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成名的事務所
「《鐵秩帝國全境公民守則》」
「支柱通曆1048年7月14日更新」
「1、帝國境內並沒有名為『蒼銀訃告』的上位，如您見到有自稱『蒼銀訃告』的處理人，請您迅速剜去雙眼。注意！請不要試圖偽裝成『蒼銀訃告』，您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後悔。」
「2、『蒼銀訃告』丟失了他的劍，劍在哪？請拾到者迅速交還至司法部。」
「3、雨水是沒有味道的，如果您嘗到酸甜口味的雨水，請服用魅娃的眼淚。」
……
「瞧瞧！這就是我們的新辦公點！」
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潑灑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將寬敞嶄新的辦公室映照得一片明亮。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新裝修的淡雅氣味，與昔日耗子尾街那間事務所的陳舊霉味形成了天壤之別。
緹希雅雙臂張開，在空曠的辦公室中央轉了兩圈，霜白長發在陽光下幾乎要發光。她意氣風發，灰藍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窗外，正是萊銀市最繁華的中心廣場。
「市中心！哈哈哈哈！」她忍不住又笑出聲，用力拍了拍身邊洛黎的肩膀，「老闆！我們發達了！真的發達了！」
洛黎也換了一身體面的新衣服，正一副鹹魚模樣地躺在躺椅上，曬著充滿金錢氣息的日光浴。
招標日結束後的這幾天，魔女收容事務所的名字響徹了整個萊銀市。以一階事務所之姿，在所長洛黎的帶領下，以總計占領並成功遞交標書八個標區的驚人戰績，毫無懸念地成為了本屆招標日的標王。
「老闆，你知道光是首期的治安撥款有多少嗎？」
她不等洛黎回答：「幾百萬啊！而且這還只是開始，我們之後還可以接更高質量的委託，賺越來越多的錢！」
「收益確實不錯。」槐笙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至少不用再擔心下個月房租，或者某位經理又想著把老闆抵押出去換啟動資金。」
「喂！那都是過去式了！」緹希雅臉一紅，「我們現在是體面人！體面人懂嗎？」
「體面人……」洛黎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辦公室角落。
在那裡，一身黑色長裙的洛秧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與過去那個清冷中帶著一絲孤寂的少女並無二致。
這段時間洛黎每天都會把洛秧帶到事務所，一開始他還擔心槐笙和緹希雅就有所牴觸，但那兩人意外的沒有多少反應。
「哎，回想起來，招標日真是發生了好多事情啊。」鬧騰完的緹希雅躺在了沙發上，「我們拿下了標王，還多了一個附屬事務所……但還是很難受啊。」
「難受什麼？」
「百面劍姬居然殺完了提箱事務所。」
洛黎從躺椅上微微支起身，瞥向唉聲嘆氣的緹希雅：「偶像破滅的滋味不好受？」
「那當然！」緹希雅抱著沙發靠墊，把臉埋進去，悶聲悶氣地說，「她可是我憧憬的偶像，結果她居然……居然把整個提箱都屠了。雖然提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這也太……」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只能用力捶了兩下靠墊。
「那些高階處理人在電視上那麼耀眼，明明已經站在了普通人幾輩子都夠不到的高度，為什麼還要去做那些事呢？他們不該是像故事書里寫的那樣，活得自由瀟灑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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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笙和洛黎，兩位清楚處理人究竟是個什麼群體的人，面對緹希雅天真的問題都選擇閉口不言。
發覺自己被無視的緹希雅只能看向洛秧：「小秧秧，你說是不是？」
「抱歉，我不知道。」洛秧搖搖頭，然而她剛想再說些什麼，緹希雅兩隻不安分的手就已經揉上了她的臉。
「嘿嘿嘿，老闆，你妹妹真可愛。」
槐笙看著笑聲逐漸變態的緹希雅，問道：「你什麼時候和她關係這麼好了？」
明明十天前洛黎還在考場上和妹妹鬥智鬥勇，結果現在，且不說為什麼洛黎和洛秧莫名其妙地放下爭端，緹希雅又是怎麼和對方相處得如此……黏糊？
「女孩子的事情你少問。」緹希雅得意地哼了一聲，終於放過了洛秧被她揉得微紅的臉頰。
作為新成名的事務所，幾人閒暇的時間極其短暫，安穩的午休後，事務所的大門被推開，火花所長巴德納走了進來。
