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兩位董事長
「第二支柱被封鎖？」洛黎咀嚼著哲里森的話語，問道：「為什麼？」
哲里森的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他為洛黎解釋道：
「你遭遇過半神，你應該知曉這些存在的偉力，祂們所掌握的本質是這片大陸上最為可怖的力量。」
「本質的種類繁多，不同的神祇掌握著不同的本質，而某些半神也掌握著與『模因』相關的本質。」
「『模因』是這片大陸上最為危險的概念之一，為了避免人類在睡夢之中無聲無息地滅亡，第二支柱聯合第一、三支柱，封鎖了一切能夠對人類產生毀滅性影響的『模因』。」
「而代價就是第二支柱本身，它成為了一座永恆的監獄，甚至連名字都無法被外界知曉，它的名字已經成為禁忌，攜帶著污染，如果沒有提前做好應對措施，知曉其名者，都將遭受污染。」
洛黎無法確定對方所言的真實性，大陸上有關第二支柱的情報極少，這座支柱甚至連傳言都沒有多少。
就在洛黎思考之時，哲里森話鋒突然一轉，問道：「回到悲罔悼歌身上，幾年前我曾被她愚弄過，我相信不需要我具體闡述，你應該也能明白她的作風。」
「這是一位喜歡給人取綽號的上位。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也給你取過，如果你願意分享，我也樂意一聽。」
洛黎沒有接話。
哲里森像是早就料到這個反應：「她沒有給我取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名號。只是在我和她打交道的那些日子裡，她一直用同一個詞稱呼我。」
他微微側過頭，那副和煦的笑容里多了一絲自嘲。
「土豪多金先生，多麼令人不悅的稱呼。」
洛黎不知為何哲里森會突然轉變話題，他無心討論這些悲罔悼歌的軼事，可忽然間，貿易區外圍的動靜打斷了他的思考。
濃稠的血光猛地暴漲，洛黎扭頭望去，翻湧的猩紅光芒吞沒了天際線，第29區將近三分之一的區域都已經被紅光籠罩。
意識到這是塞拉菲娜的能力，洛黎當即打算聯繫洛秧，他已經不準備再和眼前這道全自動聊天投影浪費時間，悲子始終無法通過投影找到哲里森的具體位置。
洛黎早已聞名於神術師團體之中，只要稍微了解過他的人，都知曉絕不能被這位上位近身。
看著洛黎即將離開的背影，哲里森的投影開始抖動，他的語速驟然加快，嘴唇的開合仿佛抽搐一般。
「悲罔悼歌曾告訴了我第二支柱的名字，告訴了我那道禁忌。」
「她告訴我，那座被封鎖的支柱，在它還被稱為『支柱』的時候，人們曾經這樣稱呼它——」
洛黎的餘光捕捉到投影邊緣在劇烈抖動，哲里森的嘴唇開合之間，某個詞被吐了出來，那並非洛黎接觸過的語言，可不知為何，洛黎似乎能理解那個詞語。
洛黎察覺到了異常，但他已經來不及反應，因為他已經理解了那個詞語的意思。
「『緘默——』」
哲里森投影的話語堪堪說到一半，身體便從中央開始龜裂，像有無數把看不見的刀同時切入那具虛幻的軀體。他嘴角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整道投影便炸成漫天細碎的光粒。
光粒尚未散盡，兩道幽藍的光束已從兩翼同時貫入洛黎站立的位置。
暮鋼資本貿易區董事長與長鋒重工貿易區董事長，兩位在金錢遊戲之中將資產轉移至喬河貿易區的董事長同時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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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銀訃告陷入遲滯，暮鋼董事長與長鋒董事長等待的便是這一刻！
