時抬起雙手，兩根食指分別抵在臉頰兩側，擺出標誌性手勢，齊聲喊道：
「One in a million！大家好，我們是TWICE。」
清脆的問候聲落下，簡短的自我介紹結束後，主持人笑著走上前，接過話筒開啟了正式訪談環節，氛圍稍稍放鬆下來。
「首先恭喜TWICE正式出道！剛剛登場的問候口號特別亮眼，手勢也很有記憶點，能不能跟大家詳細解釋一下One in a million的含義？我相信很多觀眾和媒體朋友都很好奇。」主持人將話筒遞到中間的朴志效手中。
朴志效深吸一口氣穩住氣息，眼神誠懇地看向鏡頭和台下，「這句話的意思是百萬分之一。我們九個人能夠通過《SIXTEEN》走到最後，獲得出道的機會，是非常珍貴的，獨一無二的緣分。」
她抬手再次示範了一遍臉頰比「1」的手勢，動作溫柔又認真：「我們比出兩個數字1，代表一百萬，寓意著我們希望成為百萬分之一的珍貴團體，未來會帶著這份初心，努力成為獨一無二的，讓大家記住的twice，不辜負所有支持我們的人。」
主持人聞言笑著點頭，「原來是這樣，寓意特別美好，也能感受到大家的初心。一路走來，《SIXTEEN》的競爭非常殘酷，能夠最終出道，相信大家的心情一定很複雜，有沒有成員想分享一下最終出道的感想？」
話筒依次傳遞，隊內年長的俞定延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些許青澀的哽咽，「錄製生存節目的每一天都很忐忑，隨時都有可能面臨淘汰。能夠和現在的成員們一起站在這裡，真的非常幸運，也很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出道機會。」
隨後林娜璉接過話筒，元氣的嗓音溫柔又真誠，「以前一直以為出道是很遙遠的事情，現在真正站在出道舞台上，既緊張又激動，未來會拼盡全力做好每一次舞台，努力不辜負大家的期待。」
主持人順勢接話，巧妙避開了敏感的成團爭議，「這次出道曲《Like OOH-AHH》的MV概念非常特別，採用了少見的喪屍校園風格，和當下主流的女團風格完全不同，當初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獨特的概念？」
Sana接過話筒，她現在的韓語進步很大，回答出早就準備好的問題，「我們想要跳出大眾對女團的固有印象，嘗試不一樣的風格。希望用獨特的舞台，帶給大家不一樣的新鮮感。」
「原來是這樣，看得出來大家和團隊都很用心。那話不多說，接下來就請twice為我們帶來預熱表演，首先為大家展示兩首《SIXTEEN》時期的經典曲目，《Do It Again》與《Think I'm Crazy》！」
話音落下，舞檯燈光切換，輕快的伴奏緩緩響起，九人站定姿勢，投入到表演之中。
姜允修看著屏幕上的舞台，皺了皺眉頭，很多東西即使他是個外行，也能看出來點眉目。這兩首曲目完成度尚可，但是在舞蹈的整齊度上卻有明顯的瑕疵，周子瑜和金多賢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
姜允修嘆了口氣，舞台青澀，短板明顯，輿論纏身，音源低迷。
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副糊團的樣子。
大家為了這一刻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了。
朴志效當了十年的練習生、林娜璉從馬上出道跌落到選秀節目的淘汰組、momo的黑幕爭議、還有幾個飄洋過海來到半島的小姑娘......
終於出道了，夢想成了現實。
但是現實並不美好。
【JYP新推出九人大型女團！】
【毫無新意的流水線女團——twice】
【JYP股價創歷史新低！】
naver上那幾個刺眼的熱搜，像針一樣，刺進少女敏感的內心裡。
剛開始的時候九個女孩還笑嘻嘻地湊在一起看評論。但看得越多，聲音就越少，到最後，整個練習室里只剩下鐘錶的滴答聲。
「九個成員裡面外國人占了快一半，JYP已經不打算照顧韓國本土觀眾了？」
「別拿新人當藉口，九年十年的練習生涯，連最基礎的身材管理、動作整齊度都做不到？」
「所謂喪屍MV噱頭大於一切，花里胡哨的外殼，內里全是空洞，完全撐不起概念。」
「乾脆直接改名叫海外限定團得了，何苦還要跑來韓國打歌浪費放送資源。」
「從成團那一刻根基就是歪的，靠著黑幕堆出來的組合，早晚一定會糊穿地心。」
「別洗什麼多給新人一次機會，被刷下去那些努力的孩子，誰又給她們機會？」
........
