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趕鴨子上架
第10章 趕鴨子上架
謝雋同意了，他指著玉米根茬，「這地里的事就留給我處理。」
宋韻沒推辭，「要不，等過段時間你跟我回家一趟吧。」
他們要合作，暫時就不能分手」。
謝雋抬眼看她。
「這裡沒有戶口本跟介紹信，你會很麻煩。」就是俗話說的「黑戶」，「如果你去了城裡，還會被當成盲流遣返。」
他總不能一直呆在林子裡。
「你總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晴天還好，要是颳風下雨，他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謝雋倒是自在，「我習慣了。」
謝雋想著要是跟她去家裡，兩人的名分就算定了，到時候宋韻名聲肯定受影響，不管在哪個時代，男人總是更容易被優待，同樣的事發生在女性身上總會被苛責。
宋韻詫異地看他。
是習慣了呆在樹林裡？
「宋韻！」兩人還沒商量好，一聲怒吼從二人身後傳來。
宋韻跟謝雋齊齊看過去。
徐秀珍怒氣沖沖地過來，她上來就要擰宋韻的耳朵，「他是誰？」
剛才她正在水田耕地，大奎媳婦跳到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說她閨女找新男人了，正在林子裡呢，還不知道要做什麼。
徐秀珍多要面子一人？
她當時就要對二冬媳婦動手，罵她胡編亂造，但大奎媳婦指天發誓，說是宋韻親口承認的，她要是撒謊，不得好死。
雖然大奎媳婦總愛嚼舌根，但她敢指天發誓，那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附近幹活的村民都聽見了，徐秀珍當時臉火辣辣的，她恨不得一頭扎進低頭河裡，淹死自己算了。
可就是死，她也得先過來一趟。
要不然剛才看熱鬧的先一步過來，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事，她就是死都不瞑目。
宋韻避開徐秀珍的手，「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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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做不要臉的事了還有理了？」徐秀珍臉色發黑。
「我什麼事都沒做。」
徐秀珍指著謝雋，「那他是誰？」
宋韻沉默。
「朋友。」宋韻回道。
徐秀珍盯著謝雋看了半晌，雖然謝雋長得很出色，氣勢也強，徐秀珍心裡還真有點發楚。
「那你跟大奎媳婦說什麼是你對象？」徐秀珍真的要被這個閨女氣死了，她回來就沒好事。
宋韻看向跟在徐秀珍身後鬼鬼祟祟的好幾個人，皺眉，早晚一天她要離開這裡。
「我是她對象。」謝雋突然開口。
宋韻看過去，在外人面前承認跟在徐秀珍面前承認的性質可不一樣。
「她怕你不高興，不敢告訴你。」這人說起謊來看著都那麼沉穩。
徐秀珍一口氣堵在心口，「你們什麼時候談的？你是真做了對不起張嚴齊的事，張嚴
齊才不要你的？
徐秀珍剛開始是看張嚴齊不順眼，可閨女死心眼，後來她也真當張嚴齊看成女婿了，有句話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她覺得張嚴齊是個文化人，看不起鄉下人是理所當然的。
突然換了個女婿，徐秀珍看謝雋就不怎麼順眼。
「沒有。」宋韻反問，「他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不能重新找個對象？」
「那你這也太快了。」徐秀珍忍不住問：「他哪裡人？家裡都是做什麼的？」
宋韻譏嘲，她自己找就快，徐秀珍給她介紹就不快了。
謝雋主動開口，「我沒家人。」
「你家就剩你一個了？」
「是。」
徐秀珍抓著宋韻的胳膊，「跟我回去，我不同意你跟他處對象。」
連個爹媽都沒有，嫁過去以後還不得吃虧死？
宋韻用力抽回胳膊，「我還就非他不可了。」
「你二姑奶說了，會給你介紹個好的。」徐秀珍壓著火氣，僵著臉跟她說。
宋韻後退兩步，跟謝雋並肩站著，「誰都沒他懂我。」
他倆是同一個時代的，又同樣經歷過穿越這種不可思議的事，肯定能相互理解。