鋪天蓋地的神術攻擊湧向站在街道中央的洛黎！
那個詞還在他的意識里震盪，他聽不懂那個詞，那個音節不屬於他所知的任何一種語言，但它抵達他耳膜的瞬間，某種東西便越過聽覺，直接楔入了他的理解之中。
就像一個人突然明白了自己本不該明白的事情。
然後，是視線。
無數的視線。
無窮無盡的「注視」匯聚在他身上，像一場無聲的暴雨——
「「寧靜」！」
洛黎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恢復了清明，整個人的姿態從僵直切換成了迎擊，瞳孔恢復焦點的剎那，長鳴掃了出去。
劍鋒切開空氣，將最先逼近身前的神術絞碎。星火後知後覺地從他身後炸開，皮肉翻卷，痛感猛地拍進他的神經里。
「他怎麼恢復得這麼快！」
「是哲里森在騙我們？！」
暮鋼董事長的聲音帶著驚愕，但他的身體已經在同一瞬間做出了反應，資本神術的光芒在他掌中第二次凝集。
洛黎沒有給對方二次施展神術的機會，他不再考慮節約用悲，他抓向悲子的肩膀，頃刻間便出現在了暮鋼董事長的身前。
暮鋼董事長的掌心還在凝聚神術，視野里卻已經多了一道漆黑的劍光。
暮鋼董事長的右半邊身體突然失去知覺，渾身的防禦衣裝驟然破碎，整個人重重地撞在地面之上，炸出一團血花，猛烈的痛火灼蝕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難以忍受的痛苦令他難以遏制地發出痛苦的嚎叫。失去了醫保卡，他的『急救栓劑』只能被迫激發。
可洛黎卻沒有追擊，那些「注視」仍舊存在，他的腦海之中仍舊停留著哲里森投影破碎前說出的詞語，他越是不想回憶，那個詞語便越是清晰。
意識剛恢復清醒，卻又不斷被抽離，洛黎的思緒逐漸混亂，只能強忍著睜開雙眼。
「他的狀態不對！他被影響了！」長鋒董事長一邊後撤拉開距離，一邊高聲喊道。
他清楚地看見，眼前這位上位居然只用了一劍就重創了暮鋼董事長，這還是在對方的狀態被嚴重影響的情況下。
「哲里森！」長鋒董事長見洛黎在暮鋼董事長身側陷入遲滯，他當即喊道，「引爆！」
癱倒在地的暮鋼董事長的身旁，某個不知何時被安放在此處的封裝空間被打開了。
開口出現的瞬間，難以計數的瓶裝概念從中傾瀉而出，每一個瓶裝概念上都貼著統一的標籤，標籤上寫著同一個詞：『瓶裝爆炸傷害』。
暮鋼董事長看著滾出的瓶裝概念，面露驚懼，他想要掙扎著釋放神術，卻已經來不及。
整片空間在那一刻被填滿。
上百道爆炸在同一片區域內同時觸發，火光從每一個瓶口噴出，在極狹窄的空間內相互擠壓、疊加，將那片本應是街區的空間徹底填成一團由橙紅與暗藍交織的光球。
這是來自第五支柱的封裝爆炸傷害，它封裝的是爆炸傷害的概念，對環境的破壞能力極弱，但卻能夠對人員造成巨大傷害。
暮鋼董事長的身體瞬間被蒸發，即便是『急救栓劑』也無法挽回這種傷勢。
「通報：暮鋼資本貿易區董事長已死亡」
長鋒董事長看著火光將蒼銀訃告徹底吞沒，天空被升起的蘑菇雲所遮擋。他看著那團還在不斷膨脹的火光，然後他看到了他預期中本不該出現的東西。
櫻紅色的花瓣。
那些花瓣從爆炸的核心位置向外蔓延，像一團正在生長的巨大花朵，從那片橙紅與暗藍交織的光球內部向外撐開。
一道身影從虛空中踏出，洛黎再次使用了悲子的模因神術，陡然出現在長鋒董事長的不遠處。
短時間連續使用多次模因神術進行位移，悲子的身體已經開始潰散，化作帶著微光的霧氣。
