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你很著急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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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寶略一沉吟,「我信!在我無力和命運抗爭的時候我會妥協,或另闢蹊徑,人一定要識時務。我會等到自己強大了再去爭取我想要的。」

  「至於你說的能不能改命,你現在能好好的坐在這和我說話就已經說明了結果。也許過程你很難接受,你的父母同樣難以接受。但是在生命面前,你只要能好好活著,做不做他們的兒子,叫不叫他們一聲爸媽都不重要。」

  唐奕澤垂著眼很久沒說話。

  空氣有些凝結,甜寶突然理解他失憶那段時間為什麼會怕黑,怕自己一個人住。

  那是他潛在的意識。

  三歲正是依賴媽媽的年紀,卻被送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裡,寄養在別人家裡,任哪一個孩子都會覺得自己被拋棄了。

  她很慶幸成長的過程中姥姥一直在她身邊。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幸運的,有個待她如珠如寶的姥姥,即使她生長在親生的父母身邊都未必會過得這麼幸福。

  她出生的那個年代家家都好幾個孩子,獨生子女極少,去到哪裡也給不了她獨一無二的寵愛。

  「你的關煞很多,將軍箭、血煞、劫煞、孤辰煞、白虎煞和血刃,一個比一個兇險。破除關煞的方法也很多,也許結合當時的實際情況選擇送你走是最好的一種。」

  自己兇險就算了,還會連累父母和親人。

  送他走確實可以快刀斬亂麻。

  唐奕澤深呼吸一口氣表情恢復自然,「我以後還會有關煞嗎?」

  「有!流年裡還有血光之災,可以提前去醫院獻個血,既攢了功德又化解了災煞。」

  血光之災說白了就是讓你放血,這個血可大可小,那就莫不如被動化主動。

  唐奕澤點頭,「再算算我的財運吧!」

  「你有財星但財庫無用,又逢十惡大敗日出生,十惡大敗日即空亡日,也叫無祿日,意思是出生命里不帶祿,不能賺錢只會花錢,用老百姓的話來說就是不是過日子的,花錢如流水,也是人們所說的敗家子……」

  「不是過日子的人」和「敗家子」這兩句話讓唐奕澤後背的冷汗出來了,他感覺滕淑蘭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他趕緊解釋,「我能賺錢也不缺錢……」

  甜寶抬手打斷他的話,「但是攢不住對吧?只要想攢錢就必定會有這樣那樣的事幫你消耗掉一部分或者全部的錢。下一次再賺再如此重複。」

  唐奕澤想了下點頭,「對,應該怎麼破?」

  不說他都沒在意,他一直不缺錢,也不拿錢當回事,花錢還真的挺大手大腳的。

  還真沒攢下太多錢,賺了馬上就花出去了,細想一下還真是和甜寶說的一樣,錢只要賺了要麼有事等著,要麼就是沒到手就已經安排好去向了。

  大概覺得賺錢不難,所以也沒覺得這是個事。

  但是現在……

  沒錢咋娶媳婦?

  甜寶點了點桌子,「你有吉神相扶又逢財官,而且身強能擔財,雖然攢不住錢,但也永遠不會缺錢。所以你的境遇要比其他十惡大敗日出生的人好得太多。」

  不然的話,逢十惡大敗還沒有財庫,得敗的連褲衩子都穿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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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一個財庫但相當於無,因為木氣太弱反為墓,處於無用狀態,但遇到旺運的時候會存下一筆錢的。一個男人想要補財庫很容易,婚前你的父母就是你的財庫,婚後是你的妻子。但是你和父母的關係不夠親近,這也導致你賺的再多也存不住。」

  唐奕澤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你有財庫嗎?」

  「有兩個呢!」滕淑蘭笑了,「她正好和你相反,有財庫但是沒財星!」

  唐奕澤的嘴立刻咧開,這算不算互補?