徐秀珍指著宋韻，「你要不要臉啊？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注意你的言辭。」謝雋聽不下去了，他沉聲說：「我不是什麼好人，但只要她願意承認我一天，我就會對她負責一天。」
「秀珍，你別跟孩子吵。」有個跟徐秀珍處的還不錯的嬸子過來，拉著徐秀珍勸。
徐秀珍也不想打罵宋韻，可這麼多人看著，她就忍不住將所有怒火都發泄在宋韻身上，只有這樣，好像才能在別人面前挽回點形象。
徐秀珍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控訴，「你說之前找上張嚴齊，我不同意，她非不聽，這找上就好好處，又非要分，現在倒好，又找一個，她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我看這小青年比張嚴齊好多了。」蔣嬸子倒是更看中謝雋，「你看這大高個，這俊臉，比張嚴齊那小雞崽子好。」
這小子眼神清正，個頭高，看著力氣也大，正好能幫家裡幹活。
「好什麼好？連個爹媽都沒有？」徐秀珍一點都看不上謝雋，「他兩以後要是結婚了，住哪？吃什麼？有了孩子誰給帶？」
這些小年輕就圖一時痛快，等以後生活在一塊就知道長得好又不能當飯吃。
「兒孫自有兒孫福。」蔣嬸子使勁拉了一下徐秀珍，「你家小韻剛退親就找個新的，那只能證明你家小韻不愁人要，你看以後村里人誰還敢說難聽話？」
這話正戳中徐秀珍的心思，她態度軟化了點，「這沒經大人說媒就私下定了，說出去不好聽。」
「這又不是咱們那時候，人家電視機上還說大城市裡都提倡戀愛自由呢。」
「那是大城市，跟咱們這裡又不一樣。」
「沒啥不一樣的，你就讓兩個孩子處處看，你看這兩多登對。」蔣嬸子最了解徐秀珍的脾氣，她三言兩語說服了徐秀珍，「你讓你家小韻領著這小青年回村走一趟，誰家不羨慕？」
「你也別怕沒錢，有手有腳的，他倆還能掙不著錢？」
徐秀珍還想說話，蔣嬸朝後頭努努嘴，「別給人看笑話了。」
徐秀珍瞪了宋韻一眼，到底被蔣嬸子拉著走了。
離開前，蔣嬸子朝宋韻使了個眼色，「回頭你讓你對象帶點東西上門提親，這事正式定下來就行了。」
等人都走了，宋韻很愧疚，「你沒心上人吧？」
「沒。」
「那就先搭夥吧。」兩人這也算是被趕鴨子上架了，「等以後我攢夠了糧食，就去賣，到時候錢分一分，再要做什麼決定也容易的多。」
謝雋同意了，他指著玉米根茬，「這地里的事就留給我處理。」
宋韻沒推辭，「要不，等過段時間你跟我回家一趟吧。」
他們要合作，暫時就不能分手」。
謝雋抬眼看她。
「這裡沒有戶口本跟介紹信，你會很麻煩。」就是俗話說的「黑戶」，「如果你去了城裡，還會被當成盲流遣返。」
他總不能一直呆在林子裡。
「你總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晴天還好，要是颳風下雨，他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謝雋倒是自在，「我習慣了。」
謝雋想著要是跟她去家裡，兩人的名分就算定了，到時候宋韻名聲肯定受影響，不管在哪個時代，男人總是更容易被優待，同樣的事發生在女性身上總會被苛責。
宋韻詫異地看他。
是習慣了呆在樹林裡？
「宋韻！」兩人還沒商量好，一聲怒吼從二人身後傳來。
宋韻跟謝雋齊齊看過去。
徐秀珍怒氣沖沖地過來，她上來就要擰宋韻的耳朵，「他是誰？」
剛才她正在水田耕地，大奎媳婦跳到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子說她閨女找新男人了，正在林子裡呢，還不知道要做什麼。
徐秀珍多要面子一人？
她當時就要對二冬媳婦動手，罵她胡編亂造，但大奎媳婦指天發誓，說是宋韻親口承認的，她要是撒謊，不得好死。
雖然大奎媳婦總愛嚼舌根，但她敢指天發誓，那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附近幹活的村民都聽見了，徐秀珍當時臉火辣辣的，她恨不得一頭扎進低頭河裡，淹死自己算了。
可就是死，她也得先過來一趟。
要不然剛才看熱鬧的先一步過來，看到什麼不該看的事，她就是死都不瞑目。