「悲子……對我使用模因神術，讓我失去最近兩分鐘的記憶……」
悲子的神術再次發動，洛黎瞳孔驟然失焦。
隨後，他的眼神重新有了焦點，看向不遠處的長鋒董事長。
哲里森的臉上依舊掛著和煦的笑容，他為洛黎解釋道：
「你遭遇過半神，你應該知曉這些存在的偉力，祂們所掌握的本質是這片大陸上最為可怖的力量。」
「本質的種類繁多，不同的神祇掌握著不同的本質，而某些半神也掌握著與『模因』相關的本質。」
「『模因』是這片大陸上最為危險的概念之一，為了避免人類在睡夢之中無聲無息地滅亡，第二支柱聯合第一、三支柱，封鎖了一切能夠對人類產生毀滅性影響的『模因』。」
「而代價就是第二支柱本身，它成為了一座永恆的監獄，甚至連名字都無法被外界知曉，它的名字已經成為禁忌，攜帶著污染，如果沒有提前做好應對措施，知曉其名者，都將遭受污染。」
洛黎無法確定對方所言的真實性，大陸上有關第二支柱的情報極少，這座支柱甚至連傳言都沒有多少。
就在洛黎思考之時，哲里森話鋒突然一轉，問道：「回到悲罔悼歌身上，幾年前我曾被她愚弄過，我相信不需要我具體闡述，你應該也能明白她的作風。」
「這是一位喜歡給人取綽號的上位。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也給你取過，如果你願意分享，我也樂意一聽。」
洛黎沒有接話。
哲里森像是早就料到這個反應：「她沒有給我取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名號。只是在我和她打交道的那些日子裡，她一直用同一個詞稱呼我。」
他微微側過頭，那副和煦的笑容里多了一絲自嘲。
「土豪多金先生，多麼令人不悅的稱呼。」
洛黎不知為何哲里森會突然轉變話題，他無心討論這些悲罔悼歌的軼事，可忽然間，貿易區外圍的動靜打斷了他的思考。
濃稠的血光猛地暴漲，洛黎扭頭望去，翻湧的猩紅光芒吞沒了天際線，第29區將近三分之一的區域都已經被紅光籠罩。
意識到這是塞拉菲娜的能力，洛黎當即打算聯繫洛秧，他已經不準備再和眼前這道全自動聊天投影浪費時間，悲子始終無法通過投影找到哲里森的具體位置。
洛黎早已聞名於神術師團體之中，只要稍微了解過他的人，都知曉絕不能被這位上位近身。
看著洛黎即將離開的背影，哲里森的投影開始抖動，他的語速驟然加快，嘴唇的開合仿佛抽搐一般。
「悲罔悼歌曾告訴了我第二支柱的名字，告訴了我那道禁忌。」
「她告訴我，那座被封鎖的支柱，在它還被稱為『支柱』的時候，人們曾經這樣稱呼它——」
洛黎的餘光捕捉到投影邊緣在劇烈抖動，哲里森的嘴唇開合之間，某個詞被吐了出來，那並非洛黎接觸過的語言，可不知為何，洛黎似乎能理解那個詞語。
洛黎察覺到了異常，但他已經來不及反應，因為他已經理解了那個詞語的意思。
「『緘默——』」
哲里森投影的話語堪堪說到一半，身體便從中央開始龜裂，像有無數把看不見的刀同時切入那具虛幻的軀體。他嘴角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整道投影便炸成漫天細碎的光粒。
光粒尚未散盡，兩道幽藍的光束已從兩翼同時貫入洛黎站立的位置。
暮鋼資本貿易區董事長與長鋒重工貿易區董事長，兩位在金錢遊戲之中將資產轉移至喬河貿易區的董事長同時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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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天蓋地的神術攻擊湧向站在街道中央的洛黎！
