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吹過太平洋的妖風
從那家讓他「落荒而逃」的內衣店出來後，方辰星本以為韓佳人會稍微收斂一些，但他顯然還是低估了女人，尤其是壓抑了許久、又手握信用卡的女人，在購物這件事情上的驚人戰鬥力！
韓佳人似乎完全進入了「購物佳境」，她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一般，開始在比佛利中心琳琅滿目的奢侈品店鋪中，展開了一場近乎瘋狂的「掃蕩」！
迪奧（Dior）、古馳（Gucci）、普拉達（Prada）……各種國際一線大牌的女裝店，她幾乎是一家接著一家地逛。
一會兒拿起一件連衣裙在鏡子前比劃，一會兒又試穿一件設計前衛的夾克詢問方辰星的意見；一會兒覺得這件顏色太暗沉，一會兒又嫌那件款式不夠新穎……她似乎沉浸在了漂亮衣服所帶來的愉悅感中，將之前的煩惱和不快都拋到了銀河系外。
而方辰星，則徹底淪為了一個毫無感情的「人形衣架」兼 「拎包苦力」。
一開始，他還試圖給出一些「直男」審美下的建議，比如「這件顏色太亮了吧？」或者「那個款式是不是有點太暴露了？」，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所有意見，都會被韓佳人毫不留情地用一個白眼或者一句「你懂什麼」給懟回來。
漸漸地，他也懶得再開口了，只是默默地跟在身後，在她試穿衣服時，無聊地坐在店裡的沙發上玩手機；在她挑選好付款後，認命地拿起包裝袋；然後在她心滿意足地走出一家店、又立刻衝進下一家店時，默默地將手中那不斷增加的、印著各種品牌Logo的購物袋，往上摞了又摞。
時間就在韓佳人不停地「買買買」和方辰星默默地「拎拎拎」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方辰星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那些沉甸甸的購物袋勒斷了，他看著前面那個依舊興致勃勃、似乎還能再戰三百回合的「購物瘋」，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了：
「我說姐姐！姑奶奶，還要繼續買嗎？」 他苦著臉，晃了晃手中那至少七八個大大小小的購物袋，「看看，這麼多衣服！夠您直接換洗了吧？再買下去，我這胳膊可就真的要廢了！」
韓佳人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一眼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以及他手中確實已經「不堪重負」的購物袋，不過，她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反而用一種「我是為你好」的語氣說道：
「怎麼？這就嫌累了？」 她上下打量了方辰星一番，然後煞有介事地點評道，「今天正好給你這個『土包子』一個免費學習的機會，讓你好好觀摩觀摩，本小姐的時尚品味，學會了到時候陪你的那個小女友買衣服的時候，不就能給出點像樣點的、中肯的建議了嗎？省得人家女孩子看中什麼，你都只會說『好看』、『買』！」
「拉倒吧你！」 方辰星聽到她又扯上樸素妍，立刻沒好氣地反駁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女人買衣服，哪裡是真的需要男人給什麼建議？只要在旁邊負責點頭、說『好看』、然後乖乖刷卡就行了！」
「你！」 韓佳人被他這番「直男」言論氣得一噎，隨即又忍不住笑罵道，「死呆子，真是個不開竅的木頭！不知道你那小女友到底看上你哪一點了。」
她雖然嘴上罵著，但心裡卻也不得不承認，或許是真的買得差不多了，加上又被方辰星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逗樂，韓佳人最終還是「大發慈悲」地擺了擺手：「好吧！看在你今天這麼『任勞任怨』的份上，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哎喲喂，謝謝您嘞！」 方辰星聽到這話，如同聽到了天籟之音，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打完一場惡仗一般，渾身酸痛。
兩人將所有「戰利品」再次搬回停車場，塞滿了謝爾比GT350那並不算大的後備箱和后座。
方辰星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發動了汽車，一腳油門，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這個在他看來如同「男人地獄」般的購物中心，生怕韓佳人下一秒就反悔，說要去逛逛鞋子或者包包什麼的。
駛離商場，看看時間，才下午四點，洛杉磯的陽光依舊燦爛，空氣中帶著海風特有的鹹濕氣息。
方辰星忽然心中一動，對旁邊的韓佳人提議道：「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去海邊看看？」
「海邊？」 韓佳人似乎也有些意動。
「嗯，」 方辰星點點頭，「現在沿著這條路一直往西開，就能到聖莫尼卡海灘，那裡是著名的海灘之一，風景不錯，正好去吹吹海風，看看太平洋。」
