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人生中第一次演出被人送菊花
蘇檀看著吳麗娟離開的背影，覺得吳麗娟好像哪裡說不上來的奇怪。
她想了半天想不到哪裡奇怪，聽見李導催著，趕緊把頭髮梳好，換好衣服就上場了。
作為女二的蘇檀，一上場青春靚麗的裝扮，就博得了所有的人的眼球。
蘇檀站在聚光燈下，她走到哪裡聚光燈就走到哪裡。
賀誠銘盯著台上的女人，感覺心跳都有些快了，這是他第一次見蘇檀穿紅裙子。
第一次就讓他驚艷了。
賀誠銘這才發現，曾經那個扎著兩個麻花辮，拿著鉛筆用力的在桌子上畫著三八線，和他劃清距離的小姑娘，已經長成成熟的女人。
他也理解周建峰為什麼願意和她結婚。
因為她太漂亮了，漂亮自信的模樣，讓他心動。
李衛東回過神，捅了旁邊的賀誠銘一下，爆了粗口：「他奶奶的，你咋不早說蘇檀這麼漂亮好看！」
「你看那胸鼓鼓囊囊的，那小腿看著比我胳膊還要細，老天爺的咱們文工團竟然出了這麼漂亮的女同志！」
「你看看前面多少同志眼睛都瞪直了，今天演出結束後，想要和蘇檀吃飯的人估計要排隊！」
李衛東把口水咽下去，想到什麼，他笑罵著賀誠銘：「賀誠銘你也有眼瞎的一天啊！」
「換做是我，別說蘇檀沒和他前面那個男人睡過，就是睡過我也把她娶回來！」
賀誠銘收回視線，眸光淡漠地落在李衛東身上：「李衛東同志，請注意你的態度，你是軍人！」
「放屁，老子首先是個男人然後才是軍人，你去問問這禮堂地里的男人，哪個平時不想女人，不想女人的軍人不是好軍人！」
話糙理不糙，他們是有血有肉的軍人。
和平時期的軍人也是要娶媳婦過日子的。
李衛東壓低聲音罵了兩句，盯著賀誠銘的側臉看了半天：「你小子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可惜了，人家陳鐵軍已經開始追蘇檀了，一會你就看著吧，陳鐵軍還給蘇檀準備了驚喜！」
賀誠銘放在膝蓋上的手，瞬間攥緊，平整的褲子變得皺皺巴巴。
演出很成功，所有的戰士都站起來，禮堂里響徹著雷鳴般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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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檀和趙靜以及其他參演人員，手拉手鞠躬致謝。
一次又一次，直到領導發了話，戰士們才坐下來。
隊伍被有序地帶出去，李衛東看好兄弟走的時候，眼珠子使勁往舞台後面瞟，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子去了。
賀誠銘這個地狗東西，這麼多年就跟個和尚一樣，終於有了讓他行動的女人。
他希望蘇檀能把賀誠銘好好玩一玩，只要玩不死就行。
禮堂很快就空了，回到休息室的蘇檀手心裡全是汗，前面的劉海已經黏在了一起。
換著衣服的張麗華好笑地說：「新兵演出的時候，你緊張我能理解，話劇排演多少次了，你怎麼還這麼緊張？」
「這是我第一次演話劇，上次是只有新兵，這次禮堂都擠滿了，我真怕出一點錯演砸了！」
蘇檀扯著嘴角：「早知道演話劇壓力這麼大，新兵演出的時候我就不出風頭了，我現在是騎虎難下！」
「你……」
叩叩
「陳連長！」張麗華看到門口的陳連長，震驚的下巴幾乎掉在地上。
「蘇檀在嗎？」陳鐵軍不好意思的問著。
張麗華點頭，扭頭喊著蘇檀：「蘇檀，陳連長找你！」
蘇檀剛把上衣換成軍裝，看著張麗華震驚的樣子，她疑惑：「你那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陳連長有那麼可怕嗎？」
「你自己來看看就知道了！」
「蘇檀，你今天的演出太成功了，這是我送給你的花，請你收下！」
陳鐵軍把一束開的熾烈的菊花遞到蘇檀面前。
蘇檀偏頭看向張麗華，只見張麗華把頭偏到一側，肩膀一抖一抖的，快要憋不住了。
蘇檀感覺到腦門上流著黑線，嘴角不住的抽抽：「陳連長，你這花是從哪買的？」
「花店！」
陳鐵軍挺挺直腰板：「你演出之前我特意去市中心的花店給你定的！」
「那花店老闆沒給你說你定的是什麼花？」
「菊花啊！」
