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嘗試拉攏
巨大的A380機身，如同夜空中的銀色巨鯨，平穩地穿梭於萬米高空之上，頭等艙內燈光早已調暗，部分乘客已進入了夢鄉，少數人還在利用機上娛樂系統觀看電影，或者處理著工作。
方辰星面前的小桌板上，豐盛的晚餐早已被他一掃而空，他靠在可以完全平躺的舒適座椅上，卻沒有絲毫睡意，或許是因為即將抵達洛杉磯、開啟一段全新征程的隱秘期待，他的大腦異常清醒。
他降下了與旁邊「鄰居」韓佳人之間的隔板，只見這位大明星似乎也同樣沒什麼睡意，正端著一杯紅酒，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面前屏幕上播放的老電影，但眼神卻有些飄忽，顯然心思並不在電影上。
「睡不著？」 方辰星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韓佳人似乎被他嚇了一跳，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抖，隨即才轉過頭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呵呵，」 方辰星笑了笑，也不在意她的態度，「睡不著正好，陪我聊聊天唄，正好有事拜託……」
「拜託我？」 韓佳人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有什麼值得你這位大社長請教的？」
「當然有。」 方辰星坐直了一些，臉上露出了認真的表情，「主要是關於 『星動』APP的事情。」
他拿出手機，點開了「星動」APP的界面，將其遞到韓佳人面前：「你看，這是我們公司的短視頻平台，目前發展得還不錯，不知道你平時關注過沒有。」
他劃開樸素妍的個人主頁，展示給她看：「你看素妍這個帳號，她都沒怎麼認真打理，平時就是發點日常，或者她家那隻胖柯基的視頻，但現在的粉絲量，在所有社交平台上加起來，也算是個不小的體量了吧？」
韓佳人湊近看了一眼，屏幕上樸素妍那可愛的柯基犬確實很吸睛，粉絲數量也確實相當可觀，她不動聲色地問道：「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所以我在想，」 方辰星收回手機，語氣帶著誠意和勸誘，「像佳人xi你這樣的頂級大明星，如果也能在『星動』上開通一個官方認證帳號，偶爾分享一下你的生活日常、工作花絮、或者一些變美心得什麼的，那對於提升我們平台的格調和吸引力，絕對是巨大的幫助啊！」
他看著韓佳人，眼中充滿了期待：「而且，以你的國民度，我相信，只要你願意入駐，粉絲量絕對是指數級增長，到時候，無論是商業價值還是個人影響力的擴展，對你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嗎？考慮一下？」
然而，聽完他這番「熱情洋溢」的勸說，韓佳人卻只是冷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然後用一種「你看我缺心眼嗎」的眼神看著他。
「方大社長，」 她緩緩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你以為我是傻瓜嗎？」
「呃……」 方辰星被她這直白的反應噎了一下。
韓佳人放下酒杯，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那點小算盤，當我看不出來嗎？」
「你的那個小女友，現在靠著你的歌和那部短劇，人氣確實是起來了，粉絲量也不少，你現在讓我這個『大明星』去你的平台上開帳號，是安的什麼心？」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我猜猜看一旦開通帳號，即使以我的影響力，粉絲量肯定在短時間內也增長不起來，超過不了你的小女友，對不對？」
「然後呢？」 她冷笑著繼續說道，「到時候，你再讓手下的媒體或者水軍帶帶節奏，發點什麼『過氣女神韓佳人入駐星動，粉絲量比不了平台一姐樸素妍』之類的新聞，這話題度不就一下子就炒起來了嗎？既給我製造了難堪，又給你那個小女友抬了轎子，還順便給你的『星動』APP免費打了一波廣告，一箭三雕！方大社長，你這算盤打得可真是精啊！」
方辰星聽完她這番腦洞大開、堪稱「被害妄想症」般的分析，只覺得一陣無語，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反駁。
「我說佳人小姐，」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有時候我真是佩服你，想像力也太豐富了，我發誓剛才說的那些，絕對是真心實意地想邀請你入駐，根本就沒往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面去想。」
「是嗎？」 韓佳人挑了挑眉，顯然不太相信。
方辰星有些無奈，「再說了，就算真的像你說的情況，那又怎麼樣？娛樂圈本來就是看人氣和作品說話的地方，難道還有人傻傻的，只靠著粉絲量數據去比較和嘲笑？」
韓佳人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過于敏感和小心眼了。
她沉默了片刻，臉上的譏諷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和苦澀。
「好了好了，算我剛才想多了，跟你開玩笑的。」 她擺了擺手，恢復了平日裡那種略帶疏離的正經模樣，「不過，就算你沒有那些壞心思，我也不能在你的平台上開通個人帳號。」
「不是沒興趣。」 韓佳人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身不由己的疲憊，「而是身不由己。」