宋韻避開徐秀珍的手，「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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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做不要臉的事了還有理了？」徐秀珍臉色發黑。
「我什麼事都沒做。」
徐秀珍指著謝雋，「那他是誰？」
宋韻沉默。
「朋友。」宋韻回道。
徐秀珍盯著謝雋看了半晌，雖然謝雋長得很出色，氣勢也強，徐秀珍心裡還真有點發楚。
「那你跟大奎媳婦說什麼是你對象？」徐秀珍真的要被這個閨女氣死了，她回來就沒好事。
宋韻看向跟在徐秀珍身後鬼鬼祟祟的好幾個人，皺眉，早晚一天她要離開這裡。
「我是她對象。」謝雋突然開口。
宋韻看過去，在外人面前承認跟在徐秀珍面前承認的性質可不一樣。
「她怕你不高興，不敢告訴你。」這人說起謊來看著都那麼沉穩。
徐秀珍一口氣堵在心口，「你們什麼時候談的？你是真做了對不起張嚴齊的事，張嚴
齊才不要你的？
徐秀珍剛開始是看張嚴齊不順眼，可閨女死心眼，後來她也真當張嚴齊看成女婿了，有句話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她覺得張嚴齊是個文化人，看不起鄉下人是理所當然的。
突然換了個女婿，徐秀珍看謝雋就不怎麼順眼。
「沒有。」宋韻反問，「他能做對不起我的事，我就不能重新找個對象？」
「那你這也太快了。」徐秀珍忍不住問：「他哪裡人？家裡都是做什麼的？」
宋韻譏嘲，她自己找就快，徐秀珍給她介紹就不快了。
謝雋主動開口，「我沒家人。」
「你家就剩你一個了？」
「是。」
徐秀珍抓著宋韻的胳膊，「跟我回去，我不同意你跟他處對象。」
連個爹媽都沒有，嫁過去以後還不得吃虧死？
宋韻用力抽回胳膊，「我還就非他不可了。」
「你二姑奶說了，會給你介紹個好的。」徐秀珍壓著火氣，僵著臉跟她說。
宋韻後退兩步，跟謝雋並肩站著，「誰都沒他懂我。」
他倆是同一個時代的，又同樣經歷過穿越這種不可思議的事，肯定能相互理解。
徐秀珍指著宋韻，「你要不要臉啊？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注意你的言辭。」謝雋聽不下去了，他沉聲說：「我不是什麼好人，但只要她願意承認我一天，我就會對她負責一天。」
「秀珍，你別跟孩子吵。」有個跟徐秀珍處的還不錯的嬸子過來，拉著徐秀珍勸。
徐秀珍也不想打罵宋韻，可這麼多人看著，她就忍不住將所有怒火都發泄在宋韻身上，只有這樣，好像才能在別人面前挽回點形象。
徐秀珍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控訴，「你說之前找上張嚴齊，我不同意，她非不聽，這找上就好好處，又非要分，現在倒好，又找一個，她就是不想讓我好過。」
「我看這小青年比張嚴齊好多了。」蔣嬸子倒是更看中謝雋，「你看這大高個，這俊臉，比張嚴齊那小雞崽子好。」
這小子眼神清正，個頭高，看著力氣也大，正好能幫家裡幹活。
「好什麼好？連個爹媽都沒有？」徐秀珍一點都看不上謝雋，「他兩以後要是結婚了，住哪？吃什麼？有了孩子誰給帶？」
這些小年輕就圖一時痛快，等以後生活在一塊就知道長得好又不能當飯吃。
「兒孫自有兒孫福。」蔣嬸子使勁拉了一下徐秀珍，「你家小韻剛退親就找個新的，那只能證明你家小韻不愁人要，你看以後村里人誰還敢說難聽話？」
這話正戳中徐秀珍的心思，她態度軟化了點，「這沒經大人說媒就私下定了，說出去不好聽。」
「這又不是咱們那時候，人家電視機上還說大城市裡都提倡戀愛自由呢。」
「那是大城市，跟咱們這裡又不一樣。」
「沒啥不一樣的，你就讓兩個孩子處處看，你看這兩多登對。」蔣嬸子最了解徐秀珍的脾氣，她三言兩語說服了徐秀珍，「你讓你家小韻領著這小青年回村走一趟，誰家不羨慕？」
「你也別怕沒錢，有手有腳的，他倆還能掙不著錢？」
徐秀珍還想說話，蔣嬸朝後頭努努嘴，「別給人看笑話了。」
徐秀珍瞪了宋韻一眼，到底被蔣嬸子拉著走了。
離開前，蔣嬸子朝宋韻使了個眼色，「回頭你讓你對象帶點東西上門提親，這事正式定下來就行了。」
等人都走了，宋韻很愧疚，「你沒心上人吧？」
「沒。」
「那就先搭夥吧。」兩人這也算是被趕鴨子上架了，「等以後我攢夠了糧食，就去賣，到時候錢分一分，再要做什麼決定也容易的多。」