吳志敏推開twice練習室的大門，看見九個女孩圍坐在一起，沒人說話，部分女孩臉上甚至有淚痕。
他是JYP派給twice的經紀人，看到這個場景不由得也嘆了口氣。
在出道之前，JYP能夠料想到twice出道會有不少惡評，不只是他們，新團出道，惡評多於好評是常態，尤其在大公司，新團體的出道就意味著老團體的資源會被壓縮，因此老團粉絲的敵意幾乎是必然。但這次的情況還是超出了預想。
「孩子們，別太難過，收拾收拾去社長辦公室，社長有話對大家說。」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朴振英坐在辦公室里，心情極度煩躁。
他盯著電腦，屏幕上是twice出道曲MV下方的評論區。他原本寄予厚望的twice，出道曲MV的表現不僅不算亮眼，甚至可以說有些失敗。
不僅是MV的失敗，音源表現上也不亮眼，距離音源發布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音源在Melon上僅僅排第二十多名。
他揉了揉眉頭，有些頭疼。這種成績和表現，他不知道要怎麼和董事會那邊交代，已經有不少股東想要拋售自己手裡的股份了。
「砰砰砰。」
「進。」
是吳志敏，「社長nim，孩子們來了。」
「讓她們進來吧。」
九個女孩走進辦公室站成一排，齊聲打了聲招呼，「PDnim。」
每個人都低著頭，林娜璉和湊崎紗夏還擦了擦眼淚。
「哎一古，看看這是什麼氣氛，都坐都坐。」朴振英換了一副表情，笑眯眯地招呼女孩們坐下。
「PDnim，」林娜璉看了一眼朴振英開口道，「您就別哄我們了，網上的評價您應該都看到了吧。」
「是，我是看到了，怎麼了，這不是很正常嗎。」朴振英還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他們....他們罵的都好難聽，我感覺好難過。」孫彩瑛抽了抽鼻子。
「新團出道，不順利才是常態，看看你們行業內的前輩們，」朴振英勸慰道，「少女時代出道的時候全網黑，Apink現在這麼大勢，當時剛出道的時候有什麼水花，Red Vevlet剛出道更是糊穿地心，出道曲MV都下架了。」
朴振英略有些尷尬，他舉的例子全都是別家公司的，自己公司好像確實沒什麼拿的出手的例子。
「女團和男團不一樣。「朴振英頓了一下，語氣放慢了一些，「男團出道的時候只要歌夠炸舞夠齊，粉絲就會跟著跑。但女團需要時間。大眾對女團的接受度是慢慢打開的，不是一下子爆出來的。你們現在看到的那些前輩，沒有一個是出道第一天就站在頂上的。都是熬過來的。「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九個女孩，目光從她們低垂的臉上依次掃過去，「你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盯著評論區看，是把舞台練好，把歌練好。評論會變的，你們在舞台上的樣子不會騙人。只要你們站得穩，總有一天評論區會站在你們這邊。「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會兒。林娜璉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紅的，「PDnim，您說的是真的嗎？」
朴振英看著她，點了點頭，「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林娜璉想了想，小聲說了一句，「您上次說我跳舞進步了，結果回頭就讓舞蹈老師給我加了兩節課。」
朴振英被噎了一下，辦公室里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第二個第三個也笑了，氣氛比剛才輕鬆了一點。
朴振英清了清嗓子，裝作沒聽見，「反正，你們記住我今天說的話就行。該練的練，該吃的吃，日子還長，不差這一天兩天。」
「內，PDnim，我們知道了。」九個女孩回應道。
「別再多想了孩子們，今晚上還有一場很重要的showcase直播，回去好好準備準備，不要有太高的心理預期，咱們一步一步來。」
V‑live2015年7月底才剛剛上線，屬於很新的明星直播平台。