「好吧。」 韓佳人想了想，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於是，方辰星便駕駛著謝爾比GT350，沿著寬闊筆直的聖莫尼卡大道，朝著海岸線的方向一路駛去，越靠近海邊，空氣變得越發清新濕潤，路邊的棕櫚樹也越來越高大茂密，充滿了濃郁的加州風情。
海鷗在空中翱翔著鳴叫，海風帶著鹹鹹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沙灘上，不少人在悠閒地散步、嬉戲，還有不少身材火辣、穿著各式比基尼的美女，在享受著日光浴，遠處的海面上，還有一些衝浪愛好者，正乘風破浪，展現著矯健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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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星將車停在了海灘邊一個小型兒童遊樂場附近的停車場，兩人下車，脫掉鞋子赤著腳，踩在溫暖而鬆軟的沙灘上，朝著海邊慢慢走去。
海風比想像中要大一些，吹得韓佳人的長髮和裙擺都在空中飛舞，她不得不邊走邊用手捂著自己的裙擺，防止走光，樣子略顯狼狽，卻也別有一番風情。
兩人沿著海岸線漫步了一會兒，感受著海水的清涼和沙灘的柔軟，走到一處靠近聖莫尼卡碼頭的、有點情調的海邊咖啡店時，方辰星提議進去坐坐，休息一下。
咖啡店是露天式的，可以直接看到沙灘和大海，兩人選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方辰星點了一杯冰美式，韓佳人則點了一杯果味冰沙。
他們就這樣，悠閒地喝著東西，看著遠處海面上那些勇敢的衝浪者，以及沙灘上那些身材惹火、毫不吝嗇展示自己青春魅力的比基尼美女們，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
看著看著，方辰星忽然又起了逗弄之心，他側頭看向旁邊正專注地看著遠處一位金髮碧眼比基尼美女的韓佳人，壞笑著說道：「我說姐姐，你剛才在商場買了那麼多漂亮衣服，怎麼就沒順便買套比基尼呢？你看這裡的氣氛多好，正好可以派上用場嘛！」
「想都別想！」 韓佳人立刻收回目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答道，「本小姐是能隨隨便便給你們這些臭男人看的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方辰星似乎看到，她的目光好像偷偷地在自己和遠處那些身材火辣的美女身上來回比較了一下。
方辰星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又帶著點傲嬌的樣子，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
兩人在咖啡店裡又坐了一個多小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海邊的風也變得更涼了，看看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到了飯點。
「肚子餓了嗎？」 方辰星問道，「是在這附近找家海鮮餐廳吃晚飯，還是回酒店再說？」
韓佳人摸了摸肚子，似乎中午那點沙拉和意面還沒完全消化掉，搖了搖頭：「還不太餓，而且吹了海風，感覺有點累了，還是先回酒店再說。」
「也好。」 方辰星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起身離開咖啡店，方辰星去吧檯結帳，看到帳單上的金額，兩杯飲料，外加幾塊手工製作的意式糕點，算上小費，總共才花了35美元，確實不算貴。
返回酒店的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都在想著各自的心事。
當車子再次停在湯普森好萊塢酒店門口時，方辰星先是幫著韓佳人，將她下午「血拼」回來的那一大堆「戰利品」都送到了她的房間門口。
「好了，東西都給你送到了，」 方辰星將最後一個購物袋遞給她，「明天就要開始劇本圍讀和前期準備工作了。」
「嗯，知道了。」 韓佳人接過購物袋，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晚飯……你真的不餓嗎？要不要我等下叫點客房服務給你送上來？」 方辰星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不用了，我現在真的不餓，等下餓了我會自己叫的。」 韓佳人搖了搖頭，然後便轉身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方辰星看著那扇在自己面前緩緩關上的房門，無奈地聳了聳肩，他也懶得再去揣摩她的心思，轉身乘坐電梯，回到了中午那個露台餐廳解決晚餐，回想著那份烤肉眼的味道，確實相當不錯。
一個人吃飯，總是顯得有些冷清，方辰星快速地解決掉一份烤羊排和沙拉後，感覺還是有些意猶未盡的孤單。
他沒有回房間，而是走到了餐廳隔壁此刻正燈火璀璨、音樂迷離的屋頂酒吧。
酒吧里聚集了不少男女，氣氛不算熱烈，方辰星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卡座坐下，點了一杯口感清淡、加了大量冰塊的威士忌蘇打。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漢城那邊，現在應該是下午一點左右，素妍應該剛吃完午飯吧？
