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說往事
韓毅開車送李文溪回了四合院，剛送她到四合院就被李文溪往回趕：「你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回去和你哥說說話吧。」
韓毅是挺想和他哥說說話的，明天就要進部隊了，也就今天有時間了。但走之前還是抱著李文溪歪膩了一番，這才回去。
回到家還沒下車就聽石姨跑過來說：「阿毅，阿毅，你爺爺進軍區醫院了，韓軍長還有你媽媽現在都去了醫院，說你回來了讓你也過去。」
韓毅立馬調轉車頭向醫院開去。
趕到病房的時候，韓磊、韓軍長、方淑芬一群人都等在外面。韓毅的兩個叔叔還有嬸嬸也都趕來了。
「老爺子怎麼就突然這樣了？前段時間不是還好好的嗎？」韓毅的二嬸問道。
「都是我不好，爺爺是為了我和韓磊的事情氣到的。」李艷麗忙道。
「為了你們什麼事？」
「因為韓磊生我的氣，爺爺想我們好好過日子。」
「阿磊，不是我說你，你這麼大的人了，你們兩口子的事就不要鬧到老爺子那裡去。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們自己關上門在家鬧一鬧就是了。老爺子可是我們韓家的鎮山寶，可不能因為你們的事有什麼閃失。」三嬸說道。
「就是啊，阿磊，你是男人，平時就多讓著點艷麗，老爺子平時最照顧艷麗，肯定看不得她受委屈。你們就好好過你們的小日子。」二嬸跟著附和。
方淑芬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站那的大兒子，心裡一痛，對著兩位妯娌回道：「你們不知道什麼情況就不要這麼說阿磊。」她真想說一句李艷麗不是你們的兒媳婦，你們沒體會這滋味當然說的好聽。只是李艷麗在這，要是當著她的面說這話，那真是太刻薄了。
方淑芬忍了忍沒再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這時病房門打開了，醫生從裡頭出來，韓軍長他們忙圍了過去，「王醫生，怎麼樣？沒什麼大問題吧？」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情緒起伏過大，血壓一下上來了。平時注意好好休養，不要太刺激老首長就好。」
王醫生又對著眾人囑咐一些細節，病房裡的警衛員小廖走出來叫韓磊：「老首長叫您一個人進去。」
韓磊往病房裡頭走。
韓軍長叫住韓磊，意味深長地看向他：「阿磊，你注意說話內容。老爺子說什麼你不要硬頂。」
韓磊明白他爸什麼意思，頓了一會，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一直緊緊盯著韓磊的李艷麗見他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臉上微微露出了笑意，她怕被人看出，又忙低下了頭。
韓磊走進病房，關上房門，走到病床的椅子上坐下，對著躺在那微閉著眼睛的韓爺爺輕聲道：「爺爺。」
韓爺爺比之前缺了很多精氣神，聽到聲音，慢慢睜開了眼睛，緩緩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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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磊明白過來，立馬上前握住了爺爺乾枯的手。
「阿磊，我知道這樁婚姻委屈你了。你一定在想為什麼當初在你和兵兵牛牛裡頭選了你履行這娃娃親。」
「那年我受傷，又脫離了隊伍，失血過多倒在了艷麗的爺爺奶奶家門口。是艷麗的爺爺奶奶把我拖回家救了回來，養了幾個月才把這條命撿回來。後來我回部隊了，因為戰亂，中間和他們一直沒有聯繫，等到幾年前找到他們的時候，你是知道的，他們家只剩下艷麗，艷麗還是由她的堂伯父撫養長大的。
艷麗的父親我記得，小名叫斌斌，當年我在他們家養傷的時候，他才五歲，天天在家練武，還跟著李大哥讀書識字，小小的人兒聰明懂事又刻苦，我當時就看上了斌斌，我就跟李大哥李大嫂說，等以後我有了閨女，就讓斌斌當我的女婿，我也會選最優秀的女兒給他們做兒媳婦。
李大哥李大嫂就笑話說我馬上就要去打仗了，沒有時間生那麼多女兒讓他們挑。我就說兒女這一輩成不了，那就等孫輩，互相選最優秀的孫輩結娃娃親。你是我最看重最喜歡的孫子，所以選了你，我不能對李大哥李大嫂食言。
更何況我知道，你比牛牛兵兵有擔當，和艷麗結了婚不會讓她受委屈。艷麗是李大哥李大嫂唯一的血脈，她從小吃了不少苦，總不能讓她進了我們家的門還受，受委屈。」
韓爺爺說到這裡加重了喘息。
「爺爺，您別說了，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不會因為李艷麗的事再來找您的。」韓磊垂眸道，說完心裡便一片空蕩蕩的。
韓爺爺聽完面上也沒什麼喜色，反而更顯頹然，「榆樹胡同的一套四合院，還有四平胡同的一套四合院到時候都過到你名下。」
「爺爺，我不要，您之前已經給過我一套了。」
「收著吧，你收下我心裡才舒坦。」韓爺爺又揮了揮手，「你出去吧，讓你爸他們都回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韓磊幫爺爺掖好被子，輕手輕腳出了病房，剛關上房門。眾人都問他：「老爺子怎麼樣？」
「阿磊，老爺子跟你說什麼了？」韓磊的二嬸三嬸緊緊盯著他問。