  楊宗德在旁邊插句嘴,「她不但有財庫,還屬於十指縫不漏財的那種。」

  說白了他這個徒弟是守財奴,有點小摳門,身宮在財帛宮,妥妥的財迷。

  唐奕澤的笑容更大了,好像財庫是他的一樣。

  甜寶輕咳一下繼續解卦,「你的財運好還因為你命帶陰注陽受,這是能給命主帶來福蔭的吉星。即你的父輩或祖輩行善積德的功德都轉注到你的身上,這也是即使你這麼多凶煞還能安然無恙到現在的原因,否則單單一個將你送養和男扮女裝是避不了這麼多災禍的。」

  這也是應了那句「積善之家必有餘慶」。

  唐奕澤的手在桌子下面搓了搓腿,緊張到出汗了。

  他眼裡盛滿笑意看著甜寶就「能算下我的婚姻嗎?」

  甜寶掃了一眼,「不易早婚,早婚容易多婚,還會刑克妻子……」

  唐奕澤愣了,「什麼意思?」

  甜寶看他一眼,「就是克妻!」

  「不易早婚那就是要晚婚,晚婚要多大年紀?」

  「二十八歲,如果晚結婚夫妻相處會非常和睦恩愛。」

  「周歲還是虛歲?」

  「虛歲。」

  「不能破嗎?」

  甜寶抬眼看向他,「你很著急結婚?」

  滕淑蘭也看著他,「小澤,你有對象了?」

  唐奕澤趕緊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就是問問……」

  怪他心急了!

  他揚了揚下巴,「你繼續說,我能找個什麼樣的?」

  甜寶又用紫微斗數排出命盤,和四柱命盤一起看,「你的妻子是旺你的,夫妻關係也會比較和睦。」

  「你是紫微星和貪狼星同時坐命宮,一同入命宮的還有紅鸞星和文昌星,男有紅鸞必招美妻,女有紅鸞必嫁貴夫。你將來的妻子會很漂亮。身宮在夫妻宮,說明你非常重視感情,會為了家庭幸福而放棄很多機會,也願意為了你的另一半做出改變。」

  這種男人是大多數姑娘們的理想型,誰不想嫁個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

  紫微命盤中的身宮是沒有固定宮位的,這是一個人後天努力的方向,安在哪宮,就靠哪個宮來立命。

  唐奕澤的身宮在夫妻宮,也就是說他會以家庭為重,也會很粘另一半。

  本身命格主貴又不缺錢,有錢有顏又疼老婆的男人放在市場上就是稀缺貨。

  「哎呦,這將來誰要是嫁給你豈不是有福氣了?」滕淑蘭看著唐奕澤,眼睛裡又多了幾分喜歡。

  唐奕澤臉上掛著淺笑,目光灼灼地看著甜寶。

  「我將來肯定要會對我的另一半非常好的!」

  滕淑蘭這回要是再看不出唐奕澤的小心思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她看向楊宗德,楊宗德輕搖下頭,意思就是順其自然。

  甜寶正在低頭看著手裡的命盤,聽到唐奕澤口號一樣的宣誓,敷衍地點下頭,「不錯,顧家的好男人。」

  唐奕澤輕輕揚了揚眉毛,雖然敷衍了一點,但也是誇他了!

  甜寶看著命盤,和她猜想的差不多。

  凡紫微星入命宮的人非富即貴,紫微星在古代是帝王星。

  人人都有紫微星,但是入到哪個宮就不好說了,像是甜寶就入到了田宅宮,入命宮的人是很少的,也被看作是帝王命

  相同命格的人有幾十萬之多,能登上那個高位的只有一人,能不能當上皇帝還要看天時地利人和。

  而當上皇帝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君王的命格。

  什麼都是時也命也。

  紫微星入命宮最忌諱獨守,就相當於皇帝孤家寡人沒人輔佐一個意思。

  唐奕澤是紫微和貪狼一起入命宮,貪狼顧名思義就是貪和帶有狼性,懂享樂,會享樂,而且占有欲極強,看上的東西想方設法也會叼回自己的窩裡。

  紫微貪狼入命也被稱為桃花犯主,這裡的「犯」指妨礙,意思就是會有桃花妨礙命主做出的決定。

  這種命格的人在古代帝王家並不吃香,況且身宮和夫妻宮同宮,就很容易做出「道義放兩旁,色字擺中間」的事情來。

  色字頭上一把刀,貪狼還帶有殘暴的一面,女色、享樂、殘暴,昏君加暴君幾大要素齊活了,哪個帝王家敢選這樣命格的人當皇帝?

  帝王家都是後宮佳麗三千,一個皇帝以後宮為重,豈不是要禍亂朝綱?

