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定向交友證」
「屠殺一整座協會分部？」洛黎不解，「犯這麼大的事情是怎麼敢跑來第十三支柱的，帝國不抓他嗎？難道他也辦證了？」
「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第十三支柱，正是因為犯的事情大，他才會逃到第十三支柱。」槐笙解釋道，「第十三支柱和其他支柱之間沒有引渡條例，其他支柱無權跨境追兇，帝國也不會因為其他支柱的法律處罰自身境內的居民。唯一能橫跨十三座世界支柱進行信息共享、統一調度的組織只有環大陸協會。」
對於環大陸協會的特殊性，洛黎倒是清楚，《支柱盟約》中明確提到各支柱要共同建設環大陸協會事務處理體系，確保協會在各支柱境內的權益。
「各位同僚！」委託大廳里響起一道女聲，「這項三區委託我們聖殿事務所一定會拿下，如果誰有相關情報，我會高價收取。」
聖殿事務所的著裝都是統一的白金甲冑，但並非全甲，而是裝飾性地遮擋在關鍵部位，功能性暫且不論，氣勢倒是十足。
洛黎在人群後站著，問道：「聖殿是四階事務所？他們還參加專項計劃幹嘛？就算獲得積分第一也無法再讓自身晉升。」
「老闆，這你就不懂了。如果聖殿事務所真的能夠在本次計劃里獲得第一，即便無法直接晉升五階，在今年年末的年度考核里也可以獲得極大的加分，也許明年就能成功躋身五階事務所。」
緹希雅接著說道：「三階事務所也是一樣，他們只要獲得前十，同樣能在年度考核里獲得大量加分。除了加分以外，可自由支配的處理人晉升名額也是關鍵，計劃第一名可以獲得1個五階處理人的晉升名額以及5個四階處理人的晉升名額，這可是真正有價無市的東西，可以作為一間事務所的底蘊。」
洛黎點點頭，繼續瀏覽著手裡的指導手冊。本次東部專項計劃一共有三十間事務所入圍，共有四間四階事務所，二十間三階事務所，四間二階事務所，以及兩間一階事務所。
與魔女收容事務所同樣的高手居然還有一位！
就在洛黎尋找另一間一階事務所在哪時，三區的委託前已經被眾人自覺地留出一片空地，幾位五階處理人已經站在了最前方，隱隱形成對峙之勢。
處理人之間也階級分明，對比中心那幾位劍拔弩張的高階處理人，外圍的其他處理人們仿佛是從寶寶樂園逃出的小朋友。
位於小朋友區的洛黎也發現了一位熟人。
「鐵皮鬍子？」
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矮個子熊亞人渾身一震，看向背後的洛黎。
「洛……洛黎所長？」
洛黎問道：「你也在這裡？我沒想到還能遇見萊銀市的老鄉。」
當洛黎提到萊銀市和老鄉時，鐵皮鬍子明顯感覺到周圍有目光落了過來，鐵皮鬍子不用看都知道，那肯定是瞧不起他們這群鄉下人的眼神。
「洛黎所長，算我求您了，出門在外……能不能拜託您不要提到萊銀市，也別提什麼老鄉……」
參加專項計劃的事務所大多以大都會本地事務所為主，鐵皮鬍子知道大都會有多麼排外，特別是他們這種來自小城市的外地人，在地道大都會人眼裡可能只是一群會污染空氣的窮鬼。
據說外地人在大都會的馬路上吃廉價碳水，都可能會被不知名的神術師追著暴打幾條街。
看著洛黎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鐵皮鬍子也不再多說什麼，他們這種來自小城市的人最忌諱的就是盲目自信，到了大都會就得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在萊銀市，你拿到了標王，即便不給我錢，我也會喊你一聲大哥，但這裡是大都會，我喊你大哥我可是要掉價的。
洛黎看著鐵皮鬍子這副慫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面前的鐵皮鬍子逃似的跑開，扎進了某群正在交談的處理人之中。
「灰鷂大哥，你這件作戰服是海秘工坊的吧，這一件衣服起碼要五十萬錠起步吧。」皮鬍子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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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鷂淡淡一笑，沒有回答。他身旁那位氣質冷冽的女伴則輕笑道，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五十萬？海秘工坊的入門款都不止這個數。看來某些小地方來的，連物價都需要更新一下認知。」
鐵皮鬍子暗道一聲糟糕，果然自己這種野生處理人的格局完全比不過本地處理人，他臉上熱得發燙，厚實的皮毛都快遮不住那紅暈，趕緊找補：「是、是我記錯了！前陣子看的拍賣會圖冊，入門款好像是一百二十萬起……」