陳鐵軍黝黑的臉染上了幾分不好意思：「那人問我送給誰，我說追求的姑娘，她本來給我推薦的是紅色的花，我覺得太妖艷了不好看！」
「你看這黃色的花又大又好看，你不是愛漂亮，拿回家找個瓶子裡面裝點水，還能活好久呢！」
蘇檀：「……」
她人生中第一次演出被人送菊花，偏偏送她菊花的人還是個正經的軍人。
蘇檀眉頭都要擰成麻花了，她咬著嘴皮子：「陳連長，其實我不太會養花，要不然你送給別人？」
「這可是我特意給你買的，花了我五塊錢呢！」陳鐵軍受傷地說：「我不是逼著你接受我的意思，我們是戰友，這是戰友對戰友演出成功的祝賀！」
「蘇檀，既然這是陳連長的一片好意，你還是收下吧！」
張麗華幫蘇檀把花接過來：「陳連長，這花我替蘇檀收下啊！」
陳鐵軍看到蘇檀身上的紅裙子，喉結不自覺地滑動著，感覺身體熱得不行。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口乾舌燥的不行，想立刻喝涼水。
扔下一句我先走了，人就跑了。
門關上，蘇檀和張麗華大眼瞪小眼，幾秒後兩人哈哈大笑。
張麗華扶著蘇檀的肩膀，眼淚都笑出來了：「不行了，笑死我了，我上一次看見有人送花，是給死人送花！」
「你說陳連長要是知道他給你送的花是送給死人的，陳連長會不會再也沒臉見你！」
蘇檀擦掉眼角的淚水：「你為什麼幫我把花收下來？」
「你沒聽陳連長重複了兩遍，人家是特意跑出去，還花了五塊錢給你買的話，咱們文工團你是頭一個收到花的！」
「男人都好面子，你把花收下，陳連長送你菊花的事情，就咱們兩個知道，你不收下明天全軍區都知道了！」
蘇檀已經想像到大家笑話她和陳鐵軍的畫面。
「那這花就送你了！」
腿上涼颼颼的，蘇檀趕緊把裙子換成褲子。
張麗華把花塞到蘇檀懷裡：「那不行，這是陳連長特意送給你的，你一會出去的時候就把你的紅圍巾蓋在上面！」
蘇檀出去的時候，就把圍巾搭在上面，正好擋住了菊花。
遠處，站在角落裡的賀誠銘，看著蘇檀抱著一束花出來。
寒風吹來，蘇檀把圍巾搭在上面，胳膊緊緊地抱著那束花。
蘇檀接受陳鐵軍送的花，應該是喜歡上了陳鐵軍，賀誠銘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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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女二的蘇檀，一上場青春靚麗的裝扮，就博得了所有的人的眼球。
蘇檀站在聚光燈下，她走到哪裡聚光燈就走到哪裡。
賀誠銘盯著台上的女人，感覺心跳都有些快了，這是他第一次見蘇檀穿紅裙子。
第一次就讓他驚艷了。
賀誠銘這才發現，曾經那個扎著兩個麻花辮，拿著鉛筆用力的在桌子上畫著三八線，和他劃清距離的小姑娘，已經長成成熟的女人。
他也理解周建峰為什麼願意和她結婚。
因為她太漂亮了，漂亮自信的模樣，讓他心動。
李衛東回過神，捅了旁邊的賀誠銘一下，爆了粗口：「他奶奶的，你咋不早說蘇檀這麼漂亮好看！」
「你看那胸鼓鼓囊囊的，那小腿看著比我胳膊還要細，老天爺的咱們文工團竟然出了這麼漂亮的女同志！」
「你看看前面多少同志眼睛都瞪直了，今天演出結束後，想要和蘇檀吃飯的人估計要排隊！」
李衛東把口水咽下去，想到什麼，他笑罵著賀誠銘：「賀誠銘你也有眼瞎的一天啊！」
「換做是我，別說蘇檀沒和他前面那個男人睡過，就是睡過我也把她娶回來！」
賀誠銘收回視線，眸光淡漠地落在李衛東身上：「李衛東同志，請注意你的態度，你是軍人！」
「放屁，老子首先是個男人然後才是軍人，你去問問這禮堂地里的男人，哪個平時不想女人，不想女人的軍人不是好軍人！」
話糙理不糙，他們是有血有肉的軍人。
和平時期的軍人也是要娶媳婦過日子的。
李衛東壓低聲音罵了兩句，盯著賀誠銘的側臉看了半天：「你小子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可惜了，人家陳鐵軍已經開始追蘇檀了，一會你就看著吧，陳鐵軍還給蘇檀準備了驚喜！」
賀誠銘放在膝蓋上的手，瞬間攥緊，平整的褲子變得皺皺巴巴。