「沒說什麼。讓我們都回去，他想休息了。」
「爺爺連我也不見？」李艷麗在一旁忙道。
韓毅是挺想和他哥說說話的，明天就要進部隊了，也就今天有時間了。但走之前還是抱著李文溪歪膩了一番，這才回去。
回到家還沒下車就聽石姨跑過來說：「阿毅，阿毅，你爺爺進軍區醫院了，韓軍長還有你媽媽現在都去了醫院，說你回來了讓你也過去。」
韓毅立馬調轉車頭向醫院開去。
趕到病房的時候，韓磊、韓軍長、方淑芬一群人都等在外面。韓毅的兩個叔叔還有嬸嬸也都趕來了。
「老爺子怎麼就突然這樣了？前段時間不是還好好的嗎？」韓毅的二嬸問道。
「都是我不好，爺爺是為了我和韓磊的事情氣到的。」李艷麗忙道。
「為了你們什麼事？」
「因為韓磊生我的氣，爺爺想我們好好過日子。」
「阿磊，不是我說你，你這麼大的人了，你們兩口子的事就不要鬧到老爺子那裡去。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們自己關上門在家鬧一鬧就是了。老爺子可是我們韓家的鎮山寶，可不能因為你們的事有什麼閃失。」三嬸說道。
「就是啊，阿磊，你是男人，平時就多讓著點艷麗，老爺子平時最照顧艷麗，肯定看不得她受委屈。你們就好好過你們的小日子。」二嬸跟著附和。
方淑芬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站那的大兒子，心裡一痛，對著兩位妯娌回道：「你們不知道什麼情況就不要這麼說阿磊。」她真想說一句李艷麗不是你們的兒媳婦，你們沒體會這滋味當然說的好聽。只是李艷麗在這，要是當著她的面說這話，那真是太刻薄了。
方淑芬忍了忍沒再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這時病房門打開了，醫生從裡頭出來，韓軍長他們忙圍了過去，「王醫生，怎麼樣？沒什麼大問題吧？」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情緒起伏過大，血壓一下上來了。平時注意好好休養，不要太刺激老首長就好。」
王醫生又對著眾人囑咐一些細節，病房裡的警衛員小廖走出來叫韓磊：「老首長叫您一個人進去。」
韓磊往病房裡頭走。
韓軍長叫住韓磊，意味深長地看向他：「阿磊，你注意說話內容。老爺子說什麼你不要硬頂。」
韓磊明白他爸什麼意思，頓了一會，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一直緊緊盯著韓磊的李艷麗見他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臉上微微露出了笑意，她怕被人看出，又忙低下了頭。
韓磊走進病房，關上房門，走到病床的椅子上坐下，對著躺在那微閉著眼睛的韓爺爺輕聲道：「爺爺。」
韓爺爺比之前缺了很多精氣神，聽到聲音，慢慢睜開了眼睛，緩緩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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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磊明白過來，立馬上前握住了爺爺乾枯的手。
「阿磊，我知道這樁婚姻委屈你了。你一定在想為什麼當初在你和兵兵牛牛裡頭選了你履行這娃娃親。」
「那年我受傷，又脫離了隊伍，失血過多倒在了艷麗的爺爺奶奶家門口。是艷麗的爺爺奶奶把我拖回家救了回來，養了幾個月才把這條命撿回來。後來我回部隊了，因為戰亂，中間和他們一直沒有聯繫，等到幾年前找到他們的時候，你是知道的，他們家只剩下艷麗，艷麗還是由她的堂伯父撫養長大的。
艷麗的父親我記得，小名叫斌斌，當年我在他們家養傷的時候，他才五歲，天天在家練武，還跟著李大哥讀書識字，小小的人兒聰明懂事又刻苦，我當時就看上了斌斌，我就跟李大哥李大嫂說，等以後我有了閨女，就讓斌斌當我的女婿，我也會選最優秀的女兒給他們做兒媳婦。
李大哥李大嫂就笑話說我馬上就要去打仗了，沒有時間生那麼多女兒讓他們挑。我就說兒女這一輩成不了，那就等孫輩，互相選最優秀的孫輩結娃娃親。你是我最看重最喜歡的孫子，所以選了你，我不能對李大哥李大嫂食言。
更何況我知道，你比牛牛兵兵有擔當，和艷麗結了婚不會讓她受委屈。艷麗是李大哥李大嫂唯一的血脈，她從小吃了不少苦，總不能讓她進了我們家的門還受，受委屈。」
韓爺爺說到這裡加重了喘息。
「爺爺，您別說了，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不會因為李艷麗的事再來找您的。」韓磊垂眸道，說完心裡便一片空蕩蕩的。
韓爺爺聽完面上也沒什麼喜色，反而更顯頹然，「榆樹胡同的一套四合院，還有四平胡同的一套四合院到時候都過到你名下。」
「爺爺，我不要，您之前已經給過我一套了。」
「收著吧，你收下我心裡才舒坦。」韓爺爺又揮了揮手，「你出去吧，讓你爸他們都回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韓磊幫爺爺掖好被子，輕手輕腳出了病房，剛關上房門。眾人都問他：「老爺子怎麼樣？」
「阿磊，老爺子跟你說什麼了？」韓磊的二嬸三嬸緊緊盯著他問。
「沒說什麼。讓我們都回去，他想休息了。」
「爺爺連我也不見？」李艷麗在一旁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