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抓個正著
當《紙牌屋》第二集的片尾字幕緩緩滾動，伴隨著配樂漸漸淡出時，方辰星酒店套房的客廳里，也陷入了奇異的安靜之中。
電視屏幕上，右側那個實時評論區依舊如同沸騰的開水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滾動著，來自全球各地的、使用著不同語言的會員們，迫不及待地想要表達自己的激動、讚嘆、以及對後續劇情的強烈渴望！
然而，坐在他旁邊的韓佳人，此刻顯然沒有心情去關注那些網絡上的讚譽，她還沉浸在剛才的劇情中，眉頭微蹙，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意猶未盡。
「喂，怎麼就沒啦！」 她轉過頭，對著方辰星抱怨道，語氣里充滿了看劇被打斷的不爽，「到最精彩的地方就沒了？也太小氣了，就不能多放幾集嗎？」
方辰星看著她那副孩子氣的抱怨模樣，只覺得好笑：「姐姐，這可是全球同步上線，能提前放出兩集給你們解饞就不錯了！再說了……」 他指了指屏幕上自己的名字（作為編劇和製片人出現在片尾字幕中），又指了指韓佳人，「你自己就是這部劇的主要演員之一，後面有多少存貨，你心裡沒數嗎？」
「我怎麼知道！」 韓佳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導演，每天就是按照通告去拍我自己的戲份，誰知道你們整體拍到第幾集了！」
「主要是後期製作需要時間，」 方辰星耐心地解釋道，「雖然是邊拍邊剪，效率很高，但要保證最終成片的質量，調色、配樂、特效每一個環節都不能馬虎。目前來看，劇組的拍攝進度已經過半了，第一季我們計劃是十二集，按照協定的排播策略，後面應該就會改成每五集一起、分批次放出了，這樣既能保持熱度，也能給後期製作留出足夠的時間。」
「五集一起放？那還差不多。」 韓佳人聽到這個消息，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對了，」 方辰星忽然想起什麼，側過頭看著她，問道，「感覺怎麼樣？看了第二集，對自己飾演的那個『佐伊』的表現，還滿意嗎？給自己的演技打幾分？」
提到自己的表演，韓佳人的臉上立刻又浮現出了一絲小小的得意和自信，她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故作矜持地說道：「嗯……還行吧，感覺電視上呈現出來的效果，好像比我在片場自己演的時候感覺要更好一些，可能是導演的鏡頭運用和後期的剪輯加分了不少？」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開始自賣自誇起來：「不過我個人覺得，我把佐伊那種年輕、漂亮、充滿野心，還是都表現出來了吧？我感覺……」
然而，她這番充滿了「王婆賣瓜」意味的自我誇耀，還沒來得及說完，一陣急促刺耳的手機鈴聲，卻忽然響起，打斷了她的「表演」。
鈴聲是從韓佳人放在茶几上的那個精緻小巧的手機里傳出來的。
韓佳人被打斷了話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她拿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即臉色驟然大變。
原本還帶著得意和興奮的表情，瞬間被一種混合著驚慌、以及疲憊的複雜情緒所取代，她的眼神也變得黯淡下來，甚至連握著手機的手指，都有些發白。
方辰星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他雖然沒有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號碼，但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麼。
果然，韓佳人猶豫了片刻，還是直接按下了拒接鍵，將那個還在執著響著的電話，無情地掛斷了。
但是，僅僅過了不到五秒鐘，那個號碼，又一次鍥而不捨地響了起來，大有她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架勢！
「唉……」 韓佳人發出一聲充滿了無奈和煩躁的嘆息。
方辰星看著她這副樣子，體貼地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拿起遙控器，將電視的聲音調到了靜音，給她留下一個相對安靜的通話空間。
韓佳人看了他一眼，然後似乎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終於按下了接聽鍵。
但出乎方辰星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將手機放到耳邊，而是直接按下了免提鍵，將手機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餵？」 她的聲音，冰冷而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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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一個充滿了壓抑怒火的男聲，雖然隔著電流，方辰星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語氣中那強烈的質問。