雖然鐵皮鬍子的那位四階所長野心蓬勃，想要在這次專項計劃中取得成績，但鐵皮鬍子自知實力低下，基本沒有可能競爭得過其他事務所，不提那幾間老牌的本地三階事務所，他們就連魔女收容事務所都贏不了。
他所追求的，只是通過專項計劃獲得人脈與資源，最終獲得大都會的戶口，從窮酸的鄉下人一躍成為本地爺！
舔魔女收容事務所的性價比怎麼可能有本地爺的性價比高？但凡哪位本地爺願意給自己開具推薦信，自己解決戶口問題還不是指日可待？
他鐵了心要抱緊本地爺的大腿，哪怕姿態放得再低，只要對方能從指縫裡漏點資源，就夠他這個鄉下人少奮鬥十年了！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堆起更殷勤的笑容：
「灰鷂大哥，您看……這次專項計劃，我雖然實力有限，但跑腿打雜、探查消息這些粗活還是能做的。要是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您儘管吩咐！」
「你自己都說了實力有限，那我為什麼還需要用你呢？小熊？」灰鷂冷冰冰地回復了一句，看著姿態低下的鐵皮鬍子只覺得無趣。
灰鷂突然看向了洛黎的方向，開口問道：「他？你認識？」
「認識認識，他們是萊銀市的標王，但這種鄉下的標王肯定和灰鷂大哥你們不一樣，你們曾經可是大都會的標王，怎麼能和這種鄉下事務所相比呢？」
「哦？鄉下的標王……聽起來，你對他們很了解？」
鐵皮鬍子見灰鷂似乎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哈腰，恨不得把知道的那點東西全倒出來：
「了解！當然了解！他們在萊銀市那個小地方是有點名氣，招標日上靠偷襲和運氣拿下了幾個區。但說到底，就是個一階事務所，哪能和您們這種底蘊深厚的大都會標王相提並論？他們那點本事放在大都會，根本不夠看！」
灰鷂不置可否，抬手打斷了鐵皮鬍子的發言，而他身邊的女伴卻適時地遞上手機，屏幕上正是萊銀市招標日的畫面。
看著直播畫面里的洛黎單槍匹馬打穿各個標區，以及一劍斬下四階處理人後，灰鷂的食指輕抵下巴，似乎是思考什麼。
一間一階事務所擁有這種實力，還能參加專項計劃，灰鷂有理由相信對方一定有著某些背景。
想到這裡，灰鷂有了些興趣，邁步向著洛黎所在的方向走去，申請局貴賓服務帶來的燙金文字在他的背後顯現，各種眼花繚亂的證件一閃而過，只留下了一行大字。
「定向交友證」
洛黎疑惑地看向對方：「你是？」
「打開你的手機。」
洛黎的手機應聲響起提示音。他低頭一看，銀行帳戶赫然到帳三十萬錠，而來源居然是借款。
！？
洛黎又看了看對方腦門上頂著的「定向交友證」，還有能強制借錢的證件？
灰鷂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你借了我的錢，我們就是朋友了，只要我們還是朋友，這筆錢你就不用還。」
這一看就是位有人格魅力的朋友，明明對方還什麼話都沒說，就連洛黎這種性子冷淡的人，都下意識的想和對方當朋友了。
帝國的證件體系當真恐怖如斯。
「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第十三支柱，正是因為犯的事情大，他才會逃到第十三支柱。」槐笙解釋道，「第十三支柱和其他支柱之間沒有引渡條例，其他支柱無權跨境追兇，帝國也不會因為其他支柱的法律處罰自身境內的居民。唯一能橫跨十三座世界支柱進行信息共享、統一調度的組織只有環大陸協會。」
對於環大陸協會的特殊性，洛黎倒是清楚，《支柱盟約》中明確提到各支柱要共同建設環大陸協會事務處理體系，確保協會在各支柱境內的權益。
「各位同僚！」委託大廳里響起一道女聲，「這項三區委託我們聖殿事務所一定會拿下，如果誰有相關情報，我會高價收取。」
聖殿事務所的著裝都是統一的白金甲冑，但並非全甲，而是裝飾性地遮擋在關鍵部位，功能性暫且不論，氣勢倒是十足。
洛黎在人群後站著，問道：「聖殿是四階事務所？他們還參加專項計劃幹嘛？就算獲得積分第一也無法再讓自身晉升。」
「老闆，這你就不懂了。如果聖殿事務所真的能夠在本次計劃里獲得第一，即便無法直接晉升五階，在今年年末的年度考核里也可以獲得極大的加分，也許明年就能成功躋身五階事務所。」
緹希雅接著說道：「三階事務所也是一樣，他們只要獲得前十，同樣能在年度考核里獲得大量加分。除了加分以外，可自由支配的處理人晉升名額也是關鍵，計劃第一名可以獲得1個五階處理人的晉升名額以及5個四階處理人的晉升名額，這可是真正有價無市的東西，可以作為一間事務所的底蘊。」
洛黎點點頭，繼續瀏覽著手裡的指導手冊。本次東部專項計劃一共有三十間事務所入圍，共有四間四階事務所，二十間三階事務所，四間二階事務所，以及兩間一階事務所。
與魔女收容事務所同樣的高手居然還有一位！