那個詞還在他的意識里震盪，他聽不懂那個詞，那個音節不屬於他所知的任何一種語言，但它抵達他耳膜的瞬間，某種東西便越過聽覺，直接楔入了他的理解之中。
就像一個人突然明白了自己本不該明白的事情。
然後，是視線。
無數的視線。
無窮無盡的「注視」匯聚在他身上，像一場無聲的暴雨——
「「寧靜」！」
洛黎的大腦在那一瞬間恢復了清明，整個人的姿態從僵直切換成了迎擊，瞳孔恢復焦點的剎那，長鳴掃了出去。
劍鋒切開空氣，將最先逼近身前的神術絞碎。星火後知後覺地從他身後炸開，皮肉翻卷，痛感猛地拍進他的神經里。
「他怎麼恢復得這麼快！」
「是哲里森在騙我們？！」
暮鋼董事長的聲音帶著驚愕，但他的身體已經在同一瞬間做出了反應，資本神術的光芒在他掌中第二次凝集。
洛黎沒有給對方二次施展神術的機會，他不再考慮節約用悲，他抓向悲子的肩膀，頃刻間便出現在了暮鋼董事長的身前。
暮鋼董事長的掌心還在凝聚神術，視野里卻已經多了一道漆黑的劍光。
暮鋼董事長的右半邊身體突然失去知覺，渾身的防禦衣裝驟然破碎，整個人重重地撞在地面之上，炸出一團血花，猛烈的痛火灼蝕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難以忍受的痛苦令他難以遏制地發出痛苦的嚎叫。失去了醫保卡，他的『急救栓劑』只能被迫激發。
可洛黎卻沒有追擊，那些「注視」仍舊存在，他的腦海之中仍舊停留著哲里森投影破碎前說出的詞語，他越是不想回憶，那個詞語便越是清晰。
意識剛恢復清醒，卻又不斷被抽離，洛黎的思緒逐漸混亂，只能強忍著睜開雙眼。
「他的狀態不對！他被影響了！」長鋒董事長一邊後撤拉開距離，一邊高聲喊道。
他清楚地看見，眼前這位上位居然只用了一劍就重創了暮鋼董事長，這還是在對方的狀態被嚴重影響的情況下。
「哲里森！」長鋒董事長見洛黎在暮鋼董事長身側陷入遲滯，他當即喊道，「引爆！」
癱倒在地的暮鋼董事長的身旁，某個不知何時被安放在此處的封裝空間被打開了。
開口出現的瞬間，難以計數的瓶裝概念從中傾瀉而出，每一個瓶裝概念上都貼著統一的標籤，標籤上寫著同一個詞：『瓶裝爆炸傷害』。
暮鋼董事長看著滾出的瓶裝概念，面露驚懼，他想要掙扎著釋放神術，卻已經來不及。
整片空間在那一刻被填滿。
上百道爆炸在同一片區域內同時觸發，火光從每一個瓶口噴出，在極狹窄的空間內相互擠壓、疊加，將那片本應是街區的空間徹底填成一團由橙紅與暗藍交織的光球。
這是來自第五支柱的封裝爆炸傷害，它封裝的是爆炸傷害的概念，對環境的破壞能力極弱，但卻能夠對人員造成巨大傷害。
暮鋼董事長的身體瞬間被蒸發，即便是『急救栓劑』也無法挽回這種傷勢。
「通報：暮鋼資本貿易區董事長已死亡」
長鋒董事長看著火光將蒼銀訃告徹底吞沒，天空被升起的蘑菇雲所遮擋。他看著那團還在不斷膨脹的火光，然後他看到了他預期中本不該出現的東西。
櫻紅色的花瓣。
那些花瓣從爆炸的核心位置向外蔓延，像一團正在生長的巨大花朵，從那片橙紅與暗藍交織的光球內部向外撐開。
一道身影從虛空中踏出，洛黎再次使用了悲子的模因神術，陡然出現在長鋒董事長的不遠處。
短時間連續使用多次模因神術進行位移，悲子的身體已經開始潰散，化作帶著微光的霧氣。
「悲子……對我使用模因神術，讓我失去最近兩分鐘的記憶……」
悲子的神術再次發動，洛黎瞳孔驟然失焦。
隨後，他的眼神重新有了焦點，看向不遠處的長鋒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