「韓佳人！」 電話那頭的男人，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念出她的名字， 「你可真是有本事了！啊！翅膀硬了是吧？敢掛我電話了！」
「延政勛！」 韓佳人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似乎也被激起了怒火，針鋒相對地反駁道，「我為什麼掛你電話，你心裡沒數嗎，我不想跟你吵！」
「不想跟我吵？」 電話那頭的延政勛冷笑一聲，語氣更加憤怒，「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吧！我剛剛在網飛US上看到了，那個該死的《紙牌屋》，你竟然真的瞞著我跑去拍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是去旅行散心的嗎？啊，你就是這麼散心的？跑到好萊塢去跟別的男人拍戲？」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韓佳人也提高了音量，「我確實是需要散心，被你和你家裡人逼得快要窒息了，出來拍戲，做我自己喜歡的事情，難道有錯嗎？」
「有錯？你當然有錯！」 延政勛的聲音變得更加激動，「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們延家不需要一個拋頭露面的戲子，你既然嫁給了我，就應該安分守己！在家好好待著，而不是跑到國外去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 韓佳人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延政勛！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是一名演員，演戲是我的工作，是我的夢想！我沒有偷、沒有搶，憑自己的努力去追求事業，怎麼就成了丟人現眼了？」
「我沒有阻攔你的夢想，」 延政勛在那頭強詞奪理，「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你想拍戲可以，等我們先生完孩子，等孩子長大了，你再去拍！到時候你想怎麼拍就怎麼拍，我絕不攔著你！」
「生完孩子？等孩子長大？」 韓佳人聽到這話，只覺得一陣絕望湧上心頭，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喊道，「延政勛！你看看我今年多少歲了？我已經三十三歲了！對於一個女演員來說，黃金年齡還能有幾年？等我生完孩子，再把孩子帶大，我都快四十歲了，到時候，還有誰會找我拍戲？還有什麼角色適合我？你這根本就不是為我好，你就是自私，你就是想用孩子和家庭把我徹底困住！」
「你明白就好！」 延政勛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殘酷，「我延政勛的妻子，就不應該在外面拋頭露面，難道我現在賺的錢，還不夠你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嗎？」
「這不是錢的問題！！」 韓佳人歇斯底里地喊道，「這是尊嚴！是自我價值！是你根本就不懂！！」 她似乎已經對和這個男人溝通徹底失去了希望，聲音哽咽著說道，「我不想再跟你說話了，就這樣吧！」
「你想掛電話？」 延政勛的聲音陡然變得陰狠起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繼續在外面鬼混，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頓了頓，用一種極其惡毒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讓方辰星瞬間瞳孔驟縮的話：
「我知道你這次能出去拍戲，肯定是那個叫方辰星的小子在背後幫你吧？哼，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也敢摻和我的家事？我會抽空親自去和他那個叫樸素妍的小情人 『好好聊聊』，讓他知道插足別人家庭是要付出什麼代價的！！」
他竟然……要把怒火牽連到素妍身上？！
聽到這句話，一直強忍著沒有插手的方辰星，再也坐不住了！
一股怒火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機，也顧不上什麼禮貌不禮貌，直接對著手機聽筒，用充滿了警告意味的聲音，大聲說道：
「延政勛先生！」
「我不管你和你妻子之間有什麼矛盾，那是你們的家事！」
「但是我要鄭重聲明一點：我絕對沒有主觀上想要介入你們夫妻問題的任何想法！韓佳人xi能夠出演《紙牌屋》，是基於她自身的實力和我們劇組的專業判斷，與我個人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係！」
「不管你相信與否，如果你對我有任何不滿或者疑問，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們可以當面談！」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如果敢去騷擾樸素妍，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電話那頭，似乎完全沒有料到方辰星會突然出現，並且說出如此強硬狠厲的話語，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電話那頭才再次傳來延政勛那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震驚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聲音，他顯然是將方辰星此刻出現在韓佳人身邊，並且替她出頭的行為，完全誤解成了另一種意思。