演出很成功，所有的戰士都站起來，禮堂里響徹著雷鳴般的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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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檀和趙靜以及其他參演人員，手拉手鞠躬致謝。
一次又一次，直到領導發了話，戰士們才坐下來。
隊伍被有序地帶出去，李衛東看好兄弟走的時候，眼珠子使勁往舞台後面瞟，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子去了。
賀誠銘這個地狗東西，這麼多年就跟個和尚一樣，終於有了讓他行動的女人。
他希望蘇檀能把賀誠銘好好玩一玩，只要玩不死就行。
禮堂很快就空了，回到休息室的蘇檀手心裡全是汗，前面的劉海已經黏在了一起。
換著衣服的張麗華好笑地說：「新兵演出的時候，你緊張我能理解，話劇排演多少次了，你怎麼還這麼緊張？」
「這是我第一次演話劇，上次是只有新兵，這次禮堂都擠滿了，我真怕出一點錯演砸了！」
蘇檀扯著嘴角：「早知道演話劇壓力這麼大，新兵演出的時候我就不出風頭了，我現在是騎虎難下！」
「你……」
叩叩
「陳連長！」張麗華看到門口的陳連長，震驚的下巴幾乎掉在地上。
「蘇檀在嗎？」陳鐵軍不好意思的問著。
張麗華點頭，扭頭喊著蘇檀：「蘇檀，陳連長找你！」
蘇檀剛把上衣換成軍裝，看著張麗華震驚的樣子，她疑惑：「你那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陳連長有那麼可怕嗎？」
「你自己來看看就知道了！」
「蘇檀，你今天的演出太成功了，這是我送給你的花，請你收下！」
陳鐵軍把一束開的熾烈的菊花遞到蘇檀面前。
蘇檀偏頭看向張麗華，只見張麗華把頭偏到一側，肩膀一抖一抖的，快要憋不住了。
蘇檀感覺到腦門上流著黑線，嘴角不住的抽抽：「陳連長，你這花是從哪買的？」
「花店！」
陳鐵軍挺挺直腰板：「你演出之前我特意去市中心的花店給你定的！」
「那花店老闆沒給你說你定的是什麼花？」
「菊花啊！」
陳鐵軍黝黑的臉染上了幾分不好意思：「那人問我送給誰，我說追求的姑娘，她本來給我推薦的是紅色的花，我覺得太妖艷了不好看！」
「你看這黃色的花又大又好看，你不是愛漂亮，拿回家找個瓶子裡面裝點水，還能活好久呢！」
蘇檀：「……」
她人生中第一次演出被人送菊花，偏偏送她菊花的人還是個正經的軍人。
蘇檀眉頭都要擰成麻花了，她咬著嘴皮子：「陳連長，其實我不太會養花，要不然你送給別人？」
「這可是我特意給你買的，花了我五塊錢呢！」陳鐵軍受傷地說：「我不是逼著你接受我的意思，我們是戰友，這是戰友對戰友演出成功的祝賀！」
「蘇檀，既然這是陳連長的一片好意，你還是收下吧！」
張麗華幫蘇檀把花接過來：「陳連長，這花我替蘇檀收下啊！」
陳鐵軍看到蘇檀身上的紅裙子，喉結不自覺地滑動著，感覺身體熱得不行。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口乾舌燥的不行，想立刻喝涼水。
扔下一句我先走了，人就跑了。
門關上，蘇檀和張麗華大眼瞪小眼，幾秒後兩人哈哈大笑。
張麗華扶著蘇檀的肩膀，眼淚都笑出來了：「不行了，笑死我了，我上一次看見有人送花，是給死人送花！」
「你說陳連長要是知道他給你送的花是送給死人的，陳連長會不會再也沒臉見你！」
蘇檀擦掉眼角的淚水：「你為什麼幫我把花收下來？」
「你沒聽陳連長重複了兩遍，人家是特意跑出去，還花了五塊錢給你買的話，咱們文工團你是頭一個收到花的！」
「男人都好面子，你把花收下，陳連長送你菊花的事情，就咱們兩個知道，你不收下明天全軍區都知道了！」
蘇檀已經想像到大家笑話她和陳鐵軍的畫面。
「那這花就送你了！」
腿上涼颼颼的，蘇檀趕緊把裙子換成褲子。
張麗華把花塞到蘇檀懷裡：「那不行，這是陳連長特意送給你的，你一會出去的時候就把你的紅圍巾蓋在上面！」
蘇檀出去的時候，就把圍巾搭在上面，正好擋住了菊花。
遠處，站在角落裡的賀誠銘，看著蘇檀抱著一束花出來。
寒風吹來，蘇檀把圍巾搭在上面，胳膊緊緊地抱著那束花。
蘇檀接受陳鐵軍送的花，應該是喜歡上了陳鐵軍，賀誠銘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