他心中一動，點開了手機，直接給樸素妍發起了一個視頻通話請求。
幾秒鐘後，視頻接通，屏幕那頭，立刻出現了樸素妍那張帶著驚喜笑容的俏臉，她似乎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背景是熟悉的環境。
「辰星哥！你那邊現在是晚上了吧？吃過飯了嗎？」 樸素妍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溫柔動聽。
「嗯，剛吃完，」 方辰星將手機鏡頭轉向窗外，讓她也能看到此刻洛杉磯迷人的夜景，「看，我這邊風景怎麼樣？這是酒店頂層的酒吧，能看到整個好萊塢。」
「哇，好漂亮啊！」 屏幕那頭的樸素妍發出了由衷的讚嘆，眼中充滿了嚮往，「真羨慕，什麼時候我也能去洛杉磯玩一趟就好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失落。
方辰星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心中一軟，連忙安慰道：「等我這邊《紙牌屋》的拍攝進入正軌，穩定下來，我就立刻安排！接你過來好好玩幾天，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
「真的嗎？」 樸素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不許騙人，拉鉤約定！」 她甚至還對著屏幕伸出了小拇指。
「當然是真的！」 方辰星也笑著對著屏幕伸出小拇指，和她隔空「拉鉤」。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樸素妍才想起正事，開始向方辰星匯報起今天公司這邊的情況。
「對了，辰星哥，跟你說個事。」 樸素妍的語氣變得稍微有些嚴肅，「你指示內容組那邊，在『星動』APP上放出那兩段關於商場管理方和市場監管人員的監控視頻已經有效果了！」
「哦？怎麼說？」 方辰星挑了挑眉。
「那兩段視頻一放出去，現在在平台上已經引起了巨大討論！」 樸素妍說道，「很多用戶都看出了裡面的不對勁，開始質疑那兩次檢查的動機和程序問題，再加上之前聽證會的熱度還沒完全散去，很多網民都自發地把這兩段視頻和之前盲盒店被打壓、被KFDA調查的事情聯繫起來了。」
「是嗎？」 方辰星聽到這裡，倒是開心起來。
「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萬一……」 樸素妍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素妍。」 方辰星打斷她，語氣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做錯事，就必須付出代價！不把他們徹底打痛，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
「你那邊不用管這些。」 他叮囑道，「但注意保持『中立』，不要主動攻擊。」
韓佳人似乎完全進入了「購物佳境」，她如同不知疲倦的永動機一般，開始在比佛利中心琳琅滿目的奢侈品店鋪中，展開了一場近乎瘋狂的「掃蕩」！
迪奧（Dior）、古馳（Gucci）、普拉達（Prada）……各種國際一線大牌的女裝店，她幾乎是一家接著一家地逛。
一會兒拿起一件連衣裙在鏡子前比劃，一會兒又試穿一件設計前衛的夾克詢問方辰星的意見；一會兒覺得這件顏色太暗沉，一會兒又嫌那件款式不夠新穎……她似乎沉浸在了漂亮衣服所帶來的愉悅感中，將之前的煩惱和不快都拋到了銀河系外。
而方辰星，則徹底淪為了一個毫無感情的「人形衣架」兼 「拎包苦力」。
一開始，他還試圖給出一些「直男」審美下的建議，比如「這件顏色太亮了吧？」或者「那個款式是不是有點太暴露了？」，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所有意見，都會被韓佳人毫不留情地用一個白眼或者一句「你懂什麼」給懟回來。
漸漸地，他也懶得再開口了，只是默默地跟在身後，在她試穿衣服時，無聊地坐在店裡的沙發上玩手機；在她挑選好付款後，認命地拿起包裝袋；然後在她心滿意足地走出一家店、又立刻衝進下一家店時，默默地將手中那不斷增加的、印著各種品牌Logo的購物袋，往上摞了又摞。
時間就在韓佳人不停地「買買買」和方辰星默默地「拎拎拎」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方辰星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那些沉甸甸的購物袋勒斷了，他看著前面那個依舊興致勃勃、似乎還能再戰三百回合的「購物瘋」，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了：
「我說姐姐！姑奶奶，還要繼續買嗎？」 他苦著臉，晃了晃手中那至少七八個大大小小的購物袋，「看看，這麼多衣服！夠您直接換洗了吧？再買下去，我這胳膊可就真的要廢了！」
韓佳人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一眼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以及他手中確實已經「不堪重負」的購物袋，不過，她嘴上卻依舊不肯服軟，反而用一種「我是為你好」的語氣說道：