電視屏幕上，右側那個實時評論區依舊如同沸騰的開水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滾動著，來自全球各地的、使用著不同語言的會員們，迫不及待地想要表達自己的激動、讚嘆、以及對後續劇情的強烈渴望！
然而，坐在他旁邊的韓佳人，此刻顯然沒有心情去關注那些網絡上的讚譽，她還沉浸在剛才的劇情中，眉頭微蹙，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意猶未盡。
「喂，怎麼就沒啦！」 她轉過頭，對著方辰星抱怨道，語氣里充滿了看劇被打斷的不爽，「到最精彩的地方就沒了？也太小氣了，就不能多放幾集嗎？」
方辰星看著她那副孩子氣的抱怨模樣，只覺得好笑：「姐姐，這可是全球同步上線，能提前放出兩集給你們解饞就不錯了！再說了……」 他指了指屏幕上自己的名字（作為編劇和製片人出現在片尾字幕中），又指了指韓佳人，「你自己就是這部劇的主要演員之一，後面有多少存貨，你心裡沒數嗎？」
「我怎麼知道！」 韓佳人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導演，每天就是按照通告去拍我自己的戲份，誰知道你們整體拍到第幾集了！」
「主要是後期製作需要時間，」 方辰星耐心地解釋道，「雖然是邊拍邊剪，效率很高，但要保證最終成片的質量，調色、配樂、特效每一個環節都不能馬虎。目前來看，劇組的拍攝進度已經過半了，第一季我們計劃是十二集，按照協定的排播策略，後面應該就會改成每五集一起、分批次放出了，這樣既能保持熱度，也能給後期製作留出足夠的時間。」
「五集一起放？那還差不多。」 韓佳人聽到這個消息，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對了，」 方辰星忽然想起什麼，側過頭看著她，問道，「感覺怎麼樣？看了第二集，對自己飾演的那個『佐伊』的表現，還滿意嗎？給自己的演技打幾分？」
提到自己的表演，韓佳人的臉上立刻又浮現出了一絲小小的得意和自信，她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故作矜持地說道：「嗯……還行吧，感覺電視上呈現出來的效果，好像比我在片場自己演的時候感覺要更好一些，可能是導演的鏡頭運用和後期的剪輯加分了不少？」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開始自賣自誇起來：「不過我個人覺得，我把佐伊那種年輕、漂亮、充滿野心，還是都表現出來了吧？我感覺……」
然而，她這番充滿了「王婆賣瓜」意味的自我誇耀，還沒來得及說完，一陣急促刺耳的手機鈴聲，卻忽然響起，打斷了她的「表演」。
鈴聲是從韓佳人放在茶几上的那個精緻小巧的手機里傳出來的。
韓佳人被打斷了話頭，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她拿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隨即臉色驟然大變。
原本還帶著得意和興奮的表情，瞬間被一種混合著驚慌、以及疲憊的複雜情緒所取代，她的眼神也變得黯淡下來，甚至連握著手機的手指，都有些發白。
方辰星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他雖然沒有看到手機屏幕上的來電號碼，但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麼。
果然，韓佳人猶豫了片刻，還是直接按下了拒接鍵，將那個還在執著響著的電話，無情地掛斷了。
但是，僅僅過了不到五秒鐘，那個號碼，又一次鍥而不捨地響了起來，大有她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架勢！
「唉……」 韓佳人發出一聲充滿了無奈和煩躁的嘆息。
方辰星看著她這副樣子，體貼地沒有多問，只是默默地拿起遙控器，將電視的聲音調到了靜音，給她留下一個相對安靜的通話空間。
韓佳人看了他一眼，然後似乎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終於按下了接聽鍵。
但出乎方辰星意料的是，她並沒有將手機放到耳邊，而是直接按下了免提鍵，將手機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餵？」 她的聲音，冰冷而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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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一個充滿了壓抑怒火的男聲，雖然隔著電流，方辰星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語氣中那強烈的質問。