由於魔女收容事務所奪得標王，最近的火花事務所雖然風評不佳，但錢倒是沒少掙，巴德納春光滿面，微笑著與事務所眾人打著招呼。
「洛黎所長，贊助的事情你決定好了嗎？」
洛黎從躺椅上坐起身，重新看向面前攤開的贊助商報告。
「還在考慮。」洛黎言簡意賅。
這些所謂的「贊助」，本質上都是趁他們根基未穩，試圖用資源和金錢換取長期控制權的枷鎖。一旦簽下，魔女收容事務所很可能就會淪為這些大工坊或銀行的附庸，失去自主性。
例如戰隼工坊，他們的合同看似大方，實則要求未來五年內事務所所有裝備採購和形象代言都必須與其綁定，分成比例壓得極低，活脫脫一份長期賣身契。
而且僅僅作為萊銀市的標王，面對這些業務範圍覆蓋全境的大型工坊和銀行，魔女收容事務所在贊助合同上並沒有太多的話語權。
這些代表著帝國堅實根基的巨頭們，給出的報價一個比一個保守、苛刻。與此同時，那些嗅到腥味的中小公司和工坊倒是蜂擁而至，但是卻讓魔女收容事務所看不上眼。
比如邀請洛黎去當吃播、或者去拍攝網頁遊戲廣告，這些邀請已經擠滿了事務所的郵箱，甚至還有人邀請洛黎去當職業學校的代言人，開價不菲，但都被緹希雅以「有損事務所高端形象」為由無情地塞進了垃圾箱。
「這些傢伙，簡直是在侮辱我們的招牌！」緹希雅氣鼓鼓地清理著郵箱，「我們是標王，是目標成為五階事務所的高端處理人，不是街頭賣藝的小丑！」
巴德納對他們的反應似乎並不意外，這位經驗老道的所長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謹慎點是好事，貴所的終點肯定不止三階事務所，一旦簽下了不合適的合同，這會影響你們未來的發展。」
「萊銀市作為邊陲城市，這裡的商業價值肯定不如一級城市，那些大工坊的架子很大，恐怕不會輕易在贊助合同上作出實質性讓步。至於那些小工坊和亂七八糟的邀請，雖然合同條件可能寬鬆一些，但簽下他們的贊助，對你們事務所之後的品牌建設和高端形象提升，恐怕是弊大於利。」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洛黎所長，我這次來，除了關心貴所的發展，還受人之託，帶來一個口信。」
「哦？」洛黎抬眼看向他。
「萊銀傳媒的老闆。」巴德納壓低了點聲音，以示鄭重，「她想親自見你一面。」
萊銀傳媒，掌控著萊銀市以及帝國東部地區的媒體網絡，從新聞、綜藝到線上直播平台，幾乎無處不在。
萊銀市之所以能在帝國全境有一定知名度，正是靠萊銀傳媒這家公司的名字。同時萊銀傳媒也是萊銀本地的龍頭企業、納稅大戶，萊銀市民每當向外地人介紹自己的城市時，都會率先想到「萊銀傳媒」這幾字。
洛黎心中感到一陣疑惑，就算想要商談贊助，也不至於讓一家大公司的老闆親自出場。
但他並未拒絕。
「好。」
「支柱通曆1048年7月14日更新」
「1、帝國境內並沒有名為『蒼銀訃告』的上位，如您見到有自稱『蒼銀訃告』的處理人，請您迅速剜去雙眼。注意！請不要試圖偽裝成『蒼銀訃告』，您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後悔。」
「2、『蒼銀訃告』丟失了他的劍，劍在哪？請拾到者迅速交還至司法部。」
「3、雨水是沒有味道的，如果您嘗到酸甜口味的雨水，請服用魅娃的眼淚。」
……
「瞧瞧！這就是我們的新辦公點！」
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潑灑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將寬敞嶄新的辦公室映照得一片明亮。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新裝修的淡雅氣味，與昔日耗子尾街那間事務所的陳舊霉味形成了天壤之別。
緹希雅雙臂張開，在空曠的辦公室中央轉了兩圈，霜白長發在陽光下幾乎要發光。她意氣風發，灰藍色的眸子裡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窗外，正是萊銀市最繁華的中心廣場。
「市中心！哈哈哈哈！」她忍不住又笑出聲，用力拍了拍身邊洛黎的肩膀，「老闆！我們發達了！真的發達了！」
洛黎也換了一身體面的新衣服，正一副鹹魚模樣地躺在躺椅上，曬著充滿金錢氣息的日光浴。
招標日結束後的這幾天，魔女收容事務所的名字響徹了整個萊銀市。以一階事務所之姿，在所長洛黎的帶領下，以總計占領並成功遞交標書八個標區的驚人戰績，毫無懸念地成為了本屆招標日的標王。
「老闆，你知道光是首期的治安撥款有多少嗎？」
她不等洛黎回答：「幾百萬啊！而且這還只是開始，我們之後還可以接更高質量的委託，賺越來越多的錢！」
「收益確實不錯。」槐笙的聲音從門口傳來，「至少不用再擔心下個月房租，或者某位經理又想著把老闆抵押出去換啟動資金。」
「喂！那都是過去式了！」緹希雅臉一紅，「我們現在是體面人！體面人懂嗎？」
「體面人……」洛黎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看向辦公室角落。