她看了一眼方辰星，開口解釋道：「你可能不太了解我這邊的情況，像我這樣的演員，背靠經紀公司，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夠完全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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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的經紀公司，就有我公公的不少股份，先不說本來一直想讓我隱退，就今天我和你突然跑到國外，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會允許我私自去開通一個新的社交平台帳號，增加曝光度嗎？」
聽到這番說詞，方辰星沉默了，韓佳人說的是實情，看來，想要將這位國民女神「招攬」到自己平台旗下，暫時是沒什麼希望了。
「好吧，我明白了。」 他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他也不再糾纏這個話題。
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氣氛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疏離狀態。
就在這時，那位之前對方辰星「關照有加」的漂亮空姐，端著一個托盤，微笑著再次走了過來。
「先生，需要喝點什麼嗎？或者需要什麼其他的服務？」 她聲音溫柔地問道。
方辰星或許是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也是真的有些口渴了，便笑著對空姐說道：「麻煩給我一杯冰水吧，謝謝。」
「好的，請您稍等。」 空姐微笑著應下，轉身離去。
「那個……方社長，我是您的忠實粉絲，您的歌還有您策劃的短劇，我都非常非常喜歡！我能跟您要個簽名嗎？或者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方辰星正喝著水，冷不防被空姐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和「塞紙條」的舉動給弄得一愣，差點沒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旁邊那道剛剛升起沒多久的隔板，卻「唰」地一聲，又被猛地降了下來。
只見韓佳人不知何時已經轉過頭來，正透過墨鏡，用一種帶著玩味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方辰星怎麼回答她。
那位蹲著的空姐被韓佳人這突如其來、充滿打探的目光嚇了一跳，手一抖紙條差點掉在地上，臉上也露出了驚慌和尷尬的表情。
「咳咳！」 方辰星趕緊乾咳兩聲，試圖打破這詭異而又尷尬的氣氛，他對著那位可憐的空姐，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說道：「那個……簽名沒問題，等下我簽給你。」
空姐見他沒有收下自己的聯繫方式，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強笑著點了點頭：「好的，方社長，那……那我不打擾您休息了，待會兒我給您送一套被子過來，晚上可能有點冷。」 說完，便如同逃跑一般，飛快地轉身離開了。
方辰星看著空姐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旁邊那位依舊散發著「低氣壓」、仿佛看犯人的韓佳人，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都叫什麼事啊？！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決定還是繼續升起隔板，看電影睡覺吧。
方辰星面前的小桌板上，豐盛的晚餐早已被他一掃而空，他靠在可以完全平躺的舒適座椅上，卻沒有絲毫睡意，或許是因為即將抵達洛杉磯、開啟一段全新征程的隱秘期待，他的大腦異常清醒。
他降下了與旁邊「鄰居」韓佳人之間的隔板，只見這位大明星似乎也同樣沒什麼睡意，正端著一杯紅酒，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面前屏幕上播放的老電影，但眼神卻有些飄忽，顯然心思並不在電影上。
「睡不著？」 方辰星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韓佳人似乎被他嚇了一跳，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抖，隨即才轉過頭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呵呵，」 方辰星笑了笑，也不在意她的態度，「睡不著正好，陪我聊聊天唄，正好有事拜託……」
「拜託我？」 韓佳人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我有什麼值得你這位大社長請教的？」
「當然有。」 方辰星坐直了一些，臉上露出了認真的表情，「主要是關於 『星動』APP的事情。」
他拿出手機，點開了「星動」APP的界面，將其遞到韓佳人面前：「你看，這是我們公司的短視頻平台，目前發展得還不錯，不知道你平時關注過沒有。」
他劃開樸素妍的個人主頁，展示給她看：「你看素妍這個帳號，她都沒怎麼認真打理，平時就是發點日常，或者她家那隻胖柯基的視頻，但現在的粉絲量，在所有社交平台上加起來，也算是個不小的體量了吧？」
韓佳人湊近看了一眼，屏幕上樸素妍那可愛的柯基犬確實很吸睛，粉絲數量也確實相當可觀，她不動聲色地問道：「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所以我在想，」 方辰星收回手機，語氣帶著誠意和勸誘，「像佳人xi你這樣的頂級大明星，如果也能在『星動』上開通一個官方認證帳號，偶爾分享一下你的生活日常、工作花絮、或者一些變美心得什麼的，那對於提升我們平台的格調和吸引力，絕對是巨大的幫助啊！」
他看著韓佳人，眼中充滿了期待：「而且，以你的國民度，我相信，只要你願意入駐，粉絲量絕對是指數級增長，到時候，無論是商業價值還是個人影響力的擴展，對你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嗎？考慮一下？」