JYP這次直接把新人出道發布會完整線上直播，在當今算是比較超前的宣傳方式。
「內！」
晚上七點四十分，姜允修吃完飯回到家，打開平板電腦，下載好了V-live，他看到了JYP官方發的預告，知道今晚上會有一個新團的全員直播showcase。
直播間剛點開，畫面還有些輕微的卡頓。鏡頭對準了場館內的舞台，台下零零散散坐了一部分受邀到場的媒體與粉絲，空位不少，彈幕區卻已經吵成一團。
很多人進來第一件事，就是刷著SIXTEEN黑幕相關的文字，負面評論飛快地往上翻滾，幾乎快要蓋住正常的留言。
開場先放出一段預告短片，喪屍校園風格的MV片段一閃而過，八點整，燈光亮起，明亮的舞台光束掃過全場，九名女孩依次走上舞台。
朴志效站在最中間，身為隊長的她明顯繃著神經，臉上努力維持著從容的笑意。其他成員也好不到哪裡去，第一次以正式出道idol的身份站上專屬舞台，面對全網直播和媒體鏡頭，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九個姑娘一字排開，整齊地向台下鞠躬問好。所有人同時抬起雙手，兩根食指分別抵在臉頰兩側，擺出標誌性手勢，齊聲喊道：
「One in a million！大家好，我們是TWICE。」
清脆的問候聲落下，簡短的自我介紹結束後，主持人笑著走上前，接過話筒開啟了正式訪談環節，氛圍稍稍放鬆下來。
「首先恭喜TWICE正式出道！剛剛登場的問候口號特別亮眼，手勢也很有記憶點，能不能跟大家詳細解釋一下One in a million的含義？我相信很多觀眾和媒體朋友都很好奇。」主持人將話筒遞到中間的朴志效手中。
朴志效深吸一口氣穩住氣息，眼神誠懇地看向鏡頭和台下，「這句話的意思是百萬分之一。我們九個人能夠通過《SIXTEEN》走到最後，獲得出道的機會，是非常珍貴的，獨一無二的緣分。」
她抬手再次示範了一遍臉頰比「1」的手勢，動作溫柔又認真：「我們比出兩個數字1，代表一百萬，寓意著我們希望成為百萬分之一的珍貴團體，未來會帶著這份初心，努力成為獨一無二的，讓大家記住的twice，不辜負所有支持我們的人。」
主持人聞言笑著點頭，「原來是這樣，寓意特別美好，也能感受到大家的初心。一路走來，《SIXTEEN》的競爭非常殘酷，能夠最終出道，相信大家的心情一定很複雜，有沒有成員想分享一下最終出道的感想？」
話筒依次傳遞，隊內年長的俞定延率先開口，聲音帶著些許青澀的哽咽，「錄製生存節目的每一天都很忐忑，隨時都有可能面臨淘汰。能夠和現在的成員們一起站在這裡，真的非常幸運，也很珍惜這次來之不易的出道機會。」
隨後林娜璉接過話筒，元氣的嗓音溫柔又真誠，「以前一直以為出道是很遙遠的事情，現在真正站在出道舞台上，既緊張又激動，未來會拼盡全力做好每一次舞台，努力不辜負大家的期待。」
主持人順勢接話，巧妙避開了敏感的成團爭議，「這次出道曲《Like OOH-AHH》的MV概念非常特別，採用了少見的喪屍校園風格，和當下主流的女團風格完全不同，當初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獨特的概念？」
Sana接過話筒，她現在的韓語進步很大，回答出早就準備好的問題，「我們想要跳出大眾對女團的固有印象，嘗試不一樣的風格。希望用獨特的舞台，帶給大家不一樣的新鮮感。」
「原來是這樣，看得出來大家和團隊都很用心。那話不多說，接下來就請twice為我們帶來預熱表演，首先為大家展示兩首《SIXTEEN》時期的經典曲目，《Do It Again》與《Think I'm Crazy》！」
話音落下，舞檯燈光切換，輕快的伴奏緩緩響起，九人站定姿勢，投入到表演之中。
姜允修看著屏幕上的舞台，皺了皺眉頭，很多東西即使他是個外行，也能看出來點眉目。這兩首曲目完成度尚可，但是在舞蹈的整齊度上卻有明顯的瑕疵，周子瑜和金多賢的動作明顯慢了半拍。
姜允修嘆了口氣，舞台青澀，短板明顯，輿論纏身，音源低迷。
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副糊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