在那裡，一身黑色長裙的洛秧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與過去那個清冷中帶著一絲孤寂的少女並無二致。
這段時間洛黎每天都會把洛秧帶到事務所，一開始他還擔心槐笙和緹希雅就有所牴觸，但那兩人意外的沒有多少反應。
「哎，回想起來，招標日真是發生了好多事情啊。」鬧騰完的緹希雅躺在了沙發上，「我們拿下了標王，還多了一個附屬事務所……但還是很難受啊。」
「難受什麼？」
「百面劍姬居然殺完了提箱事務所。」
洛黎從躺椅上微微支起身，瞥向唉聲嘆氣的緹希雅：「偶像破滅的滋味不好受？」
「那當然！」緹希雅抱著沙發靠墊，把臉埋進去，悶聲悶氣地說，「她可是我憧憬的偶像，結果她居然……居然把整個提箱都屠了。雖然提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這也太……」
她找不到合適的詞，只能用力捶了兩下靠墊。
「那些高階處理人在電視上那麼耀眼，明明已經站在了普通人幾輩子都夠不到的高度，為什麼還要去做那些事呢？他們不該是像故事書里寫的那樣，活得自由瀟灑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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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老闆，你妹妹真可愛。」
槐笙看著笑聲逐漸變態的緹希雅，問道：「你什麼時候和她關係這麼好了？」
明明十天前洛黎還在考場上和妹妹鬥智鬥勇，結果現在，且不說為什麼洛黎和洛秧莫名其妙地放下爭端，緹希雅又是怎麼和對方相處得如此……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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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新成名的事務所，幾人閒暇的時間極其短暫，安穩的午休後，事務所的大門被推開，火花所長巴德納走了進來。
由於魔女收容事務所奪得標王，最近的火花事務所雖然風評不佳，但錢倒是沒少掙，巴德納春光滿面，微笑著與事務所眾人打著招呼。
「洛黎所長，贊助的事情你決定好了嗎？」
洛黎從躺椅上坐起身，重新看向面前攤開的贊助商報告。
「還在考慮。」洛黎言簡意賅。
這些所謂的「贊助」，本質上都是趁他們根基未穩，試圖用資源和金錢換取長期控制權的枷鎖。一旦簽下，魔女收容事務所很可能就會淪為這些大工坊或銀行的附庸，失去自主性。
例如戰隼工坊，他們的合同看似大方，實則要求未來五年內事務所所有裝備採購和形象代言都必須與其綁定，分成比例壓得極低，活脫脫一份長期賣身契。
而且僅僅作為萊銀市的標王，面對這些業務範圍覆蓋全境的大型工坊和銀行，魔女收容事務所在贊助合同上並沒有太多的話語權。
這些代表著帝國堅實根基的巨頭們，給出的報價一個比一個保守、苛刻。與此同時，那些嗅到腥味的中小公司和工坊倒是蜂擁而至，但是卻讓魔女收容事務所看不上眼。
比如邀請洛黎去當吃播、或者去拍攝網頁遊戲廣告，這些邀請已經擠滿了事務所的郵箱，甚至還有人邀請洛黎去當職業學校的代言人，開價不菲，但都被緹希雅以「有損事務所高端形象」為由無情地塞進了垃圾箱。
「這些傢伙，簡直是在侮辱我們的招牌！」緹希雅氣鼓鼓地清理著郵箱，「我們是標王，是目標成為五階事務所的高端處理人，不是街頭賣藝的小丑！」
巴德納對他們的反應似乎並不意外，這位經驗老道的所長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謹慎點是好事，貴所的終點肯定不止三階事務所，一旦簽下了不合適的合同，這會影響你們未來的發展。」
「萊銀市作為邊陲城市，這裡的商業價值肯定不如一級城市，那些大工坊的架子很大，恐怕不會輕易在贊助合同上作出實質性讓步。至於那些小工坊和亂七八糟的邀請，雖然合同條件可能寬鬆一些，但簽下他們的贊助，對你們事務所之後的品牌建設和高端形象提升，恐怕是弊大於利。」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洛黎所長，我這次來，除了關心貴所的發展，還受人之託，帶來一個口信。」
「哦？」洛黎抬眼看向他。
「萊銀傳媒的老闆。」巴德納壓低了點聲音，以示鄭重，「她想親自見你一面。」
萊銀傳媒，掌控著萊銀市以及帝國東部地區的媒體網絡，從新聞、綜藝到線上直播平台，幾乎無處不在。
萊銀市之所以能在帝國全境有一定知名度，正是靠萊銀傳媒這家公司的名字。同時萊銀傳媒也是萊銀本地的龍頭企業、納稅大戶，萊銀市民每當向外地人介紹自己的城市時，都會率先想到「萊銀傳媒」這幾字。
洛黎心中感到一陣疑惑，就算想要商談贊助，也不至於讓一家大公司的老闆親自出場。
但他並未拒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