  唐奕澤問,「我的八字批完了,我能留下來了嗎?」

  滕淑蘭也看向甜寶,甜寶莞爾,「可以!不過店裡不用你幫忙了,你該忙什麼就忙什麼去吧!」

  唐奕澤笑了,「好,姥姥……」他走過去挽住滕淑蘭,「我和你們一起搭夥吃飯,還是我來做飯好不好?」

  「好好!」滕淑蘭樂著拍拍他,「你做飯,姥姥買菜!」

  甜寶看著兩個人互動,嘴角划過一絲笑轉過身去,一抬眼就看見師父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她連忙收了笑,「師父……」

  楊宗德樂呵呵的捻了捻鬍子,「有免費廚子用,還能借一下氣運,這買賣挺划算!」

  甜寶咬著牙小聲說道,「師父,看破不說破,我們還是好師徒!」

  楊宗德哈哈大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

  甜寶躲了一下勾起唇角。

  她每隔幾天就會給姥姥診一次脈,姥姥的脈博在唐奕澤來了以後明顯跳動有力,臉色也變得紅潤,所以這個能量場還是很有必要留一留的!


  看著姥姥高興,她的嘴角也忍不住上翹。

  看著某騷包男那張妖精臉,她腦子裡在不停地搜刮著有關糖糖姐姐的記憶。

  她發現能想起的畫面不多,好像還沒有齊天陽和姥姥講的多。

  她那時太小了,虛五歲,其實周歲不過才三歲半,小腦袋瓜哪裡會記得那麼多事?

  所以說不是她沒良心,是年紀小。

  對,就是這樣!

  楊宗德要回去了,滕淑蘭沒讓甜寶送,她送到門口拐彎的地方停下。

  「她師父,你說這個小帥……不是,小澤是不是對甜寶有意思?」

  楊宗德樂了,「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不然的話他留在這幹嘛?還非要住你家?」

  滕淑蘭攪了攪手指,「那我是不是不該讓他住下來?甜寶還是喜歡他還成,要是不喜歡豈不是招了個狼進來?」

  楊宗德嗤笑一聲,「他要是狼,你家寶貝就是個母老虎。」

  滕淑蘭:「……」

  她的大寶貝多乖,哪能是母老虎呢?

  「她師父,剛才我聽著小澤這卦象好像挺適合甜寶的,會不會……」

  楊宗德揮揮手,「順其自然就好,那孩子別看對著你們笑嘻嘻的,但絕對不是個好脾氣的人,而且城府很深,兩個孩子都還年輕氣盛,能不能相處得來還不知道呢!你也不用擔心甜寶,她可有老豬腰子了!別撮合也別阻撓,讓他們倆自己折騰去!」

  他又補充一句,「感情的事最怕外人跟著一起摻合!把心放到肚子裡,誰吃虧你家大寶貝也不可能吃虧!」

  滕淑蘭笑一下,「你這孤家寡人的還挺懂!我知道了,她師父你慢走啊!」

  屋子裡,甜寶和唐奕澤正在大眼瞪小眼對視著。

  唐奕澤先開口,「甜寶,我不是故意騙你,我只是怕我說了你就會馬上趕我走……」

  他低頭笑一下,「不過,什麼事都瞞不了你,你應該早就看出來了……」

  看來以後還是坦白從寬的好,誰讓他看中的人是個小神婆呢?

  甜寶點點頭,「十五那天晚上。」

  「以後什麼事都不騙你,也不會跟你隱瞞。」

  這句話像一句承諾,但是換來的是甜寶像看神經病的眼神。

  甜寶瞥他一眼,從兜里拿出一沓錢,「這些是你之前放在我這裡的。」

  唐奕澤沒接,「你幫我管著錢,我用的時候管你要,給我很快就沒了……」

  他小聲哼哼,「不是說我是敗家子嗎?」

  他很不想承認,但是他好像真的不會過日子……

  「我出去打個電話,一會兒回來!」

  甜寶看著手裡的錢,喊他,「哎,我才不幫你管錢!」

  說的好像她很會管錢一樣!

  她的錢也都是交給姥姥管的。

  唐奕澤走到街口的一個報亭停下腳,看著窗口的公用電話,抿了抿嘴走上前,「同志,我打個長途……」

  電話那頭接起,他喊了聲,「小叔……」

  「臭小子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有沒有往家裡打電話?你走了這麼多天一直沒信,你爸媽都要急死了!」

  唐奕澤深呼吸一口氣,「小叔,在我三歲的時候發生過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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