「怎麼？這就嫌累了？」 她上下打量了方辰星一番，然後煞有介事地點評道，「今天正好給你這個『土包子』一個免費學習的機會，讓你好好觀摩觀摩，本小姐的時尚品味，學會了到時候陪你的那個小女友買衣服的時候，不就能給出點像樣點的、中肯的建議了嗎？省得人家女孩子看中什麼，你都只會說『好看』、『買』！」
「拉倒吧你！」 方辰星聽到她又扯上樸素妍，立刻沒好氣地反駁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女人買衣服，哪裡是真的需要男人給什麼建議？只要在旁邊負責點頭、說『好看』、然後乖乖刷卡就行了！」
「你！」 韓佳人被他這番「直男」言論氣得一噎，隨即又忍不住笑罵道，「死呆子，真是個不開竅的木頭！不知道你那小女友到底看上你哪一點了。」
她雖然嘴上罵著，但心裡卻也不得不承認，或許是真的買得差不多了，加上又被方辰星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逗樂，韓佳人最終還是「大發慈悲」地擺了擺手：「好吧！看在你今天這麼『任勞任怨』的份上，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哎喲喂，謝謝您嘞！」 方辰星聽到這話，如同聽到了天籟之音，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剛打完一場惡仗一般，渾身酸痛。
兩人將所有「戰利品」再次搬回停車場，塞滿了謝爾比GT350那並不算大的後備箱和后座。
方辰星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發動了汽車，一腳油門，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這個在他看來如同「男人地獄」般的購物中心，生怕韓佳人下一秒就反悔，說要去逛逛鞋子或者包包什麼的。
駛離商場，看看時間，才下午四點，洛杉磯的陽光依舊燦爛，空氣中帶著海風特有的鹹濕氣息。
方辰星忽然心中一動，對旁邊的韓佳人提議道：「時間還早，要不我們去海邊看看？」
「海邊？」 韓佳人似乎也有些意動。
「嗯，」 方辰星點點頭，「現在沿著這條路一直往西開，就能到聖莫尼卡海灘，那裡是著名的海灘之一，風景不錯，正好去吹吹海風，看看太平洋。」
「好吧。」 韓佳人想了想，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
於是，方辰星便駕駛著謝爾比GT350，沿著寬闊筆直的聖莫尼卡大道，朝著海岸線的方向一路駛去，越靠近海邊，空氣變得越發清新濕潤，路邊的棕櫚樹也越來越高大茂密，充滿了濃郁的加州風情。
海鷗在空中翱翔著鳴叫，海風帶著鹹鹹的味道，讓人心曠神怡，沙灘上，不少人在悠閒地散步、嬉戲，還有不少身材火辣、穿著各式比基尼的美女，在享受著日光浴，遠處的海面上，還有一些衝浪愛好者，正乘風破浪，展現著矯健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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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星將車停在了海灘邊一個小型兒童遊樂場附近的停車場，兩人下車，脫掉鞋子赤著腳，踩在溫暖而鬆軟的沙灘上，朝著海邊慢慢走去。
海風比想像中要大一些，吹得韓佳人的長髮和裙擺都在空中飛舞，她不得不邊走邊用手捂著自己的裙擺，防止走光，樣子略顯狼狽，卻也別有一番風情。
兩人沿著海岸線漫步了一會兒，感受著海水的清涼和沙灘的柔軟，走到一處靠近聖莫尼卡碼頭的、有點情調的海邊咖啡店時，方辰星提議進去坐坐，休息一下。
咖啡店是露天式的，可以直接看到沙灘和大海，兩人選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下，方辰星點了一杯冰美式，韓佳人則點了一杯果味冰沙。
他們就這樣，悠閒地喝著東西，看著遠處海面上那些勇敢的衝浪者，以及沙灘上那些身材惹火、毫不吝嗇展示自己青春魅力的比基尼美女們，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
看著看著，方辰星忽然又起了逗弄之心，他側頭看向旁邊正專注地看著遠處一位金髮碧眼比基尼美女的韓佳人，壞笑著說道：「我說姐姐，你剛才在商場買了那麼多漂亮衣服，怎麼就沒順便買套比基尼呢？你看這裡的氣氛多好，正好可以派上用場嘛！」
「想都別想！」 韓佳人立刻收回目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答道，「本小姐是能隨隨便便給你們這些臭男人看的嗎？」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方辰星似乎看到，她的目光好像偷偷地在自己和遠處那些身材火辣的美女身上來回比較了一下。
方辰星看著她那副口是心非、又帶著點傲嬌的樣子，忍不住低聲笑了一下。
兩人在咖啡店裡又坐了一個多小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海邊的風也變得更涼了，看看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到了飯點。