就在洛黎尋找另一間一階事務所在哪時，三區的委託前已經被眾人自覺地留出一片空地，幾位五階處理人已經站在了最前方，隱隱形成對峙之勢。
處理人之間也階級分明，對比中心那幾位劍拔弩張的高階處理人，外圍的其他處理人們仿佛是從寶寶樂園逃出的小朋友。
位於小朋友區的洛黎也發現了一位熟人。
「鐵皮鬍子？」
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矮個子熊亞人渾身一震，看向背後的洛黎。
「洛……洛黎所長？」
洛黎問道：「你也在這裡？我沒想到還能遇見萊銀市的老鄉。」
當洛黎提到萊銀市和老鄉時，鐵皮鬍子明顯感覺到周圍有目光落了過來，鐵皮鬍子不用看都知道，那肯定是瞧不起他們這群鄉下人的眼神。
「洛黎所長，算我求您了，出門在外……能不能拜託您不要提到萊銀市，也別提什麼老鄉……」
參加專項計劃的事務所大多以大都會本地事務所為主，鐵皮鬍子知道大都會有多麼排外，特別是他們這種來自小城市的外地人，在地道大都會人眼裡可能只是一群會污染空氣的窮鬼。
據說外地人在大都會的馬路上吃廉價碳水，都可能會被不知名的神術師追著暴打幾條街。
看著洛黎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鐵皮鬍子也不再多說什麼，他們這種來自小城市的人最忌諱的就是盲目自信，到了大都會就得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在萊銀市，你拿到了標王，即便不給我錢，我也會喊你一聲大哥，但這裡是大都會，我喊你大哥我可是要掉價的。
洛黎看著鐵皮鬍子這副慫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面前的鐵皮鬍子逃似的跑開，扎進了某群正在交談的處理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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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鐵了心要抱緊本地爺的大腿，哪怕姿態放得再低，只要對方能從指縫裡漏點資源，就夠他這個鄉下人少奮鬥十年了！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堆起更殷勤的笑容：
「灰鷂大哥，您看……這次專項計劃，我雖然實力有限，但跑腿打雜、探查消息這些粗活還是能做的。要是有什麼用得著的地方，您儘管吩咐！」
「你自己都說了實力有限，那我為什麼還需要用你呢？小熊？」灰鷂冷冰冰地回復了一句，看著姿態低下的鐵皮鬍子只覺得無趣。
灰鷂突然看向了洛黎的方向，開口問道：「他？你認識？」
「認識認識，他們是萊銀市的標王，但這種鄉下的標王肯定和灰鷂大哥你們不一樣，你們曾經可是大都會的標王，怎麼能和這種鄉下事務所相比呢？」
「哦？鄉下的標王……聽起來，你對他們很了解？」
鐵皮鬍子見灰鷂似乎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哈腰，恨不得把知道的那點東西全倒出來：
「了解！當然了解！他們在萊銀市那個小地方是有點名氣，招標日上靠偷襲和運氣拿下了幾個區。但說到底，就是個一階事務所，哪能和您們這種底蘊深厚的大都會標王相提並論？他們那點本事放在大都會，根本不夠看！」
灰鷂不置可否，抬手打斷了鐵皮鬍子的發言，而他身邊的女伴卻適時地遞上手機，屏幕上正是萊銀市招標日的畫面。
看著直播畫面里的洛黎單槍匹馬打穿各個標區，以及一劍斬下四階處理人後，灰鷂的食指輕抵下巴，似乎是思考什麼。
一間一階事務所擁有這種實力，還能參加專項計劃，灰鷂有理由相信對方一定有著某些背景。
想到這裡，灰鷂有了些興趣，邁步向著洛黎所在的方向走去，申請局貴賓服務帶來的燙金文字在他的背後顯現，各種眼花繚亂的證件一閃而過，只留下了一行大字。
「定向交友證」
洛黎疑惑地看向對方：「你是？」
「打開你的手機。」
洛黎的手機應聲響起提示音。他低頭一看，銀行帳戶赫然到帳三十萬錠，而來源居然是借款。
！？
洛黎又看了看對方腦門上頂著的「定向交友證」，還有能強制借錢的證件？
灰鷂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你借了我的錢，我們就是朋友了，只要我們還是朋友，這筆錢你就不用還。」
這一看就是位有人格魅力的朋友，明明對方還什麼話都沒說，就連洛黎這種性子冷淡的人，都下意識的想和對方當朋友了。
帝國的證件體系當真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