然而，聽完他這番「熱情洋溢」的勸說，韓佳人卻只是冷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然後用一種「你看我缺心眼嗎」的眼神看著他。
「方大社長，」 她緩緩開口，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你以為我是傻瓜嗎？」
「呃……」 方辰星被她這直白的反應噎了一下。
韓佳人放下酒杯，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那點小算盤，當我看不出來嗎？」
「你的那個小女友，現在靠著你的歌和那部短劇，人氣確實是起來了，粉絲量也不少，你現在讓我這個『大明星』去你的平台上開帳號，是安的什麼心？」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我猜猜看一旦開通帳號，即使以我的影響力，粉絲量肯定在短時間內也增長不起來，超過不了你的小女友，對不對？」
「然後呢？」 她冷笑著繼續說道，「到時候，你再讓手下的媒體或者水軍帶帶節奏，發點什麼『過氣女神韓佳人入駐星動，粉絲量比不了平台一姐樸素妍』之類的新聞，這話題度不就一下子就炒起來了嗎？既給我製造了難堪，又給你那個小女友抬了轎子，還順便給你的『星動』APP免費打了一波廣告，一箭三雕！方大社長，你這算盤打得可真是精啊！」
方辰星聽完她這番腦洞大開、堪稱「被害妄想症」般的分析，只覺得一陣無語，他甚至都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反駁。
「我說佳人小姐，」 他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有時候我真是佩服你，想像力也太豐富了，我發誓剛才說的那些，絕對是真心實意地想邀請你入駐，根本就沒往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面去想。」
「是嗎？」 韓佳人挑了挑眉，顯然不太相信。
方辰星有些無奈，「再說了，就算真的像你說的情況，那又怎麼樣？娛樂圈本來就是看人氣和作品說話的地方，難道還有人傻傻的，只靠著粉絲量數據去比較和嘲笑？」
韓佳人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過于敏感和小心眼了。
她沉默了片刻，臉上的譏諷之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和苦澀。
「好了好了，算我剛才想多了，跟你開玩笑的。」 她擺了擺手，恢復了平日裡那種略帶疏離的正經模樣，「不過，就算你沒有那些壞心思，我也不能在你的平台上開通個人帳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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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間再次陷入了沉默。氣氛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疏離狀態。
就在這時，那位之前對方辰星「關照有加」的漂亮空姐，端著一個托盤，微笑著再次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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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星或許是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也是真的有些口渴了，便笑著對空姐說道：「麻煩給我一杯冰水吧，謝謝。」
「好的，請您稍等。」 空姐微笑著應下，轉身離去。
「那個……方社長，我是您的忠實粉絲，您的歌還有您策劃的短劇，我都非常非常喜歡！我能跟您要個簽名嗎？或者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如果您不介意的話……」
方辰星正喝著水，冷不防被空姐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和「塞紙條」的舉動給弄得一愣，差點沒把嘴裡的水噴出來。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旁邊那道剛剛升起沒多久的隔板，卻「唰」地一聲，又被猛地降了下來。
只見韓佳人不知何時已經轉過頭來，正透過墨鏡，用一種帶著玩味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方辰星怎麼回答她。
那位蹲著的空姐被韓佳人這突如其來、充滿打探的目光嚇了一跳，手一抖紙條差點掉在地上，臉上也露出了驚慌和尷尬的表情。
「咳咳！」 方辰星趕緊乾咳兩聲，試圖打破這詭異而又尷尬的氣氛，他對著那位可憐的空姐，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說道：「那個……簽名沒問題，等下我簽給你。」
空姐見他沒有收下自己的聯繫方式，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強笑著點了點頭：「好的，方社長，那……那我不打擾您休息了，待會兒我給您送一套被子過來，晚上可能有點冷。」 說完，便如同逃跑一般，飛快地轉身離開了。
方辰星看著空姐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旁邊那位依舊散發著「低氣壓」、仿佛看犯人的韓佳人，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這都叫什麼事啊？！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決定還是繼續升起隔板，看電影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