「肚子餓了嗎？」 方辰星問道，「是在這附近找家海鮮餐廳吃晚飯，還是回酒店再說？」
韓佳人摸了摸肚子，似乎中午那點沙拉和意面還沒完全消化掉，搖了搖頭：「還不太餓，而且吹了海風，感覺有點累了，還是先回酒店再說。」
「也好。」 方辰星點了點頭。
於是，兩人起身離開咖啡店，方辰星去吧檯結帳，看到帳單上的金額，兩杯飲料，外加幾塊手工製作的意式糕點，算上小費，總共才花了35美元，確實不算貴。
返回酒店的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都在想著各自的心事。
當車子再次停在湯普森好萊塢酒店門口時，方辰星先是幫著韓佳人，將她下午「血拼」回來的那一大堆「戰利品」都送到了她的房間門口。
「好了，東西都給你送到了，」 方辰星將最後一個購物袋遞給她，「明天就要開始劇本圍讀和前期準備工作了。」
「嗯，知道了。」 韓佳人接過購物袋，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
「晚飯……你真的不餓嗎？要不要我等下叫點客房服務給你送上來？」 方辰星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不用了，我現在真的不餓，等下餓了我會自己叫的。」 韓佳人搖了搖頭，然後便轉身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方辰星看著那扇在自己面前緩緩關上的房門，無奈地聳了聳肩，他也懶得再去揣摩她的心思，轉身乘坐電梯，回到了中午那個露台餐廳解決晚餐，回想著那份烤肉眼的味道，確實相當不錯。
一個人吃飯，總是顯得有些冷清，方辰星快速地解決掉一份烤羊排和沙拉後，感覺還是有些意猶未盡的孤單。
他沒有回房間，而是走到了餐廳隔壁此刻正燈火璀璨、音樂迷離的屋頂酒吧。
酒吧里聚集了不少男女，氣氛不算熱烈，方辰星找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卡座坐下，點了一杯口感清淡、加了大量冰塊的威士忌蘇打。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漢城那邊，現在應該是下午一點左右，素妍應該剛吃完午飯吧？
他心中一動，點開了手機，直接給樸素妍發起了一個視頻通話請求。
幾秒鐘後，視頻接通，屏幕那頭，立刻出現了樸素妍那張帶著驚喜笑容的俏臉，她似乎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背景是熟悉的環境。
「辰星哥！你那邊現在是晚上了吧？吃過飯了嗎？」 樸素妍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溫柔動聽。
「嗯，剛吃完，」 方辰星將手機鏡頭轉向窗外，讓她也能看到此刻洛杉磯迷人的夜景，「看，我這邊風景怎麼樣？這是酒店頂層的酒吧，能看到整個好萊塢。」
「哇，好漂亮啊！」 屏幕那頭的樸素妍發出了由衷的讚嘆，眼中充滿了嚮往，「真羨慕，什麼時候我也能去洛杉磯玩一趟就好了……」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小的失落。
方辰星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心中一軟，連忙安慰道：「等我這邊《紙牌屋》的拍攝進入正軌，穩定下來，我就立刻安排！接你過來好好玩幾天，你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
「真的嗎？」 樸素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不許騙人，拉鉤約定！」 她甚至還對著屏幕伸出了小拇指。
「當然是真的！」 方辰星也笑著對著屏幕伸出小拇指，和她隔空「拉鉤」。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樸素妍才想起正事，開始向方辰星匯報起今天公司這邊的情況。
「對了，辰星哥，跟你說個事。」 樸素妍的語氣變得稍微有些嚴肅，「你指示內容組那邊，在『星動』APP上放出那兩段關於商場管理方和市場監管人員的監控視頻已經有效果了！」
「哦？怎麼說？」 方辰星挑了挑眉。
「那兩段視頻一放出去，現在在平台上已經引起了巨大討論！」 樸素妍說道，「很多用戶都看出了裡面的不對勁，開始質疑那兩次檢查的動機和程序問題，再加上之前聽證會的熱度還沒完全散去，很多網民都自發地把這兩段視頻和之前盲盒店被打壓、被KFDA調查的事情聯繫起來了。」
「是嗎？」 方辰星聽到這裡，倒是開心起來。
「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萬一……」 樸素妍還是有些擔心。
「放心吧，素妍。」 方辰星打斷她，語氣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這才哪兒到哪兒呢？」
「做錯事，就必須付出代價！不把他們徹底打痛，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
「你那邊不用管這些。」 他叮囑道，「但注意保持『中立』，不要主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