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一個升火 一個敗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兩人下班後小酌了點酒,儘管陳景山比他還苦,卻在安慰沈衛軍。

  「別放棄,就有盼頭,萬一呢。」

  「嗯,你說得對,這才多久,哪怕十年二十年,只要我還活著,便不會放棄尋找。」

  他比陳景山還要大兩歲,這算是老來得女了,三十五歲才有的女兒。

  當初沒打算二胎,畢竟歲數不小了,有一個兒子夠了,可兒子戰死。

  明明有措施,老二無意中還是來了,本來顧及媳婦身子不要來著。

  媳婦說來了是緣分,哪有不生的道理。

  生出來後是他們都盼著的閨女,別提多稀罕了,那是捧在手心裡疼。

  溫溫柔柔的女兒就這麼失蹤了,誰能接受。

  這都半年了,音信全無,每過去一天,他都覺得希望又渺茫一分。

  要不是陳景山陪著安慰,他自己都快倒下了。

  想到陳景山,這輩子無兒無女,比他還苦,他們倆真是難兄難弟。

  「景山,明天休息,今晚陪我好好喝一杯吧?」

  「行,今天依你,先給弟妹說一聲,別讓人擔心。」

  溫知榆沒打著電話,決定明天再打一次看看,不行她也沒辦法了。

  出了郵局,直接回了家,等方文慧複查沒問題後,她就開始找工作。

  萬一人還要住院什麼的,她還得陪著。

  回去路上薅了一些兔子草,現在真是看到哪裡有草就想薅一把。

  徬晚的時候,溫知榆按照老闆說的方法熬了淫羊藿。

  看了手錶,陳肆他們快回來了。

  「小榆,你不舒服嗎?怎麼熬草藥?」方文慧喝了太多草藥了,味道一出來便聞了出來。

  「沒有媽,是陳肆,他說夜裡睡覺背後容易冒冷汗,讓我熬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省心 】

  實話沒敢說,只能這麼說了,等回來還得找人串通下。

  也不能直接說是熬的淫羊藿,這不是擺明打擊人。

  沈小芳的事已經被溫知榆暫時放一邊,可當事人一直滿懷期待等消息。

  只要這個電話打過去,他爸爸一定會來救她的,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當她知道陳肆一家出去後,腦子裡就盤算自救的事,大著膽子跑出來找溫知榆。

  希望女人看在女人的份上,能幫幫她。

  她確實懷孕了,沒多久就被陳偉陳躍弄流產了!

  因為他們說都在避孕,她怎麼可能懷上。

  就是知道村子裡嬸子說過如何避免懷孕,哪怕他們再興奮時都沒弄進去。

  一懷孕十個月不能碰,兩人怎麼可能忍得住,所以兩個兄弟商量著,等一年後再看。

  得知懷孕後,兩人還掐了一架,都說對方不講武德。

  沈小芳還慶幸自己懷孕了,這樣就不用日日夜夜受折磨。

  但對口供後發現都沒弄進去,陳躍猛地想起陳老二,那天去陳肆婚禮上回來後發生的事。

  夜裡,陳躍瘋了似的折磨她,氣的要她一次又一次,沈小芳嚇得不敢反抗。

  「陳躍,求你了,我懷孕了,不能這樣。」

  「懷孕?呵呵,你給老子戴帽子,有臉說懷孕?」

  沈小芳嚇得不敢說話,一個勁往後躲,陳躍見這反應氣不打一處來。

  一把給人拉過來,簡直要氣瘋了。

  「我倆對你不好?那老東西你都下得去嘴?還是我那玩意不如那老東西?」

  「我看你叫的不是挺大聲兒,這都滿足不了?還要去勾引你公公,沈小芳,你還有臉給我說懷孕,我沒給你吊起來打死就不錯了。」

  面對一聲聲質問以及這麼難聽的話,沈小芳不停的搖頭,「沒有,我沒有,我真沒有。」

  陳躍火再大,也知道自家媳婦什麼性子,愛哭膽小,怎麼可能看得上那老東西。

  就是氣不過罷了。

  「你說,是不是那老東西欺負你了?老實說,我保證不打你,要是不老實說,我就扒光了給你吊樹上,讓寨子裡的人都看看你的作風。」

  面對質問和恐嚇,沈小芳覺得丟人也還是說了實話。

  「陳躍哥,是他,是陳老二,那天你去鬧洞房,陳老二進了我屋子,嗚嗚嗚。」

  「特碼的。」

  當初就知道陳老二不老實,沒想到還播了一個種,真是讓他死便宜了。

  這倒好,兒子成了弟弟,陳躍哪裡能忍。

  「好了,別哭了,說了不打你。」陳躍給人擦眼淚,這不是小芳的錯,他不怪她。

  這晚陳躍沒有手下留情,似乎更兇狠了,一口悶火實在是散不下去。

  「那老東西好還是我好?你享受沒有?」

  沈小芳哭,一直哭,一直搖頭,「你好,你好。」

  給人折騰睡過去,陳躍才去陳老二的墳邊,直接掀了。

  「陳老二,你特碼就是畜牲,打死我娘就算了,連我媳婦都不放過,以後別指望老子給你燒紙。」

  隨後將墳帽倒蓋著,「你最好別托生成人,當畜牲吧。」

  後面沈小芳被灌著喝了一碗藥,孩子就沒了,小月子沒坐完,男人就忍不住了。

  這樣的日子,沈小芳過夠了,想過一頭栽河裡算了。

  想到寵愛他的爸媽,她就捨不得死,他們一定急瘋了。

  只要溫知榆肯幫她,他爸肯定會來救她的,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衣服是陳偉折騰時她躲被撕破了,她沒縫,割破手指寫了求救。

  東西成功送出去,接下來就是等父親救她。

  陳偉陳躍怎麼折騰她都不反抗了,她要活著,活到見到父親母親最後一面再去死。

  這些事溫知榆不知道,如果知道,肯定給對面電話打爆了。

  此刻她正哄著陳肆喝藥呢。

  老早去門外候著,等人回來說明緣由,「一會兒媽問你就說你讓熬的,聽著沒,這是為你好。」

  陳肆不知道她搞什麼鬼,但也沒反駁,溫知榆鮮少主動找他。

  「知道了。」

  等看到眼裡黑乎乎的中藥時,他本能的不願意喝。

  他沒喝過淫羊藿,自然不知道裡面是什麼藥材。

  溫知榆說他火氣大,敗火的,不僅他有,陳喜也有。

  大冬天敗火,好得很,看陳喜一股腦幹了,他二話沒說一口悶。

  陳喜當然不是這個,陳喜的就是白開水加紅糖。

  陳喜喝完,舔舔唇,「媳婦,好喝,還要喝。」

  「呵呵,明天再喝,一天一碗。」

  男人背對過去舔唇,明明很難喝,哪裡好喝了。

  夜裡男人沒拉她過去,溫知榆默默回了陳喜那兒。

  這兩天陳喜粘人的緊,就怕他瞎說。

  也都怪自己手賤,好好的戳人家幹嘛,這每天早上不接觸一下,陳喜能賴著不起來。

  所以第三天的時候,溫知榆就去藥材鋪抓了敗火的給陳喜,還是特別敗的那種。

  」呦,這才幾天,又要敗火?這是起成效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