「韓佳人！」 電話那頭的男人，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念出她的名字， 「你可真是有本事了！啊！翅膀硬了是吧？敢掛我電話了！」
「延政勛！」 韓佳人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似乎也被激起了怒火，針鋒相對地反駁道，「我為什麼掛你電話，你心裡沒數嗎，我不想跟你吵！」
「不想跟我吵？」 電話那頭的延政勛冷笑一聲，語氣更加憤怒，「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吧！我剛剛在網飛US上看到了，那個該死的《紙牌屋》，你竟然真的瞞著我跑去拍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是去旅行散心的嗎？啊，你就是這麼散心的？跑到好萊塢去跟別的男人拍戲？」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韓佳人也提高了音量，「我確實是需要散心，被你和你家裡人逼得快要窒息了，出來拍戲，做我自己喜歡的事情，難道有錯嗎？」
「有錯？你當然有錯！」 延政勛的聲音變得更加激動，「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們延家不需要一個拋頭露面的戲子，你既然嫁給了我，就應該安分守己！在家好好待著，而不是跑到國外去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 韓佳人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延政勛！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是一名演員，演戲是我的工作，是我的夢想！我沒有偷、沒有搶，憑自己的努力去追求事業，怎麼就成了丟人現眼了？」
「我沒有阻攔你的夢想，」 延政勛在那頭強詞奪理，「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嗎？你想拍戲可以，等我們先生完孩子，等孩子長大了，你再去拍！到時候你想怎麼拍就怎麼拍，我絕不攔著你！」
「生完孩子？等孩子長大？」 韓佳人聽到這話，只覺得一陣絕望湧上心頭，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喊道，「延政勛！你看看我今年多少歲了？我已經三十三歲了！對於一個女演員來說，黃金年齡還能有幾年？等我生完孩子，再把孩子帶大，我都快四十歲了，到時候，還有誰會找我拍戲？還有什麼角色適合我？你這根本就不是為我好，你就是自私，你就是想用孩子和家庭把我徹底困住！」
「你明白就好！」 延政勛的聲音變得冰冷而殘酷，「我延政勛的妻子，就不應該在外面拋頭露面，難道我現在賺的錢，還不夠你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嗎？」
「這不是錢的問題！！」 韓佳人歇斯底里地喊道，「這是尊嚴！是自我價值！是你根本就不懂！！」 她似乎已經對和這個男人溝通徹底失去了希望，聲音哽咽著說道，「我不想再跟你說話了，就這樣吧！」
「你想掛電話？」 延政勛的聲音陡然變得陰狠起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不聽我的話，繼續在外面鬼混，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頓了頓，用一種極其惡毒的語氣，說出了一句讓方辰星瞬間瞳孔驟縮的話：
「我知道你這次能出去拍戲，肯定是那個叫方辰星的小子在背後幫你吧？哼，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也敢摻和我的家事？我會抽空親自去和他那個叫樸素妍的小情人 『好好聊聊』，讓他知道插足別人家庭是要付出什麼代價的！！」
他竟然……要把怒火牽連到素妍身上？！
聽到這句話，一直強忍著沒有插手的方辰星，再也坐不住了！
一股怒火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手機，也顧不上什麼禮貌不禮貌，直接對著手機聽筒，用充滿了警告意味的聲音，大聲說道：
「延政勛先生！」
「我不管你和你妻子之間有什麼矛盾，那是你們的家事！」
「但是我要鄭重聲明一點：我絕對沒有主觀上想要介入你們夫妻問題的任何想法！韓佳人xi能夠出演《紙牌屋》，是基於她自身的實力和我們劇組的專業判斷，與我個人沒有任何不正當的關係！」
「不管你相信與否，如果你對我有任何不滿或者疑問，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們可以當面談！」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 「你如果敢去騷擾樸素妍，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
電話那頭，似乎完全沒有料到方辰星會突然出現，並且說出如此強硬狠厲的話語，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十幾秒鐘，電話那頭才再次傳來延政勛那因為極度的憤怒和震驚而變得有些扭曲的聲音，他顯然是將方辰星此刻出現在韓佳人身邊，並且替她出頭的行為，完全誤解成了另一種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